第65章 難以阻止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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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難以阻止的子彈！
曼哈頓公寓18:00整，林羽站在窗前，看著前院的保鏢陸續走向餐廳。
兩桌保鏢開始狼吞虎咽地享用晚餐，談笑聲隱約傳來。
他深吸一口氣，捂著肚子彎下腰。
"我...我肚子疼..."他虛弱地對經過的女傭說道，"可能吃壞東西了，我去躺會兒。"
女傭關切地點頭："需要叫醫生嗎？"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林羽擺擺手，快步走向臥室。
關上門的瞬間，他臉上的痛苦表情立刻消失。
迅速從衣櫃裏取出準備好的黑色運動裝換上，將手機和證據重新緊緊綁在大腿內側。
接著，他扯下床單和窗簾，用結實的海軍結將它們連接成一條近十米長的繩索。
"一定要夠長..."林羽用力拽了拽，確認牢固後將一端牢牢綁在實木床腿上。
窗外，夕陽已經沈到高樓後面，暮色開始籠罩城市。
林羽推開窗戶，熱風夾雜著汽車鳴笛聲撲面而來。
他小心地將"繩索"拋下去，看著它垂到距離地面約兩米的位置——剛好夠到圍墻頂部。
"上帝保佑..."他低聲祈禱，翻身爬出窗外。
手指緊緊抓住布條，林羽像一只靈巧的貓順著"繩索"下滑。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手掌，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有絲毫松懈。
當腳尖觸到圍墻時，他幾乎要歡呼出聲——直到看見圍墻外側五米多高的落差。
"該死..."林羽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墻角的幾個大型垃圾箱上。
刺鼻的腐臭味撲面而來，但他別無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縱身跳向垃圾箱。
"砰"的一聲悶響，右踝傳來尖銳的疼痛，但他成功落在了垃圾箱蓋上。
顧不得腳踝的傷勢，林羽迅速爬下來，一瘸一拐地沖向馬路。
林羽躲進一條小巷，顫抖著掏出手機。
信號滿格！他迫不及待地撥通那個來之不易的號碼。
褚青時的私人電話，是他花了大價錢從國內私家偵探那裏買來的。
自從他知道了黎安漾，蕭墨曄的真實身份，他就開始準備了。
在每天來學院上課的時候，他就聯系著以前在國內認識的朋友，找了私家偵探。
他借口學校組織活動，需要交費，借口他花錢學習，最近陸陸續續從那張金卡裏轉出了不少錢。
卡洛斯有錢，他也不會在乎那幾個錢，所以也未曾過問。
他把轉出的錢存進自己的卡裏，聯系到國內的私家偵探。
好不容易經過幾天的調查，才拿到了褚青時的私人號碼。
不愧是頂尖大佬，查起來那叫一個困難，好在成功了。
"接電話...求你了..."林羽咬著嘴唇，聽著電話裏漫長的等待音。
然而，最終只等來冰冷的語音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該死！"他狠狠捶了下墻壁，立刻重撥。
一邊撥號一邊跛著腳走向主幹道，試圖攔下一輛出租車。
航運峰會會場外，褚青時站在會場門口的臺階上，周圍是陸續離開的各國代表。
主辦方安排的豪華轎車排成一列，閃光燈在警戒線外此起彼伏。
"——期待下次合作。"褚青時與北歐代表握手道別。
這時卡洛斯一身西裝革履出來，朝著褚青時走去。
看著那道靚麗的身影，卡洛斯忍不住感嘆：不愧是幽靈看上的人！
想到褚青時上臺發言的樣子，嘖，可惜了，跟了他。
卡洛斯高大的身材，加上精心打扮後異常顯眼。褚青時也看見了他，此時的褚青時腦子裏只有四個字“西裝暴徒”。
洛卡斯與褚青時握手，說了些恭維和誇獎的話。
分別時，卡洛斯露出危險的笑：“褚總真的了解你的枕邊人嗎？今天，要註意安全喲，小甜心。”
說完便揚長而去，褚青時皺眉。什麽意思？這個危險的人，這是第二次了。
他看向陳汐：“調查出來了嗎？”
陳汐上前說道：“安保室說上級指示，所有信息未經過主負責人，不得洩露。”
褚青時沒再過問，陳汐遞上手機：“剛才您的手機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陌生號碼？”
褚青時皺眉，剛要查看，電話再次響起。他按下接聽鍵："餵，哪位？"
這時林羽坐的車也到了，只不過會場周圍道路被封，他的車只能停到對面的路邊，正好能看見會場門口。
聽著手機接通傳出褚青時的聲音，林羽聲音急切：“褚總，我是黎安漾，您有危險...”
褚青時聽著電話裏：“褚總，我是黎安漾，您有危險...”
話音未落，一聲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從街角傳來。
陳汐看去，圍欄飛開，只見一輛純黑色的川崎Ninja H2R摩托車沖破警戒線，車手戴著頭盔，右手舉起——
陳汐瞳孔緊縮：“槍！！！”，瞄準的正是他們。
電光火石間“砰！”“噗！”是子彈入肉的悶響。
世界天旋地轉，褚青時被撞倒在地。陳汐壓在他身上，視線變成紅色，溫熱的液體瞬間浸透了他的襯衫，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鉆入鼻腔。
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奔跑聲，馬路對面的林羽聽著手機裏傳出的聲音，猛地看向對面。
只見地上躺著兩人，保鏢蜂擁而上，人群四散，他腿軟的癱坐在地上。
而褚青時這邊，保鏢們迅速形成人墻，有人在大聲呼叫救護車。
褚青時的耳朵嗡嗡作響，周圍的聲音變得遙遠而模糊。
他慌亂的看著他懷裏的陳汐，面色蒼白，雙眼緊閉，右臂的鮮血源源不斷的流出。
他聽不清任何聲音，機械的開口，呼喊著陳汐的名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遠處，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醫護人員迅速接管了傷員，褚青時木然地跟著上了救護車。
當然有不要命的記者也快速的按動快門，搶著一條條獨家新聞。
直到車門關閉的瞬間，他才註意到自己滿手是血，西裝外套已經被染紅了一大片。
馬路對面的林羽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在看到褚青時站起來自己上了救護車的時候，他終於松了一口氣。
心口劇烈起伏著，他何曾見過這種場景。
看著救護車離去，他伸手攔了一輛車緊隨其後。
"跟著那輛救護車，去...去醫院..."他顫抖著對司機說。
出租車啟動的瞬間，林羽終於崩潰地捂住臉。
他從未想過會親眼目睹槍擊現場，更沒想到卡洛斯會如此明目張膽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
"褚青時還活著...他還活著..."林羽不斷重覆著。
車窗外的紐約夜景飛速後退，霓虹燈在雨後的路面上投下扭曲的倒影。
林羽緊緊攥著手機，裏面存著種種證據。
同一時間回到公寓的卡洛斯站在窗前，手中搖晃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看著房間裏留下的“傑作”，聽著手機裏手下正在匯報行動結果。
"...目標未擊中，只打中了助理。現場已經混亂，我們的人撤出來了。"
卡洛斯暴怒："蠢貨，不是神槍手嗎？一個人弄不死！"
他抿了一口酒，"那個逃跑的小鳥找到沒有？"
"還沒有，但我們的人這會去了醫院。"
"廢物，滾回來，這會兒去找死嗎？"卡洛斯摔碎酒杯，獨眼中閃爍著暴虐的寒芒，"你們以為作為亞洲第一航運巨頭，那是吃素長大的嗎？"
掛斷電話，他走向書房，從抽屜深處取出那張照片。
年輕的蕭墨曄站在軍用越野車前，眼神銳利如刀。
卡洛斯用匕首將照片釘在墻上，正好穿過照片中人的心臟位置。
"你奪走我的一切..."他撫摸著左眼的假眼，"給你一個小小警告，不過分吧！幽靈.."
莫斯科港口，激烈的槍戰中，蕭墨曄一陣心慌。
一種不祥的預感如陰雲般籠罩著他。
"速戰速決。"他對眾人命令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求婚戒指。
戒指內側刻著兩個字母：S&Y。
救護車內，褚青時坐在角落，看著醫護人員緊急處理陳汐的傷口。
子彈擊穿了右臂，失血量很大，但萬幸沒有傷及要害。
"血壓還在降！準備輸血！"
"靜脈通路再開一條！"醫療術語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
褚青時機械地擦著手上的血跡，腦海中不斷回放那個獨眼男人的話："褚總真的了解你的枕邊人嗎？"
這句話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他心裏。
阿曄到底隱瞞了什麽？那個男人又是什麽來頭？為什麽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裏既有仇恨，又有...憐憫？
救護車一個急轉彎，褚青時扶住墻壁。
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襲來，他感到胃部翻江倒海。
救護車已經駛入醫院急診通道，刺眼的紅燈將所有人的臉都映得血紅。
"準備手術！快！"
推床的輪子聲、醫護人員的喊叫聲、儀器的滴滴聲混雜在一起。
褚青時跟著推床奔跑，直到被攔在手術室門外。
"家屬請在外面等候！"
手術室的門重重關上，將一切喧囂隔絕在外。
褚青時靠著墻壁緩緩滑坐在地上，西裝上的血跡已經凝固，變成暗紅色的斑塊。
走廊盡頭，一個跛著腳的年輕人正焦急地向護士打聽什麽。
當他們的目光隔空相遇時，褚青時認出了來人，正是有著一面之緣的林羽。
林羽也看見了他，臉上瞬間綻放出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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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桌保鏢開始狼吞虎咽地享用晚餐，談笑聲隱約傳來。
他深吸一口氣，捂著肚子彎下腰。
"我...我肚子疼..."他虛弱地對經過的女傭說道，"可能吃壞東西了，我去躺會兒。"
女傭關切地點頭："需要叫醫生嗎？"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林羽擺擺手，快步走向臥室。
關上門的瞬間，他臉上的痛苦表情立刻消失。
迅速從衣櫃裏取出準備好的黑色運動裝換上，將手機和證據重新緊緊綁在大腿內側。
接著，他扯下床單和窗簾，用結實的海軍結將它們連接成一條近十米長的繩索。
"一定要夠長..."林羽用力拽了拽，確認牢固後將一端牢牢綁在實木床腿上。
窗外，夕陽已經沈到高樓後面，暮色開始籠罩城市。
林羽推開窗戶，熱風夾雜著汽車鳴笛聲撲面而來。
他小心地將"繩索"拋下去，看著它垂到距離地面約兩米的位置——剛好夠到圍墻頂部。
"上帝保佑..."他低聲祈禱，翻身爬出窗外。
手指緊緊抓住布條，林羽像一只靈巧的貓順著"繩索"下滑。
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手掌，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有絲毫松懈。
當腳尖觸到圍墻時，他幾乎要歡呼出聲——直到看見圍墻外側五米多高的落差。
"該死..."林羽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墻角的幾個大型垃圾箱上。
刺鼻的腐臭味撲面而來，但他別無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縱身跳向垃圾箱。
"砰"的一聲悶響，右踝傳來尖銳的疼痛，但他成功落在了垃圾箱蓋上。
顧不得腳踝的傷勢，林羽迅速爬下來，一瘸一拐地沖向馬路。
林羽躲進一條小巷，顫抖著掏出手機。
信號滿格！他迫不及待地撥通那個來之不易的號碼。
褚青時的私人電話，是他花了大價錢從國內私家偵探那裏買來的。
自從他知道了黎安漾，蕭墨曄的真實身份，他就開始準備了。
在每天來學院上課的時候，他就聯系著以前在國內認識的朋友，找了私家偵探。
他借口學校組織活動，需要交費，借口他花錢學習，最近陸陸續續從那張金卡裏轉出了不少錢。
卡洛斯有錢，他也不會在乎那幾個錢，所以也未曾過問。
他把轉出的錢存進自己的卡裏，聯系到國內的私家偵探。
好不容易經過幾天的調查，才拿到了褚青時的私人號碼。
不愧是頂尖大佬，查起來那叫一個困難，好在成功了。
"接電話...求你了..."林羽咬著嘴唇，聽著電話裏漫長的等待音。
然而，最終只等來冰冷的語音提示："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該死！"他狠狠捶了下墻壁，立刻重撥。
一邊撥號一邊跛著腳走向主幹道，試圖攔下一輛出租車。
航運峰會會場外，褚青時站在會場門口的臺階上，周圍是陸續離開的各國代表。
主辦方安排的豪華轎車排成一列，閃光燈在警戒線外此起彼伏。
"——期待下次合作。"褚青時與北歐代表握手道別。
這時卡洛斯一身西裝革履出來，朝著褚青時走去。
看著那道靚麗的身影，卡洛斯忍不住感嘆：不愧是幽靈看上的人！
想到褚青時上臺發言的樣子，嘖，可惜了，跟了他。
卡洛斯高大的身材，加上精心打扮後異常顯眼。褚青時也看見了他，此時的褚青時腦子裏只有四個字“西裝暴徒”。
洛卡斯與褚青時握手，說了些恭維和誇獎的話。
分別時，卡洛斯露出危險的笑：“褚總真的了解你的枕邊人嗎？今天，要註意安全喲，小甜心。”
說完便揚長而去，褚青時皺眉。什麽意思？這個危險的人，這是第二次了。
他看向陳汐：“調查出來了嗎？”
陳汐上前說道：“安保室說上級指示，所有信息未經過主負責人，不得洩露。”
褚青時沒再過問，陳汐遞上手機：“剛才您的手機有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陌生號碼？”
褚青時皺眉，剛要查看，電話再次響起。他按下接聽鍵："餵，哪位？"
這時林羽坐的車也到了，只不過會場周圍道路被封，他的車只能停到對面的路邊，正好能看見會場門口。
聽著手機接通傳出褚青時的聲音，林羽聲音急切：“褚總，我是黎安漾，您有危險...”
褚青時聽著電話裏：“褚總，我是黎安漾，您有危險...”
話音未落，一聲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從街角傳來。
陳汐看去，圍欄飛開，只見一輛純黑色的川崎Ninja H2R摩托車沖破警戒線，車手戴著頭盔，右手舉起——
陳汐瞳孔緊縮：“槍！！！”，瞄準的正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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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天旋地轉，褚青時被撞倒在地。陳汐壓在他身上，視線變成紅色，溫熱的液體瞬間浸透了他的襯衫，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鉆入鼻腔。
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奔跑聲，馬路對面的林羽聽著手機裏傳出的聲音，猛地看向對面。
只見地上躺著兩人，保鏢蜂擁而上，人群四散，他腿軟的癱坐在地上。
而褚青時這邊，保鏢們迅速形成人墻，有人在大聲呼叫救護車。
褚青時的耳朵嗡嗡作響，周圍的聲音變得遙遠而模糊。
他慌亂的看著他懷裏的陳汐，面色蒼白，雙眼緊閉，右臂的鮮血源源不斷的流出。
他聽不清任何聲音，機械的開口，呼喊著陳汐的名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遠處，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醫護人員迅速接管了傷員，褚青時木然地跟著上了救護車。
當然有不要命的記者也快速的按動快門，搶著一條條獨家新聞。
直到車門關閉的瞬間，他才註意到自己滿手是血，西裝外套已經被染紅了一大片。
馬路對面的林羽坐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面，在看到褚青時站起來自己上了救護車的時候，他終於松了一口氣。
心口劇烈起伏著，他何曾見過這種場景。
看著救護車離去，他伸手攔了一輛車緊隨其後。
"跟著那輛救護車，去...去醫院..."他顫抖著對司機說。
出租車啟動的瞬間，林羽終於崩潰地捂住臉。
他從未想過會親眼目睹槍擊現場，更沒想到卡洛斯會如此明目張膽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
"褚青時還活著...他還活著..."林羽不斷重覆著。
車窗外的紐約夜景飛速後退，霓虹燈在雨後的路面上投下扭曲的倒影。
林羽緊緊攥著手機，裏面存著種種證據。
同一時間回到公寓的卡洛斯站在窗前，手中搖晃著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看著房間裏留下的“傑作”，聽著手機裏手下正在匯報行動結果。
"...目標未擊中，只打中了助理。現場已經混亂，我們的人撤出來了。"
卡洛斯暴怒："蠢貨，不是神槍手嗎？一個人弄不死！"
他抿了一口酒，"那個逃跑的小鳥找到沒有？"
"還沒有，但我們的人這會去了醫院。"
"廢物，滾回來，這會兒去找死嗎？"卡洛斯摔碎酒杯，獨眼中閃爍著暴虐的寒芒，"你們以為作為亞洲第一航運巨頭，那是吃素長大的嗎？"
掛斷電話，他走向書房，從抽屜深處取出那張照片。
年輕的蕭墨曄站在軍用越野車前，眼神銳利如刀。
卡洛斯用匕首將照片釘在墻上，正好穿過照片中人的心臟位置。
"你奪走我的一切..."他撫摸著左眼的假眼，"給你一個小小警告，不過分吧！幽靈.."
莫斯科港口，激烈的槍戰中，蕭墨曄一陣心慌。
一種不祥的預感如陰雲般籠罩著他。
"速戰速決。"他對眾人命令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求婚戒指。
戒指內側刻著兩個字母：S&Y。
救護車內，褚青時坐在角落，看著醫護人員緊急處理陳汐的傷口。
子彈擊穿了右臂，失血量很大，但萬幸沒有傷及要害。
"血壓還在降！準備輸血！"
"靜脈通路再開一條！"醫療術語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
褚青時機械地擦著手上的血跡，腦海中不斷回放那個獨眼男人的話："褚總真的了解你的枕邊人嗎？"
這句話像一根刺，深深紮進他心裏。
阿曄到底隱瞞了什麽？那個男人又是什麽來頭？為什麽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裏既有仇恨，又有...憐憫？
救護車一個急轉彎，褚青時扶住墻壁。
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襲來，他感到胃部翻江倒海。
救護車已經駛入醫院急診通道，刺眼的紅燈將所有人的臉都映得血紅。
"準備手術！快！"
推床的輪子聲、醫護人員的喊叫聲、儀器的滴滴聲混雜在一起。
褚青時跟著推床奔跑，直到被攔在手術室門外。
"家屬請在外面等候！"
手術室的門重重關上，將一切喧囂隔絕在外。
褚青時靠著墻壁緩緩滑坐在地上，西裝上的血跡已經凝固，變成暗紅色的斑塊。
走廊盡頭，一個跛著腳的年輕人正焦急地向護士打聽什麽。
當他們的目光隔空相遇時，褚青時認出了來人，正是有著一面之緣的林羽。
林羽也看見了他，臉上瞬間綻放出希望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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