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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嗎 毆打聖女的任務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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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嗎 毆打聖女的任務觸發

第33章

當煙火全部止息的時候, 阮棉終於問完了問題。

楚玉棠恍然回神,他抿著唇,朝阮棉伸出手, 將整只手掌輕覆上她的臉頰。

此刻他什麽也沒想,過往的喜怒哀樂與未來的蠅營狗茍仿佛被水面般的薄膜隔開,讓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簡單願望。

“別哭了。”手指微動,拂過阮棉淌了滿臉的眼淚。

“嗯。”阮棉破涕為笑,她側著頭, 在楚玉棠的手心輕蹭, 配合著他把眼淚擦掉。

楚玉棠的眼睫微顫,忽然覺得她像一只親人又熱情的小狗。

不論好人壞人,都能湊上去頂腦袋。

很傻……卻也傻到讓人舍不得傷害。

就在這時,阮棉蹭臉的動作忽然一頓,她眼睛一亮。

“知知和趙嵐山他們應該還沒走遠!”阮棉興高采烈地從地上爬起, “我也去看看他們!”

“師妹, 你先回去吧!”

阮棉把兩人腳邊不知為何又變得活潑的正在和狗尾巴草搏鬥的白貓撈起, 一邊跑開一邊對楚玉棠側著身揮手, “好好休息, 不用等我啦!”

手還僵在半空的楚玉棠:“……”

他忽然覺得,太親人也不是什麽好事。

這會導致不著家。

收回變得空落落的手, 幽幽看了阮棉離去的背影一會兒,楚玉棠還是垂下眼睫,將一縷分魂附到了白貓身上。

正單手抱著貓跑的阮棉忽然感到小家夥輕輕一掙, 就從她臂彎裏鉆了出來,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那眼神又不知為何看起來聰明了許多,只是裏面的幽怨讓阮棉心裏一突。

怎麽,就這麽討厭被她抱?

可惡, 遲早要把這貓盤到躺平任吸、不敢反抗!

把貓的桀驁不馴暫時放到一邊,阮棉繼續放遠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宋知鋒和趙嵐山的身影。

突然燃起的煙花讓所有人都不由得駐足觀看,宋知鋒和趙嵐山及其跟班一行人也一樣。

此刻煙花燃盡,他們相互道別,正要分道揚鑣,就忽聽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知知,趙嵐山!我能看見顏色了!”

兩人一楞,剛轉過身,就被阮棉一手一個抱了滿懷。

就像她得知他們拿到了天梯榜第一名的那一刻。

這人在高興至極時,總是會得意忘形地忘了人之間的界限。

卻意外地,不讓人討厭。

宋知鋒雙眸微微睜大,她楞怔地看著了一眼阮棉的雙目,發現裏面殘餘的淚花後,才意識到了這件事對她的意義。

她不太能理解他人的感情。

但與阮棉相識的日子裏,她見過阮棉因為聖女生她的氣而流淚,也見過阮棉在天梯的艱苦中崩潰地哭,還有他們拿了第一名後,她高興的淚水。

所以此刻,她的心情應當也是格外激動的。

根據宋知鋒對人的長期觀察,此刻的阮棉需要回應。

於是她放緩了聲音,平和道:“恭喜。”

阮棉露出大大的笑容:“謝謝!”

趙嵐山的反應則比宋知鋒大許多,他驚愕道:“真的?”

隨後突兀地哈哈大笑起來:“太好了,這樣我就t不用為了罵過你眼瞎愧疚了!”

阮棉:……?

是人?

趙嵐山身後的跟班們也慶幸不已。

太好了,二少爺終於不會再半夜突然把他們揪起來挨個罵一遍了!

雖然修真者不剛需睡覺,但黑梭梭的夜裏看到二少爺那一邊罵自己一邊罵天罵地的樣子真的怪嚇人的,仿佛被什麽冤魂附身了。

道完了喜,阮棉後退一步,仔細打量兩人。

方才她已經向聖女指天指地仔細詢問了各種顏色,此刻不用問她也能大致辨別了。

兩人都是常見的黑發黑眸,只是衣著的顏色讓阮棉略有意外。

沒想到,平日裏冷靜淡然如鋼鐵的宋知鋒穿著一身鮮艷熱情的鵝黃,而活潑急躁的趙嵐山卻一身冷感的水藍色。

阮棉嘿嘿笑了兩聲,剛要問他們為什麽這麽穿,是不是喜歡這兩種顏色,未出口的話卻被一聲尖銳的鳥鳴打斷了。

她楞楞擡頭,看向忽然飛入凈水湖上空的巨鳥。

它渾身青色,翅膀完全伸展便有二十米長,此時正翻卷起大風,把平靜的湖面吹開驟起的波瀾。

與此同時,同樣的青鳥也飛入了九州三百八十四宗,在祈福驅邪的上巳節尾聲為萬千同時仰望向天空的修士送來了神明的旨意。

“通天祭壇已開,一月後清明時節,祭天大典將如期舉辦!”青鳥鳥喙大張,口吐人言。

“請各宗修士共赴祭典,願為祭天大典行儀仗、請神祈福者,三日後移駕荊州雲夢宗不夜城,除魔衛道,為九州正綱常,請天下人共選正道之光!”

與此同時,阮棉腦海中提示音響起。

【主線任務觸發】

主線任務三:在祭天大典前夜毆打楚玉棠,致使其受傷,缺席祭天大典。

任務獎勵:生命值+10(可獲得絕對健康,不再生任何疾病)

任務狀態:進行中。

阮棉:……

阮棉:?????

等會,啥玩意?

毆打聖女?

還要打傷?

還要傷到失去行動能力缺席祭天大典?

她記得聖女和她說過,祭天大典是她負責主持的。

阮棉原本帶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一雙眼失去了所有神采,不僅僅看到了絕望,還仿佛看到了奈何橋上朝她招手的外婆。

要不是怕被懷疑得了精神病,她已經原地尖銳爆鳴表演隨機嚇死一個路人了!

誰打聖女?

誒?我?

我嗎?

她怎麽可能打得過啊!!!

阮棉恍恍惚惚。

且不說主角光環配角光環的問題。

今天被聖女的花刺紮穿盾之後她就知道了,聖女隱藏了修為,絕對已經煉虛期或化神期了。

她的盾只能免疫同境界傷害啊!

如果聖女是化神期。

難道要她一個月之內晉級化神,準備飛升嗎?

自己聽聽這是人話嗎?

就算她可以通過刺激聖女的情緒波動增加盾值,提升境界。

但如今的聖女肉眼可見的心理防線越來越高了。

平靜得仿佛精密控制心臟的機器人。

阮棉在心裏哭得很大聲。

一個月來,聖女是一點情緒波動值都沒給她啊!

而且,一樣東西往往只能引起一次情緒。

畫過同人圖造謠和趁著修煉攻擊過聖女的阮棉疑似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在宋知鋒和趙嵐山不解的目光中,阮棉捂著臉蹲了下來,頹喪如網戀被騙八百萬的失足中年人。

而且……祭天大典這麽重要的事。

如果她硬要去妨礙讓它不能順利舉行,聖女一定會把她打死的吧?

會吧?

再加上奔赴大典的九州修士……

不開玩笑,阮棉覺得現在去死一死或許比完成任務更輕松一點。

怪不得惡毒女配最後會被宗主一劍穿心下線。

這惡毒的程度當真不是開玩笑的啊!

宗主想殺她,人之常情。

“餵,阮棉,幹什麽呢?”

趙嵐山不解地拉著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扯起來,

“宗主給我們傳信要見我們一面,你沒聽到?”

阮棉雙眼無神,麻木道:“哦,他是想好怎麽殺我了嗎?”

趙嵐山:?

宋知鋒:?

一直安靜蹲在阮棉肩膀的白貓:?

“到底怎麽了?”趙嵐山無語道,“你對宗主犯錯了?哎呀,師徒戀嘛……也算人之常情,宗主不會小肚雞腸到為這點事殺你的。”

白貓:……

阮棉:???

“還沒饑不擇食到這個地步謝謝!”

被趙嵐山這日常販劍的嘴巴一刺激,阮棉終於從悲慟的情緒中掙脫出了一點,恢覆了行動能力。

她如喪考妣地邁動沈重的腳步,翻上了宋知鋒吹哨呼喚來的黑馬。

沒錯,被馬踢飛不下十次後,她已經學會自己上馬了,可喜可賀。

黑馬載著宋知鋒和阮棉往滄浪崖奔去,趙嵐山則在空中禦氣飛行,跟上兩人的腳步。

滄浪崖的結界已為他們提前開啟,阮棉三人推門進入楚濯浪給他們交代的木室後,就見到裏面有另外三人比他們先到了。

阮棉一楞。

聖女、男主……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修士。

站在墻邊看畫的楚濯浪聞聲回頭,對他們平靜道:“既已來齊,便都坐下吧。”

六人在蒲團上跪坐而下,楚濯浪坐在他們前方,平靜道:“此次喚你們來,是為了祭天大典一事。”

“你們當中有人還小,不谙世事,所以今日是囑咐也是答疑,有何不解,聽完盡可詢問。”

“祭天大典名為祭祀,實則是各宗門展示實力的時機,說是宗門爭霸也不為過。”

“每年的祭天大典前一個月,雲夢宗都會開放不夜城,讓各宗派出六名修士為代表,進入城中降妖除魔,同時掛起數萬水鏡,使不夜城外的九州百姓共同觀看。”

“一月後的祭天大典前夕,雲夢宗會根據百姓的票選,請最得民心的隊伍擔任祭天大典的儀仗,於各宗門而言,這便是爭奪正道魁首的機會。”

“數千年來,天行宗奪魁次數最多,正道第一宗門的名號便是從此而來。”

“由此你們可知,隊伍的人選事關重大。為了防止長老們推舉自家人,天行宗歷年來都是選內門大比前六名的弟子前往荊州。”

“今年,便是你們幾人。”

“並且,為了使幾人同心協力,要定一名隊長。”

“按照慣例,此事由你們幾人自己投票決定。事不宜遲,現在就定下吧。把心中的隊長寫在紙條上遞給我,平票則再議。”

阮棉毫不猶豫地寫了聖女的名字。

肯定不會有人選她。

絕對不想當隊長的阮棉十分放心。

幾人都很幹脆,一分鐘後,楚濯浪把匿名紙條全部展開在他們面前。

“阮棉,今年的隊長便是你了。”

阮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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