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5章 遲到的生辰禮

關燈
第215章 遲到的生辰禮

香玉一聽這話便更加確定了先前的猜測,這人一定有事瞞著她。

便在大棗樹下的草叢中盤膝而坐,裝作不知的樣子說道:“啥事呀不能等會再說,我剛才沒吃飽,還餓著呢,先吃了再說。”

說著就掰下一個雞翅,有滋有味地吃了起來。哼,想讓我主動問,我偏不問,急死你!

“這……。”果不其然,一臉興奮的樣子等著香玉接著問的譚墨,臉上的表情僵了,小小的尷尬了一回,“咳咳,香玉啊,你就不好奇嗎?”

香玉還在一個勁地往嘴裏塞吃的,反問:“好奇啥?”。

“剛才我不是說要和你說件事嗎?”譚墨難得的撅起了嘴,一臉幽怨地看著香玉。

香玉擡頭,懵懂地說:“嗯,說啊。”

譚墨暗自撇了撇嘴,這丫頭就真不好奇?她應該好奇的吧,這話說的我自個兒都好奇了。這丫頭怎麽能不好奇呢?

“那個,我跟你說件事兒。”

“嗯,你說!”

然後兩人似乎又回到了起點,擡頭互相看了好一會兒,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香玉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我就知道,就知道你有話要說。”

譚墨也笑道:“丫頭,你是故意的吧?”

“哼,誰讓你瞞著我呢。”香玉吃完雞翅一臉不以為然地哼哼道。

譚墨抓了抓頭,委屈不已,“不是我要瞞著。是我叫小烈讓年掌櫃的人帶東西給你,可是他竟然給我扣下了。我回來聽到你和義父沒收到我一封信時,我就知道那東西還在他手裏,也不好跟你說,省得讓你覺得我在吹牛。”

香玉這會兒有了點好奇,問道:“是什麽呀,這麽神神秘秘的。”

譚墨笑道:“你不是六月初二生日嗎?我想送你一個生辰禮。可惜沒來給你過,我問過義父了,他也不知道你的生日,今年的生日你就沒過。”

香玉有些動容,低頭挽了挽耳邊的亂發,眼圈紅了。她的生日呀,有幾個人記得呢?沒想到她那時的隨口一說,這人竟然記在了心上。

就算是在現代的時候,也只有她的父母記得。父母出了意外離世後,連收養自己,跟自己最親近的師父也沒給她過生日呢。從那開始便再也不過生日了,因為每次生日都會讓她想起疼愛自己的父母。

“香玉,你怎麽了?”譚墨攬著她的肩,輕輕地擦掉她的淚,關切道:“別哭了,以後我保證盡量每年都陪你過生日。”

“好!”香玉哽咽道,“譚大哥,你的生日是什麽時候,我也陪你過。”

譚墨笑道:“八月十六,到時你給我煮碗長壽面吃就行。”

香玉補充道:“嗯,早上起來給你煮個雞蛋,再煮碗長壽面。中午給你包餃子吃,我記得家裏人在我生日的時候都是吃餃子的。”

“為什麽是餃子而不是面?”

“因為餃子好吃,要把最好吃的留給過生日的人。”香玉道,父母在的時候,她真是個小天使,整天無憂無慮的。

看她又哭了,譚墨以為她想起了什麽,將她擁入懷中道:“好了好了,就按你說的來。想知道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嗎?”

“想,是啥呀。”

“是三塊很漂亮的石頭,一塊翠綠欲滴。還有一塊火紅的,以及一塊深藍的。我想,等咱們有時間去京城的話,讓人給你做成首飾,你戴一定很好看!”譚墨憧憬道。

香玉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翡翠,若說翠綠欲滴的話哪種寶石能比得上翡翠?紅的應該是紅寶石,藍的定是籃寶石了。對於閃亮的石頭,從古至今,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的。

香玉也不免俗,問道:“哪兒來的?哪種顏色的多?”

“都差不多,反正有拳頭那麽大!”譚墨比了比自己的拳頭,很稀松平常的說,“委屈你了,到現在我都沒給你買套好的頭面呢。”

“拳頭那麽大啊,那要做多少枚戒指?多少枚耳墜呀。發財了!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香玉突然財咪咪地說。

譚墨被這個樣子逗樂了,“你喜歡就好。要不,我讓小烈為咱們找一個銀匠來給你打成親用的首飾吧?”

香玉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多不好!”

但她的表情欺騙了她,天知道,她有多喜歡在成親的時候戴一套紅寶石的首飾呀,再穿上紅嫁衣,那個畫面有想想就很美。

“就這麽定了。”譚墨一錘定音道。

身邊的男人都這麽霸氣的說了,她這小女人還說什麽呢?自然是乖乖聽著了。

不過,香玉此時已經在構思做哪種款式的好了,滿心滿眼的都是滿意,恨不得馬上趕到縣城,早早地見到那三塊漂亮石頭。

“唉呀!”香玉突然想到一件事,“那石頭不是還在秦三爺手上嗎?可是秦三爺不是沒有回來嗎,這可咋辦?空歡喜一場!”

她的戒指,耳墜好像一下子從眼前飛呀飛呀,飛了!

譚墨笑著捏了捏香玉的鼻子,“傻丫頭,要是小烈沒回來,我帶你來幹嗎?”

“那麽說秦三爺也在縣城?”香玉的雙眸亮晶晶的,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嗯。”譚墨點頭,“我好像還記得小烈和小齊也有這樣的石頭,他們合夥坑了咱倆的東西,不如咱們聯手把他們的石頭也坑回來吧。”

香玉點著頭,嘿嘿笑了,這個提議她喜歡,“就不知道是個什麽色的。”

“我看小烈有個黃色的。”

“黃的呀,也喜歡。可那是天子的顏色,咱小老百姓不能用,還是算了。”香玉否定道,這萬惡的舊社會就是這點不好,明黃色是老百姓的禁忌色,那象征著皇室。

譚墨也道:“是啊,這顏色還真不好。不過,我看小齊有個沒有顏色的石頭,沒我的大。”

“真的?”香玉眼睛更亮了,“沒顏色的是最漂亮的!”心想,那應該是鉆石級的吧?

譚墨認真地說:“那咱們也要來吧,反正他又沒媳婦送。留著也沒用!”

香玉笑了,“說的是!”

吃好喝好,譚墨又悄悄地帶著香玉把棗紅馬弄進空間,二人設定了時間,美滋滋地睡了。

一覺醒來,外面還是半夜時分,但他們已經睡了四個時辰了。

又悄悄地將棗紅馬送出來,二人站在船頭一起看天上的星。

正值盛夏,天上那條銀河閃閃發光,還能看到牛郎星和北鬥星。聽著河水嘩嘩地流,一點也沒有悶熱的感覺。

“香玉,等我們走不動了也這樣看星好嗎?”譚墨突然感慨道。

“好!”

沒多時,船上的人陸續起來,要靠岸了。

順利上岸,譚墨趕著車直接去了縣裏的秦氏酒樓。

香玉看他輕車熟路的樣子,問道:“沒想到你對縣城也很熟呀。”

譚墨嘿嘿笑道:“這個怎麽說呢,以前打了獵也到縣城賣過。這裏的有錢的財主多,賣的價錢好。”

“不是有秦氏酒樓嗎?年掌櫃那時在幹嗎?”香玉哼道。

譚墨道:“那個時候我不想跟他們有聯系。”

“好吧。”香玉無話可說,估計那個時候的譚墨是恨天恨地恨社會的,好在現在的譚墨又會說又會笑了。

沒多時,馬兒很快就到了秦氏酒樓。

酒樓裏的人好像知道譚墨要來似的,燈火通明。門前兩盞大紅燈籠高高掛,在微風中來回擺著。

店裏的掌櫃帶著兩個小二在大門前迎接,秦烈和齊震站在屋內,有些忐忑。

齊震還是一副冷酷的樣子,板著臉,像誰欠大銀子似的,臭哄哄的表情。

秦烈卻是好多了,手中那把不離身的扇子搖呀搖,皺眉道:“我說小齊呀,要是小墨來找咱們算帳那可咋辦?”

齊震瞅了他一眼道:“看我幹啥,那可是你出的餿主意,要是我的話,讓他們互傳信物又如何?誰想到你那麽小氣。”

“唉?你這叫啥話?當初這個點子你不是也沒反對嗎?”秦烈扇子啪地一聲敲在了桌上,哼道:“我這還不是為了小墨!誰知道香玉是不是真對他好。他已經很可憐了,要是香玉以後再對他不好的話,他怕是活不下去了。”

“哼!”齊震冷哼,“騙誰呢?你就是嫉妒人家恩愛。”

“你不嫉妒?是誰天天看著那幾塊石頭不說話?”

齊震瞪了秦烈一眼,“少胡說!”

“哼!”

就在這時,這裏的店掌櫃小年終於接到人了,高聲道:“三爺,譚少爺來了。”

香玉卻是悄悄拉了一下譚墨的衣袖,問:“這人叫小年?年掌櫃的什麽人呀?”

譚墨道:“是年掌櫃的兒子。”

香玉低頭一笑,“怪不得呢,一個大年一個小年,不是爺倆誰信呢。”

二人同時進屋,秦烈和齊震早就站起來了,他們也難得的都露出了笑。

只是譚墨卻沒給他們好臉色看,上來就開門見山道:“石頭呢,趕緊拿出來!你們的也拿出來!”

秦烈給了小年掌櫃一個眼色,他便帶著人下去了,順手關了店門。

四人坐在大廳當中,燈光很亮,一點都沒有夜晚的樣子。

秦烈拿出一個布袋推給了香玉,“看看吧,這是小墨給你準備的生辰禮!”然後又拿出了一個布袋來,也推給了香玉,“這是我送你的生辰禮,收下吧!”

說著還挑釁地看了一眼齊震。

齊震面無表情地也掏出一個布袋,同樣推到了香玉跟前,“這是我送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