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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代茶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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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代茶飲

香玉偷偷地拉了一下譚墨的手,示意他好好聽聽這話。

譚墨揚了揚下巴,這話他聽懂了。

正跟他們對峙的朱家父子又旁若無人的說上了,朱員外向兒子連連保證,過不了幾天就讓兒子吃上比秦氏酒樓更好的飯菜,因為他們打聽到了五裏鎮最初做這菜的廚子的下落。

“真的?爹不唬人?”這話說出,又是一陣口臭,香玉真想掉頭就走,但又想聽聽他們說啥。

這會兒她再聽不出這朱姓父子跟牛大勺閨女差點被拐一事有關,那就太不應該了。

“有財我兒,等著瞧好吧。”朱員外嘿嘿笑道。

朱有財就是這個口臭之人的大名,這人譚墨聽說過,據說這姓朱的員外是老來得子,且是納了十個八個小妾之後才有了這麽個兒子。自小就被寵的沒邊了,但朱有財打小愛吃肉,頓頓有肉,無肉不歡。

不知何時,一開口就臭不可聞,呼氣之時也臭,任你怎麽刷牙漱口都沒用。漸漸地這位大少爺便因自卑變得暴躁起來,一言不合就會大打出手。

可人家有個好老子,打了人最多賠個把銀子。但人家打了他就不行,到了後來縣裏的人都暗暗罵他朱臭蟲,偏偏拿他沒辦法,小老百姓見到他就躲。

可是今天朱有財不知道抽了什麽風,想親自去秦氏酒樓吃早點,但是他去的很不巧,秦烈這個大爺在那裏,這人一張口就把他給熏得不行,擡擡手就被人給扔了出來。

朱有財是蠻橫不講理,可不代表沒心眼,知道這人不好惹便生著悶氣走了。

但是出去就碰到了家具店的店小二,這位店小二剛進縣城不久,只聞朱有財的臭蟲之名卻沒見過,他路過朱有財時只好聞到了一股臭味,便捂了鼻子。

就這麽一個小動作激怒了朱有財,加上心裏的火氣無法爆發,讓小二便倒黴了,從街上追打到家具店,路上硬是沒一人出手相幫。最後還連累了店掌櫃被打斷了腿。

要不是譚墨和香玉剛好來店裏,這店小二的下場估計也得斷條腿。同時也說明了為什麽諾大一個家具店竟然沒一個客人進來,因為有避之不得的朱臭蟲呀。

譚墨皺了皺眉頭,轉瞬間就將朱有財的來歷記起來了,還不忘小聲地告訴香玉。

香玉繼續捂著鼻子道:“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好?”

“放心,這些人我一只手就能打趴下。”譚墨很大氣地說,若是手裏有個武器就更好了。

香玉不知他心中所想,彎腰撿起兩根凳子的斷腿,說道:“我看到那姓朱的父子眼神裏的不懷好意了,咱們得當心點。”

譚墨接過香玉手中的木棍,笑道:“到我後面來。”

那邊,朱員外好不容易安穩住了自家兒子,讓他閉了嘴,這才面色不善走了過來,不講理道:“你們竟敢傷了我兒子,這事不能就這麽完了。”

譚墨也道:“確實不能就這麽完了。這裏的店掌櫃被你兒打斷了腿,還有這些壞了的家具怎麽也得陪個幾百兩吧。”

“大膽,你這泥腿子膽敢這麽跟我們員外說話,你不要命了?”一人小混混模樣的家丁呵斥道。

譚墨握了握手中的棍子,冷笑道:“不要命的上來試試!”

他可是真正上過戰場殺過敵的,那身上的氣勢是這些只會欺負老實人的混混沒法比的。

這氣勢一亮出來,立即讓那些小混混們退了幾步。

朱員外也是見過世面的,立馬知道這人不好惹,立即換了一副笑臉,呵呵道:“誤會,誤會。我這兒身子有病,還請見諒見諒!”

“爹,他們打了我!”朱有財不樂意了,他的氣還沒消呢,還想打個人。

他一開口便讓大家都很難過,那味兒呀,實在是……。

朱員外呵呵笑道:“兒子啊,你急啥?這位姑娘不是說你的病要治嗎,咱就讓她治治,要是治不好,哼哼!”

朱有財是知道他爹的壞水的,也獰笑道:“聽爹的,治不好我打斷他們的腿。”

香玉心中惱怒不已,罵道:“你這病現在我還不想治了呢!”

譚墨再握緊了手中的木棍道:“賠銀子,走人!”

朱員外卻是又厚著臉皮上前,嘿嘿笑道:“這位小哥,我是誰想必你是清楚的。咱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能打,可是你敢打死我們這些人嗎?不如都退一步。老爺我有的是銀子,拿出幾百兩小意思。不過,前提是你們得治好我兒子的病,要不然,我把這家店給砸了。想來,你們也是好心腸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救這店裏的人了,你說是吧。”

譚墨冷笑,“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做好人就得給你兒子治病,要是不治的話你就會等我們走了砸了這家店?”

“正是如此!”朱員外摸著胡子一本正經地說。

香玉也氣得不行,這是哪門子理論?說道:“治可以,但我只開方子,至於你們吃不吃那不是我的事。但我敢保證,如果你敢動這家店的一根毫毛的話,你們朱家也離滅頂之災不遠了。相信你是知道你兒子平時的所作所為,今兒個我們打了他,說不定明兒就有人放鞭炮慶祝!”

可她不想看到那個可憐的店掌櫃因他們的原因再遭到毒打,又想到了秦烈的身份來,想看看他的手段到底有多大,便事先警告了幾句。

朱員外有些摸不清這兩人的來歷,便也就接坡下驢地答應了,“那麽就開方子吧。”

香玉心中早有腹稿,說道:“我只說一遍,你們記不住那是你們的事。但賠償的銀子還是得留下的。”

“洗耳恭聽!”朱員外從懷裏拿出兩張銀票來,道:“老爺我不缺銀子,不知兩位是哪裏人呀?”

香玉道:“這就不勞您費心了。聽著,要想除掉口臭,首先你不能再吃肉了,特別是肥肉,更是不能碰。多吃點菜,不拘什麽菜。不可吃辣,飲食要清淡。接下來是方子,我的方子不是單純的藥而是代茶飲?”

一聽茶飲,朱員外眼睛亮了,他是開酒樓的,但也有個茶樓呀,連忙催道:“快講!”

朱有財還是有老大不願意,嘟囔道:“不吃肉不能活!不幹!”

他不開口還勉強能聞,一開口,那味兒實在是受不了。

香玉捂著鼻子道:“你不想全身都發臭,那就繼續吃肉。不出兩年,你就得見閻王!”

朱有財這才怕了,見閻王他可不想,還想娶媳婦呢。可是他這個樣子沒人願意嫁給他,就是伺候的小丫頭也是換了一茬又一茬!

香玉接著道:“第一個是淡竹葉,白茅根,綠茶各少許沖茶喝,水不宜熱,這是去心火的。另一個是決明子,霜桑葉,菊花,比例是三二二,這是去肝火的。另外還可以煮點荷葉烏梅湯,荷葉綠豆湯。就這些。”

“就這些?”朱員外不信,硬是不交銀票。

譚墨不想再跟這些人墨跡,他還想讓香玉在這裏挑家具呢,便用力一捏手中木棍,將這棍子直接捏碎,冷聲道:“聽懂了嗎?聽懂了就留下銀子滾吧!”

那些家丁們都被他的武力嚇怕了,而天不怕地不怕的朱有財的火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他只想去吃頓好的,便說道:“爹,我餓了!”

朱員外心疼兒子,便扔下銀票罵了兩句就走了。

出了門,留下兩個家丁,讓他們盯著譚墨二人,看他們在哪裏落腳。想賺他的銀子沒那麽容易。

這些小動作譚墨都看在眼裏,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沒法看,便將家具店的大門一關,說道:“香玉,咱們挑家具吧。”

香玉說道:“你說姓朱的父子會不會暗地裏給咱們使壞呀,我猜他們就是那個誘拐牛師傅閨女的小貨郎的幕後主使人。”

“極有這個可能!正好省了我動手的麻煩,就交給年掌櫃來吧。想要把酒樓開遍大明朝,這等操心事還有得忙活。”譚墨冷笑,“還能除了縣裏一害,真是不錯。”

香玉也沒將這兩人放在心上,只道:“就怕這店裏的掌櫃一時半會回不來了,看來今兒個回家的打算又要落空了。”

“沒事,大不了咱們晚上走。明兒個一早就譚香園了,不耽誤事兒,選幾樣吧,來都來了。”譚墨無奈道。

就這樣,香玉二人十分悠閑的在店裏挑了又選,最後香玉只選中了一張大大的拔步床,其他的都是譚墨選的,反正古代的家具就那麽幾樣,選不選都差不多。

默默記下來後,那個膽小的店小二也回來了,一來就給他們二人又是磕頭又是謝恩的。

“多謝恩公,要不是恩公及出了手救我叔公,我叔公的腿就廢了。”

譚墨扶他起來,又將那二百兩銀票塞給了他,說道:“這是我們向朱員外要的賠償。另外,桌上寫的紙條是我們定下的家具,你們看看,過幾天我派人來取。”

店小二不敢接銀票,只道:“恩公要家具好說,只是這銀子咱不能收。”

譚墨看他臉上還有著畏懼,便解釋道:“放心吧,那姓朱的蹦不了幾天了,他們不敢來找你麻煩。”

好說歹說,這店小二才收下。

二人出了們便直奔秦氏酒樓而去,只是出門的時候興致極好,現在卻是興致缺缺。好在也有了收獲,知道了牛大勺的閨女確實是比被人騙了,總算沒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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