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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抉擇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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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抉擇9

兩個人默契配合,以最快速度跑到那群手持武器者面前。

“很抱歉,那貨我們暫時不賣。”東廠代表領頭強忍著怒意道。

剛才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目光,他們本意是盡快又低調地將事情解決,沒想到遇到個這麽個難辦的家夥。

“當時我就說他不能抓。”

“馬後炮?你有本事去跟李先生說。”

“再吵你們就滾回原來的地方去。”代表斜睨那兩人一眼。

藍諾邱扶著人站在他們之後,那人面無人色,有氣無力支著頭看著擋著他面前的那幾個人。

黑發遮住雙眸,嘴唇開合,卻沒發出聲音,時刻註意他動向的代表瞪大眼睛氣湧如山,舉起追蹤槍對著他來了一發。

時刻戒備的四人陷入亂鬥,孟巧秧左閃右躲,發現這地方就沒個安全的地方。

絕對不能在這裏等死,她扛起金屬桌擋在身前,匍匐至藍諾邱身邊。

“藍隊,要不你把這個人給我,我幫你盯著,你去幫他們?”兩人對視,她尷尬地移開了目光。

“不用,他們能對付。”

這些人沒受過專業訓練,再有能耐的無非是能較為熟練地使用機甲武器,這對於軍校出身的他們來說的確不算什麽。

“嗷嗷——”

“嗬——”

“咯咳——”

四周的房間裏接連傳出不小的動靜,緊接著房內沖出了驚慌尖叫的人群。

“東廠的怎麽回事?自己做不成生意想讓我們一起做不成?!一群腦子有病的。”忙成陀螺轉了無數圈的西廠代表氣急怒罵道。

“代理怎麽辦?那些改造人全發狂了......”

“還能怎麽辦!去把李先生叫來!”

“李先生去第五星系了,不在咱們這......”

代表一腳踹了過去,“你以為李小姐是誰,在這裏混了這麽久你是白混的嗎?!”

繆笙這邊將人解決,遇上不少熟面孔,她將人全部綁在一塊,還有一部分被藍諾邱的機甲裝備壓著。

場面過於血腥,身負重任的西廠工作人員不得不從他們面前路過。

註意到他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他硬著頭皮對繆笙道:“抓了西廠的可就不能抓我了哦......”

時驍將他丟到了那群被綁的西廠人堆裏,他左右看了看,強撐扯出一抹微笑,“哈哈,其實我們也算是同事?”

沒人理他,他眼含淚花望著代表。

西廠代表無奈扶額,只好親自下場勸說。雖說她的確是看東廠的那幾個不爽很久了,但他們同在一人手下討生活,命連著命,不爽歸不爽,還是不想看他們全都死在這裏。

汪望身上戾氣未散,見到她過來下意識動了機甲。

“等等!”西廠代表舉起雙手,“我什麽武器都沒帶,我是誠心誠意過來和你們談交易的。”

話音一落,一圈的走道上圍滿了人,他們擡起手中武器,瞄準了一層新來的那六人。

“別緊張,和你們談交易,我心理壓力太大,這樣稍會讓我有些許安全感,見諒見諒。”她笑道,“就只是走個形式,只要你們別激動,他們也不會走火。”

“那些人手上的武器能熔穿機甲護甲。”汪望開啟隊內通訊,“是聯邦管控武器。”

聯邦現在是個什麽狀態他們心裏清楚,這漏一點那透一點,已經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繆笙不著痕跡向後退了兩步,站在了藍諾邱身邊,等有人註意,她信步回到了原位,一切動作十分隨意。

“是這樣的,我前思後想我們和五位實在沒什麽仇怨,不知道五位為何要打著藍大校的名義闖入我們晨曦工廠?”西廠代表問。

事實上,他們也不想將事情鬧大,想著把這工廠裏的情況摸透後,制定一個萬全的計劃,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

再說,他們發現對付這些人彎彎繞繞的不行,還得是直接動手效率更高。

“十區太偏遠了,網速都比其他地方更慢。”林攬夢似是無奈搖搖頭。

西廠代表的表情有一瞬間僵硬,他們在八區將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想要知道他們來做什麽用得著上網嗎?她這麽說是為了送臺階,沒想到對方會這麽給臉不要臉。

“我們是看在藍大校兒子的面子上對你們一再容忍,還希望各位退一步,放了這些人。”

他們一齊看向藍諾邱。

“哦,不好意思,我早就和藍致圍沒了任何關系。”藍諾邱神態自若,“聯邦那有斷絕父子關系的申請,我這裏也有,你們要看麽?”

“......”

“藍隊,我平時看你挺睿智的,怎麽一到關鍵時候掉鏈子?這個時候能說和藍致圍斷絕父子關系嗎!?不能啊!他們不用看在你父......前父的面子上對我們手下留情了!”孟巧秧在一旁恨鐵不成鋼。

誰知藍諾邱絲毫不在意此刻處境,甚至有想要進一步激化矛盾的趨勢。

“這就是你們說的交易?”他皺眉質問。

西廠代表沒想過在這裏面最難對付的竟然會是藍諾邱,看樣子他確實很有可能和藍致圍斷了父子關系,但血脈相連,誰知道這兩位會不會那天心情不錯重歸於好了?

他們惹不起藍大校,他的兒子更是不敢惹。

代表努力擠出笑來,“那您想談個什麽交易呢?”

萬眾矚目之下,他輕輕擡起手指著綁在一塊的那群人,說:“請你們殺了他們。”

場面沈默了一瞬,隨後西廠代表笑了出來,“你拿什麽作為籌碼?”

他揚起手中白色形似光腦的東西,上面那枚紅色的按鈕隨著他的動作跳動,每跳一下都仿佛在敲擊他們的心臟。

他來這裏來了有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足夠他做很多。近日事故多發,他們忙於各種事情,幾乎沒有多餘的心思放在監視一個人的工作上——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們上司的兒子。

“代表,怎麽辦?我們要先撤退嗎?”

西廠代表擡手讓身邊人退下,獨自上前,卻被汪望攔下。

“我不相信你能炸毀這裏。”她確信。

多費口舌無異,他使用光腦將一處炸毀,炸毀的地方不在廠內,但動靜不小,地面都跟著震了兩震。

他們是亡命徒,好不容易活下來還幹這勾當不僅是貪財還是惜命,這財還能賺,這命沒了就是沒了。

想到這裏,走道上的人面面相覷似是被這炸藥炸清醒了腦袋,手中的武器要收不收的,卡在中間尷尬得很。

“檢測完了,沒有高階異種。”時驍的聲音傳來。

“蓄力完畢,幹擾器能持續時間只有30秒。”林攬夢提醒完,位列兩側的汪望和繆笙已經做好了攻上前的準備。

“不好——”

她孤立無援站在兩支隊伍中間,幹擾器起了作用,身旁的人舉著武器成了破銅爛鐵,起不了攻擊效果就算了,連帶著逃跑都覺得笨重。

繳械來得太快,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只能四處逃竄,逃不走的幹脆抱頭蹲下,態度很好地求饒。

槍從環形走道上落下。

“哎喲——一起的!看著點扔!”被丟棄在東廠人質堆裏的西廠工作人員怒吼一聲。

15秒——10秒——5秒——

“從天而降”的武器越來越多,但最終的結果還是差強人意,留下了幾條漏網之魚。

他們也不顧上其他,扛起手中的武器瞄準了具有束縛能力的藍諾邱。

代表怒吼:“你是蠢貨嗎!?”

這一句驚叫,不知是罵樓上環道上的人還是在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人。

時驍的速度快過了之前的所有,他豎起盾牌擋在藍諾邱本人之前,卻在千鈞一發之際被身後的人推開。

熔漿熔穿護甲,機甲的警告聲在駕駛艙循環播放。

催命似的,將藍諾邱從裏面催了出來。

通感留下的這一擊讓他臉色霎白,痛是痛了些,所幸人沒事。

“走!”西廠代表見到人還活著這才如夢初醒隨手拉著地上爬不起來的人往另一個口子離開。

“還有不少貨在倉庫......”

“還貨呢,等藍致圍查到這裏來,我們都成了那些貨!”西廠代表指著幾個人,“那邊幾個,一起帶走。”

繆笙接通了劉覺通訊。

劉覺:“車開來了。”

繆笙:“辛苦了,把這些人帶走,我們之後趕過去和你回合。”

劉覺:“放心,一切為了派羅尼爾斯!”

藍諾邱自爆機甲並不是一時沖動,他打定主意藍致圍會在他機甲上做手腳,順水推舟賣他一個人情,也順便將這最後一件東西物歸原主。

汪望驚奇,“你早就查到你老爸和盛淮薪是一起的,怎麽不跟我們說?”

藍諾邱坐在他機甲內回道:“本來想說,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況且本來也就不是很光榮的事情。”

“那你之前入學測試那麽晚來,其實不是因為逃跑耽誤的時間,實際上是在找證據確定你爸的罪證?”林攬夢說。

“差不多,當時是懷疑,昨天才是徹底確認。”

他們回到了當時落腳的酒店,將救下來的人安置,汪望見他瘦脫相,慷慨地給了他不少營養劑。

“怎麽不把他一起留給劉覺他們?”汪望問,“他們不是有專門的人收容這些改造者嗎?”

繆笙走過去,看著他的臉,“他有用。”

喝完營養藥劑,他的狀態相比之前好了很多,甚至沖著他們擺起了臉色。

當即汪望臉就垮了下來,“你那是什麽表情,想打架?”

那小夥很明顯將他們和那群人劃為了一類人,他們一連問了幾個問題,他都充耳不聞,誓死不開這個口。

“劉覺說逃犯人數夠了,還多抓了一批。”林攬夢坐在床尾用著光腦,“感覺沒費多少功夫。”

“說明我們實力不允許低調。”汪望道。

尾巴這才剛翹起來,身邊就傳來一聲嘲諷性極強的冷笑。

“你們以為這是你們的實力?”那人冷嘲道,“真是愚蠢。”

“你果然想打架。”汪望挑眉。

繆笙一只手橫在他們中間,她對著汪望道:“你先過去,我有話問他。”

“他這個人簡直是恩將仇報,好心救他,他還這個態度。”話是這麽說,但他還是乖巧騰出了位置,默默坐到另一邊觀望這邊的情況。

“季展耀和你什麽關系?”繆笙看著他,似乎透過他的那雙眼睛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這個名字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有些陌生,但對於學指揮的藍諾邱來說卻是再熟悉不過。

這個人在指揮方面造詣極高,一度稱之為“全聯邦最強指揮”,只可惜在一次外出任務中被隊友背叛受了重傷,勉強撿回一條命後消失在了大眾視野中。

“他和我能有什麽關系?”他顯然不吃這一套。

“當然有,你和他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她笑盈盈地擡起他下巴,指腹撫過他下巴處的痣,“連這個都一樣。”

舉止有些親密,讓涉世未深的孩子鬧了個大紅臉。

他別過頭,呼吸都亂了,“別動手動腳。”

“行,那你跟我說實話,你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他目光環視四周,“他們不許去。”

“欸!我們都是你救命恩人,你這是區別對待!”汪望急了。

男生不說話了,他已經表態:我知道的事情很多,但是只告訴特定的一個人,若是不配合,那就誰都別想知道。

“他們必須跟著。”繆笙說,“十區的情況我們已經基本了解,現在是我們可以救你,不是你要求我們救你,你沒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你不在意季展耀的事了?”

“在意——但也可以不那麽在意。”

更何況他們任務基本完成,完全可以買票回第一星系交差,僅僅只是一個猜測並不足以支撐她帶著他們留在這裏。

男生清楚知道這些,目光中似乎惹上了淡淡幽怨,凝視了幾秒,面色難看地開了口,“我可以帶你們去,至於他們願不願意見你們是他們的事。”

路過廢墟,林攬夢對著一處鞠了一躬。

“用不著你們在這裏假好心,這裏的人早就不需要這些了。”男生冷漠地走在隊伍最前面,“只要你們一天披著身上的皮,我們就一天無法接納你們。”

——

十區政府不如其他政府那般壁壘森嚴,進進出出的什麽人都有,銀色的臺階上歪七扭八躺著不少人。汪望路過時,一旁的摳腳大叔兩指一擦彈出了不明物體,見到來者嚇得後退兩步,心滿意足翻了個身瞇眼睡覺。

“別看了,沒彈到你身上。”時驍過來攬上他的肩膀。

“十區的人怎麽光欺負我一個人?難不成我真帥到了他們都想吸引我註意力的地步?”汪望認真分析。

“......滾。”時驍剛攬上的肩膀在此刻松開。

越往深入走越發覺得不對勁,十區環境不如其他區條件優渥,但也不至於惡劣到要住進地下,更何況這地下實在寒冷,哪怕身穿特制作戰服的他們都覺得寒氣往毛孔裏鉆。

“你不會是故意把我們往地下帶,然後將我們一網打盡吧?”汪望狐疑道。

“你要是不想跟就出去。”男生不客氣道。

“笙姐,我們真一直跟下去嗎?”汪望換了個人問。

“孟巧秧在外面。”繆笙神色如常。

她自然不可能因為那副相似度極高的樣子全心全意相信一個陌生人,只是她實在想不到這名男生有什麽傷害他們的動機。

分明這個人比他們更需要外來者的幫助。

再往深入走是地牢,每一間牢房都設置了層層防護措施,唯獨最裏面的那間笨重的鐵門大開,而裏面坐著一個人。

“爸,有人找你。”

坐在金屬床上的人緩慢擡起頭,只此一眼,他渾濁的眼瞳變得清明,轉而是憤怒和不解。

“你還活著......你竟然還活著......哈哈哈太諷刺了......我們死的死殘的殘,你卻還活得這麽好......”他的笑聲沙啞,努力發出來的聲音像是細小沙石滾入身體,全身發癢。

他沒有給她說話的時間,僵硬地挪動著脖子,看清了她身邊的幾個人,數量剛好對得上,他嘲道:“不僅活得好......連隊友都換了一批新的......向笙你真是好樣的......”

“什麽向笙,大叔你認錯人了,她是繆笙。”汪望下意識回覆。

當然他的回覆毫無作用,季展耀壓根沒註意到他,只是自顧自看著繆笙笑,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這會兒連他兒子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父親曾經是誰做過什麽他很清楚,所以願意將唯一知道他父親的人帶過來,雖然心底少不了對他們的厭惡,但他私心還是希望自己和家人不要繼續留在這個該死的第十星系繼續腐爛下去。

大家都看在他年紀大,見到老熟人心中難以抑制情緒,默默等待他收拾好心情,誰知繆笙穿過他們走上前,上去就是一拳。

季展耀早已經不是風華正茂,直面挨下這一拳幾乎斷送他半條命。

“別發神經,想要離開這裏跟我將事情說清楚。”她冷道。

從堅硬冰冷的床上爬起來費了他半成力,他上身靠在墻上,劇烈咳了兩聲,“還記得沈宿澤嗎......你的好徒弟,裝模作樣的狗東西。”

關於這一點繆笙沒有否認。

“當時我們幾個好不容易逃了出來,想要找你問個明白。辛辛苦苦潛入聯邦,發現你的下場比我們慘多了,虧我們當時活下去的動力就是為了找你覆仇,沒想到這件事根本用不著我們出手。”季展耀嘴角上揚。

“沒過多久你的蹤跡就在整個聯邦消失了,我們打算離開,沈宿澤發現了我們,並且將我們重新招入聯邦軍隊中為他效力,這是榮耀,沒人會拒絕,哪怕是對於當時雙腿盡廢的我來說,他不嫌棄,就是對我最大的尊重。”

“加入聯邦軍隊的第二天,我們就被派出執行任務,沒想到和我們一起的其他人都是聯邦派來殺我們的,幸虧我殘廢這才沒引起他們的在意逃過一劫。之後通緝令到處傳,我只能逃到最偏遠的第十星系避難,這一避就是百年。”

繆笙皺眉,他好像將事情說了,但其中種種細節都被他有意無意忽略,挑了最浮於表面的事情說。

或許是註意到她的表情,亦或許是還記得向笙的性子,季展耀挑起了一邊的眉,“沒有你想知道的事情?那很明顯你找錯人了。”

幾乎是同時,孟巧秧打來了通訊,剛一接通,就聽見那頭傳來簌簌風聲以及不堪入耳的謾罵聲。

“狗東西,敢騙老娘,老娘打黑賽的時候估計你還不知道在哪個泥巴坑裏吃泥巴!”

“哦喲!?四條腿!簡直是醜得喪盡天良,你家裏人知道你長這幅惡心樣嗎!估計你死了祖宗來接你都得跳起來踹你媽一腳,怎麽找了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丈夫生出了你這麽個醜東西。”

繆笙:“......”

待那邊消停了,孟巧秧才註意到光腦通訊已經開了,她倒是不以為然,調整好呼吸道:“十區政府簡直就是異種老窩,我用我那三寸不爛之舌潛入後,發現裏面藏了不少聯邦大廈的老員工,不過他們好像是異種的生產工,不像是被改造了。”

“那剛才怎麽回事?”繆笙問。

“嗐!還不是我貪心想知道更多,就隨手拉了一個人問路,沒想到那狗東西想騙我進手術室接受改造,我在異種中混了三四年了,這點小伎倆還想騙到我?”孟巧秧神氣道,“我發現後就逃了,他就來追我,好在我對這一帶還算熟悉,這才逃出來給你打通訊了。”

聽上去十分驚險,繆笙道:“辛苦了。”

“這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你們那怎麽樣?你見到你相見的那個人了不?”

“這個待會出去再說。”繆笙問,“你打通訊是想我們救你?”

“哦!對對對,差點忘了正事,我在這裏見到了你們同學,他們剛才幫了我一把,我就將你們的事情跟他們講了,不過他們現在好像走了。”

同學?劉覺來的時候並沒有穿派羅尼爾斯軍校的校服,她是怎麽知道那些人是他們同學?

“怎麽不說話?我是想問你們要是需要的話,我看看能不能追上去幫你們叫住他們。”

“那幾個人你還記得長什麽樣嗎?”

“別的倒沒怎麽註意,其中有個馬尾辮的女生說話特別甜,總是姐姐姐姐喊,看樣子是隊內核心,其他四個人都聽她的。”孟巧秧思索片刻又說,“我看她校徽,應該是姓白。”

“姓白,還是咱們學校的,白落魚?!她也是我們這邊的任務?”汪望大膽懷疑,“會不會是賽方故意討好我們的?”

“這邊離不開人,我們分頭行動。”藍諾邱看了一眼精神狀態不明的季展耀,碎一地的濾鏡還沒來得及撿起,道,“白落魚他們很有可能會去八區,留兩個人在這裏,有問題嗎?”

“行。我跟你們去八區。”汪望率先道。

“不行,你和時驍留在這裏,我們三個人過去。”繆笙果斷道,“他們八區的行動要是沒有成功,很有可能會回十區,甚至他們已經留了一部分人在十區,這邊的情況可能會比八區更嚴重。”

藍諾邱點頭,“大部分異種研究員的行動範圍都改在了十區,你們務必小心。”

這話哄得汪望一楞一楞的,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雖然有點哄人的成分,但事情不假。

沒有多餘時間休息,他們接上了孟巧秧再一次回到了八區。

“我帶著她去莫桐桐那,你們去一趟戴納學院。”繆笙道。

“好,有情況及時聯系。”藍諾邱與林攬夢轉了方向。

距離莊園還有一段距離,遠遠的就能看見那裏停了幾臺裝備齊全的飛行機甲。都是她很熟悉的款,無一不是出自白城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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