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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心裏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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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心裏有鬼?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沒規矩了。

他也不想拿水槍往人臉上呲的,可是如果不這樣,萬一人靠近抓到他了怎麽辦,他也不是故意的。

水槍不是故意往那呲的。

才怪。

江繁看人距離他還有距離,起了更壞的心思,槍口對著人的胸口呲, 水的重力呲在身上肯定會有感覺。

呲完笑的更歡。

“反正只要不往你臉上,那在哪裏不是都可以的嘛。”

所以就拿著水槍往人胸口上射嗎?

裴閆白看著他玩心這麽大,這讓他喉嚨癢癢的,主要的是對方拿著槍一直故意的往他身上射,沒有停手的意思。

站在原地看著人撒歡。

“再這麽沒規矩,我不介意在水裏打你。”

之前在學校裏威脅他是因為被抓住了衣服,更怕被人看到,可現在不一樣了。

水池裏又不好抓, 他也沒做什麽不好的事,不就是玩了會水槍。

江繁嗤笑:“除了會威脅人你還會什麽,哪個人像你一樣總把打掛在嘴邊,老畜生。”

當故意擡起槍口繼續往人臉上射,水將頭發打濕,即使擋著臉還是被水滋到,水珠順著臉頰滑落。

以為人起碼聽了威脅會乖一點。

沒想到還是這麽不懂規矩。

裴閆白不想再忍了,頂著水流一步一步朝人靠近,指腹間透過餘光看到人跑了,背著他抱著游泳圈游的飛快。

按理說這麽大的孩子玩水還拿游泳圈有點幼稚。

可其實江繁水性不好,小時候教他游泳卻什麽都學不會,就只願抱著游泳圈不松手。

沒有了游泳圈就是個旱鴨子。

卻還偏偏愛玩水。

簡稱又菜又愛玩。

江繁抱著游泳圈往對面岸邊游,槍也丟水池裏了,看見人朝他過來就已經飛快的做出反應先跑了。

不跑難道站在那裏讓他打嗎?

背對著後面在水中游的快,那抓到池邊的梯子,撐著踩著往上爬,上岸時忽然感覺泳褲被什麽勾住了。

臉上淌著水珠,回頭去看,看見裴閆白在他後面,右手抓住他的泳褲臉色陰沈。

裴閆白速度那麽快的嗎?

“松手!”江繁踩著梯子伸手去打他的手,看著那陰沈的神情有些慫了,立馬開始找理由。

“我游好了,要去廁所,再這麽拽著我後果自負。”

踩在梯子上低頭看著裴閆白臉上的水,連頭發都被他的水槍呲亂了,被人伸手發絲全部攏到了腦後。

那張臉配著被水打濕的背頭,俊美狂野,更具威嚴,帶著上位者的氣勢,目光平靜冷冽像是真的感到不悅。

裴閆白在聽見他說後果自負時,瞇了瞇眼。

幾乎沒猶豫,手上用力勾著邊緣把人扯下來。

當巴掌落下來時讓江繁痛的一驚,腳下沒踩穩瞬間往水裏栽。

裴閆白可以選擇在後面接著他,他卻在人要摔下來時往後退了幾步。

少年整個人掉出游泳圈,像旱鴨子一樣爬出水面。

掙紮著伸手去抓自己的游泳圈,隱約看見旁邊的人把游泳圈拽走了,往遠處的水面推去,是一只有力的手臂托著面對面抱起來的。

在水裏嗆的頭暈眼花,纖細濕滑的手臂勾著男人脖子抱緊咳水。

托著他的那只手似在不老實。

有池水擠進來。

“你瘋了!!”

趴在人肩膀上驚恐的喊叫出來,:“出去!”

裴閆白微微擡頭看他, 手不動了,問他:“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嗎?”

江繁楞住,對於他的話有些不明所以,在剛楞神的時候手臂被人強硬的扒下來,就連托著他的那只手也開始撤開。

整個人被推開掉在水裏,跌在水裏時,兩人相靠極近。

後頸被抓著讓他一時間從水池裏無法起身,最主要的是,臉隔著布料被(隔開)石各了一下。

不知是不小心還是無意。

臉頰擦過的瞬間,兩只手抓住將他從水裏拎出來,腰間的手如鐵鉗一般讓他借力。

江繁閉著眼吐著水,想到剛剛碰到了什麽,十分羞恥的去看罪魁禍首,擦了臉就睜著濕潤水靈靈的眼睛看他,沒想到他這麽變態。

喊出聲。

“你幹什麽!”

偌大的游泳館一層被包場,只有他們兩個人。

不會有人進來,就算在這裏做什麽事也不會被發現。

裴閆白低頭看他,擡手掐住他的臉頰正視自己。

“被你用水槍呲濕了衣服,舌忝(隔空)幹還是挨(我隔)c,自己選。”

年上的好處,會給予選擇給他選。

會包容他的脾氣和任性,但不過是在沒把人惹怒之前,惹怒之後就應該明白後果。

江繁被那只手臂摟著,被嗆到水,難以想象他說的這兩個選擇有什麽差別。

“明明是…你自己下水弄濕的…”

“頂嘴是嗎?”

裴閆白冷冷看著他,要不是他恐怕自己也沒有打算下水,看他沒有要選擇的意思,擡手將人扛起來,從樓梯上去往岸上走。

他不喜歡在除了家以外的公共場合裏做那種事。

“放我下來!!”

“媽的…老畜生!”

被抱著來的後面的洗澡間,後面的洗澡淋浴都是單間隔開。

有些人啊,明明知道自己性格惡劣會惹很多麻煩,知道自己這樣做或說話會把人激怒,卻還是偏要這樣做。

把人惹生氣了才意識到錯誤道歉。

江繁面著墻壁站在淋浴下,一只手被人用領帶綁在了淋浴的開關處,位置低,讓他被迫彎著腰扯不開。

背對著。

給他留了一只手。

毫無知覺的向身後的人展示。

腰開始發酸,他挪了一下步伐,而且覺得洗澡水有點燙,移開躲了一下,不知哪來的水呲來。

“唔…”

冰涼的水和淋浴的熱水不同,感知會更明顯,涼的他激靈了一瞬。

裴閆白拉來了一個椅子,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剛剛他呲人的水槍。

看他有一點停歇,水會立馬呲過去,沈聲命令他。

“繼續。”

這是逼迫,這是犯罪。

江繁有些腿軟,張嘴呼著氣,不敢停手,想著什麽時候能洗完回家,認錯了。

“我錯了…”

“不是喜歡用水槍呲人嗎?”

“不喜歡…”

裴閆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的後背,坐在椅子上沒有心軟的打算,拿水槍往人臉上呲水本身就是不對的行為。

以前也是,在室內玩水時拿著水槍亂呲看守著他的人女傭,卻不知這種行為有多危險,呲到眼睛裏會讓人極其的不舒服。

以前的懲罰是讓人站好,打他的手心讓他知道疼。

可後來慢慢才發現,越疼越不長記性。

當時說的好好的,到後面還是該忘就忘。

江繁手也好酸,吹著頭聽見身後沒聲音了,收回手,剛有動作,冰涼的水又呲了過來,:“嗚!”

“讓你結束了嗎。”

“沒…沒有…”

一個從小被管到大生活在溺愛的小孩,不僅脾氣囂張跋扈,還夢寐以求的想要自由。

自由降臨在身上的時候,隨之消失的還有溺愛,沒了看管在意的愛,會感到不習慣,慢慢的才發現自己早已經離不開。

剛剛在池塘裏對著他呲是一副樣子,現在又是另一副樣子。

“我錯了…不敢了…我…不不亂呲了…”

裴閆白在教孩子這件事上十分有耐心,拖著時間,靜靜聽著他忍著聲音嗚咽,帶著可憐哭腔的認錯。

“錯了…”

“我會乖的…”

“不敢了下次…”

沒有人理他,只有水槍的水呲過來,直到一通電話吸引走了裴閆白的註意,在起身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

警告他:“回來別讓我發現你不乖。”

聽見人離開的聲響,江繁徹底洩了氣,急忙去解開松開手,這才慢慢順著淋浴滑落呼吸。

不知道裴閆白在和誰打電話,回應惜字如金 。

裴閆白在和上次那個道士打電話,關於符紙是江繁偷藏的那張,那張符紙對他有影響,所以叮囑他要藏好身份。

不要再透露出去人鬼同身,更不要觸碰任何符紙。

裴閆白聽明白了。

“後天可以,到時候聯系我。”

掛斷電話後,裴閆白轉身,瞬間和站在他身後江繁對上視線,

江繁認真懷疑的看著他:“你在跟誰打電話,你之前打電話不會躲著我的,難不成是醫院那個說什麽鬼魂的老頭?”

裴閆白面色依舊,看著他由上而下掃了一眼:“不是說會乖的嗎?”

“是我不乖還是你心裏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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