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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石頭表心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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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石頭表心跡

香玉怔楞不已,這,這是個什麽情況?說好的用小心思坑石頭的計劃呢?就這麽順利拿到了石頭,太沒成就感了吧。

“怎麽?還生氣呀?”看她沒說話,秦烈抿唇道,“別氣了,是我不好還不行嗎?其實我也是為了小墨著想。看你沒親沒故的,萬一卷了小墨心後又跑了,小墨可怎麽辦?”

“胡說啥?”譚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香玉不是那樣的人,我也沒那麽軟弱,更沒那麽,那麽不自信!”

秦烈嘿嘿一笑,“喲,咱們的小墨還很自信呀,說說看你有啥自信。說出來,爺給你長長眼!”

他公子哥的習慣已深入骨髓,動不動就來這麽一副腔調。

“少來!”譚墨有些小心虛地看了眼香玉,發現這丫頭已經不動聲色地打開小布袋了,嘴角上翹,甜甜的笑容便出來了。

也就放下矜持,紅著臉小聲地說:“我,生得還算可以,功夫又好,也能賺銀子。手裏的銀錢現在真不缺,況且我對香玉好,一輩子只對她一人好,絕不沾花惹草。還有,我上無父母,下無兄弟的,香玉一來就能當家,家裏她說的算。你看,像我這麽好的條件,香玉怎麽可能不要我了呢。”

這是譚墨的真心話,說的也是大實話。可一個大男人說出這麽肉麻的話實屬少見,讓秦烈和齊震聽完,這簡直是見了鬼了。

這還是總是冷著一張臉的譚墨嗎?這還是那個冷情的家夥嗎?難道男女間的情意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這話多肉麻,多臉紅呀!二人互看一眼,同時聳聳肩,身上好像起雞皮疙瘩了。

“咳,說得不對嗎?”譚墨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咳嗽一聲還一本正經地問道。

秦烈搖頭,俊臉上好不容易扯出了一個笑,沖著香玉道:“香玉啊,你聽到了嗎?譚墨為了你可真是豁出去了。”

“啊?豁出啥去了?”香玉懵懂地擡頭,明眸中的寶石之光好像還在閃,一看就是沒聽到剛才譚墨的表白呀。

“香玉!”譚墨覺得心在吐血,在兩個損友前不要臉皮地說了這麽一通,正主卻沒聽到,真真是羞死人了。

“啊,哈哈!”秦烈頭一個大笑,這會兒他覺得送出的石頭也沒那麽心疼了。

齊震也呵呵笑了,這個丫頭看到這石頭就像看到銀子一樣,眼睛都是閃的。

香玉是真沒聽到,她剛才完全沈浸在多彩寶石的震撼中了,天知道那些寶石有多漂亮,她腦海中全是各類首飾的樣子,全是!

“那個,譚大哥你說啥了?剛才我在看石頭沒聽到,再說一遍唄!”香玉撅著小嘴請求道。

譚墨嘴角抽了幾抽,他再也不要這倆損友面前說這類放了。也簡單地扯出了一個笑容來,“沒,沒啥。小烈說這幾塊石頭還不好看,等他回京再給再更好看的這種石頭。還說,過兩天就給咱們找個好銀匠,你只管將心中的圖畫出來就行,這些都包在他身上了。”

香玉信以為真,起身鄭重地說:“多謝三爺,三爺真是幫大忙了。我正愁沒人幫忙呢,有了三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秦烈臉上的笑立即僵住,打腫臉充胖子道:“這,這個好說,包在三爺我身上了。”

但是,再送這種類型的石頭好說,大不了送上幾對玉鐲也能過關。可是上好的銀匠難尋呀,難道讓他去司珍坊挖人不成?

難呀難!

擡頭一看,發覺齊震還在笑,便想著也拉兄弟下水,笑道:“這個真好說。不過,咱們的齊大夫也說了,說他還一塊上好的石頭要送給你,但要等到你成親那天了。不過,這個沒什麽,只要你首飾圖畫得好,到時一並讓銀匠師父打了也行。”

“小烈,你……。”齊震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轉身把他給賣了,當他是爆發戶嗎?他可是很清貧的大夫,這兩塊石頭還是跟在譚墨身後撿便宜得來的。

香玉是知道齊震不是有錢人的,畢竟她在濟仁堂也呆了不少日子呢,對齊震有種亦師亦友的感覺。便連忙擺手道:“不了,不用的。這些石頭可都是很好的,我能得到是我的福氣。多了反而不好,多謝小齊大夫!”

譚墨輕輕扯扯了她衣衫,道:“香玉,人家小齊大夫手裏的好東西多著呢。咱們大婚,讓他送點禮是應該的。”

香玉無語,雖說朋友間送點小禮沒啥,可人家已經送了價值連城的寶石了。特別是那塊不算大的無色寶石,簡直是罕見,這要是放到現代的話可以達國寶級別了,有小雞蛋那麽大,她都不知道做什麽好了。

譚墨給她的三塊寶石顏色都不小,成人的拳頭大。紅藍兩色都很亮,另一個果然是翡翠,那水頭那硬度沒得說,。

而秦烈給的雖然小,黃色卻比想象中的亮,還有一塊小的深藍色,這顏色漂亮,像深海一樣。至於齊震送的是一塊粉色的,無色的,都是極漂亮的。

“不,不了。”香玉將石頭一個個地裝起來,再次拒絕道:“光這些我都不知道怎麽用好了,真不用。”

譚墨皺皺眉頭,他心疼了。想想在候府時,那個沒啥地位的梅夫人還有自己的大寶箱呢,光他知道的值錢的首飾就比香玉這幾塊石頭都多。

秦烈默默點頭,果然是村姑,就這麽幾塊石頭就滿足了,不錯不錯!

他自幼生活的環境就更奢靡了,一塊寶石而已,還不如他的父母賞賜外人的好。

齊震也是覺得香玉的回答很好,可是他不是那種摳門的人,說道:“小墨你就放心吧,這點小禮我還是有的。”

隨之靜靜地看了眼香玉,嘆道:“香玉,你也算是我們濟仁堂出來的人,要是譚墨那家夥欺負你,盡管跟我說,我們濟仁堂的人也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你大可將我們濟仁堂當成你的娘家,隨時歡迎你來娘家小住。”

香玉很感激,笑道:“好,謝謝小齊大夫。”

“客氣了。都說是一家人了,這種客套話不必再說。”齊震難得露出會心的微笑,又道:“像你這樣的好姑娘嫁給譚墨這家夥實在是可惜,就像那啥,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香玉被他逗樂了,“小齊大夫真會說笑!”

譚墨卻不樂意了,哼道:“說的啥話,就像你不是牛糞似的。”

齊震又道:“是啊,我們都是牛糞。所以香玉若是哪天看不上譚墨了,我們濟仁堂的大門永遠為你開,我也一樣!”

此話一出,另三人的眉頭立即皺了起來,這話怎麽帶著味兒呢?

秦烈打著哈哈道:“行啊小齊,沒想到你說起煽情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今兒個爺可算是開眼界了,你們一個兩個都把爺給比下去了。這樣吧,既然小齊那麽照顧香玉,何不認跟香玉認個幹親?讓香玉也有個大哥不是更好?這樣的話譚墨小子豈不是也叫你大哥了?”

這下子論到齊震皺眉了,他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到底是個啥意思,其實他也不大清楚,就覺得香玉就這麽跟了譚墨有點虧,天知道譚墨帶去的救命水和那兩株能有多寶貴。光這兩樣就知道香玉不是普通的村姑,不想她就這麽早早嫁了,相夫教子。那簡直是杏林界的一大損失!

他和秦烈都知道在京中譚墨家裏還有那麽一攤子爛事兒,遠在五裏鎮是可以逃避這些事。但這能逃避一輩子嗎?遲早要面對的。

出乎所有人的意外,譚墨應下了,“這事好,如此以來香玉也有娘家人了。香玉,你覺得呢?”

“我,這,合適嗎?”香玉覺得不合適,說實話,她有些怵齊震。在濟仁堂的那些日子,齊震一旦涉及到了醫藥方面是寸步不讓,毫不留情的。

秦烈道:“怎麽不合適?就這麽定了。改天找個好日子,你們就結為兄妹吧,我作證。”

齊震心中微微嘆氣,他不想要這個結果呀,但嘴上卻道:“如此也好,省得某人總是說香玉無親無故的。待我修書一封,將此事問過父母大人,再選吉日吧。”

“呵呵!”秦烈打了哈哈,道:“就這麽說定了。小年,帶譚兄和香玉姑娘去客房,咱們明日再談。”

就這樣,香玉被他們三兩句話定了個大哥。

客房是最上等的天字號房,香玉獨自一間,梳洗完畢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她總覺得齊震的話有些不大對,這人什麽時候如此關心自己了?他不是跟秦烈一樣對她保持著警惕嗎?

正在想得有些頭痛之時,她聽到了敲門聲。香玉嚇了一跳,趕緊點燈,只一恍的空兒,譚墨進來了。

“哎呀,你嚇死我了。”看著那些身邊高大的人兒,香玉恨不得狠狠地掐他一把,“這可不是在家裏,咱們不能住一間房。”

譚墨極不情願道:“為啥不行?我們去那裏面吧,我睡不著。”

“關好門了?”

“都好了。這四周也沒人,我耳朵靈著呢!”說著手一擡,蠟燭立即滅了。

香玉沒法子,只好拉他進了空間。

空間裏的菜蔬依然常綠,花兒常開,哪怕此時外面正值黑夜,這裏還是一片繁茂景象。

穩定好身形,香玉便被譚墨拉進了懷裏,“香玉,今天小齊有點不大對。”

“那你們還讓我認他作大哥呢?”香玉也覺得不大對。

譚墨嘆道:“只有這樣我才放心啊。”

香玉不懂,“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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