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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天元遇襲,是盤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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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第九十九章 天元遇襲,是盤星教?……

十幾米的浪追在眾人身後, 日暮戈薇朝著海岸線開出幾木倉,明亮的破魔之力給了五條悟信號, 按照他們之前的約定,這幾槍就是破壞領域的意思。

今夜無法數清到底是第幾次使用無量空處,五條悟盯著手腕上攀升的數字,破開陀艮展開的領域。

大量的海水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卷住領域內的人類朝外洶湧而出。

“術式解放——死累累湧軍。”

紅色人形咒靈似乎等的就是這個瞬間,就算是能不間斷用反轉術式修覆自己的五條悟,在領域剛剛結束的時候也會有極為短暫的術式熔斷。

只是他恢覆得太快, 這個過程便短得無法捕捉。

可現在的它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剛剛孵化軟弱無力的陀艮了, 人類在與它周旋的期間, 它也在刻意壓制自己,直到等到這個機會。

成千上萬的魚形式神從白浪下湧出,它們攀咬面前不把他放在眼裏的咒術師,尤其是那些放松警惕的年輕人……

殺意濃郁得仿佛在紅色咒靈身上凝結出實質,十來米高的巨浪憑空出現沖倒咒術師們聚集避難的大廈。

陀艮嘴部的觸腕蠕動:“大海啊,將一切都淹沒!”

“噗。”

在洶湧的浪潮聲中,這細小地貫穿皮肉的聲音只有被貫穿的咒靈自己聽見, 白色的東西從雙目之間鉆出,反轉過來變成一張碩大的網……

神樂蹲在羽毛上, 把扇子放在臉側幫忙擊中音量,朝逐漸變得平緩的水面上喊:“餵——有還活著的嗎?”

魚群式神融化在海水中, 幾顆腦袋從水下冒出,五條悟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找到弄丟眼鏡的真希和渾身毛發濕透配重增加數倍的熊貓,丟上路邊沒有被水淹沒的平臺:“挺好挺好,都還活著。”

真希砸到熊貓肚子上, 後者吐出大量海水,一時來不及躲避全撒到她頭頂:“……現在感覺不是很好。”

她趕緊滾到邊上,緊接著看到同學們被依次甩到熊貓這個緩沖墊上,趕緊幫忙去接人。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靠在一起,一邊擰幹自己的衣擺,一邊感嘆:“好厲害,這就祓除了嗎?不愧是五條老師!”

五條悟又拎上來幾個穿黑西裝的輔助監督,才站定在平臺邊緣,“不是我。”

神樂落到平臺收了羽毛,檢查手腕上的數字,孤零零的“1”還掛在上面,“我的數字沒有變化,大概是因為我一直沒有什麽戰意。”

日暮梅從下方飄上來,抽帶上掛了一串人,指著不遠處像一棟小樓一樣佇立的白色大“海葵”,說:“沒有增加到我們這,那就是——奈落的那個分身?”

咒靈領域中瀉出的海水隨著它的死亡,像退潮一樣漸漸褪去,留下一地帶著潮意的滲水痕跡。

只見那個原本對宿儺窮追不舍的海葵咒靈,此時像是看到什麽新奇玩意一樣,追逐在另外一只白色咒靈身後。

那個白色咒靈雙手中護著一枚粉色的球體……

日暮戈薇驚呼:“那是乙骨憂太吧?”

五條悟沒能接話,已經被迫迎上兩面宿儺的攻擊。

“壞了。”

九十九由基抖落金色長發上海水蒸發後留下的鹽粒,對日暮梅說:“它認識你,去和它說說別追我們的人了。”

白發女孩連連後退躲到日暮戈薇身後,“那可是奈落的分身,把我吃了怎麽辦?”

“我去。”犬夜叉拎著鐵碎牙上前,九十九由基見狀看看和宿儺有來有回的五條悟,選擇更感興趣的白色海葵。

祈本裏香雙手抱著被日暮梅包裹的綢緞球,躲避咒靈快得揮舞出殘影的纖細觸腕。

對方沈重的軀體行動雖然緩慢,但觸手的速度很快,作為咒靈的直覺告訴她絕對不能被擊中。

她想要逃跑又被封路的觸腕抵擋,為保證乙骨憂太的安全,不得不在建築殘骸間迂回盤繞。

“還給我!”奈落的分身追逐著祈本裏香身上熟悉的氣息,和宿儺身體裏包含的自己的一部分不同,那是更接近本體的味道。

肯定是它在尋找的東西!

要找到要找到……

觸腕被祈本裏香的利爪割斷,那些斷裂的肢體落到地上沒有主動與本體融合,反而不斷繼續朝它的方向爬行,扭曲叫喊著:“還給我——”

“咦,好惡心。”日暮梅扯了一片後腰的綢緞遮住大半視線範圍,她還是被犬夜叉一起拎過來救援同學了。

雖然對方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前輩。

但這家夥在編織什麽能夠打開獄門疆的“黑繩”,可不能讓他被奈落的分身吃了。

不然本體算帳起來,在場分身估計一個都逃不掉。

就連神樂都再次卷起風跟上,與日暮梅配合從祈本裏香手裏拉回乙骨憂太,

這下白色海葵開始追逐神樂了,犬夜叉用風之傷破壞分身的身體,看到它緩緩恢覆,十年前的既視感又冒了出來,意識到這是奈落慣用的招數。

“心臟……”犬夜叉轉頭對日暮戈薇大喊:“它的心臟不在這裏,要殺死它得找到心臟!”

日暮戈薇見狀立刻四處看起來,“沒有……它的心臟不在附近。”

“戈薇老師,小心!”

她看得專註,便沒能顧及背後,強大的力道擊中她後心,眼前都是一黑,從矮墻上整個翻了出去。

三層樓算不上高,但剛剛擊中她的術式不知道什麽效用,她無法調用咒力護住身體,犬夜叉隔得遠,就算此時往回趕也來不及……

“啪。”清脆地鼓掌聲突然響起,日暮戈薇剛剛所在的位置換成了一只振翅飛起的黑色烏鴉,而她緩過神正坐在相鄰建築高樓的墻沿。

“誒?誒——!”日暮戈薇遏制不住身體後仰的趨勢,落進一個柔軟的懷抱。

白發從臉側劃過,她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啊!得救了,謝謝你冥冥前輩!”

“啊,好羨慕,憂憂也想被姐姐大人抱。”小個子水藍色短發男生抱著一個巨大的琴包,滿臉都寫著羨慕。

“應該謝東堂同學,是他的術式。”冥冥扶正日暮戈薇,下巴往內收,落到她空蕩蕩的制服口袋上,“你的東西被偷走了。”

日暮戈薇一把按住制服口袋,她的拉鏈都完好無損,口袋的位置卻被人劃破:“什麽!犬夜叉,去追那個……”

輔助監督?

站在高處,日暮戈薇才後知後覺推搡自己的並不是什麽詛咒師,而是之前甚至接受過自己的治療,在同一棟大廈中避難的輔助監督。

此時他扯掉身上統一制式的黑色西裝,露出更加寬松便於行動的服裝,拿出一張不知道從哪開來的單子:“咒術協會會議決定,回收關押特級詛咒師日暮環的特級咒物永久封存,如有異議請申請上訴。”

“上訴個狗屁啊,你算哪門子東西?”虎杖悠仁揮出一圈,被咒術師穩穩接住,但勁庭拳緊接而來的強力咒術打擊,令他連退數步。

“芻靈咒法。”同時幾根釘子也從半空飛來,打算離開時雙腿卻無法挪動。

腳底影子凝結出的青蛙悄無聲息已經攀附到腰間……

不是,這四個小孩是怎麽回事?

他可是一級咒術師啊!

“抱歉啊,高專一年級的一級,都是一級咒術師的一級。”日暮梅來得不算遲,她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個咒術師一邊肩膀上,手腕從背後繞過,直接擰斷對方的脖子。

咒術師軟倒在地上,日暮梅踩著他的腦袋去拿他手上的獄門疆,臉色便得很難看:“該死,他們有同夥,獄門疆被換走了。”

日暮戈薇這會已經坐在神樂的羽毛上,盯著四魂之玉的氣息往前追,朝那個又在追祈本裏香的奈落分身大喊,“別找了,你長個眼睛看看,環哥在那個咒術師手上!”

白色咒靈動作一頓,重覆那個熟悉的單詞,“環?”

“四魂之玉!給我追啊混蛋,你是和奈落共用一個心臟的本體吧,追不回來別想進我日暮家門一步!”

“噗……”坐在前面神樂連忙捂住嘴,在日暮戈薇看過來之前端正自己的態度,揮舞手中的扇子。

比風還要快的影子劃破風,直接用長刀貫穿咒術師的身體,高大的男人從死亡的咒術師手中拿回獄門疆,“哦,這回能輪到我坐地起價了嗎?”

伏黑惠和同學們姍姍來遲,看到對方驚愕叫出聲:“爸爸?”

“哈?”釘崎野薔薇和虎杖悠仁發出相似的疑惑,看看伏黑甚爾那張臉,從伏黑惠臉上看到了一脈相承的兇相……

伏黑甚爾咋舌,把獄門疆往肩膀上的紅色咒靈嘴裏餵。

“你拿著吧,我實在不擅長體術。”日暮戈薇松了口氣,整個人就差癱軟在羽毛上了。

在伏黑甚爾手上是好事,能花錢解決的問題對盤星教而言就算不上問題。

“現在不罵我是無良雇傭兵了?變臉真快啊。”紅色的蟲形咒靈正要吞下獄門疆,白色觸腕壓在伏黑甚爾手腕上。

對危險的感知令伏黑甚爾直接揮出刀連翻帶滾地後撤,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純白的東西,和上空打得完全嗨起來的兩面宿儺和五條悟,是同一個層次的怪物。

“還給我。”

伏黑甚爾來了興趣,“你就只會說這個單詞嗎?”

咒靈不懂,只是一味的呼喚,“環、還給我。”

“環哥這邊有我們看著,奈落,去打宿儺,就是那個。”日暮戈薇是抱著試一下的態度對奈落說這話的,沒想到它竟然還真聽進去了,觸手從伏黑甚爾附近收了回來,猶猶豫豫探向和五條悟難舍難分的詛咒之王。

宿儺:“……”

這家夥怎麽又來了?

四只手的男人分別結印,“不如把煩人的蟲子都清理掉吧。”

五條悟連續扔出幾發“茈”,打斷對手術式不忘用小拇指撓撓耳朵:“哈?不懂誒,怎麽有只蟲子在嗡嗡叫啊?”

帳內的戰鬥進入白熱化,賬外也沒有多平靜。

膽大的新聞媒體為了搶熱點,已經自發匯聚到帳附近,夜蛾正道被叫去開了一場又一場沒有主題只顧著爭吵的會議後,得到了天元的信息,請求他回援高專。

什麽叫回援高專,咒靈方還有後手對天元下手嗎?

夏油傑不是在高專嗎?

就算不是原本的身體,咒靈操使不能使用體術也不會弱到哪裏去。

各種各樣的念頭充斥在夜蛾正道大腦,要不是天元的命令是用特殊的辦法直接下達到他這裏的,都要猜忌這會不會是咒術高層要把他從帳跟前支走的陰謀。

回、還是不回?

夜蛾正道現在很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手賤捏碎手機,什麽情緒不能忍一下,為什麽要對自己的財物撒氣!

“新田送我回高專,灰原,這邊有任何情況,請一定要優先告訴我。”校長找到目前在輔助監督中做到幹部位置的灰原雄,在他結實的肩膀重重一按。

灰原雄大聲回應:“好的校長,輔助監督的指責就是對咒術師傳遞信息、提供後方支援,努力保證他們的存活率。”

輔助監督新田明是個一頭齊肩微卷金發的女生,夜蛾正道點名讓她來送是直到她開車的習慣,“用最快的速度回咒術高專。”

穿黑制服的女孩在駕駛座上微微拉松領帶結,放下汽車手剎:“那就請夜蛾校長坐穩了。”

汽車是直接飛馳出去的,在各種汽車匯聚有些擁堵的道路上,她不僅有把油門踩到底的勇氣,更有避開障礙物的能力。

坐在副駕駛的夜蛾正道用力拽緊車窗上方的扶手,看著窗外點點燈火劃過連成的線條,祈禱自己做下的選擇沒有錯誤。

十一月一日,零點二十五分,夜蛾正道扶著高專鐵灰色的厚重大門,強壓下胃裏的翻湧,“就在這裏等我,有任何情況和我連……”

“把手機給我,你用電腦和你自己的手機聯系。”夜蛾正道轉身借走女孩的手機,匆匆趕往薨星宮

他的腳步不敢停下,在結界前的鳥居下看到完好無損的神無。

“神無,現在薨星宮什麽情況?”

“校長,請不要再往前走了。”

兩人的聲音是同時響起的,這讓夜蛾正道整個人浮現出不好的預感,“天元遇襲,是盤星教?”

神無沒有隱瞞的意思:“是,我不想傷害您,所以麻煩您在這裏等。”

“你把我當成沒用的老頭嗎?”夜蛾正道脖子上青筋隆起,手指骨頭捏得咯吱響。

這要是換成夏油傑或者五條悟,他的拳頭就已經在他們頭上砸出包了!

“校長希望五條老師得救的話,站在這裏就好了。”純白的女孩手裏捧起鏡子,在夜蛾正道提防的表情中,將裏面的畫面展現給他看。

鏡子裏是薨星宮內部。

被火海肆虐之後的建築群一片狼藉,木質建築在高溫和足夠封閉的環境中燒成焦炭,夏油傑的木屐踏在上面會發出迸裂的脆響和簌簌掉屑的聲音。

他曾經被逼上絕境的弟子夏油傑和另一個男人圍殺天元。

“為什麽?”

“您認為這個世界上怎麽能存在三個特級咒術師合力無法打破的帳呢?”

“基點、規則……”夜蛾正道沈默地看著,剛剛開口就又閉上嘴。

五條悟是六眼,怎麽可能找不到這些東西,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按照結界術基本定理,布置結界的人擁有更加強大的咒力……

“天元為什麽要這麽做?”

怎麽可能是這個守護咒術界上千年的天元大人所為呢?

神無的聲音冰冷、毫無起伏,像是什麽小說劇情的旁白,不留一點顏面地將這位被咒術界奉若神明的天元大人的遮羞布扯下。

“因為他害怕進化。”

不死的術式,不代表不會蒼老。

為了本體不會蒼老而死,術式就會帶領他不斷進化,從人類進化成人類無法理解的東西。

他的進化是否會影響到全人類這點其實存疑,只是從千百年前就這麽一直流傳下來。

天元的結界覆蓋整個日本給咒術界提供方便的同時,也在為自己創造、尋找合適的星漿體,若將人心想得再壞一些,或許後者才是初衷。

“星漿體的同化失敗過一次,加劇天元的衰老,天內理子的事讓他開始恐懼了。”神無想移開鏡子,被夜蛾正道壓住,蹲在女孩身前仔細觀察鏡子裏的情況。

神無沒有阻攔也沒有介意,“天元見環的時候,奈落是一起去的,他說天元希望能向四魂之玉許願變回普通人類。”

“變回?天元大人已經在進化了嗎?”

“我不懂天元的術式,但目前看來進化到了某種地步之後就無法再通過同化星漿體而回轉,九十九由基的同化失敗就是最好的例子。”

鏡子裏奈落手腕延長成長滿倒鉤的觸腕,貫穿天元倒梯形一樣的腦袋,最後它在夏油傑手中變成一只咒靈玉……

“天元大人的進化,是朝著咒靈而去的。”神無垂下頭,鏡子無法傳達聲音,但她留在奈落身邊的碎片卻能讓她聽到。

“澀谷結界,是靠著天元的咒力延續的,如果夏油不操縱他,五條悟他們會在帳中永遠戰鬥下去。”

他們的靈魂會在無法停止的戰鬥中脫離□□,凝聚成也許擁有實現願望能力的通靈寶玉。

這話神無沒有直說,但夜蛾正道怎麽可能想不明白。

“天元的結界對日本而言,真的是好事嗎?”

日本的咒靈數量遠遠超出其他國家,難道和天元的結界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嗎?

“哦,說起來羂索和天元,千年前曾是好友。”

神無的話像是一塊磚頭砸在夜蛾正道的心上,他站在原地握緊了拳頭,眼睜睜看著夏油傑將咒靈玉握進手中……

與此同時,獄門疆裏日暮環給小蜘蛛講完了他的做石頭的上輩子。

“你的故事是在讓我慶幸遇見你嗎?”

“當然,表現得感恩戴德一點。”日暮環按住蜘蛛,不爽地瞇起眼,收下的力道便重得把他壓趴,“不是我、你又該為那個巫女要死要活了。”

奈落體型上吃了虧,變回來反制住遷怒的青年,“我才不是鬼蜘蛛那種自卑的人類,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是殺死巫女得到四魂之玉。”

日暮環勾住他的脖子,淺琥珀色的眸子看起來清透,實際上確實一汪照不到底的深潭,言語中極盡誘惑:“那你也會為了我,許下四魂之玉的願望嗎?”

這種話和現任說“前任都能做到,你不會不行吧”,有什麽差別?

奈落掐住青年脖子往蛛網中按,反問他:“是什麽讓你覺得我和那個半妖相似?名字嗎?”

青年雙手被推高到頭頂,掙紮間身上出了一層薄汗,用腳後跟去踹妖怪胯骨:“不願意就不願意嘛,小氣。”

“我和那種連自己的目的都搞不清楚的半成品不一樣。”冰涼的指尖用下巴劃過咽喉,順著胸膛的凹陷處鉆進松垮的和服衣領……

日暮環被凍得一哆嗦,難以言說地緊張感湧上心頭,口不擇言道:“那你得到四魂之玉要做什麽,以前就想過像現在這麽用?”

“以前就是想吃,現在也是,怎麽吃不是吃?”

這話挺糙的。

奈落被他惱羞成怒的樣子逗笑,但心裏的氣還沒有消,俯下身叼住喋喋不休的唇,把還是人類之軀的四魂之玉弄啞了火。

妖怪的手四處作亂,比手更煩人的是對方不用嘴就能進入大腦的聲音,“怎麽緊張得在打顫?四魂之玉的願望到底是什麽,怎麽一下希望封印解開、一下又希望封印不要解開呢?”

“你他……唔。”

日暮環踢開被奈落吸收維持身體的四魂之玉,後者並沒有分身去拿四魂之玉,壓著青年做點打發時間的事,“你不用感到不安,相信外面的我絕對會比你更不安。”

所以另外一個奈落會把一切都安排好,他有這個能力。

也必須有這個能力。

承載著一大堆四魂之玉的蜘蛛絲朝上包裹,竟然直接將粉紫色的玉球腐蝕吸收……

在獄門疆外面的戈薇只看到四魂之玉的光芒越來越暗淡,對著白色分身咒靈頤氣指使大叫道:“奈落沒分你力量嗎?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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