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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禍從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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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禍從口出

到底是不乖不聽話。

還是裴閆白有事瞞著他。

江繁明明就聽到他和別人打電話了,還說什麽後天要見面,第六感告訴他這一定不是什麽合作夥伴。

兩人就這麽站著對視。

這件事情本來就和江繁沒有關系,不希望江繁知道,知道如果自己不說的話,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知道。

一點都不聽話,會一身反骨。

就像他出來時告訴了他讓他聽話別不聽話,卻還是解開出來了。

男人眼神微冷,垂眸看他還不穿衣服,皮膚被熱水燙的白裏透紅,站在面前像是一株白裏透紅的花苞。

想讓人一點一點讓花瓣打開。

裴閆白沒有說話,只是從人身邊路過,坐到了換衣櫃面前的長椅上,把手機放在一邊,拍了拍腿。

命令他過來。

旁邊江繁的衣服也已經放在一邊,就算要出去也要穿著衣服出去。

直到這時江繁才察覺到氣氛不對,聽見他喊自己握緊拳頭走上前,拿起了他扔在椅子上的手機。

用力攥緊在手心,下一秒將手機狠狠摔到了墻角角落。

手機屏幕被摔開,四分五裂,可見用了多大的力氣。

“繁繁,你是在跟我鬧脾氣嗎?” 裴閆白語調沒有多大的起伏,依舊沈穩。

換衣間的燈明亮,光線落在男人身上,那張臉骨相俊美,鼻梁高挺,與他幾分相像,眉眼深邃,帶著點西方感。

兩人之中有著一條隱秘的線牽連。

在一起了就不應該有秘密,他的所有裴閆白都知道,甚至是了解的十分清楚,可他卻對裴閆白了解的不多。

感覺莫名的情緒在心底作祟,一個奇怪的想法在頃刻間占據他的大腦,警醒著他戳破這層秘密的薄紙。

手機被摔在地上,沒法再用,

江繁自私,惡毒,沒安全感,他就是覺得一旦有秘密,自己就不是唯一一個。

又或者說有別的puppy了?

怪不得今天喊他kitten。

“裴閆白你就是有事瞞著我!後天要去見誰?你的puppy?”

“不愛我就去死,一個kitten,一個puppy,野心那麽大?”

這話一出,可見裴閆白目光更冷了,對於他蠻橫的摔手機,又說什麽其他的puppy感到不滿。

裴閆白靜靜坐在休息椅上,江繁距離他並不遠,他伸手抓過人的手腕,將人拉向前。

莫名被拉的慣力,還因為腳突然間被絆了一瞬,有些不受控制的屈膝被壓制在地上,被人刻意拽了一瞬不疼。

沒有磕到他,但卻硬生生的抓著他屈膝。

“唔…”

臉頰被那冷白的大手掐住擡起來,指尖扌齊進來,就像之前為他噴口腔藥物一樣,掐著按在舌/尖上。

“滾…滾開…”

江繁立馬伸手去推,被掐著臉頰強迫仰頭,攪動故意讓他閉合不了牙,關。

很快,有眼淚滑落下來,還有唾液從嘴角流下。

裴閆白眼睫微垂,目光晦澀猶如深淵一樣深不見底,居高臨下就這麽盯著他,看著眼前未著寸縷不乖的壞小孩紅著眼瞪他。

整個人就在那有力的雙xi間,被掐的保持不了慣性,挺直腰板指甲摳進戴著紅繩的的手背。

kitten不聽話。

表面上說的聽話又乖巧,這才幾分鐘就忘得一幹二凈。

江繁沒法咬他,不管怎麽去掐,怎麽推,這手都不動分毫,像是在故意懲罰他的說話。

“夠了…”

“畜生…”

“我#…你媽…”

少年臉頰通紅,像是被故意玩(隔開)弄一般,某人就是不說話,緊盯著他。

“這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嗎?論野心,繁繁的野心不是更大,給你再多都滿足不了你。”

裴閆白由上而下垂眸凝視著他,掌心清楚的感覺到那細膩的皮膚,看著那發紅的眼尾,沾滿淚珠。

他喜歡這樣。

他在曾經就說過,#具滿足不了他。

施虐感很重讓他難以把持,更何況還是一個有野心,性格野的。

“嗚…”

江繁艱難的從鼻腔哼出一聲嗚咽。

男人的掌根抵著他的下巴掐著,鼻息間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他聞不出那是什麽味道,只知道很香,很香。

像是從紅繩上發出來的香氣,漸漸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

掐人的力氣也小了一些,喉嚨滾動,想將唾液咽下去,被那香氣熏的有些頭昏腦脹。

白皙薄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的發抖,睫毛撲閃,那張漂亮如花瓣一般嬌嫩的面孔漸漸被惡意帶入迷情。

裴閆白收回手,即使收回,那點猩紅也沒有縮回去。

像是夏天到來,天氣炎熱,小狗被熱的吐出舌頭驅熱,在水池裏喝水,舌頭卷起水帶進口中,還是會有水從嘴中滴落。

黑發紅唇被水打濕貼在臉頰,眼底潮濕黏膩,慢慢清醒,低頭,將額頭放在人大腿上。

可下一秒,後頸被抓住一點都不讓他碰。

人性惡劣,本性淫欲。

“繁繁,這些天又把你慣的無法無天了,算起來你今天一整天的行為,哪一樣不足以受罰?”

惡鬼身上是冰涼的,冰冰涼涼的特別舒服,額頭貼上的時候就像是貼在一塊柔軟的冰上,讓他舒服嘆謂的想要更多。

身體想要觸碰溫軟的冰。

可大腦最清楚的告訴他裴閆白是個掌控人心的畜生。

“畜…生…”

如果說紅繩裏面的催情藥物一個是70%,一個是30%的濃縮度比,而濃縮度最高的那個紅繩正戴在人的右手腕上。

年上者擁有一切,掌控欲,占有欲都是最極端的。

明明自己都已經這樣了,嘴巴卻依舊嘴硬,說出畜生兩個字,罵他。

裴閆白斂眸,抓住他的後頸,把人往下壓,隔著(隔開)布料(我隔)緊貼(我再隔)臨摹出輪廓。

寒聲。

“繼續罵。”

被按著起不來身,江繁的臉頰感覺明顯,皮膚相處的地方確實感覺到了冰的涼涼感覺。

手機被摔了,旁邊衣服上江繁的手機還在。

裴閆白伸手拿過手機,不需要解鎖滑動相機軟件圖標,手微微上擡,手機裏的屏幕出現那種通紅艷麗噙著淚的臉,被按在(隔開)雙xi間。

臉頰與之緊貼,視線瞪著攝像頭。

“怎麽教都學不乖,就非得像上次新婚錄像一樣才會真正的老實幾天。”

江繁推著不開,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不想看攝像頭,可偏偏被抓的動不了。

“放開…我不拍…”

本來一個新婚錄像就已經讓他很難堪了,現在卻又多了一段。

裴閆白發現江繁是真的從來就沒有乖過。

“後天要去見一個你不認識的人,沒問清楚緣由,動不動就摔手機。”

“頑劣的性子一點都沒變,我是這麽教你的嗎?”

“今天在學校說的那些話,又在池塘裏說的那些話,你還記得嗎?說那些話的時候想過後果嗎?”

“我會慣著你,但你今天過火了江繁。”

頑固本身的性格難改,就像人是善變的,會通過偽裝來隱藏自己,永遠不可輕信人性。

*…

當視頻錄下來穿完衣服離開,回到家裏,江繁沖進衛生間就拿杯子漱口。

裴閆白不準他/口土,更不允許他在那裏漱/口。

洗手池的水嘩嘩的,他甚至還能感覺到惡鬼身上的寒氣侵襲著他,吐出嘴巴裏的水,感覺到一只手覆在後背輕柔的順背。

擡頭看向鏡子,裴閆白眼眸晦暗不明,通過鏡子裏緊盯著他的目光,薄唇輕啟。

“記住這種感覺,明白什麽是禍從口出。”

“繁繁”裴閆白問他:“會乖嗎?”

江繁嘴巴紅腫,那種如鯁在口吐不出的感覺歷歷在目,還有視頻懟在臉上的那種刺激感,伴隨著此時男人冷冽的視線。

手指悄無聲息的摳在洗手池邊,眼尾濕潤。

“我會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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