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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119章宋鐘為你敲響喪鐘(上): 胡記者用盡了他的文筆和才華,把宋知南誇成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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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119章宋鐘為你敲響喪鐘(上): 胡記者用盡了他的文筆和才華,把宋知南誇成一朵花。

胡記者用盡了他的文筆和才華,把宋知南誇成一朵花。一個不經常誇人的人誇起人來效果加倍。一個杠頭突然誇起他杠過的人,最驚詫的是他的同行。

同行記者:這個胡為先到底是怎麽了?又被打了?也不對,普通的打罵只會讓杠頭愈挫愈勇。

這個宋知南有點東西啊。

宋知南本人都不知道她的知名度又悄悄上升一個檔次。

好處是有的,就是宋知南出去辦事更方便了,畢竟也是本地的名人了。

但同樣的,人怕出名豬怕壯。出名也讓宋知南引起了一些人的註意。

這些人裏就包括那個害死父親和親哥、氣瘋老母親的造反派白繼業。

白繼業前幾年四處串聯到處革命,一路打砸搶,很是風光了一陣。

只是這兩年革命形勢發生了變化,很多紅小兵們上山下鄉了,很多組織解散了,革命從狂飆變成了緩進。

白繼業有一種郁郁不得志的失落和苦悶感,在外面也混不下去了,他和幾個小弟重新回到青陽市,這裏他們畢竟最熟悉。

白繼業一回來就有好事者跑來告訴他,他那個瘋娘認了一個閨女名叫宋知南,還說他倆當初在醫院裏抱錯了,他本應該是宋家的孩子。

白繼業一聽就直皺眉頭,那個宋知南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和他白繼業相提並論。

他吩咐兩個小弟去打聽宋知南的情況,不打聽不要緊,越打聽越有興趣。

白繼業的革命直覺告訴他,這個宋知南很有搞頭,要是把她這個在本地小有名氣的刺兒頭鬥倒了,他的革命生涯又將新添一筆戰績。

以前的那個什麽王紅兵算什麽玩意,一群蝦兵蟹將。論鬥爭,他才是專業的。

白繼業回來的消息,也有人告訴了白薇和陸淑芬。

陸淑芬雙目空洞,喃喃自語:“這個畜生怎麽還沒死?他又回來幹啥?他是不是又要害人?”

白薇連忙好聲哄勸,她見母親還算清醒,趕緊提醒道:“媽,白繼業回來了,你可千萬別去找小宋。她已經夠忙碌了,咱們家可不能連累她。”

白薇現在就怕宋知南引起白繼業的註意。

陸淑芬一把抓住白薇的手:“小薇,我不去找她,你快去告訴小南,讓她最近註意點。”

白薇想了想,說道:“那行,我明天下班後過去一趟。”

次日,白薇一下班就直接騎著自行車去找宋知南。

宋知南有段時間沒看到白薇了,一見到她就和氣地問道:“白同志來了,你母親怎麽樣了?身體好些沒有?”

白薇強顏笑道:“還是那樣吧,時清醒時糊塗的。我最近看她看得緊,她沒有來麻煩你。”

宋知南看白薇有些神色不對,就主動問道:“白同志,你今天找我有事?”

白薇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宋主任,真是不好意思,上次我媽麻煩你,這次可能還有更大的麻煩,那個白繼業回來了。我怕他註意到你,你最近小心些。如果碰到了,你盡量別理他。他就是一條瘋狗,他連自己家人都害,更別況是別人?”

“白繼業,你那個弟弟?”

白薇咬牙道:“不,他不是我弟弟,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認他。”

宋知南點頭:“你放心,我沒事的。我盡量不招惹他。”

白薇再次道歉:“宋主任,真是對不起,我們家給你惹了那麽多麻煩。”

宋知南不在意地說:“沒事,你也不想這樣。”

白薇說完這些,就匆匆離開了。

下班後,宋知南沒有回自己家,而是去了宋知夏家。

她對宋冬寶說:“冬寶,你去幫我查查那個白繼業,悄悄查訪就行,盡量不要招惹他。”

“三姐,你放心,這事交給我。”

宋知夏以前聽說過白繼業的事,擔憂地問道:“三妹,你怎麽招惹上白繼業了?”

宋知南便把她和白家的事說了。

宋知夏聽後哭笑不得:“這個劉大爺的想像力真夠好的,我敢肯定你絕對是咱爸媽生的。”

宋知南說:“我也是這麽認為。”

宋冬寶語氣更堅決:“姐,我也覺得你肯定是我親姐。白繼業那家夥就是個畜生,他怎麽可能是咱們宋家人?”

很快就到了星期天,宋知南洗完衣服,給菜地澆完水,正抱著黑米和小虎在院子裏曬太陽。

就聽見外面有人在急促地敲門。

“進來。”

來人是宋冬寶。

宋冬寶喘著氣跑進來喊道:“姐,不好了。那個白繼業帶著人來了。”

宋知南彈彈衣服,“來就來唄,抄家夥準備。”

緊接著宋知夏也來了。

宋知南把小虎關到屋裏,一會兒打起來會有點兇猛,別嚇著小虎了。

宋知夏說:“三妹,他們來的人不少,咱們仨打不過,要不咱們去躲一躲?”

宋知南不在意地說:“躲是躲不過的,正好我有段時間沒打架了,拿他們練練手。”

他們正說著話,就聽見門外有人在吵嚷。

李群英、牛春草、王翠花、邊月等人都來了。

邊月跑上前說:“師傅,我力氣大,我來幫你打架。”

宋知南笑著對她說:“這點小事我應付得了,還沒到用你的時候。”

李群英也說:“要不,咱們大夥跟他們拼了算了。”

宋知南再次搖頭:“還沒到那個地步,你們今天就看我打就行了。”

宋知南說瘋狗,瘋狗就到了。

白繼業邁著囂張的步伐,領著一幫小弟過來了。

雙方互相打量著,同時呸了一聲表示不屑。

白繼業雙手抱胸,將宋知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還以為是個什麽三頭六臂的人物呢,不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姑娘嘛。”

宋知南拿眼角瞥了白繼業一眼,對方個頭跟她差不多高,長得挺白凈,一雙狹長的眼睛裏閃著陰冷的光,一看就是早死的面相。

白繼業先聲奪人:“宋知南,有人舉報你私藏大量毒草書籍,發表反革命言論,壓迫廣大男同志,你可認罪?”

宋知南:“白繼業,你反黨反國反人民,害家害鄰害人,你可認罪?”

白繼業刷地一下抽出腰間的皮帶,惡狠狠地說道:“嘴還挺硬,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硬多久?”

宋知南很有範地一伸手,宋冬寶立即遞上來一根光溜溜的長木棍。

她拿在手裏先試試手感,再對大家夥一拱手:“麻煩大家夥讓開場地,別磕著碰著你們了。”

眾人目瞪口呆,宋主任,不愧是你。

宋知夏臉色發白,想開口勸,最後又忍住了。她手裏也握著一根木棍,必要的時候,她也只能上去一起打。

宋冬寶一手握著一根寬皮帶,只待三姐聲令下,就準備開打。

李群英正一臉嚴肅地跟牛春草等人小聲商量:“你們去廠裏看看保衛科的人在不在,讓他們來一趟。”

她們還正在商量著,白繼業帶著他的那幫小弟已經開始撲上來了。

宋知南和宋冬寶毫不畏懼地上前迎戰,宋知夏猶豫了一下,也咬牙沖上去。

宋知南直奔白繼業而去,宋冬寶和宋知夏兩人掩護宋知南,其他圍觀的人互相使了個眼色,隨即便下場好心勸架拉架。

她們也沒動手打架,她們就是好心地拉著白繼業的幾個小弟不讓他們打。

這幾個人確實是打架的好手,但奈不住圍觀的群眾太多。有人拽胳膊,有人摟住腰,有人扯著衣服,讓他們完全動彈不得。

而白繼業跟宋知南過了幾招後,就被宋知南摁在地上騎著打。

宋知南騎坐在白繼業背上,還抽空朝著北方拜了拜:“偉大領袖保佑我,我今天要替您行道,打倒一切反動派!”

眾人張大嘴巴看著這一幕。

宋知南摁著白繼業的頭咚咚在地上磕了三下,“第一磕是為偉大領袖磕,祝他永遠健康長壽。”

咚咚咚又是三下,“這二磕,是為了你爸媽磕,他們生你不如生塊叉燒。”

“第三磕,磕給你哥。”

“第四磕,是為我磕。”

……

白繼業一直被迫咚咚磕頭,磕得額頭紅腫、五官扭曲。

磕完頭,宋知南又掐著他的脖子玩窒息游戲:“白繼業,你知道錯了嗎?”

白繼業翻著白眼,斷斷續續地說:“你有種,就、就掐死我。”

宋知南的手越掐越緊,眾人屏著呼吸,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宋冬寶只覺得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他失聲叫道:“姐,你放手啊,真的會死人的。”

其他人也如夢初醒,趕緊勸道:“小宋,你快松手吧。”

宋知南的雙手松了一下,白繼業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強作鎮定:“哈哈哈,你還是不敢。”

他剛一開口,宋知南把他翻了個,讓他仰面躺著,左一巴掌右一巴掌,開始扇他耳光。

宋知夏和宋冬寶上前一人摁住手,一人摁住腳,好方便宋知南扇得順暢。

眾人:“……”

不得不說,這姐弟三人配合得真挺默契。

而白繼業的小弟們就那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老大挨揍。起初他們還劇烈掙紮,最後完全不掙紮了,就那麽沈浸式圍觀著。

宋知南扇了一會兒,手疼,就換宋冬寶上去扇。

宋冬寶剛扇了幾下,就看到那邊又來了一群看熱鬧的人。

這次來的是白薇和陸淑芬等人。

白薇喘著氣跑上來,指著白繼業吼道:“白繼業,你打算要害多少人才肯收手?”

白繼業用力啐了一口血痰,“我已經跟你們斷絕關系了,你現在就是一個陌生人,給我滾遠點!”

陸淑芬的眼睛一直盯著白繼業,一步一步地挪上前,說道:“繼業,你為什麽要害死你爸和你哥?他們不疼你嗎?家裏對你還不夠好嗎?為什麽?到底是為什麽?”

白繼業五官扭曲著,朝著陸淑芬大喝一聲:“閉嘴,他們都是階級敵人,他們都該死!”

陸淑芬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他們都該死,我也該死,你也該死,都死了算了。”

陸淑芬笑著笑著哭了起來。

白繼業趁此機會一躍而起,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放狠話:“宋知南,你給我等著,沒有誰能得罪了我白繼業還能好好活著的。”

白繼業走了,他的小弟們也掙脫了人們的鉗制,跟著灰溜溜地離開了。

宋知南看著白繼業的背影,想著這個人也該消失了。

她家不光警鐘長鳴,喪鐘也要偶爾鳴一下,要不然,宋鐘這個名聲豈不是名不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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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單元的上下水改造開始了,至少兩周時間。在這期間有可能更新不及時,請寶子們見諒。我會盡力日更的,如果不能會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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