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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撒旦來了身上都要紋個五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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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撒旦來了身上都要紋個五條……

澀谷, 十月三十一日,晚上十一點四十七分。

第六千三百零二位幸存者從帳中出來, 距離上一位約有四十分鐘。

四十分鐘可以發生什麽?

對普通人而言上一節課、看兩集動畫的時間,足夠帳中的情況千變萬化,這個幸存者帶來的將是最新的訊息。

夜蛾正道收到消息趕來,在輔助監督的指引下看到抱著一杯熱茶蹲坐在路邊的高中生。

幸存的少年約十六、七的年紀,有一頭劉海偏長的黑發遮住大半張白得透出青紫血管的皮膚,雙頰凹陷神色黯淡,深橄欖綠的瞳孔內收, 像沈浸在什麽恐懼的事情當中。

長得像□□老大一樣的墨鏡男人俯身, 寬闊地影子將少年完全籠罩, “您好,吉野順平對嗎?你是說一定要見到我才能透露裏面的情況對嗎?”

“嗯,你是虎杖的老師?”吉野順平腦袋的角度沒有變化,瞳孔翻到上方掃視夜蛾正道的臉,“如果你希望咒術師獲勝的話,就立刻派出更多的咒術師進去,時間緊迫。”

夜蛾正道面色嚴肅:“說得具體一點, 我只是東京咒術高專的校長,對那些咒術師沒有直接的指揮權。”

“這個帳的游戲規則對咒術師陣營不公平, 只有增加人數才有贏的可能。”吉野順平突然發出一聲嗤笑,他突然大聲喊道:“人心還真是可悲的東西, 就連自認為人類英雄的咒術師們不也一樣,知道我為什麽要見到你才說嗎?因為咒術高層有咒靈的內鬼啊!”

“你先冷靜下來, 一個字一個字說。”夜蛾正道壓住他的肩膀,寬厚的掌心傳遞過來灼人的溫度,“首先, 我記得你擁有術式是咒術師對吧,怎麽能從這個帳中走出來的?”

吉野順平渾身的氣勢驟然消散,他捂住額頭:“因為、我根本沒有天賦,我根本就不是咒術師,解開真人的術式之後,我就只是一個普通人。”

什麽帳啊、咒靈啊,他再也看不見了。

或許本來就不應該看見。

“是一個熊貓和綠色頭發的女孩送我出來的,姐妹校交流會的時候我見過,難道你就沒想到為什麽一個三級的任務剛好東京高專所有人都有空嗎?”

夜蛾正道知道:“因為他們是引誘五條悟的誘餌。”

“五條悟是儀式開始的必要條件,賬內天然分為兩個陣營。一方羂索覆活的詛咒師大多數是在咒術界赫赫有名的家夥,總共有千餘人,咒靈操術控制的咒靈近萬只,其中不包括兩只能夠與人溝通的特級咒靈和被強制喚醒的宿儺。”

至於另一方,不用多說,就是五條悟的倒黴學生和後來進入帳中救援的咒術師們。

“那些覆活的詛咒師隨便一個都是一級的水平,咒術師們被殺死只是時間問題,不過這些犧牲都是五條悟憤怒情緒的催化劑,等到他只剩下戰鬥的念頭時,這個儀式就完成了。”

“儀式的目的是什麽?”

吉野順平喝了一口熱茶,“制造出能夠顛覆咒術界的四魂之玉。”

夜蛾正道站起身,“你做好對自己說的每一個字負責的準備嗎?”

“當然,都怪我對人心有了多餘的期待,才會讓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

夜蛾正道朝身後的人點頭示意,離開前對著少年嘆了口氣,“人心可以期待,你只是不該寄托在根本沒有心的咒靈身上,至少虎杖從未愧對過你的期待。”

“可是、可是我……”

少年哭泣的聲音逐漸遠去,夜蛾正道向上申請請求支援,果不其然遭到拒絕。

電話那頭的咒術總監會成員這樣敷衍著,“夜蛾校長請不要為難我們,這是天元大人的建議。而且如果沒錯的話,吉野順平是詛咒師的人吧,無法辨認真假的情況下我們應該為咒術師的生命安全負責。”

呸!

現在才知道負責,以前做什麽去了?

把一級任務錯驗成二級害死咒術師的手怎麽不說負責!

夜蛾正道沒聽清對方後面的廢話,反應過來的時候在他手中小得和羊毛氈玩具一樣的手機已經變成零散的電子元件。

該死,他早該對這個一共就幾百個人、卻能分裂出無數派系的團體徹底失望。

黑色的烏鴉落到夜蛾正道面前,後者輕輕推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鏡,跟隨烏鴉的指引走到一輛黑色轎車附近。

白發女人的鞭子一半編成麻花束在額前,一般編織在腦後,她連眼睛都沒睜開,“夜蛾校長願意花費多少雇傭我和憂憂?”

粗獷的男人心思很細,他早就看見有烏鴉進入帳後無法出來,冥冥沒有用帳內的信息來換錢,就證明她根本無法隔著帳共享烏鴉的視線。

“你願意為多少錢冒險?”

冥冥低低一笑,“看來是很危險的情況,我相信您不會讓我失望的,但記得為我爭取五條家主的額外獎金。”

“請萬事小心。”

從冥冥車裏鉆出來的還有京都府高專的東堂葵,他並沒有和夜蛾正道多說什麽,在初冬的寒夜裏延展肩背肌肉,爽朗感嘆:“推薦摯友成為一級咒術師害得我無法與他並肩作戰,這次總算是可以一次滿足!”

冥冥一貫笑道:“接下來是你與他戰鬥也說不定。”

東堂葵:“如果他那麽容易就屈服在宿儺的靈魂之下,我就將他狠狠打醒!”

三人不顧輔助監督的阻攔,走進帳。

夜蛾正道站在帳面前思考良久,他知道如果連他都進到帳中,那麽東京咒術高專就真的會變成一座孤島。

也是此時,不遠處的灰原妹妹小跑過來,“夜蛾校長,找你的電話!”

“找我?”

哦對,他的手機被捏碎了。

“乙骨、你回日本了?”

手機那頭的聲音令夜蛾正道生出一份新的期待,目前日本僅存的四位特級之一的乙骨憂太。

乙骨憂太沈穩不少的聲音從那頭傳出:“是的校長,我這邊按照五條老師的要求已經和五條家的咒術師匯合,他讓我聽從您的安排。”

將已知信息如數告知後,男人克制自己想要握緊拳頭的力氣,對著手機那頭道:“請你帶隊進入帳中支援悟。”

“是!”

……

“啪——”

瓷杯砸到墻面,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黑屏的電腦中傳出:“日本最後一個特級都進到帳裏了,難道就沒有人去阻止嗎?”

“誰能阻止特級?就算是一級咒術師一心想進去,也不是輔助監督能夠阻攔得住的。”

“這樣損失太大了……”

“乙骨憂不可控性太高,如果沒有五條悟和九十九由基,他的存在對咒術界是不亞於宿儺容器的炸彈,如果能在這次任務中消耗並非壞事。”

“咒術界的未來怎麽辦,大半優秀的一級都在帳中,之後人類面對咒靈會轉變為弱勢方。”

“天元大人說過,目前日本大半咒靈都在帳中,按照‘平衡’來說,未必會發生那種事。”

“總之現在增派咒術師進去根本就是賠本的買賣。”

老人爭論不休間,有一頭傳出青年冒冒失失地驚呼,“長老,新聞開始對澀谷的事情大肆報道,現在全國上下都在關註咒術協會的應對措施……”

“這種事怎麽可以報道出去?!”

“應該說這種事怎麽可能隱瞞得下來?又是盤星教嗎?”

青年沒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打斷長老的臨時會議,聽到追問還是老實回答,“不是,只是普通人的媒體,其次是澀谷附近網友直播,甚至有很多幸存人員在網絡上討論這件事。”

萬聖夜的澀谷人流量巨大,除卻那些死亡重傷的,稍微幸運一些只收到驚嚇就出來的人數依舊不是小數目,咒術高層根本無法堵住每一個人的嘴。

半只腳踏進棺材的老東西們在這個時候,終於意識到這個事處理不好,普通人會產出多少的負面情緒。

從事發到現在過去那麽久,咒術協會才對普通民眾發布關於澀谷事件的回應,沒什麽意義的車軲轆話來回滾,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正在努力組織救援,請大家不要擔心。

說了和沒說,像放屁一樣。

點擊量還不如盤星教官網發布的祈福視頻。

自從知道人類的信仰對四魂之玉、也就是日暮環有用,在後者被封印的這段時間盤星教一直努力營業,也不怪出什麽事咒術高層都會先懷疑他們。

只是可惜,特級咒物獄門疆內就是完全獨立的時空,那些信仰沒能落到改用四魂之玉打彈珠的日暮環身上。

那些暫且不提,眼下乙骨憂太已經帶人進入帳內。

剛一踏入其中,冰涼的液體竟然將他半個小腿淹沒,他們站在澀谷的大街上,不敢置信裏面竟然蓄起來五、六十公分的積水。

擔心是敵人的陰謀,有咒術師立刻對液體進行檢查:“是海水。”

“小心腳下,人員不要分散。”乙骨帶領的五條家咒術師只有十來人,這些成員在耀眼的六眼面前可能不值一提,但卻實實在在都算得上精英。

他們朝著帳中心的方向走,沒一會就遇到詛咒師,解決之後才發現參與戰鬥的人手腕上開始出現數字。

只是很快那些數字又開始緩慢下降,響徹天空的巨響讓乙骨等人發現了和宿儺,以及和宿儺戰鬥在一起的一團東西……

“那個不是五條老師吧?”

五條家的咒術師肯定道:“家主大人應該不會允許自己長成那個樣子。”

軀體巨大且畸形的白色團狀物像只雙頭海葵一樣長滿白色的纖長觸腕,觸腕上又遍布粗細不一的倒鉤骨刺,它被宿儺切成條狀、塊狀或者細細的臊子都能在不久之後融合覆原。

“還給我……”

白色的咒靈只會發出呆板又無趣的呼喚,不斷伸著觸手去勾扯捕捉在空中挪移的詛咒之王,後者簡直快被這團非牛頓流體弄得沒有脾氣,他連戰意都無法升起。

看著手腕上的數字不斷下降,宿儺由衷感到無可奈何,殺不死的東西應該怎麽殺?

“老子沒拿你任何東西!”

宿儺想離開去找五條悟,這玩意又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在他的身上。

人生信條中沒有怯戰這一說的宿儺,再次尋找起白色咒靈的弱點,切一次不行,就一百次,一萬次……

他娘的,剁肉末都比切這個玩意燃。

黑色烏鴉在頭頂盤旋,乙骨憂太帶著人跟隨烏鴉遠離戰場,只是這麽一會,腳下的海水竟然已經來到大腿間。

冥冥的術式在沒有溝通條件的帳中實在方便,沒一會就帶領他們找到積水的源頭。

紅色章魚頭的類人形咒靈正是五條悟的對手,在他們身邊不少眼熟的咒術師們在互相戰鬥,熟悉的氛圍差點讓他以為回到咒術高專的操場上。

“喲,這不是憂太~~你回來了啊!過來讓我們試試你變強了多少?”熊貓感覺到熟悉的氣息,立刻朝下方招手,接著就被真希踹飛滾落進海水裏哇哇大叫。

聽著熊貓大喊不要掉進海水裏弄濕毛,乙骨憂太差點以為回到咒術高專的操場上。

“……?”

不是說情況緊急?

那麽現在的情況是怎麽樣?

“oi!我來說明,犬夜叉來和我換一下。”五條悟伸手,和犬夜叉完成一次交接,“小心點,它又變強了。”

時間回到約一個小時之前,群毆僅剩的特級咒靈陀艮讓五條悟手上高額的數字掉了一大截,和戈薇一陣分析後他們想出了一個惡毒的辦法。

調幅這個特級陀艮,用惡意的語言攻擊它薄弱的地方,但不殺死,甚至主動等它恢覆變強之後掠奪屬於同一個陣營宿儺的數字。

其他人通過互相切磋保持戰意維持數字不要下降,減少數字最後集中在一個人身上的危險。

這樣不僅能想辦法把獄門疆打出來,又能削弱宿儺,還能保證咒術師當中沒有數字過高的情況。

是個除了對陀艮不好,但一箭三雕,撒旦來了身上都要紋個五條悟的好計劃。

乙骨憂太:“那、吉野順平?”

五條悟坐到廊橋邊緣,長得過分的雙腿晃蕩在半空,隨口道:“哦,那個是我們故意放出去的,這個帳破解的方法不在內部。”

“那為什麽不讓我在外面想辦法?”

對此不僅是乙骨憂太疑惑,就連跟在他身後的五條家咒術師都不理解,卻聽到不靠譜的家主大人這樣回答。

“因為我也不知道在外面怎麽解開帳,但只要把宿儺殺死,所有人保持平和不戰鬥的話這個儀式就無法繼續。”五條悟指了一下被毆打就吐出海水的特級咒靈,“或者將獄門疆找到打開,環應該也能解開帳。”

“獄門疆怎麽打開……”

五條悟:“特級咒術師的強行攻擊也許會有用,但也可能對內部封印的人造成傷害,所以這就是我讓你進來的原因,還記得我送你出去學習的術式吧,那種能夠幹擾術式的黑繩編織方法。”

“您那個時候就想到了這種情況嗎?!”乙骨憂太大受震撼,後面五條家的咒術師們也與有榮焉。

“別說這種話,萬一蜘蛛子那個死心眼的覺得是我算計把環關進獄門疆的,找茬怎麽辦?”五條悟誇張地吐了吐舌頭,“原本我是希望用那個來對付宿儺的。”

但現在的情況,只要通過數字差,他完全足夠碾壓宿儺。

只是一切需要快。

讓宿儺來不及反應,來不及燃燒戰意。

或許奈落弄進來這麽一個分身的初衷就是這樣,六眼只能分析信息,真正算計人心的還是那個家夥吧……

乙骨憂太憂心道:“只是黑繩需要的編織材料十分難尋,現在我沒辦法找到能用來承載術式的材料。”

“你看這個可以嗎?”日暮戈薇在一旁聽了很久,拿出一只圓形的手環。

“我試試。”

手環是無數根細且柔韌的蜘蛛絲圈繞而成,乙骨憂太花了點時間用咒術將其抽出嘗試編織。

良久,汗液從乙骨鼻尖匯聚,裏香用手指小心翼翼為他擦拭,終於聽到少年發出欣喜的聲音:“竟然可以!”

日暮戈薇總算是松了口氣,“太好了。”

半空中陀艮再次展開領域,眾人眼前的畫面緊跟著一變。

原本平和的陽光沙灘此時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漆黑的烏雲在頭頂聚集,巨大的海風將海浪翻出上十米高的浪花,龍卷風和海嘯一起朝眾人侵襲而來。

陀艮再次變強,一次又一次在數字的催熟下打開帳,不斷調幅讓他適應與特級咒術師的對戰的節奏和方式。

“別停下來,時間有限,黑繩越快制作好對我們越有效,弄不開獄門疆說不定對帳也有效。”乙骨憂太渾身肌肉緊繃調整好呼吸專註於手中的咒力輸出,五條悟單手輕輕壓住他的發頂:“大家保護好憂太。”

豬野拉下頭頂的頭套護在他近前,日暮梅用綢緞將青年完全包裹在其中……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進入陀艮的領域,一切都按照計劃中有條不紊的進行。

五條悟去替換犬夜叉拖住陀艮,後者同戈薇立刻站起來坐到神樂的羽毛上朝散發四魂之玉氣息的深海而去。

“都說了我的羽毛坐不下四個人,你就算扒拉在這裏也很難飛啊!”神樂一邊往前飛,一邊斥責某個非要跟上的天與咒縛。

為了躺在海底的寶藏,他才不管神樂在罵什麽,兩耳一閉就是問日暮戈薇:“在哪?”

“沒有轉移地方,目前可以確定陀艮沒有轉移領域中獄門疆的能力,但很深。”日暮戈薇閉著眼,幾乎抵達領域的邊緣才讓神樂停下:“正下方!”

犬夜叉彈出鐵碎牙,細長狹窄的刀身註入咒力後驟然變大,“風之傷!”

海水被刀風朝兩邊分開,神樂吹出強烈的風,把海水朝兩邊推,伏黑甚爾也跟著在被破開的海面揮砍一刀。

沒有咒術的他竟然造成了與風之傷差不多的效果,犬夜叉驚嘆歸驚嘆,手中鐵碎牙刀身緩緩變紅,揮出具有破壞結界能力的一刀。

領域從這裏破開一個巨大的口子,海水不斷從這個位置溢出,四魂之玉的光亮近在眼前……

日暮戈薇想都沒想直接從羽毛上飛身躍下。

“戈薇!”犬夜叉立刻追上她,在落入晃蕩的海水之前用背部護住女孩。

很近了,幾乎就在眼前!

就在前方……

日暮戈薇感覺自己的指尖好像已經碰到什麽堅硬冰涼的東西,可回流的海水將她沖走,眼前模糊一片不知是因為鹹澀的液體進入眼裏灼燒導致,還是淚腺分泌物引起。

不要——

不要!

比海浪更大的力量從後方擊中犬夜叉的後背,推得他連帶日暮戈薇一起朝獄門疆所處的位置靠近。

是伏黑甚爾的拳頭。

犬夜叉快被這家夥錘得翻白眼了,還得幸虧這是在海水裏,不然就不只是翻白眼這麽簡單……

漆黑的深海裏視力根本沒有任何用處,但四魂之玉的光耀眼得像一顆太陽,日暮戈薇再次伸手試圖抓住光芒。

但差一截,為什麽還是差一截。

浮力帶著他們往海面上而去,光芒在眼前變得越來越遠之際,粉色的綢帶從日暮戈薇袖口鉆出,卷起嵌在海底礁石上的灰色特級咒物。

“噗咳咳咳!”日暮戈薇冒出海面,咳嗽出嗆進身體的大量海水,神樂一把將她和犬夜叉從海面上撈起,最後才去撈在海面上飄了有一會的男人。

颶風在周圍盤桓,神樂的扇子就沒停下與其對抗,“等環出來了,我再也不要做載人的工作!”

日暮戈薇抓住被綢緞包裹的咒物,喜極而泣:“找到了,這次終於找到了!”

伏黑甚爾翻身上羽毛,無賴道:“我也出了很多力,說好的價格不許變啊。”

神樂:“又不是你打開的。”

健壯的男人掏出天逆鉾:“哦?那要不讓我試試?但是你只說放出來就行,捅死的屍體也不能賴賬啊。”

神樂簡直被他氣笑了:“……把環捅死了,你覺得盤星教還有誰能付得起你的價錢?”

日暮戈薇被獄門疆緊緊抱在懷裏,縮在犬夜叉背後:“我是不會把環哥的性命交給你這種無良雇傭兵的。”

伏黑甚爾:“小妹妹,這還沒出去的呢,就準備拆夥了?”

到底是誰沒有契約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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