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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褚總,這是我老板給您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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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褚總,這是我老板給您的禮物!

刺眼的白熾燈將走廊照得如同白晝。

褚青時坐在長椅上,西裝上的血跡已經幹涸成暗褐色。

他盯著手術室門上那盞紅色的"手術中"指示燈,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林羽給他的手機。

十二名黑衣保鏢無聲地站在走廊兩側,將整個樓層封鎖得水洩不通。

這是時月集團美國分公司的精銳安保團隊,接到電話後二十分鐘內就趕到了醫院。

"說吧。"褚青時的聲音冷得像冰,"怎麽知道我有危險的?"

林羽坐在對面,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腳踝已經腫得像饅頭,但此刻神經高度緊張,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您...您先看看這些。"他將自己的手機遞給褚青時,手指微微發抖,"看完我再解釋。"

褚青時打開手機,屏幕上是五個年輕人的合影。

他的目光立刻被中間那人吸引——蕭墨曄,卻又不是他認識的蕭墨曄。

照片中的男人穿著迷彩服,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手持步槍,眼神淩厲如刀,嘴角掛著近乎殘忍的冷笑。

旁邊站著一個更加青澀的少年,19歲左右,眼神同樣兇狠——黎安漾。

右下角的俄文寫著"黑礁2009"。

"這是..."褚青時的手指僵住了。

滑動屏幕,下一張是蓋有黑色礁石印章的俄文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列著武器型號和數量,備註欄赫然寫著"醫療器械偽裝運輸"。

再下一張是航線圖,標註著從俄羅斯到中東的幾條秘密路線,其中一條褚青時再熟悉不過——時月集團三個月前剛剛開通的"醫療援助專線"。

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褚青時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繼續翻看。

每張照片都像一把刀,將那些被刻意忽視的疑點一一剖開。

蕭墨曄神秘的"商務出差",那些深夜的神秘電話,蕭氏醫療器械超重....

看了一眼褚青時,"我的事情想必褚總也知道。"林羽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雖然確實是我自己利欲熏心,但黎安漾...從頭到尾都是黎安漾設計的局。"

褚青時擡眼,目光銳利如鷹隼。

林羽咽了口唾沫,繼續道:"他找了個跟沈總相似的人接近我,將我騙上床拍了照片,找來了媒體。,讓我身敗名裂,失去一切。”

“後來我查到線索,找機會接近卡洛斯,在他書房發現了這些..."他指了指手機。

"卡洛斯是美國第一軍火商,毒蠍組織的首領。他告訴我,蕭墨曄是俄羅斯第一軍火商,黑礁組織的首領。代號'幽靈',而黎安漾是黑礁的頂級黑客'L'。"

"前幾天我偷聽到卡洛斯的電話,他知道您和蕭墨曄的關系,知道您的行程..."林羽的聲音越來越低,"他要用您報覆蕭墨曄。"

走廊陷入死寂,只有遠處護士站的電話鈴聲偶爾響起。

褚青時盯著林羽,試圖找出謊言的痕跡,但年輕人眼中的恐懼和真誠太過明顯。

"為什麽選擇告訴我?"褚青時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林羽苦笑:"我想告訴沈總真相,可我聯系不上他。卡洛斯封鎖了公寓,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只不過還是晚了一步。"

他擡起頭,眼中泛起水光,"我不會報覆任何人,是我自作自受。但沈總不該被蒙在鼓裏,黎安漾從頭到尾都在騙他。"

褚青時沈默片刻,微微頷首:"這次,謝謝你。"

"他們都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們!"林羽突然激動起來。

"蕭墨曄接近您是為了運輸航線,黎安漾接近沈總是為了沈氏科技的網絡核心!他們——"

"我知道。"褚青時打斷他,聲音依然平穩,"你有什麽需求?"

到這一刻,所有線索終於串聯起來,他豈能想不到。

腹部傳來隱隱的絞痛,褚青時的手悄悄按上去,表面卻不動聲色。

林羽剛要開口,走廊盡頭傳來騷動。

兩名保鏢押著一個瘦小男子走來,將他按跪在地上。

"老板,這人在樓梯口鬼鬼祟祟,手裏拿著這個。"保鏢遞上一臺平板電腦。

被按在地上的男人擡起頭,露出詭異的笑容:"褚總,這是我老板給您的禮物。"

褚青時接過平板,桌面上只有一個視頻文件。

點開的瞬間,卡洛斯那張笑的陰毒的臉出現在屏幕上。

"很抱歉用這種方式自我介紹。"視頻中的卡洛斯舉著酒杯,獨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

"我是卡洛斯·門德斯,美國第一軍火商,您親愛的'幽靈先生'的死對頭。"

"真可惜沒要了您的命呢!"他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刺耳。

"您還真是可悲,連他這個枕邊人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褚青時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現在就讓我這個好心人,給您送上真相大禮包!"卡洛斯喝幹杯中的酒,笑容擴大。

"哦!差點忘了——祝您的助理早日康覆。"

視頻結束,自動跳轉到一個加密文件夾。

裏面是數百份文件——黑礁組織的成立檔案、成員名單、軍火交易記錄,甚至還有蕭墨曄親自處決叛徒的照片。

最後一份文件標註著"陳氏集團處理方案",內容只有簡單一行字:

「殺了,扔進公海餵魚。」

褚青時的呼吸停滯了一秒。那時的蕭墨曄是怎麽說的;“公司破產,人送出國。”

原來這就是你送出國的方式嗎?

"將人四肢廢了。"褚青時合上平板,聲音輕得像羽毛飄落,"讓他親自帶路,你們把他扔給他的主人。"

"褚總!求您——"被按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掙紮起來,但保鏢已經捂住他的嘴,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向電梯。

林羽的臉色慘白,整個人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褚青時——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海面,卻讓人毛骨悚然。

"你剛才說,有什麽需求?"褚青時轉向林羽,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

"求...求褚總保護我的安全。"林羽的聲音細如蚊吶,"如果卡洛斯找到我...我會死。"

褚青時叫來一名保鏢,報出一個上東區的公寓地址:"帶他過去,安排四個人保護。"

然後對林羽說:"你可以長期居住,先去看看傷。"

林羽如蒙大赦,起身時因為腳踝的疼痛踉蹌了一下。

走了幾步,他突然回頭:"希望褚總能告訴沈總...他不該被欺騙。"

電梯門關閉後,褚青時終於松懈下來。

他靠在墻上,閉上眼睛,那些美好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蕭墨曄給他的驚喜,一聲聲的老婆,一句句的情話...每一幕都變成鋒利的刀,剜著他的心臟。

一滴淚無聲滑落,消失在西裝的血跡中。

手術室的燈依然亮著。褚青時看了眼手表——晚上七點四十五分。

蕭墨曄沒有來,甚至沒有一條消息。他打開手機,鋪天蓋地的新聞推送立刻淹沒了屏幕:

《亞洲航運巨頭時月集團總裁紐約遇襲!》

《時月集團總裁中槍,生死未蔔!》

《恐怖襲擊?褚青時血染西裝照片曝光》

每篇報道都配著不同的照片——他坐在地上,懷中抱著血人般的陳汐,眼神空洞得像具行屍走肉。

他跟陳汐躺在地上,他的臉上都是鮮血。

評論區已經炸開鍋,各種陰謀論甚囂塵上,吸引著人的眼球。

手機突然震動,父親的名字跳出來。

接通的瞬間,母親季思月的哭聲穿透耳膜:"玉兒!你怎麽樣?傷到哪裏了?"

"我沒事,媽。"褚青時努力讓聲音平穩,"是不法分子襲擊,陳汐右臂中槍,現在在做手術。"

"老天保佑..."季思月還在抽泣,"你身邊安保夠不夠?我讓你爸立刻派專機過去!"

"不用,我已經調了分公司的人。"褚青時揉了揉太陽穴,"爸,公司那邊..."

"公司你別操心。"褚風的聲音沈穩有力,"我已經讓風控部門啟動應急預案。你專心處理那邊的事,需要什麽資源隨時聯系。"

掛斷父母的電話後,沈卿的來電緊接著進來。

"青時!你他媽嚇死我了!"沈卿的聲音罕見地失了分寸,"新聞裏那灘血是怎麽回事?你現在在哪家醫院?"

"陳汐的血。"褚青時簡短回答,"我在紐約長老會醫院,已經安全了。"

"謝天謝地..."沈卿長舒一口氣,"我馬上安排飛機過去。"

"不用。"褚青時頓了頓,"黎安漾在你身邊嗎?"

"小崽子在科研部加班呢。"沈卿的語氣突然輕松起來。

"你還別說,這小子真有兩下子,我把他調進核心組了,現在正——"

"沈卿。"褚青時打斷好友的滔滔不絕,聲音沈了下來,"我稍後發你一份文件,你自己看。不要讓黎安漾知道。"

"什麽文件這麽神神秘秘的?"沈卿笑道,"該不會是你和蕭墨曄的嘿嘿視頻吧?"

"你看完就明白了。"褚青時閉上眼睛,"之後怎麽做...你自己決定。"

掛斷電話,他將平板電腦裏那個文件夾和那張黑礁合照發到了沈卿的加密郵箱。

手指懸在發送鍵上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黎安漾對沈卿的種種他都看在眼裏,可能有愛吧!但是愛,不是欺騙,愛不是用來掩飾過錯的借口。

這個道理,他剛剛用最痛的方式領悟了。

手術室的燈終於由紅轉綠。褚青時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染血的西裝,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無論如何,現在陳汐才是最重要的。

與此同時,莫斯科的港口。蕭墨曄站在滿地屍體中間,聽著手下的匯報。

“對方死亡四十人,剩下的已經逃走,貨物全部完好無損。”

蕭墨曄皺眉,今晚的激戰中他感覺對方好像死士般,有意拖延。

正準備開口,伊萬打來電話。

他剛接通,對面傳來伊萬焦急慌張的聲音:“老大快看我給你發的新聞,嫂子好像遇襲了”

蕭墨曄大驚,掛斷電話打開新聞,一個個標題看的他整個人暴走。

照片中褚青時失魂落魄,臉上染血的樣子像一把刀,直接捅進他的心臟。

“卡!洛!斯!我要你死!”他眼睛猩紅,怒吼驚飛了樹上的烏鴉。

他擡頭對手下的人說:“打電話給伊萬,調三百人,前往美國港口,只要是毒蠍的航線,貨物,全部給我搶!”

說著他轉身走向直升機,眼中翻湧著滔天殺意。

直升機旋翼卷起狂風,蕭墨曄盯著紐約的方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內心慌亂焦急,他內心呢喃:玉兒,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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