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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抓到狐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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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抓到狐貍了

“祁鶴,”陸澤琥珀色的漂亮眼眸微閃,內裏蘊上清淺笑意道,“喜歡嗎?”

“帶我來看星星?你的品味真是老土。”

少年清潤矜貴的語調淡淡響起,話語雖是嫌棄,唇角卻微不可查地勾起一個弧度。

“我……我以為你會喜歡,”陸澤垂下眸,指節攪著衣角,局促地咬著唇,“我是不是又讓你不高興了。”

“蠢。”祁鶴無奈地搖頭,眉眼卻又浸上些笑意。

他倒是不清楚,這個常年混跡情場的高手居然還有這樣一面。

思及此處,他眼中的神色變得深沈。

“我可不蠢,”陸澤似是沒有發現他的神色,擡起手揉亂他的碎發,“我準備了好久呢,你不喜歡也得喜歡。”

“喜歡。”祁鶴的聲音很輕,尾調卻輕輕勾起。

這句簡單的話語似乎被塗抹上了更深的意味。

說完,祁鶴欲蓋彌彰般想轉眸望向夜空,卻瞥見身旁的漂亮青年正歪著腦袋註視自己——

眼瞳清澈,神情專註,仿佛在望著自己的一生摯愛。

他的心跳漏了半拍。

祁鶴耳根紅著,輕咳幾聲,掩去幾分慌亂道:“我有點累。”

陸澤是開車帶他過來的,只是山頂有小段路程,車沒辦法開上去。他們步行一段路程來到這裏,身體也的確有些疲倦。

“你靠我肩上,閉眼休息一會兒吧。”陸澤輕聲道。

他的嗓音輕緩溫柔,泠泠的月光灑落在他的面龐,將他的五官勾勒得溫潤細膩。

這是一張很適合調情的臉,桃花眼天然習慣勾人。但此刻眼瞳裏卻蕩漾著清澈愛意,明亮得讓人不住動心。

祁鶴很喜歡這種感覺。那人的眸色淺淡,幹凈澄澈,仿佛只要給予星點愛意,他便會死心塌地地愛上自己。

先前自己被他欺騙過,但他很慶幸給予他了第二次機會。

他沒有拒絕陸澤的話語,靠在他的肩膀後,不知為何意識漸漸朦朧,睡意逐漸襲上腦海。

陸澤仿佛還在自己耳旁低語了什麽,只是聲音太過輕緩柔和,一如朦朧如霧的月光,愈發搖晃出迷醉困意。

幾秒後——

陸澤望著那人平穩的呼吸,眼瞳中神色不明,攬著少年身體的左臂緩緩擡起。

手機接收到他的面龐,自動解鎖。手機屏幕亮起,顯示出一段香艷的聊天記錄。

⑤*溫故(森德古餐廳;活潑、喜刺激;生日6月1)

溫故:[ 圖片 ]

溫故:親愛的,我想你了,什麽時候有時間?

陸澤面容平靜,拇指輕動,點開那張圖片。

皮膚白皙雙腿修長的美人側躺在床上,裹著浴衣,衣衫半褪,濕漉漉的中長發垂著,眼眸也漫不經心地低垂著。

拍攝的角度自下而上,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一些美好的事物。

他盯著聊天界面,沒幾秒,手機忽然振動一下。

溫故:不理我?

陸澤面無表情,只是咽口唾沫,拇指熟練地打著字——

:剛剛在忙,怎麽突然想起我了?

:以後在我的工作時間不要發這種圖片給我

:泡冷水澡的感覺很難受

陸澤打完字,便熄了屏。

幾秒後,手中手機不斷振動。

“嗯?”

懷中的祁鶴輕哼一聲。

“吵到你了?抱歉。”

“嗯,”祁鶴矜貴的嗓音夾著淡淡倦意,輕聲疑惑道,“是有什麽事嗎?”

“沒,剛剛想看一下時間,結果看見老板給我發來消息,”陸澤微笑道,

“可是我現在和你在一起,怎麽可能願意理他。”

“嗯?”祁鶴睜開眼,似乎欲說些什麽。

“睡覺。”陸澤輕拍他的腦袋。

待祁鶴重新閉上眼後,陸澤擡起眸,眺望遠方匿在黑暗中的群山,思緒逐漸放空。

隨後,他的腦中出現了一個聲音——

【時間管理大師啊,宿主。】系統在他腦中雀躍地叫著。

“合理分配時間,是一個優秀的攻略者應該習得的基本技能。”陸澤瞇瞇眼睛,繾綣溫柔的桃花眼露出半分慵懶。

【宿主,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溜溜球了。】

“終於——”陸澤在腦中伸個懶腰,“咳,那我們準備一下,給他送份大禮。”

【宿主威武!】系統適時吹捧。

“希望小祁鶴他……能喜歡這份離別禮。”陸澤看著懷中神情平靜,面容精致的少年,嘴角的笑容不斷擴大。

--

幾年後

魅色,A城著名酒吧

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舞池裏扭動的軀體混雜著Disc Jockey熱情激烈的打碟聲,汗液與激情的歡呼聲交雜,回蕩在整個酒吧。

但酒吧經理此刻卻無心欣賞,甚至提心吊膽地望著眼前的男人。腰身恨不得一俯在俯,將謙卑的姿態徹底刻進骨子。

酒吧裏五光十色的燈光打在那人精致的面龐,他的皮膚白皙得恍若透光。鼻梁挺拔,唇峰弧度完美,淡淡渡上的明暗交界線更顯他五官的立體。

狹長清冷的眼眸微垂,指節隨意抓起臺上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他給予的節奏下旋轉,如同漫不經心巡視領地的王。

一身黯淡酒紅色的高定西裝,打理得整齊的領帶,尚未侵染上酒氣的昂貴熏香,手腕上近七位數的新款阿繆塔爾·瑞斯蒂腕表,都昭示了他不屬於此處的事實。

問題是,再暧昧繾綣的燈光也化不開那人始終霜凍般的神情。

“魅色”的經理更加惶恐了。

祁家現任繼承人——祁鶴。

以雷厲風行和不留情面的手段著稱。

他的產業,比起祁家來說只能算是“小本經營”。而且他們兩方向來井水不犯河水,這尊大佛怎麽突然來到這裏,甚至連聲招呼都不打。

魅色的經理汗如雨下,卻也沒敢多問,鵪鶉般靜靜待在一旁。

站在祁鶴身旁的助理表面風平浪靜,實則心臟跳如擂鼓。

不知哪裏得來的消息,說祁總要找的人在這裏工作。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四周,頓時手心冒汗。

魅色能從不入流的小酒吧做到如今這般規模,不得不說還是有點手段。

酒吧裏聘用的侍從氣質和身段都是一等一地標志,無論男女,各類風情一應俱全;知趣溫順、言談舉止優雅節制,卻又勾著讓人心癢的魅惑。

而且酒吧的各類主題也是不少。

前段時間的妖艷旗袍、再到近期的正裝西服,以及這次的動物主題……

有兔女郎服飾的漂亮男生端著昳麗酒水拋來媚眼;高貴冷艷的“布偶貓”會在點了“貓薄荷”特殊飲品的客人那裏駐足,顯露溫順姿態;邪肆的孔雀會用漂亮羽毛輕掃過心儀客人的脖頸,留下淡淡的暧昧熏香……

雖然是在合法經營的範疇內,但問題在於——

助理咽口唾沫。

果不其然,盡管自己身旁的男人面上還是那副面無波瀾的神情,但眼裏濃墨似的偏執快要溢出。

只是,他的目光忽然鎖定了一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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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烈的酒氣嗆入鼻腔,陸澤不由得瞇起眼,眼眶溢淚,倒退幾步,脊背就抵上了冰冷僵硬的墻面。

墨玉般的柔軟發絲冒出兩頂雪白狐耳,靠近狐耳內側的絨毛卻暈染些許棕紅,如同純潔雪地上的落梅,勾著欲拒還迎的蠱惑。

白色內襯被透明腰帶束縛,將他勁瘦的腰身勒得誘人,同時身後曳出一條昳麗蓬松的狐尾,這個位置,更像從尾椎骨自然生長出來的。

此刻他正被幾個人圍著抵在墻角,白皙精致的面龐浮上熱氣蒸出的紅暈,清淺漂亮的眼瞳裏滿是茫然,眼眶泣得微紅,看起來特別好欺負。

為首的紅毛看得心癢難耐,借著醉勁,肆無忌憚地帶著人將眼前的極品絕色圍堵起來。看著眼前人懵懂的模樣,手心發癢,恨不得立即摸上那細膩雪膚。

其餘幾人也是心照不宣地對視,眼裏渴望的精光明晃晃地露出來。

只有陸澤還搞不清楚狀況,頭暈目眩地咬牙撐著,混沌的風暴席卷腦內,眼前的視線也模糊不清。

他踉蹌半步,差點跌倒,又被人按著肩強行抵在墻上,無法動彈。

怎麽回事?他不應該在休息空間嗎?!

嘶……

針刺般疼痛再度襲來,陸澤恍惚間想起系統不久前和他說的話——

【嚶嚶嚶,宿主,你在嗎?劇情崩壞了,世界線崩塌了,主角受都黑化了……】

他當時還在鹹魚地窩在休息空間,半掀懶怠的眼皮,納悶中夾著不以為意道:

“怎麽可能,他們一個個都是嬌軟乖巧的小可愛嗎?能黑化成什麽樣——”

“砰——啪——”

血肉模糊的撞擊聲霎時襲來。

前一聲是紅毛腹部受到重擊的悶響,後一聲是他身體重重倒地發出的響聲。

在紅毛捂著腹部的悲痛哀嚎聲中,其餘幾人紛紛回過神來,驚疑不定地盯著這個突發狀況。

只是他們未來得及反應,就被幾記肘擊狠狠地擊中胸膛。

他們驚呼出聲,痛得幾乎無法保持平衡。

緊接著殘影掃去,倒地聲接連震響。最後隨著皮鞋的碾動,骨裂聲伴隨著劇痛的哀嚎,回蕩在紛亂的酒吧。

燈光微黯,薄汗順著白玉般的臉頰下滑,淌到線條優美的脖頸,胸膛略略起伏。繾綣暧昧的帶有暗示意味的暗紫燈光打來,他的姿態卻高傲冷漠地宛如神明。

瞬間,陸澤的想法全部呆滯,楞楞地看著這一幕。

但下一秒,他的手腕便被人狠狠攥起,而後以一種極其強硬的姿態按在墻面上。

錮著手腕的力度逐漸增大,面前男人的眼神晦澀難言,眼瞳滾動著濃烈的偏執與渴求。他俯身湊近,在鼻息交纏間,那人說出了見面後的第一句話——

“抓到你了,陸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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