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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口臭是病,得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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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口臭是病,得治

“啊!你沒事吧?”香玉被嚇得不行,拉過譚墨的手來回看,這麽沈的實木凳子呀,就這麽砸碎了,這得多疼!

譚墨黑著的臉立即冰消雪融,“沒事兒,不疼!”

香玉不信,抓著他的手又是揉又是搓的,光剛才那凳子飛過來時的聲她聽著就滲人,這要是砸頭上,還不得被砸死呀。

一時惱怒不已,“這是誰這麽狠?我看咱還是不要看家具了,哪有這樣做生意的。人家都是開門迎客,他們是開門砸人!!”

譚墨皺眉,耳朵動了動,說道:“似乎有點不對,咱們進去看看再說。”

說著拉著香玉的手就往內裏走,除了這把小凳子是散架的外,店裏好像沒有人。諾大的店面四周擺著一些做工講究的桌椅,光看那份做工就知道這都是好手藝。

只是,沒人呀?

香玉也覺得不對,將譚墨的手抓得更緊了,小聲問:“要不是剛才那凳子飛過來,我還真以為這裏沒人呢?”

“你不會覺得剛才是鬼怪作祟吧?”譚墨這個時候突然開了個玩笑,似笑非笑道。

香玉對這樣的玩笑還真不害怕,呵呵笑道:“我還真不怕鬼怪,人比這些東西更可怕。譚大哥你是不是聽到啥了?”

譚墨笑著指了指頭頂,“上樓!”

二人繞過櫃臺往樓上走,這二樓的樓梯並不寬敞,很顯然是不對外開放的。但樓上不時響起打砸聲說明有人在上面搗亂。

“小兔崽子,爺打死你!”一聲暴喝響起,終於有人說話了。

此時二人也剛剛上了樓,看到一個肥碩之人舉著和剛才一般無二的小凳子就往那四下裏逃的店小二砸去。

這若是砸實了,不死也得去半條命呀。

香玉趕緊喊道:“住手!”

譚墨比她的話更快,香玉只覺得眼前一花,那肥人手中的小凳子就到了他手上。

“給我住手!”譚墨也厲喝道。

店小二要嚇癱了,還是很有眼力勁的給譚墨磕頭,“多謝這位爺相救,這位爺請救救我家掌櫃的吧。”

香玉聽到這話也跑到譚墨跟前,問店小二,“你家掌櫃呢?”

店小二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道:“在,在下面,被,被這位朱爺打,打折腿了。”

“豬爺?”香玉下意識地想到這個字,擡頭看了看那氣得不行的肥人。

那肥胖之人終於憋不住了,大吼道:“你說啥?誰是豬?”

這聲音夠大,但是呼出來的口氣卻是差點把香玉熏了個半死,這,這人吃大便了嗎?咋這麽臭!

說實話,這味兒還真不如那個便便好聞,是一種腐敗味加上最臭的臭氣味兒!總之,就是特不好聞。

這是口臭,但這臭味之重讓香玉聞所未聞,忍不住捂住了嘴鼻。

但香玉這個動作徹底激怒了這位姓朱的,臉面立即漲紅,氣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拿起身邊的東西就往香玉這裏砸。

“你個小賤人竟敢嫌棄我臭,看我不砸死你!”

這人隨手抓的是張小炕桌,但這桌子卻是厚實的實木做的呀,這個時候的木匠就是實誠,說用好木頭是不給你摻假。但這桌子砸下來也夠受的呀。

譚墨也不是個擺設,快速上前一拳就把這姓朱的打倒在地,危機暫時解決。

可這譚墨的行為卻把此地的店小二嚇傻了,結巴道:“這,這這可怎麽辦?你,怎麽能的他?他,他要是縣裏朱財主家的大少爺呀。”

譚墨可不管這人是朱還是牛,更不管是不是少爺,只知道他要打香玉,那麽他就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未待這姓朱的再次呼出臭氣,譚墨直接撕下這人的袍子,將他嘴堵了。又將他的的衣衫撕成條,直接五花大綁。

“呼!可嚇死我了。”香玉這才放下了心,問道:“這人是犯病了嗎?他家人呢?”

店小二本來就快被此人嚇癱了,可是譚墨和香玉的行為讓他直拉癱了,“你們,你們闖大禍了,那朱財主是最心狠手辣的。朱大少爺又是他的心頭肉,誰要是說一句他兒子口臭,輕的一頓打,重的那就沒法說了。”

“世上還有這樣的人,還有沒有王法了?”香玉一聽這話就來氣,“這人的嘴本來就臭呀,還不讓人說了。他有本事讓嘴不臭?”

“完了,完了!”店小二一捂額頭直接趴地上了。

香玉很無辜地看了看譚墨,“他,他這是咋了?”

譚墨摸了摸下巴似乎猜到了些什麽,說道:“先別管這膽小的店小二了,店掌櫃不是在下面斷了腿嗎?咱們去看看。”

“說的是!”香玉指著在地上來回扭動著的朱家大少爺,說道:“也帶下去吧。我看這人還是送官的好,讓咱們的縣太爺也聞聞這個味兒!路人該不該捂鼻子。”

譚墨笑了,提著胖豬一般的朱家大少爺往樓下走,這姓朱的長得胖大,沒個兩百也有個百八十斤。可譚墨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提著往下走,只是走在那不太牢固的木制樓梯上有些咯吱響。

將朱家大少爺隨便找了個地方扔下,二人便找起那個斷腿的掌櫃。

用了半刻鐘才在櫃臺的一角找到了這個倒黴的店掌櫃,是個幹瘦的老頭,已經疼暈了過去,怪不得他們進來時沒吱一聲呢。

香玉檢查了他的腿,傷在左腿,腫得老高。好在今天遇到了她,要不然這老人家就有危險了,心裏再次把那個口臭的肥豬罵了一頓。“誰家的大少爺也不能這麽不把人命當回事呀!這要是砸頭上不堪設想。”

沒人能保證自己的頭比腿更硬!又加上自己剛進來時的驚險一幕,香玉就不想放過這人。

她和譚墨使出渾身解數將老人家的腿骨糾正,好在齊震有教過她正骨,也好在這老人家的身子骨還行,只是單純性的脛骨骨折,腓骨竟然沒斷,真是幸運。只稍加糾正脛骨就好。

“啊呀,疼!”但是正骨的疼痛還是讓老掌櫃疼醒了。

香玉忙道:“老人家別動,骨頭剛剛對上,再動就又折了!”

老掌櫃聽到這話嚇得一動不動,只是一個勁地感謝,“多謝姑娘救了老朽,我那店小二呢?不是他我就要被打死了。”

香玉還真不知道那膽小的店小二還有這麽英勇的一面,笑道:“你那店小二在樓上癱著呢,有我們在不會有事的。”

此時,譚墨拿著剛才被他打散架了的小凳子的零件過來了,問道:“香玉,這個能用嗎?”

“能!”

沒找到繩子,香玉就學譚墨剛才的樣子,把老掌櫃的袍子撕了大半,就這樣將老掌櫃的腿用這些作了夾板固定起來。

弄完這一切,樓上的店小二才緩過神下樓來,看到老掌櫃沒事了撲到他身上哇哇大哭。

香玉覺得這店小二真是矯情,便道:“要不,我們幫著你看會店兒,你先叫輛車把老掌櫃送醫館吧。”

“好好,多謝,多謝!”店小二是怕了,慌忙出門叫車。在這縣城裏誰不怕朱家大公子呀,好在這人一般不出門,可今兒個怎麽就突然來店裏了呢。真是倒黴呀。

店小二和這老掌櫃走後,香玉嘆道:“譚大哥,咱們是不是又惹事了?那個姓朱的好像是個人物。”

譚墨冷哼:“我管他是個啥玩意兒,敢傷你就是不行!”

“說的是。”香玉道,“何況這人的嘴實在臭,在我看來這是病,得治。”

二人來到朱家大少爺跟前,香玉仔細地打量著這人,這一看不得了,這人的臉面實在是難看。

都說男人的皮膚不能太滑,有點疙瘩痘是正常的。可是這人臉上不但疙瘩痘不少,還帶著一種病態的紫。

光看這臉色香玉就知道這人中焦的火氣不少,再看油光滿面,肥頭大耳的樣子,可以猜到這人是個無肉不歡的。還有那滿嘴的臭味,此人身上的毛病真的不少!

估計下焦的火氣也重,要不然臉上不會有這麽多的逗呀,想來此人平時的日子也並不好過。怪不得脾氣這麽暴,他全身上火,整個人可不就是個炸藥包嗎?

香玉終於有點理解這人會啥會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了,有那麽有錢又囂張的老爹,再加上他就是一炸藥包,人家對他的口臭稍有動作他不炸才怪呢。

“咳,朱大少爺,你這病,病得真不輕呀。得好好治治了,要不然過不了幾年,你這身子非得出事不可。”香玉本著大夫的良心說道。

誰知這話又刺激到了朱大少爺,來回扭動著身子,眼看著就要掙脫出來。

這時,外面呼拉拉地闖進一群人。

他們一來就把姓朱的解開,緊跟著一個同樣肥胖的老者進來,“哎呀,我的兒呀,你這是咋了?”

朱大少爺能自由行動後,指著連連後退的譚墨道:“爹,我要打死這倆人!”

肥胖老者臉面一板,皺眉道:“住口!還不給我滾回家去!”

“不砸死他們我就死在這!”

他兩句話說完,香玉覺得自己要被熏暈了。

連那胖老者也擰著眉頭想捂鼻子,呵斥道:“你這陣子最好給我老實點兒,你不是偷跑去秦氏酒樓吃飯了嗎?咋跑這兒來了?爹知道那裏的菜你吃了嘴不臭,可咱們酒樓沒這菜呀,我已經讓下人連夜排隊了。

你再忍忍,等爹拿到他們的把柄後,讓他們天天給你做吃的,那飯菜只給你一人吃。咱不光吃菜,還要吃肉。大夫不是說了嗎,你吃上這菜後嘴裏的毛病就能好了!”

聽到這裏,香玉似乎抓住了什麽,“秦氏酒樓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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