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第120章宋鐘為你敲響喪鐘(下): 白繼業離開後,大家夥紛紛上前安慰宋知南。 眾人嘴裏說著……

關燈
第120章 第120章宋鐘為你敲響喪鐘(下):   白繼業離開後,大家夥紛紛上前安慰宋知南。  眾人嘴裏說著……

白繼業離開後,大家夥紛紛上前安慰宋知南。

眾人嘴裏說著肯定沒事的,但心裏都有些擔憂。這個白繼業就是一條毒蛇,是真的有毒,一般人不敢惹。

白薇看著宋知南,滿臉愧疚:“宋同志,我真不知道說什麽好,要不是我媽去認你,你就不會引起白繼業的註意,是我們家連累了你,你能去親戚家躲一躲嗎?或者你去京城我大姐家躲一躲也行,我會跟她打電話說明的。”

宋知南搖頭:“我還要工作,不能躲。你帶陸阿姨回去吧。”

白薇過去扶陸淑芬,陸淑芬突然抓著白薇的手說:“小薇,你以後要照顧自己,媽不連累你了。”

白薇連忙好聲勸道:“媽,你別說這些,咱們回去好不好?”

陸淑芬自顧自說道:“繼業是我生的,我要把他帶走,我把他帶走了,他就不會再禍害人了。”

白薇苦笑道:“媽,別亂說,咱們回家。”

陸淑芬點頭:“回家,先回家再說。”

陸淑芬和白薇離開後,圍觀群眾也陸續離開。

李群英等人留了下來,大家夥進屋裏商量此事。

牛春草先勸道:“小宋,我知道你很勇敢,也不怕事,但是你沒必要跟一條瘋狗較勁,我勸你最好先躲一躲。”

李群英說:“我明天上班找廠領導反應一下情況。”

第二天上班時,賀主任就過來告訴宋知南:“小宋,昨天的事我也聽說了。我跟楊主席幫你打聽了一下,那個白繼業以前是‘赤紅’戰鬥隊的小隊長,但那個戰鬥隊已經七零八散,不成氣候了。他這次找你茬,沒有任何事實依據,也沒有市革委會的批示,完全是自作主張。但是白繼業是公認的瘋狂和沒人性,我和楊主席都建議你不要硬碰硬,要不給你放幾天假,你到親戚家躲幾天?”

宋知南想了想說道,“賀主任,那我就請三天假吧。”

賀主任爽快答應,並叮囑她一定要小心。

宋知南跟何黛和章無雙打聲招呼就回去了。

她一打開院門,就發現地上有一封信。她撿起來飛快地看了一遍,信是李書悅寫的,提醒她要註意白繼業。

白繼業一回來就開始耍威風,讓他們這些“牛鬼蛇神”去向他匯報思想工作,他們進去的時候,聽到他們在討論怎麽對付宋知南。

宋知南收好信,黑米和小虎聽到動靜一齊迎了上來。

她各擼了貓狗一把,回屋開始做計劃。

首先上結論:這個白繼業留不得了。

她要盡量完美地讓對方跟她毫無幹系地消失。

宋知南用杠精值兌換了洗腦丸和化屍粉,先拿出來,說不定後面用得著。

隨後,她又在商城買了開鎖用的鐵絲和萬能鑰匙。

接下來,她要深入全面地調查一下白繼業的社會關系,重點放在他的仇敵和對手方面。

像他這種血債累累又瘋狂囂張的人不可能沒有仇家。

宋知南剛寫了幾行計劃,就聽見有人敲門,“三姐,你在家嗎?我進來了。”

宋知南走出書房,見是宋冬寶,就問道:“你也請假了?”

“我一上班就心神不寧,總是擔心你,幹脆就請假了。”

宋冬寶關上院門,悄聲問:“姐,你有啥計劃沒?快告訴我,咱們一起弄死那個姓白的。”

宋知南:“別急,事情要慢慢來。冬寶,你可是姐的好幫手,咱們家不能沒有你。”

宋冬寶驕傲地挺起胸脯。

“既然你請假了,我正好有個事交給你辦。你去調查白繼業的仇敵和對手,把名字和住址記下來。”

“哎哎。”

宋冬寶出去打聽消息,宋知南給他拿了錢和票,讓他順便買了些菜和豆腐回來。

而她自己,則繼續寫計劃和整理工具。

她在商城買了三把大小不一的鐵錘,這玩意兒打人挺順手。

板磚她散步時在路上撿了好幾塊,挑了幾塊最結實的放空間裏,一塊最輕的放書包裏,書包裏還裝有自行車鏈子,不用的鋼筆,木簪子,帶皮套的小刀,兩雙白線手套,語錄、像章、打火機和火柴等等。

2個小時後,宋冬寶提著豆腐和菜回來了。

他放下東西,休息一下就去準備做飯,一邊做飯一邊跟宋知南匯報情況:“那個白繼業在附近太有名了,消息不難打聽。他的仇敵挺多的,67年的時候,他們內部鬥得挺狠的,動不動就械鬥。有幾個幫派的頭頭咬牙切齒地說要弄死姓白的,可惜的是有幾個都下鄉去了,現在留在城裏的對手有一個叫林華,還有一個叫何衛國。這兩人也不是什麽好鳥,當初也沒少害人。”

“白繼業住在哪裏知道嗎?”

“知道,他現在就住在最北面的幹部區裏,好像是在11號院。”

幹部區是附近的人們對最北面那一帶家屬院的戲稱,那裏面住的房子又大又好,多是領導幹部。

“林華呢?”

“我也知道,住在咱們東邊。”

宋知南接著發布命令:“吃完午飯,你繼續去打探消息,看看最近白繼業跟誰有沖突,記下名字,天黑以後咱們去白繼業那兒散個步,順便推他們一把。順風點火,一點就著。”

宋冬寶下午繼續去打探消息,宋知南抱著小虎美美地睡了個午覺,晚上得加班,可不得提前補覺,她現在還在長個,就得多睡覺。

天快黑時,宋冬寶回來了。

“姐,我打聽清楚了。前天晚上那個林華跟白繼業吵架了,兩人還差點動起手來。”

宋知南點頭:“行,咱們就從這兒突破。晚上,咱們替林華揍白繼業一頓。”

為了補充體力,宋知南用杠精值兌換了四個肉包子,又做了一鍋酸辣湯,拌了個涼菜。兩人吃得喝足,先小睡一會兒養精蓄銳。

兩人等到半夜,待周圍的人差不多都睡熟了,便躡手躡腳地出了院門。

夜行20分鐘,就到了白繼業住的院子外。

宋知南往院子裏扔了一塊石子,沒有狗叫聲。

她試了試院墻的高度,不太高,挺好翻,雙手手摳著磚頭,很容易就翻了過去,宋冬寶跟著也翻了過來。

院子裏一共有三個房間,據宋冬寶打聽來的消息,白繼業住在中間那屋。

宋知南掏出萬能鑰匙,試著轉動幾下,果然開了。

宋冬寶在旁邊看得佩服不已,三姐真是什麽都會啊。

兩人輕手輕腳地進屋,迎面撲來一股混雜著餿飯、酒氣和腳臭味的難聞氣味,讓人作嘔。

兩人悄摸摸來到床邊,在黑暗中摸索到腦袋,宋冬寶用手緊緊捂著床上那人的嘴巴,宋知南舉起板磚砸他的腿。

劇烈的疼痛讓白繼業悚然驚醒,他劇烈掙紮著:“嗚嗚,誰?”

宋冬寶死死地摁住他,宋知南高高舉起板磚連砸數下,她嫌板磚不給力,又換上了鐵錘,哐哐十幾下砸下去,只聽得幾聲清脆的斷裂聲,白繼業的腿應該是斷了。

宋知南拿起繩子開始捆人,宋冬寶也從口袋裏摸出一塊抹布把白繼業的嘴給堵上。

做完這些,兩人準備離開,宋冬寶在臨走時故意捏著嗓子問:“三哥,隔壁的人還弄嗎?”

宋知南沒出聲,宋冬寶自問自答:“我知道了,不弄了,快走。”

兩人悄摸摸回家,宋知南定了個鬧鐘,早上4點起床,把宋冬寶叫起來,兩人趕場子又去把林華的小弟們給揍了一頓,並在他們門上潑了糞,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次日清晨,林華的小弟義憤填膺地跑過來向他匯報,有人來砸場子了,還往他們門上潑糞,這種陰損的做法,很像白繼業的風格。

與此同時,白繼業也被小弟們發現並松綁,他疼得直哼哼:“你們幾個是死人嗎?昨天晚上那麽大動靜都聽不見!”

幾個小弟囁嚅道:“昨天喝多了,睡得太死。老大,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麽對你?”

白繼業咬牙切齒:“我最近就得罪了宋知南和林華,你們倆去幫我查查這兩人,看看是誰幹的。”

“哎哎。”

白繼業的小弟們剛出門不久,就發現他們被林華的人給圍住了。對方廢話不多說,上來就是一頓胖揍。敵眾我寡,幾人被打得嗷嗷慘叫。

他們一瘸一拐地回去,哭著跟床上的白繼業告狀:“老大,打你的人肯定就是林華,我們幾個也被他們打了。”

白繼業用力錘了一下床,惡狠狠地說:“姓林的,你給我等著。你們趕緊把我送到醫院,再去通知其他弟兄們。”

宋知南原本打算等這兩幫勢力鬥個你死我活時,她再趁虛而入,搞垮白繼業。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大大出乎她的預料。

三天之後,宋冬寶急急忙忙地跑到宋知南家:“姐,你聽說了嗎?白斷業死了,是被他媽毒死的!”

宋知南楞了一下,反問道:“被他媽毒死的?那陸阿姨?——不好。我去她家看看,你留在家裏。”

宋知南騎上自行車往白薇家趕去。

白家堂屋門前圍了很多人,白薇頭上纏著白布,臉色憔悴,眼睛紅腫。

宋知南一進來就問:“白同志,陸阿姨她……”

白薇哭著說道:“我媽她、她走了。”

宋知南心裏也有些難受,“白同志,你節哀。”

白薇擦擦眼淚,澀聲說:“我母親的死,我早有心理準備。她清醒時不止一次地對我說,她連累了我和姐姐。還說,她早就想隨爸和大哥去了。恰巧,這一次那個白繼業和他的小弟都被人打傷了,沒人照顧他,也沒人買吃的,我媽就過去給白繼業送吃的,在裏面下了毒,她和他一起吃的……”

白薇說著拿出遺書:“這裏面也提到你,你看看吧。”

“……白繼業是我生的,我不能再讓他禍害你們和別人。我的首飾和東西你和你姐分了。我們家連累了宋知南,這個銀手鐲給她,算是我對她的補償。我希望醫院抱錯了,但我知道不是,就當我認個幹閨女吧。別為媽傷心,媽解脫了。你們要好好活下去。”

白薇拿出銀手鐲:“這個不值什麽錢,是老人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宋知南接過銀手鐲戴在手上,對著陸淑芬的遺像鞠了三個躬,在收禮金的帳房先生那裏隨了20塊錢。

白薇留她吃飯,宋知南說家裏還有事,騎著自行車回去了。

路過人民廣場時,宋知南看到李書悅在低著頭掃地。她推著自行車走過去,說道:“李老師你知道嗎?陸淑芬毒死白繼業後自盡了,她本不該死的,該死的不是她。”

李書悅看著宋知南,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不知該從何說起,忽然間,她想起了不知在哪本書中看到的一句話:“小宋,我們是人,是人都會有局限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