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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準備定親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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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準備定親宴

“香玉,老劉家同意了。 ”

香玉忙裏偷閑地沖著譚墨比了個剪刀手,“耶!這事成了。”

“呵呵!”譚墨也有樣學樣的比了個四不象的剪刀手,“這,這是啥意思?”

“勝利的意思!”香玉笑道。

她此時的心情非常好,自己有空間,以後吃喝是不用愁的。致富奔小康那是遲早的事,讓曾經幫過她的人也過上好日子那才是真的好。

譚墨呵呵笑著低頭燒水,說道:“香玉,這個剪,剪刀就咱倆知道好不,別教給別人。”

對於香玉的一切,他有著執著的占有欲,不想讓別人也知道香玉的好,香玉的可愛。

“好!”香玉噗嗤一笑答應了他的這個小要求。

素菜小炒做起來很快,譚墨也將一根大一些的木柴放入竈堂,端著菜去了外面。

此時的太陽即將落山,西邊留下長長的火燒雲。藍色的天,赤跟橙色的雲,將院內的一切都染上了漂亮的色彩,農家小院頓時變得美麗又安寧。

菜色齊全,幾人圍坐在竹桌前也不客氣,相互招待一聲就動手開吃。

只是小鄧子跟藥一在這種場合下,是怎麽也不肯跟主子一張桌子吃飯的,香玉只好為他們又分出了一些菜在東屋裏吃。

她對此也沒別的想法,沒辦法,古代社會就是這麽等級分明,改變不了就得適應。好在,對於香玉的上桌沒人說半個不字。

齊震和秦烈下箸如飛,一聲不吭地消滅著美食,不時說上兩句好話,看得譚墨三人直想笑。

齊震剛剛吞下一個小肉丸,說道:“還是香玉有心,不像某人,枉稱兄弟,這等美食竟然獨吃,哼!虧我還處處為他著想。”

秦烈從鼻孔裏哼哼道:“說誰呢?爺是那樣的人嗎,不是小鄧子拉你來,你能來?天天忙得跟什麽似的,還敢怨爺!”

“我那是正事,不知道邊關又吃緊了?總得多做些藥丸啥的吧,省得某人到時又得哇哇亂叫。”齊震也不甘示弱道。

香玉聽到這裏忍不住插嘴,“邊關怎麽了,要打仗了嗎?”

對於現在這個大明朝四圍的敵人,香玉不大懂,但也曉得國與國之間必定是存在摩擦的。若是開打的話那用得傷藥就多了,要不要伸把手?

誰知譚墨搶先道:“吃飯也堵不了你們的嘴,這與我們何幹?不吃算了。”

齊震只好看了一眼同樣皺眉的秦烈,二人苦笑一聲繼續跟美食做伴,剛才的白臉黑臉白演了。

香玉咬著筷子左右看了看,心想,這裏面一定有文章。

待大家吃得差不多時,香玉去了廚房,以最快的速度調了一些蘸醬,便在小鄧子跟藥一的幫助下煮了餃子。

留下足夠二人吃的,五碗紅綠相間的蘸醬擺上了桌,熱氣騰騰地餃子也來了。

秦烈撇撇嘴道:“香玉,我,我好像吃多了。這餃子怕是吃不了幾個。”

齊震打擊道:“沒事,我多吃幾個。這是何種蘸醬?”

“辣椒加番茄醬,又加了幾樣醬汁調的。”香玉說著看向秦烈道:“小齊大夫說得是,咱們幾個可以替你多吃點。鹿肉是好東西,可吃不了放久了也不好,現吃現做是最最好的。”

她沒說,還有將近十斤左右的肉放在空間裏保鮮呢。

在秦烈的皺眉中,大家開始吃餃子,好在人多,香玉燒菜把握的度也極準。剩下的統統便宜了小灰,小東西吃得不亦樂乎。

飯後,喝著新泡的菊花茶,不要太美哦。

太陽早已落山,但火燒雲還在,天色看上去還很亮堂。

香玉拿出畫好的商標鄭重地交給秦烈,“三爺,麻煩你了,這是我們譚香記的商標。”

此商標圖案其實很簡單,幾片薄荷葉圍繞在“譚香記”三個隸書字的周圍,遠看就是一個小菱形,但細看卻另有細節,薄荷葉的組合很隨意,不時偷跑出菱形,這樣就少了呆板的感覺。

秦烈道:“有新意,不錯!不過,我的草莓跟辣椒呢?”

譚墨接話道:“稍等。香玉,來一下。”

說著便拉著香玉進了廂房,將門關緊後一道進了空間。二人以最快的速度,挖了兩盆長勢最好的草莓跟辣椒,便出了空間。

互看一眼,相視一笑,“走,把這個給他。”

秦烈是不會想到這草莓得來那麽容易,還以為譚墨和香玉這兩天爬山涉水地去了南山深處,感動地不得了。拍著胸脯道:“放心吧,商標包在我身上了。”

譚墨又道:“你回去跟年掌櫃說,幫我留意人牙子處有沒有合適的下人,最好是種過地的老實人,一家子三四口也沒事,我這裏需要人手。”

“放心吧,就沖你這長得如此好的草莓,這事也包在我身上了。”秦烈再次拍著胸脯道。

香玉接著道:“還有一事相求,三爺回鎮上時還麻煩跟牛師傅說說,後天讓他來掌勺啊,放心,我打下手。”

齊震突然接話了,“如此說來,後天我也不能錯過,牛大勺的廚藝甚好,再加上香玉打下手,那菜一定得嘗嘗。”

“說的是,爺也得來湊個熱鬧。”秦烈不甘示弱道,“到時給你帶個人來見見,日後大家都有銀子賺。”

“那敢情好。多謝三爺、小齊大夫賞臉,香蘭姐和劉石頭要是知道你們二位爺也來了,一定開心死了。”香玉雖然不知道秦烈說的那人是誰,但能跟這位爺說上話的定不是泛泛之輩,這位爺跟官府熟著呢。

“哈哈,好說,好說!聽說劉石頭對燒瓷有天分,要知道我父可是最喜上好的瓷器了,若是能燒出一套令他滿意的瓷器,名揚天下指日可待。”秦烈驕傲的性子又來了,笑著打開折扇搖呀搖。

這事就這麽說定了,送走了秦烈二人,譚墨和香玉徑自去了三嬤嬤家,有些細節得好好商量商量。

在秦烈內斂而華麗的馬車內,秦烈連連嘆氣,“小齊,你說小墨是不是變心了?”

冷不丁地說出這話讓齊震的胳膊立即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斥道:“你這叫啥話?什麽變心不變心,我可醜話說在前頭,在下沒那個龍陽之好!”

“噗!哈哈!”身情不算好的秦烈聽到這話哈哈大笑,“沒想到一向寡言的小齊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實在是少見呀。放心吧,我也沒有斷袖之癖。只是,娶了媳婦忘了娘這話用在小墨身上太貼切了,這還沒娶媳婦呢,他就把我倆忘記了。”

“你這叫啥話呀。”齊震在五裏鎮呆的時間長了,也偶爾會說上兩句此地方言,效果往往會出奇得好。

“唉!”嘆息過後,秦烈說起了正事,“兵部的那幾個老東西我遲早砍了他們的腦袋!不知道大軍開拔之前要糧草先行嗎?這眼看著天就熱了,就怕大軍中得了瘧疾跟熱病,那可就是未打先敗呀。不過,香玉真的會做治這類病的小藥丸?”

齊震道:“想那麽多做什麽?你只是個沒權的三爺!賺好你的銀子,什麽買不到。不管這仗打不打得起來,先讓人收集我給你開的藥草為好,到時再讓香玉出面做藥丸也容不得她拒絕。”

“說的是,銀子啊銀子。”秦烈用折扇敲擊手心,一下又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再說譚墨和香玉來到三嬤嬤家,劉山根夫妻跟劉石頭才剛剛離開,家裏還散發著一股菜香跟酒氣。

香玉微微一笑,這事總算是成了。

三嬤嬤將他們迎進屋裏,臉上的笑就沒斷過,“香玉呀,這事真真是多虧了你。”

香玉道:“是香蘭姐的就是香蘭姐的,緣分擺在那裏呢。今兒我們來是想問問明日打算備些什麽菜,酒席在哪裏辦?”

三嬤嬤道:“老劉家的人是個知理的,知道老香家的事後就把酒席定在咱家辦。說是他們老劉家這一支也沒幾個親戚,到時一牛車就拉來了,這是給你香蘭姐面子,就是石頭那孩子要去外鄉學藝,一走得一年呢。”

說到最後又擔憂起來,“一年的時間可不短,人在外鄉不容易,又沒個知冷知熱的。”

譚墨說道:“不必擔心,那邊有我們認識的人,一年會很快過去。”

香玉也道:“是啊,到時讓劉石頭八擡大轎來迎娶香蘭不好嗎?眼下最重要是把定親宴過得妥妥的。鎮上秦氏酒樓的大廚答應來掌勺了,到時咱們只準備食材就好。我看這菜呀,咱農家地裏都有,就是肉得多備點。”

三嬤嬤這才又笑道:“是啊,肉也夠了。老劉家說明兒殺只豬送來,我再把家裏那幾只雞殺了,這宴就很排場了。”

排場就是很有面子的意思,香玉也跟著笑道:“不知到時有幾桌?我帶幾條魚來。”

“那可是精貴的東西,不用了。一頭豬足夠了,也就是最多十來桌吧!”三嬤嬤再三推辭道。

香玉卻是拉著譚墨起身,“就這麽說定了。”

魚她有得是,空間裏的魚幹估計能夠小灰吃上好久的。反正是牛大廚掌勺,任何好吃的讚美都可以推到他廚藝極佳上。

這邊喜氣洋洋地準備定親宴,那邊老香家的香雪卻正在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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