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想和我結婚嗎?

關燈
番外: 想和我結婚嗎?

紋身用水洗不好洗,等全部從身上洗下來時,後背都紅了,明明說了用口水可以擦掉,裴閆白像是故意的非要讓他疼。

警告他不準再讓他碰紋身,即使是假的也不行。

戒指是在第二天去買的,直接去了珠寶店挑選,看最近新款的男士素圈戒指。

“那個好看。”

江繁指著櫥窗裏的一個素圈,上面刻著花紋, 簡約設計風格,當導購小姐姐拿出來的時候,他接過戒指拉住裴閆白的手給人帶上去。

裴閆白的手特別好看,他總覺得就算裴閆白不開公司,也能去當手模賺錢。

“好看嗎?覺得的怎麽樣,我買給你。”

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很合適,還可以讓服務員調節大小,最主要的是這是一款情侶戒指。

這款情侶戒指是限定款的男士戒指,也就是說專門為同性所打造的戀愛戒指,有專門的證書,戒指的款式因為是限定,所以每款情侶的樣式都不一樣。

“挺好的。” 裴閆白任由他拉著手。

或許是有默契,他也一眼就看中了情侶戒指的另一個,當導購員拿出來的時候,他也同樣接過戴在了江繁手上。

銀色情侶戒指戴在無名指上代表著名花有主,當兩人戴著戒指的手碰在一起的時候,戒指相碰的地方在燈光的照射下像是出現了銀色的花。

“就這個了!!”

江繁掏出銀行卡遞給導購員:“我來付錢。”

他來付錢,反正錢花的也是裴閆白的。

從來沒想過兩人會一起去買戒指,就像新婚的小夫妻一樣,各自牽著手一同走進珠寶店挑選,就好像馬上要走入婚姻的殿堂。

戒指太漂亮了,江繁出門的時候還洋洋得意誇自己眼光好。

走在前面欣賞戒指,走到一半的時候發現身邊人沒跟過來,回頭時看見裴閆白正不急不慢的跟在他後面,看著他走在前方擡手欣賞戒指。

就像兩人之間。

他玩心,惡劣總在前面跑著,身後會有一個沈穩穩重的人等著他。

裴閆白其實今天是想跟他說一件事的。

“裴閆白你怎麽突然之間走那麽慢。”

返回去去拉他的手,剛抓到,聽見了男人低沈認真的一句話。

“想和我結婚嗎?”

江繁:“?”

“你在說什麽,你不會又想像上次一樣逼我穿婚紗拍照吧,我不要再拍那種視頻了。”

想到那次他還有恐懼感在身上,至今都忘不掉穿著婚紗在別墅內逃跑,被踩住裙子吃掉的場景。

看著站在陽光下面前漂亮的人,裴閆白眉眼柔和,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吐字:“我是認真的,丹麥地區允許同性結婚,結婚證也是能生效的。”

江繁顯然是楞住了,沒想到他會這麽說。

有些地區確實是允許同性結婚,但他們兩個的身份比較特殊,恐怕辦結婚證的時候,那些人不知會露出什麽神情。

他們之間可是有一層隱秘的紅線在中間牽連的,可不只是同性之間的代溝。

裴閆白看他不說話,知道他在思考,也知道他所在意的問題,準確的告訴他這些不需要的考慮,他會處理好。

“況且,繁繁,你以前的願望就是嫁給我,情書上可是寫的清清楚楚。”

江繁顯然沒料到,也確實是有這麽一封情書,他已經全部記起來了。

不知為什麽,以前總掛在嘴邊的嫁給哥.哥的夢想像是快要實現了,搞得他鼻頭酸酸的。

裴閆白那看他眼眶泛紅,眸色漸深,將人拉在身前,伸出雙手捂住他的臉,擦去即將落下的淚珠。

笑了:“哭什麽,又不是小孩子了。”

臉頰被對方捧著,動作輕柔的像是在對待一件珍稀的寶物,隨著動作還能聽見手腕處紅繩上面的小鈴鐺聲。

剛買完戒指出來就說結婚,說出來的話認真,捧著他的臉面色認真。

裴閆白看他沒反應,嘆了一口氣,像是故意調侃他:“不願意啊,那算了。”

“畢竟那還是繁繁沒識多少字時寫的,不清楚做不了數。”

裴閆白說完松開他的臉,就要離開去開車,剛走一步就聽見後面炸毛的聲音。

“誰說不做數了!!結婚那兩個字我沒寫錯字!!更沒用拼音!!”

記得清楚那是一份情書,是扒著故事書和翻著字典寫的,確實有不少錯字和用拼音,還畫著圈圈,但他記得很清楚,結婚兩個字沒寫錯。

因為他當時不想裴閆白有別人,是真的想嫁給他,不想他娶別人。

江繁看人走,追上去,伸手抓住,鬧了脾氣:“我又沒說不願意,憑什麽不做數!”

“結婚那天你能穿婚紗嗎?上次我穿過了,這次反過來能不能你穿一次給我看?”

跟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像個小鳥一樣說個不停,一路上因為婚紗這個話題江繁和他爭到晚上,裴閆白是在一邊由著他哄他。

裴閆白其實在很早前就知道自己天生就是一個占有欲和控制欲極強的人,從遇見繁繁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把他規劃為了自己的私有物。

任何事情都是親力親為,哪怕名字也是他連夜翻找字典想出來的。

他能給繁繁最好的人生,能保他一路平安無事,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他沒有爸爸媽媽,什麽都沒有,雖然繁繁也沒有,但繁繁有他。

年上者撐起一片天,給了最在意的人一片廣闊安穩的保護,甚至在很早前就必須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將所有的欲望和情緒鎖進心底,只想等人開竅了再流露出來。

在人真正的長大之前,他需要將那些貪婪的欲望和情緒全部埋藏於心裏,即使日夜啃食著他的理智。

一直以來是以為是自己單相思,獨自承受著這不被看好的感情。

可沒想到江繁和他是一樣的,只在很早之前根本就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只是長大後接觸的多了,被慣壞了,被惡劣的心理蒙蔽,將這份愛變得難以說出口和有些艱難。

挑完戒指回到家,江繁說了一路有些渴,喝水時人已經進了浴室給他放水。

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冰鎮可樂,拉開易拉罐就往嘴邊送。

“晚上別喝太涼。”

裴閆白伸手拿過他手裏的可樂,“去喝溫水。”

冰冰的才好喝,想伸手去奪,可裴閆白個子高,只微微往上擡了一點,他就夠不到,還被揉了腦袋,哄他:“聽話。”

雖然不願意,但最後還是妥協了。

誰讓裴閆白生氣的時候會打人呢。

結婚的地點定在丹麥,任何的事情都不需要江繁處理,地點定在寒假,只請身邊的朋友來參加,一般還要邀請父母。

可兩個人都湊不出來一對父母,唯一能請的長輩見證就只有家裏的趙媽和公司的李叔叔。

結婚這個消息讓江繁不知為什麽激動的有些睡不著覺,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與人分享這份喜悅。

在半夜偷偷摸著手機出去打電話了,蹲在外面的走道上和溫星瀾打視頻。

溫星瀾也是因為半夜睡不著,被陸津安折騰的睡不著,蒙在被子裏偷玩手機的時候發現了江繁給他發的信息。

江繁說他要結婚了。

兩人抱著手機大半夜偷偷聊天,溫星瀾為他高興,想著等結婚一定要送個禮物給江繁。

“星星,結婚一定讓你坐主桌。”

“真的嗎?!”

“當然了,我從不說謊的。”

靠在墻邊偷聽的裴閆白,聽見那句我從不說謊的差點忍不住輕笑出聲,安靜的背靠在黑暗裏墻邊上聽他們打電話。

他睡覺本身就不熟,一直在他懷裏翻來覆去,他早就註意到了。

等打完電話,江繁才慢吞吞關上門鉆進被子裏,剛進被子就被人摟住腰圈住,黑暗中被抱的緊。

江繁迷糊間也抱住他,鼻息間全是熟悉好聞的味道,以為人沒醒,像個小貓一般吸著鼻子在人身上聞味道,很明顯的吸氣聲。

直到黑夜中傳來一聲實在忍不住的輕笑,耳邊聽見低聲寵溺的回應。

“別聞了,小變態。”

江繁楞住,立馬擡頭不滿的喊出聲:“你沒睡啊?!!你才是變態就這麽讓我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