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045 成為審神者的第四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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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045 成為審神者的第四十五天
045
切原赤也牌小開水壺開得很徹底。整整一個早上, 他都沒再跟沢田綱吉講哪怕一句話。
明明自己已經是一個成熟的成年人，卻沒想到現在還有面對這種哄孩子的難題，沢田綱吉無奈又熟練地哄了哄, 終於在將自己的午飯貢獻出去後得到小海帶哼哼唧唧的原諒聲。
面對著造型精美的便當，切原赤也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你確定沒有別的東西瞞著我了吧，”他謹慎地開口, “除了你是個學霸和網球的天才之外。”
沢田綱吉遲疑了下：“應該……吧？”
但其實他也對這兩件事情很意外誒。
如此沒有誠意的回覆果不其然讓切原赤也橫眉瞪眼, 沢田綱吉順手就是一個安撫。
“抱歉抱歉，”他嘆了口氣, 也很是憂愁, “但是因為一些原因, 我對於過去的記憶有些記不太清楚……我真的不是故意隱瞞的啦。”
本質上還是個好孩子的切原赤也楞了下。
他小心翼翼, “記不清楚的意思是……？”
沢田綱吉聳了聳肩, “就是沒有以前的記憶, 不過現在好像也能模模糊糊地回憶起一些事情啦。”
就比如說他在網球場上回憶起來的東西。
回家之後獄寺隼人的模樣實在毫不遮掩，可對方卻不像是想提起這些事情的模樣。
沢田綱吉只能猜測出現在記憶中的是他們共同的某一位友人, 或許不一定和黑手黨有關，但大概是個、額、是個網球選手？
這也是他答應切原赤也的邀請加入網球社的原因。
聽了他的解釋, 切原赤也更局促了。
他也知道其實這件事算是自己在無理取鬧, 只是小夥伴脾氣好願意陪著他鬧騰，才能越哭越大聲。
但是誰知道小夥伴竟然還沒有過去的記憶呢？
雖然他們所在的藤澤市目前來說還算比較和平的，但切原赤也打小也是聽過不少隔壁橫濱市的都市傳聞的，什麽帶來毀滅的雨燕什麽白天沒有頭的屍體，其中伴隨而來的也不乏橫濱黑手黨們亂七八糟的爭權史。
在沢田綱吉安撫過他這點小問題沒關系之後, 切原赤也的腦袋上驟然亮起一個小燈泡，名〇探柯南的bgm旋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他把自己的小夥伴看了又看端詳了又端詳，覺得自己的猜測怎麽也是個八九不離十, 壓抑著興奮，等到下午部活開始，才在網球社的小團體中宣布。
名偵探切原赤也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鏡，作出論斷。
“阿綱沒準是□□大佬的繼承人！”
“哈？”
“啊？”
“嘎？”
丸井文太扯了扯嘴角，下意識嚼了嚼嘴裏的泡泡糖。
“你的意思（嚼嚼嚼）是你的同桌（嚼嚼嚼）沢田君，是個（嚼嚼嚼）因為派系鬥爭失去記憶（嚼嚼嚼）的mafia繼承人？你發燒了吧赤也。”
聽他這樣說，網球社唯一的老實人正選桑原傑克擔憂地伸出手摸了摸切原赤也的腦殼。
“赤也的體溫一切正常。”他向丸井匯報。
後者略作思索，神情更加緊張，“那難道這次是骨子裏的發燒？這可更嚴重了啊！”
“什？真的假的？”
兩個人一個真逗一個真以為是這樣還演了起來，切原赤也一把揮開桑原傑克的手，發出憤憤的聲音。
“我才沒有發燒！不是胡話！”
他毫無威懾力地拍著桌子，甚至把早上看見過有奇裝異服拿著刀的人來送沢田綱吉上學都搬了出來。
“拿著刀？”
切原赤也重重點頭：“沒錯沒錯！他們一個是大人一個是小孩，穿得都很奇怪，還都拿著刀！那種只在電視和副部長家裏看過的武/士/刀！”
聽起來好像很危險的樣子。
但擅長一些考斯普雷的仁王雅治“喔”了一聲，嚴謹地提出問題：“那赤也你說的這些，是從沢田嘴裏聽來的的嗎puri？”
切原赤也：……
“都說了是猜測啦猜測！”
丸井文太和桑原傑克對視一眼，雙雙在對方眼裏看見了凝重。
“果然還是發燒了吧。”
“要叫救護車嗎？”
網球社這邊吵吵囔囔，那邊沢田綱吉拿著切原赤也的備用球拍，已經在柳蓮二的指揮下做起了各種動作。
“你確實是網球上的新手無疑。”柳蓮二看著手裏的數據扶了扶眼鏡，“不過恕我冒昧，你擅長劍道嗎？”
“欸？”沢田綱吉眨了眨眼，有些猶豫，“我家裏倒是有蠻多刀劍的？”
雖然都是付喪神，但是本體也是刀劍了啦。
真田弦一郎走了過來，昨天正是他看出沢田綱吉動作之間有幾分劍道的影子。
聽見沢田綱吉的回答，他理所當然地想到自家的劍道場，同樣是擁有蠻多刀劍的地方，朝著沢田綱吉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柳蓮二同樣知曉真田弦一郎家的情況，在小本本上寫寫畫畫，“運動的基礎也有，看來你在這方面的造詣不算低。”
沢田綱吉有點子心虛。
“倒也不是擅長劍道。”他含糊著填補，“雜七雜八的我都會一點吧。”
尤其是用拳頭砸人的方面。
柳蓮二嚴謹地補充了這點，“雖然有一定的運動基礎，但是能在第一次接觸網球就鉆研出招式的話，也說明沢田你在網球一途上的天分不低了。”
沢田綱吉對這一評價還有些新奇。
“額……謝謝？不過那一招其實並不是我想出來的，而似乎是很早以前有人教會的我的。”他停頓了下，也有自己的疑問想讓擅長網球之道的少年們解答，“從技術上來說，這應該是可行的？兩位前輩見過類似的昭示嗎？”
網球和其他運動球類相同，當然也有各種各樣的技法可以供不同的人學習，但個人技能又和基礎技法不盡相同，一般也不是那麽容易就學會的。
柳蓮二和真田弦一郎對視了眼，均未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見聞過那一招的可能。
柳蓮二搖了搖頭。
“抱歉。”
倒是真田弦一郎發覺了點不對勁的地方。
“那一招比起網球技術來說，更像是劍道的招式。”他說道，一張黑臉上看不出喜怒，“你昨天似乎說過那一招的流派，時……”
“時雨蒼燕流。”
真田弦一郎沈思了會，搖了搖頭。
“抱歉，我沒聽過這個流派的名字。”
欸？
沢田綱吉卻想起閃回的記憶中，手把手教學的青年帶笑的嗓音，說時雨蒼燕流是最強的。
哦不過世界都不一樣了。
他頗為惋惜地想，如果是原來的世界，真田一定能聽過這個名字。
——畢竟記憶中的聲音是那樣堅定又自信，想必時雨蒼燕流也應該是響徹日本的流派才是。
如此想著，沢田綱吉在訓練中越發認真，力圖攢好基礎，在下一次對戰中激活更多的記憶碎片。
加油！沢田綱吉！
這邊在網球場上莫名起來燃起來，另一邊，和審神者告別的兩振刀劍遇見了新的問題。
“三日月殿，您、您確定我們走的路是對的嗎？”
這個問題從中午還沒回到家的時候就已經在五虎退心中盤旋，只是孩子年紀小脾氣好不敢隨便說話，才忍耐到了現在。
但眼瞅著已經日落西山，他們卻連本丸·現世版的影子都沒看到，五虎退也終於弱弱地發出了聲音。
“審、審神者大人叮囑過的，這座城市還有會拐賣老人和小孩的壞蛋……再不回去的話，我們會被拐走的QUQ！”
端著手走得優哉游哉的三日月宗近腳步一頓，詫異地看來。
“難道不是退君在帶路嗎？”
五虎退一震，仰著頭再三確認了三日月宗近臉上沒有開玩笑的表情，臉色變得灰白，小老虎形狀的魂魄從他的腦袋上飛了出去。
他搖搖晃晃，啪嘰一聲撞到路邊的電線桿上。
“啊呀，退君？”三日月宗近蹬蹬蹬地到了五虎退身邊，蹲下身將奶金發色的刀劍男士拎起來，卻只見到五虎退兩只眼睛都變成了蚊香圈。
“這下可難辦了呢。”
他擡起頭，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一般，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停在了他們身邊。
“上來吧，我們送你們去醫院！”
車門刷地打開，幾名男性鬼鬼祟祟下了車，一方手帕按了過來，三日月宗近眨眨眼，順從地被他們帶上了車。
原本以為是不具名的好心人士，現在看來……唔，難道他們真遇見審神者大人用來騙小短刀的人販子了？
……
沢田綱吉打了個噴嚏之後直覺有些不妙。
路過的學長桑原傑克將自己的外套借給了他，包裹住穿著短T短褲剛打完球的後輩。
原本這個網球社只有切原赤也一個後輩，大家都習慣了照顧年紀小又鬧騰的孩子，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準備好了各種東西，現在幾乎板上釘釘又多一個，原本準備的東西又派上了用場。
不過明天得準備兩份才行。
人黑話不多但其實蠻細心的桑原在心裏的小本本上記下，提前領悟了有二胎的家庭的端水之道。
沢田綱吉和切原赤也對前輩們奇怪的想法一無所知，兩個低年級又是一個班級的同桌的小孩相處甚好——雖然某沢田是根刷綠漆的老黃瓜。
但是和年輕人處在一起，就像自己也變得年輕了一樣。
尤其是在運動的時候，不用想別的什麽東西，只需要全身心揮動網球球拍，網球之神就會給予回應。
說實話，他感覺還不錯。
揮別了小夥伴們，沢田綱吉在門口等待家裏刀。
按理來說放學的時候刀劍男士們就應該在門口等待，想到自家的刀劍們在門口混跡在一頓等孩子放學的家長中的模樣，沢田綱吉還是有點眼前一黑。
幸而他還有個社團活動，等活動結束，就比其他小朋友放學的時間更晚一些，也就能順理成章地避免某個令他眼前一黑的畫面發生。
但等了一會沢田綱吉就察覺不對了。
今天負責接送他的是早上的三日月宗近和五虎退，老人家雖然有點白切黑的傾向但目前看來還是十分可靠，五虎退化形的模樣小一些，但在本丸內也是元老級的刀刀了，也十分可靠——原本，他是這樣想的。
可隨著等待他心中的不安越發深沈，換個角度來想，這兩刃不就是一老一小，怎麽看怎麽是被狡猾的人類欺騙的組合啊！
想到這裏，他不由緊張了起來，反手一個電話打了過去——昨天獄寺隼人和加州清光批量采購了一批手機，又連夜教會本丸內的刀劍們基礎的使用功能，才放心將三日月宗近和五虎退放了出來。
在兩次電話都沒被接通之後，沢田綱吉打回了本丸。
“欸？三日月殿和五虎退？”接電話的是大和守安定，仰著頭回憶了會之後給了審神者回答，“從早上護送審神者大人出門之後，這兩刃就沒再回來過了。怎麽了？”
沢田綱吉：……
“我知道了。”他按了按眉心，簡要說明了情況，“我先在學校附近找找，安定組織一下本丸內的大家，也一起出來找找吧。”
讓人頭禿。
他放在手機擡起頭，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
原本以為是家裏的老人小孩迷路……現在來看似乎沒這麽簡單？
他攏了攏網球包，這玩意兒還是切原赤也借給他的，不太好因為自己出現問題。
他站在原地，聽著遠方的轟鳴聲逐漸靠近，一列望去約莫有個五六七臺的黑色轎車停在他面前，十數名黑衣人迅速下車整隊在他身前列成兩行，彼此面對面站立。
有人拿出一卷紅毯鋪上，正中的黑色加長賓利上下來一個年齡約在四五十歲上下的男人，恭謹地站在他的身前。
“終於見到您了，少主。”他低著頭，看不見表情，“Boss命令我將您請回去，請。”
……
切原赤也是回家回到一般發現沒帶作業的。
雖然他很想以路過的小狗把他的作業搶走咬碎並且撒了泡尿的原因告訴老師他的作業沒法交了，但事實上卻不能如初，只能垂頭喪氣地回學校，準備去拿他的作業。
要是阿綱住他們家附近就好了。
已經和小夥伴關系進入另一個level的小卷毛開始幻想，如果阿 綱住他們家附近的話，就算沒帶作業，也能抄抄阿綱的。
而且媽媽和姐姐也一定會喜歡他的小夥伴——沒辦法，誰叫阿綱似乎是個學霸呢？
他一路亂七八糟地想著，回去的路上又碰見了同樣忘記那東西的丸井文太，和陪著小夥伴一起回學校的桑原傑克。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頭，突然，丸井文太耳朵動了動。
“咦？”他疑惑地扭過頭，帶著切原赤也和桑原傑克也轉過身，三個人齊刷刷的，看著一列黑色轎車奔馳而過。
“哇哦。”丸井文太咋舌，“這是哪家的少爺出來了？”
切原赤也瞪大眼睛，“好多！好多車！”
他順著轎車離開的地方看過去，發現最後一輛正好停在他們前面不遠處，而更遠的地方竟然……正是他們的學校！
切原赤也和學長們對視一眼，發覺事情並不簡單。
三個人加快步伐朝著校門口處走去，遠遠的，視力5.0的切原赤也就看見了自己家的小夥伴。
那一排價格不菲的黑色轎車停在他小夥伴的深淺，穿著黑墨鏡一看就很酷的人們在沢田綱吉面前站定，從最中間的一臺車內走下一個男人，俯下身，似乎很恭敬地說了什麽。
丸井文太瞪大了眼睛。
“原來赤也猜測的是真的啊……”他喃喃說道，“沢田竟然真的是黑手黨的小少爺……這也太深藏不露了吧！”
不善言辭的桑原傑克也睜大了眼睛，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厲害”。
只有切原赤也睜著眼，總覺得什麽地方不對。
黑色的轎車來時匆匆去時也匆匆，轉過彎路過還在震驚當中的少年們，棕色的腦袋在半掩的車窗後若隱若現。
大佐看著窗外的三人組，若有所覺地看向身旁坐著的少年。
他算是港口黑手黨內第一個拿到少年情報的高層，自覺來之前對情報上的沢田綱吉了如指掌。
但正式來到對方身前之後，又覺得這個孩子與資料中的似乎有些區別。
按照情報，今年剛十二歲的沢田綱吉是一個性格有些膽怯的孩子，性格溫柔樂於助人，放在普通人當中算是個好孩子，可放在黑手黨裏，這些美德就不那麽令人稱讚了。
在到來之前，大佐曾經想過許多對方聽見自己的發言後會說的話，卻沒想到對方只是沈穩地點點頭，便隨他上了車。
警惕心不足。
他挑剔地給對方下著判斷。
然而，在註意到對方的視線從窗外略過之時，他還是恭謹地俯下身問：“是您認識的同學嗎？”
明知故問。
在來之前，他已經將沢田綱吉來到神奈川之後的情報摸得清清楚楚，當然包括路邊那三個小可憐。
可沢田綱吉只是淡漠地收回視線，向他投來一瞥。
“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他如此說道。
大佐的心臟卻因這一眼狠狠振動了下。
就是這種感覺，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仿佛回到自己作出決定追隨Boss的那天。
就是這樣的、邪惡的Mafia的眼神。
只這一眼，大佐就敢判定，面前的少年定然繼承了Boss那一脈中可怕的部分，是和曾經的Boss一樣的、可怕的怪物。
他久違地興奮起來，又在少年冷若冰霜的註視中鎮靜。
“好了說吧，你的來意。”少年說道，分明大佐才是那個掌控著這個車隊的人，主動權卻在無形之間落在了他的手上。
大佐深深呼吸幾次，低下頭，為他解釋起來。
遠在橫濱的“舅舅”，可怕黑手黨的少主。
雖然形式不盡相同，但內核好像是差不多的，沢田綱吉的眼神逐漸變直，嚴肅地思考起一個問題。
他是說，他是有什麽百分百成為黑手黨繼承人的Buff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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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赤也牌小開水壺開得很徹底。整整一個早上, 他都沒再跟沢田綱吉講哪怕一句話。
明明自己已經是一個成熟的成年人，卻沒想到現在還有面對這種哄孩子的難題，沢田綱吉無奈又熟練地哄了哄, 終於在將自己的午飯貢獻出去後得到小海帶哼哼唧唧的原諒聲。
面對著造型精美的便當，切原赤也沒忍住咽了咽口水。
“你確定沒有別的東西瞞著我了吧，”他謹慎地開口, “除了你是個學霸和網球的天才之外。”
沢田綱吉遲疑了下：“應該……吧？”
但其實他也對這兩件事情很意外誒。
如此沒有誠意的回覆果不其然讓切原赤也橫眉瞪眼, 沢田綱吉順手就是一個安撫。
“抱歉抱歉，”他嘆了口氣, 也很是憂愁, “但是因為一些原因, 我對於過去的記憶有些記不太清楚……我真的不是故意隱瞞的啦。”
本質上還是個好孩子的切原赤也楞了下。
他小心翼翼, “記不清楚的意思是……？”
沢田綱吉聳了聳肩, “就是沒有以前的記憶, 不過現在好像也能模模糊糊地回憶起一些事情啦。”
就比如說他在網球場上回憶起來的東西。
回家之後獄寺隼人的模樣實在毫不遮掩，可對方卻不像是想提起這些事情的模樣。
沢田綱吉只能猜測出現在記憶中的是他們共同的某一位友人, 或許不一定和黑手黨有關，但大概是個、額、是個網球選手？
這也是他答應切原赤也的邀請加入網球社的原因。
聽了他的解釋, 切原赤也更局促了。
他也知道其實這件事算是自己在無理取鬧, 只是小夥伴脾氣好願意陪著他鬧騰，才能越哭越大聲。
但是誰知道小夥伴竟然還沒有過去的記憶呢？
雖然他們所在的藤澤市目前來說還算比較和平的，但切原赤也打小也是聽過不少隔壁橫濱市的都市傳聞的，什麽帶來毀滅的雨燕什麽白天沒有頭的屍體，其中伴隨而來的也不乏橫濱黑手黨們亂七八糟的爭權史。
在沢田綱吉安撫過他這點小問題沒關系之後, 切原赤也的腦袋上驟然亮起一個小燈泡，名〇探柯南的bgm旋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他把自己的小夥伴看了又看端詳了又端詳，覺得自己的猜測怎麽也是個八九不離十, 壓抑著興奮，等到下午部活開始，才在網球社的小團體中宣布。
名偵探切原赤也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鏡，作出論斷。
“阿綱沒準是□□大佬的繼承人！”
“哈？”
“啊？”
“嘎？”
丸井文太扯了扯嘴角，下意識嚼了嚼嘴裏的泡泡糖。
“你的意思（嚼嚼嚼）是你的同桌（嚼嚼嚼）沢田君，是個（嚼嚼嚼）因為派系鬥爭失去記憶（嚼嚼嚼）的mafia繼承人？你發燒了吧赤也。”
聽他這樣說，網球社唯一的老實人正選桑原傑克擔憂地伸出手摸了摸切原赤也的腦殼。
“赤也的體溫一切正常。”他向丸井匯報。
後者略作思索，神情更加緊張，“那難道這次是骨子裏的發燒？這可更嚴重了啊！”
“什？真的假的？”
兩個人一個真逗一個真以為是這樣還演了起來，切原赤也一把揮開桑原傑克的手，發出憤憤的聲音。
“我才沒有發燒！不是胡話！”
他毫無威懾力地拍著桌子，甚至把早上看見過有奇裝異服拿著刀的人來送沢田綱吉上學都搬了出來。
“拿著刀？”
切原赤也重重點頭：“沒錯沒錯！他們一個是大人一個是小孩，穿得都很奇怪，還都拿著刀！那種只在電視和副部長家裏看過的武/士/刀！”
聽起來好像很危險的樣子。
但擅長一些考斯普雷的仁王雅治“喔”了一聲，嚴謹地提出問題：“那赤也你說的這些，是從沢田嘴裏聽來的的嗎puri？”
切原赤也：……
“都說了是猜測啦猜測！”
丸井文太和桑原傑克對視一眼，雙雙在對方眼裏看見了凝重。
“果然還是發燒了吧。”
“要叫救護車嗎？”
網球社這邊吵吵囔囔，那邊沢田綱吉拿著切原赤也的備用球拍，已經在柳蓮二的指揮下做起了各種動作。
“你確實是網球上的新手無疑。”柳蓮二看著手裏的數據扶了扶眼鏡，“不過恕我冒昧，你擅長劍道嗎？”
“欸？”沢田綱吉眨了眨眼，有些猶豫，“我家裏倒是有蠻多刀劍的？”
雖然都是付喪神，但是本體也是刀劍了啦。
真田弦一郎走了過來，昨天正是他看出沢田綱吉動作之間有幾分劍道的影子。
聽見沢田綱吉的回答，他理所當然地想到自家的劍道場，同樣是擁有蠻多刀劍的地方，朝著沢田綱吉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柳蓮二同樣知曉真田弦一郎家的情況，在小本本上寫寫畫畫，“運動的基礎也有，看來你在這方面的造詣不算低。”
沢田綱吉有點子心虛。
“倒也不是擅長劍道。”他含糊著填補，“雜七雜八的我都會一點吧。”
尤其是用拳頭砸人的方面。
柳蓮二嚴謹地補充了這點，“雖然有一定的運動基礎，但是能在第一次接觸網球就鉆研出招式的話，也說明沢田你在網球一途上的天分不低了。”
沢田綱吉對這一評價還有些新奇。
“額……謝謝？不過那一招其實並不是我想出來的，而似乎是很早以前有人教會的我的。”他停頓了下，也有自己的疑問想讓擅長網球之道的少年們解答，“從技術上來說，這應該是可行的？兩位前輩見過類似的昭示嗎？”
網球和其他運動球類相同，當然也有各種各樣的技法可以供不同的人學習，但個人技能又和基礎技法不盡相同，一般也不是那麽容易就學會的。
柳蓮二和真田弦一郎對視了眼，均未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見聞過那一招的可能。
柳蓮二搖了搖頭。
“抱歉。”
倒是真田弦一郎發覺了點不對勁的地方。
“那一招比起網球技術來說，更像是劍道的招式。”他說道，一張黑臉上看不出喜怒，“你昨天似乎說過那一招的流派，時……”
“時雨蒼燕流。”
真田弦一郎沈思了會，搖了搖頭。
“抱歉，我沒聽過這個流派的名字。”
欸？
沢田綱吉卻想起閃回的記憶中，手把手教學的青年帶笑的嗓音，說時雨蒼燕流是最強的。
哦不過世界都不一樣了。
他頗為惋惜地想，如果是原來的世界，真田一定能聽過這個名字。
——畢竟記憶中的聲音是那樣堅定又自信，想必時雨蒼燕流也應該是響徹日本的流派才是。
如此想著，沢田綱吉在訓練中越發認真，力圖攢好基礎，在下一次對戰中激活更多的記憶碎片。
加油！沢田綱吉！
這邊在網球場上莫名起來燃起來，另一邊，和審神者告別的兩振刀劍遇見了新的問題。
“三日月殿，您、您確定我們走的路是對的嗎？”
這個問題從中午還沒回到家的時候就已經在五虎退心中盤旋，只是孩子年紀小脾氣好不敢隨便說話，才忍耐到了現在。
但眼瞅著已經日落西山，他們卻連本丸·現世版的影子都沒看到，五虎退也終於弱弱地發出了聲音。
“審、審神者大人叮囑過的，這座城市還有會拐賣老人和小孩的壞蛋……再不回去的話，我們會被拐走的QUQ！”
端著手走得優哉游哉的三日月宗近腳步一頓，詫異地看來。
“難道不是退君在帶路嗎？”
五虎退一震，仰著頭再三確認了三日月宗近臉上沒有開玩笑的表情，臉色變得灰白，小老虎形狀的魂魄從他的腦袋上飛了出去。
他搖搖晃晃，啪嘰一聲撞到路邊的電線桿上。
“啊呀，退君？”三日月宗近蹬蹬蹬地到了五虎退身邊，蹲下身將奶金發色的刀劍男士拎起來，卻只見到五虎退兩只眼睛都變成了蚊香圈。
“這下可難辦了呢。”
他擡起頭，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一般，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停在了他們身邊。
“上來吧，我們送你們去醫院！”
車門刷地打開，幾名男性鬼鬼祟祟下了車，一方手帕按了過來，三日月宗近眨眨眼，順從地被他們帶上了車。
原本以為是不具名的好心人士，現在看來……唔，難道他們真遇見審神者大人用來騙小短刀的人販子了？
……
沢田綱吉打了個噴嚏之後直覺有些不妙。
路過的學長桑原傑克將自己的外套借給了他，包裹住穿著短T短褲剛打完球的後輩。
原本這個網球社只有切原赤也一個後輩，大家都習慣了照顧年紀小又鬧騰的孩子，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準備好了各種東西，現在幾乎板上釘釘又多一個，原本準備的東西又派上了用場。
不過明天得準備兩份才行。
人黑話不多但其實蠻細心的桑原在心裏的小本本上記下，提前領悟了有二胎的家庭的端水之道。
沢田綱吉和切原赤也對前輩們奇怪的想法一無所知，兩個低年級又是一個班級的同桌的小孩相處甚好——雖然某沢田是根刷綠漆的老黃瓜。
但是和年輕人處在一起，就像自己也變得年輕了一樣。
尤其是在運動的時候，不用想別的什麽東西，只需要全身心揮動網球球拍，網球之神就會給予回應。
說實話，他感覺還不錯。
揮別了小夥伴們，沢田綱吉在門口等待家裏刀。
按理來說放學的時候刀劍男士們就應該在門口等待，想到自家的刀劍們在門口混跡在一頓等孩子放學的家長中的模樣，沢田綱吉還是有點眼前一黑。
幸而他還有個社團活動，等活動結束，就比其他小朋友放學的時間更晚一些，也就能順理成章地避免某個令他眼前一黑的畫面發生。
但等了一會沢田綱吉就察覺不對了。
今天負責接送他的是早上的三日月宗近和五虎退，老人家雖然有點白切黑的傾向但目前看來還是十分可靠，五虎退化形的模樣小一些，但在本丸內也是元老級的刀刀了，也十分可靠——原本，他是這樣想的。
可隨著等待他心中的不安越發深沈，換個角度來想，這兩刃不就是一老一小，怎麽看怎麽是被狡猾的人類欺騙的組合啊！
想到這裏，他不由緊張了起來，反手一個電話打了過去——昨天獄寺隼人和加州清光批量采購了一批手機，又連夜教會本丸內的刀劍們基礎的使用功能，才放心將三日月宗近和五虎退放了出來。
在兩次電話都沒被接通之後，沢田綱吉打回了本丸。
“欸？三日月殿和五虎退？”接電話的是大和守安定，仰著頭回憶了會之後給了審神者回答，“從早上護送審神者大人出門之後，這兩刃就沒再回來過了。怎麽了？”
沢田綱吉：……
“我知道了。”他按了按眉心，簡要說明了情況，“我先在學校附近找找，安定組織一下本丸內的大家，也一起出來找找吧。”
讓人頭禿。
他放在手機擡起頭，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的變化。
原本以為是家裏的老人小孩迷路……現在來看似乎沒這麽簡單？
他攏了攏網球包，這玩意兒還是切原赤也借給他的，不太好因為自己出現問題。
他站在原地，聽著遠方的轟鳴聲逐漸靠近，一列望去約莫有個五六七臺的黑色轎車停在他面前，十數名黑衣人迅速下車整隊在他身前列成兩行，彼此面對面站立。
有人拿出一卷紅毯鋪上，正中的黑色加長賓利上下來一個年齡約在四五十歲上下的男人，恭謹地站在他的身前。
“終於見到您了，少主。”他低著頭，看不見表情，“Boss命令我將您請回去，請。”
……
切原赤也是回家回到一般發現沒帶作業的。
雖然他很想以路過的小狗把他的作業搶走咬碎並且撒了泡尿的原因告訴老師他的作業沒法交了，但事實上卻不能如初，只能垂頭喪氣地回學校，準備去拿他的作業。
要是阿綱住他們家附近就好了。
已經和小夥伴關系進入另一個level的小卷毛開始幻想，如果阿 綱住他們家附近的話，就算沒帶作業，也能抄抄阿綱的。
而且媽媽和姐姐也一定會喜歡他的小夥伴——沒辦法，誰叫阿綱似乎是個學霸呢？
他一路亂七八糟地想著，回去的路上又碰見了同樣忘記那東西的丸井文太，和陪著小夥伴一起回學校的桑原傑克。
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頭，突然，丸井文太耳朵動了動。
“咦？”他疑惑地扭過頭，帶著切原赤也和桑原傑克也轉過身，三個人齊刷刷的，看著一列黑色轎車奔馳而過。
“哇哦。”丸井文太咋舌，“這是哪家的少爺出來了？”
切原赤也瞪大眼睛，“好多！好多車！”
他順著轎車離開的地方看過去，發現最後一輛正好停在他們前面不遠處，而更遠的地方竟然……正是他們的學校！
切原赤也和學長們對視一眼，發覺事情並不簡單。
三個人加快步伐朝著校門口處走去，遠遠的，視力5.0的切原赤也就看見了自己家的小夥伴。
那一排價格不菲的黑色轎車停在他小夥伴的深淺，穿著黑墨鏡一看就很酷的人們在沢田綱吉面前站定，從最中間的一臺車內走下一個男人，俯下身，似乎很恭敬地說了什麽。
丸井文太瞪大了眼睛。
“原來赤也猜測的是真的啊……”他喃喃說道，“沢田竟然真的是黑手黨的小少爺……這也太深藏不露了吧！”
不善言辭的桑原傑克也睜大了眼睛，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厲害”。
只有切原赤也睜著眼，總覺得什麽地方不對。
黑色的轎車來時匆匆去時也匆匆，轉過彎路過還在震驚當中的少年們，棕色的腦袋在半掩的車窗後若隱若現。
大佐看著窗外的三人組，若有所覺地看向身旁坐著的少年。
他算是港口黑手黨內第一個拿到少年情報的高層，自覺來之前對情報上的沢田綱吉了如指掌。
但正式來到對方身前之後，又覺得這個孩子與資料中的似乎有些區別。
按照情報，今年剛十二歲的沢田綱吉是一個性格有些膽怯的孩子，性格溫柔樂於助人，放在普通人當中算是個好孩子，可放在黑手黨裏，這些美德就不那麽令人稱讚了。
在到來之前，大佐曾經想過許多對方聽見自己的發言後會說的話，卻沒想到對方只是沈穩地點點頭，便隨他上了車。
警惕心不足。
他挑剔地給對方下著判斷。
然而，在註意到對方的視線從窗外略過之時，他還是恭謹地俯下身問：“是您認識的同學嗎？”
明知故問。
在來之前，他已經將沢田綱吉來到神奈川之後的情報摸得清清楚楚，當然包括路邊那三個小可憐。
可沢田綱吉只是淡漠地收回視線，向他投來一瞥。
“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他如此說道。
大佐的心臟卻因這一眼狠狠振動了下。
就是這種感覺，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仿佛回到自己作出決定追隨Boss的那天。
就是這樣的、邪惡的Mafia的眼神。
只這一眼，大佐就敢判定，面前的少年定然繼承了Boss那一脈中可怕的部分，是和曾經的Boss一樣的、可怕的怪物。
他久違地興奮起來，又在少年冷若冰霜的註視中鎮靜。
“好了說吧，你的來意。”少年說道，分明大佐才是那個掌控著這個車隊的人，主動權卻在無形之間落在了他的手上。
大佐深深呼吸幾次，低下頭，為他解釋起來。
遠在橫濱的“舅舅”，可怕黑手黨的少主。
雖然形式不盡相同，但內核好像是差不多的，沢田綱吉的眼神逐漸變直，嚴肅地思考起一個問題。
他是說，他是有什麽百分百成為黑手黨繼承人的Buff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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