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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非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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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非常愛

早知道就該早一點把人鎖起來。

讓人只屬於自己,怪不得裴閆白總想鎖著他,把他關起來,把愛人鎖起來的感覺太爽了。

就好像天生就是自己的所有物。

江繁輕哼:“我出去的時候你隨意,可我回來必須要看到你被鎖住,不然我會很沒有安全感的。”

鬼是鎖不住的,他已經知道了,但他知道裴閆白一定會慣著他。

即使知道鎖不住,有人也會用盡辦法哄著他。

兩人已經達成了共識,在冥冥之中互相掌控著對方,誰都離不開,猶如最虔誠的信徒握著不止心臟,情緒,所有的一切都密不可分的被牽制掌控。

裴閆白聽著他的話唇角微勾,伸手摟住把人往上掂了掂,柔聲問他:“不是出去玩了嗎?怎麽回來這麽快。”

是出去玩了,可他就是想看看回來後人在不在,是不是真的乖乖被他鎖著。

如他所願。

裴閆白愛他。

江繁剛剛親他的時候有故意咬他,鼻尖碰鼻尖,說話時再一次在唇上咬了一口,聲線戲謔帶著某種被溺愛的驕縱感。

“因為你愛我,kitten離不開主/人。”

kitten是他,主人是裴閆白。

起初覺得對方變態,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自己也被他帶的開始變態起來。

幽深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目光晦暗幽深,裴閆白聽著他的話感覺喉嚨發癢,看人嬌縱惡劣成這個樣子。

看著少年一字一句道。

“是的,我愛你。”

——

兩人像是默默中達成某種默契,除了學校有課的時候,沒課時很少在外面逗留,其餘的時間都在家裏。

因為江繁囚禁了一只惡鬼在家裏,家裏有人等著他養,等著他回去摸摸頭。

今天也是一上完課他就收拾東西走了,回到家時,小白像是聽見了外面的開門聲音,坐在門口等著他回來。

江繁打開房門就看見在門口等他的小貓,把門關上,換了鞋伸手在小貓頭上摸了摸。

摸完走進客廳將書包扔在沙發上,推開臥室的門就是被他鎖起來的裴閆白,他走上前還沒說話,裴閆白就已經朝他伸出了手。

那只大手揉在少年腦袋上,慢慢的,手從腦袋移到耳釘處,捏住耳骨,帶著些獎勵一般。

誇獎他。

“繁繁今天回來的好早。”

江繁覺得他揉自己腦袋好舒服,每次他從外面回來他摸貓貓的頭,而裴閆白會摸他的頭。

他這幾天在網上買了一個東西,回來的時候有去快遞站拿,將快遞包裝成了禮物,隨後從口袋裏掏出來,這是為裴閆白準備的。

“哥哥,送你一個禮物。”

江繁說著將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個金色的鈴鐺,鈴鐺的款式很普通,沒有花紋,內壁刻了個名字縮寫。

他本來想送戒指,想送個項鏈或者什麽,客服也說送男朋友就該送戒指才代表名花有主。

拉過男人的手,他將右手腕上系著的紅繩解下來,將金色鈴鐺穿進紅繩,紅繩編的比較細,可以輕而易舉的穿進去。

戴在右手腕的紅繩顯眼,金色鈴鐺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點的光,牽住裴閆白的手晃了晃會發出叮當的聲音。

當然,是帶著定位的鈴鐺。

憑什麽裴閆白能定位他,所以他也要定位裴閆白,這樣才公平。

裴閆白知道了解他的所有事,也包括他在網上買什麽東西,即使知道這個鈴鐺帶著定位,他也會選擇戴上。

戴上去很合適很漂亮,和紅繩的適配度也高,真不愧是他挑選的。

他總覺得裴閆白的手好漂亮,骨節分明修長,好大,每當這只手握住他手時,他更加貪婪的想要更多。

“好看嗎?喜不喜歡。”

被牽著手搖來搖去,紅繩上的鈴鐺發出聲音,像個討誇獎的小孩一樣牽著哥哥的手,詢問他喜不喜歡時,還會不自覺的將腦袋湊過來。

猶如小貓一樣將腦袋蹭上前來,渴望主.人揉一揉。

裴閆白手腕上的鏈子在解開紅繩時已經解開,右手手腕處的紅繩和少年腳腕處的是一對相同的。

都是在伊蘭花液體裏泡過一晚的特殊紅繩。

裴閆白看著那張明亮漂亮的臉,滿懷著懷著期待等待著他的答覆,他反抓住少年的手,聲音溫沈:“很喜歡。”

喜歡這個禮物。

更喜歡送這個禮物的人。

鈴鐺會發出聲音,紅繩色彩鮮艷,戴在手腕處是明顯的禁忌和紅線隨之纏繞,撩動著心弦,讓裴閆白眼裏晦澀幽深。

就該慣著,就該生活在溺愛裏。

“哥哥,你不要摘下來,不然我會生氣的。”

江繁朝他笑,漂亮精致的面容,笑起來帶著惑人的魅惑,夾雜著玩味和戲謔,認真的說出不讓他摘下來。

讓男人萌生的想逗逗他的心思。

“要是摘下來會怎麽樣。”裴閆白問他。

果然聽見摘下來的那一刻看見江繁眼底的神色變暗了,眼神泛紅委屈黏膩盯著他像是不開心。

聲音帶了埋怨和絲絲迫脅。

“摘下來繁繁會殺了你。”

就是這樣,他愛著江繁,江繁也愛著他,愛與殺意掛鉤,不愛就該去死。

裴閆白摸著他的臉,眼眸愈發陰暗晦澀,右手的銀色手鏈和紅繩相互交映,微微動一下就發出清脆的鈴聲,冷白的手面上脈絡明顯。

寵溺道:“小瘋子。”

愛本來就是瘋狂的,愛是不需要自由的,愛就是應該把人鎖起來藏起來占為己有的。

裴閆白愛他,所以即使惡鬼囚不住,某人也會裝作被他囚住。

江繁哼了一聲,開心而又心安理得的靠在人懷裏,手指勾住那條紅繩,像玩樂一樣晃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要一直愛我,慣著我。”

感覺有只手放在他腦袋上,熟悉的話落下:“我會一直慣著你的。”

趴在人懷裏溫順的撒嬌,感受著腰間有力的手臂將他圈緊,有只手摸著他的臉龐微微上擡,帶著安撫哄人的吻輕輕落下。

江繁躲開,像是想到什麽,從人懷裏起身,抓住對方的衣領,語氣蠻橫。

“是你把我慣壞的,我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本來就該你慣!”

就應該慣著他一輩子,慣了那麽多年,就該繼續慣下去,直到永永遠遠,直到在世界裏痕跡消失泯滅。

裴閆白看他這麽激動,漫不經心的伸手又將人再次摟了過來,聲音沒有太大的起伏,很是認真。

糾正他無數次慣壞這個話題。

“乖孩子,這可不是慣壞,而是你生活在溺愛裏。”

江繁這才滿意,在男人臉頰蹭了蹭:“我看星星都有戒指,你怎麽不送我…”

“繁繁想要嗎?”

“想。”

“去換衣服,現在就能帶你去挑。”裴閆白摟住他的腰將人帶起來。

手上的鏈子甩了甩,輕而易舉的鎖扣開了一角掉落在地上,根本就不需要用鑰匙打開都能掙脫。

起身收拾東西,換衣服,江繁看他真的要帶自己去挑戒指,見他去換衣間換衣服,追趕上去。

站在門口看到了男人脫下了上衣,背對著他,滿背的紋身和看到的一樣沒有變,更看不出來曾經被鞭打的傷。

江繁不知不覺走上前,伸手觸碰,看不見,但是手指腹下感受到了皮膚的凸起,是傷疤增生的凸起。

背對他的人忽然轉過身,抓住了他觸摸的舉動,“別摸了,不疼。”

滿背的紋身和他的小貓紋身比起來差距太大了,他一直都覺得裴閆白的紋身好酷,好帥,自己卻因為想嘗試怕疼,只紋了一個小貓。

江繁想到什麽好玩的,伸手將自己的領帶扯下來,拿在手心墊腳蓋在了裴閆白的眼睛上。

後者微微彎腰,任由他給自己系上。

“閉眼,我給你個驚喜,站在這裏別動。”

看人站在原地,江繁去衣帽間的櫃子下面翻找曾經買的收拾出來的紋身貼,送給星星好多張,這都是小的,大的一直在櫃子裏放著。

找出來後,江繁拿起來往浴室跑,將上半身脫下來,對著鏡子將一大張貼在了自己後背。

自言自語嘀咕。

“真酷,這不得酷瞎裴閆白的眼。”

裴閆白不知道他要幹什麽,等他讓自己睜開眼睛的時候,伸手將領帶扯下來。

很快就看見江繁裸著上半身站在他面前,揚著笑臉轉身,後背貼了個滿背的黑龍紋身,從脊背到後腰,在白皙的肌膚上尤為顯眼。

“酷不酷。”

“是不是和真的一樣。”

“你怎麽不講話?”

江繁奇怪的回頭去看,發現人臉色陰沈,並沒有想象中的誇獎他和高興,面色不悅陰沈,就連眼神也帶著幾分陰郁,像是有什麽表情在臉上崩塌。

“怎…怎麽了…”看的他有些心虛:“怎麽這個表情啊…”

“洗掉。”

江繁看他要生氣的表情,立馬上前抱住他,摟住男人健碩的腰,笑的惡劣:“不好洗呢,給kitten舔/掉吧。”

終於知道他在打什麽心思,裴閆白看著面前明晃晃的笑臉,抓住人的脖子上擡,低頭輕咬他的唇瓣。

“不聽話,回床上危/女子。”

就喜歡看他因為自己而有情緒的樣子,喜歡看他因為自己而陷入情海,甚至是生氣,難過。

“走不動。”江繁抱著不松手,低聲撒嬌:“你抱我。”

裴閆白瞇了瞇眼,沈聲道:“得寸進尺。”

嘴上說著得寸進尺,行動還是把人抱了起來,沒有回床上,抱進了浴室去給他洗紋身。

抱著摟緊將臉埋在哥.哥肩膀上,這麽多年來都是這樣,被抱著還能聽見鈴鐺的叮當叮當聲,輕微不明顯不刺耳。

愛就該是這樣的,想把人化作骨血一樣融入在身體裏,與血液一起在脈搏中存活,通過脈絡血管到心臟掌控著一切。

惡果從成熟的那一刻從始至終就該是屬於溺愛和滋養他的那個人,是命中註定的甜美果實,成為哥.哥最愛的繆斯

病態的帶著隱晦骨血紅線相互垂涎。

“你愛繁繁嗎?”

“非常愛。”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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