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38 成為審神者的第三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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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038 成為審神者的第三十八天
038
日本, 警視廳。
在猜測出了某個可能性之後江戶川柯南就坐不住了，行色匆匆地趕來，找到了風見裕也, 拿出了沢田綱吉給的那頁紙的內容。
風見裕也自然也早拿到了這玩意兒。
目前警方和FBI都在對這串暗號進行破解，但收效甚微，此時又從江戶川柯南手裏再看見, 他不由得一個頭兩個大。
但FBI那邊對這位小偵探很是推崇, 他的上司降谷零也提到過這個過分聰明的孩子，這讓風見裕也對待江戶川柯南的時候多了幾分耐心。
“怎麽了柯南君？你有什麽頭緒嗎？ ”
江戶川柯南拉了拉他的衣袖, 將青年扯到自己身邊。
“就是, 風見哥哥, 公安是不是在組織內還有別的好多臥底呀？”
這話讓風見裕也也不由為之側目。
雖然話是這麽說, 大家在組織內都有布置……可是這孩子這麽說是不是太直白了一點？
他嚴肅了神色, 推了推眼鏡。
“這請恕我無可奉告。”風見的眼神都淩厲了起來, “柯南君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上學才是, 你覺得呢？”
不我不這麽覺得。
江戶川柯南一聽就知道風見裕也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急得都跳了起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安、安室哥哥也知道這件事的！”
他的聲音揚起一些, 雖然還是壓得很低，但顯然傳入了風見裕也的耳中，讓後者面色一變。
作為降谷零的下屬，風見裕也當然知道“安室哥哥”是誰，他上司的這個假身份都還是他幫忙捏的, 此時從江戶川柯南空中聽見，連眼神都變得淩厲。
眼見著他終於將自己看進眼裏，江戶川柯南不由呼出一口氣, 迅速說道：“風見先生應該已經知道了，這封暗號是沢田哥哥給我的。在給我的時候，沢田哥哥特地問過，我是否和公安有聯系。”
他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風見裕也，倒讓後者看出幾分上司的風姿。
風見裕也皺起眉：“你的意思是，他認為公安內有人能解出這封密碼？”
可zero小組的人都已經看過，大家都毫無頭緒，正在埋頭苦幹，試圖從各種解密方式入手，解出密碼。
“難道是指降、安室先生？”
唯一一個尚未參與其中的就是他的好上司，風見裕也將情報傳遞了過去，但對方只回覆了個簡單的收到。
江戶川柯南搖了搖頭。
“雖然有可能，但是風間先生應該已經告訴他這件事了吧？如果沒有立刻得到回應的話，我想能解出密碼的人就不是他。”他說道，“在交流的時候，沢田哥哥說了，【你應該能找到擁有這個密碼本的人】。”
他定定地看著風見裕也，“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擁有這個密碼本的人】，應該就在公安當中。”
什？
風見裕也瞳孔地震。
“可是我們已經在開始著手解密，如果有人擁有密碼本的話，不會……”
“如果那個人不在這次解密工作的參與人員當中呢？”江戶川柯南打斷他，聲音沈沈，“只要找到密碼本，我們立刻就可以破解密碼。”
風見裕也被他的氣勢所壓倒，雙唇囁嚅幾下，一時無法反駁。
他甚至在想現在的孩子都這麽厲害嗎？氣勢簡直都跟降谷先生一樣可怕，智商好像也是，現在的小孩這麽可怕麽？
糟了，太認真了。
見他面上出現異色，江戶川柯南一僵，旋即夾出可愛的小奶音。
“工、工藤哥哥是這樣說的啦~”他萌萌地仰起頭，“風見先生快找找那個有密碼本的人啦！”
風見裕也這也才回過神來。
“我知道了。”他點了點頭，“具體情況我會向上匯報的，你……”
他一時之間有些卡殼，如果是普通的小孩子的話，風見裕也就該勸他回家去玩泥巴了。可面前的是江戶川柯南，剛才他甚至差點被這個小孩子的氣勢嚇到，這讓他的勸阻咽了回去。
風見裕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想到江戶川柯南嘴裏的那一串哥哥——他甚至連那個阿瑪羅尼都是叫的“沢田哥哥”，不由心生敬畏。
“你，真是有一群好哥哥啊。”
江戶川柯南：……哈？
風見裕也這才反應過來面前的還只是個小朋友，他扭過頭，裝作很忙地扶了扶眼鏡，摸出手機開始招呼集結所有人。
然而，重新翻查了一遍也沒找到線索，江戶川柯南捏著下巴，覺得一定有什麽地方時自己疏漏的。
是什麽地方呢……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這些都是公安的聯絡員，臥底到組織或者其他地方的公安們會通過各種各樣的途徑和他們取得聯絡，他們有的使用的是加密網絡通訊，有的則是密碼，按照他的推理，擁有能夠破譯密碼的人一定在他們之中才對。
到底是什麽地方……
“等等，這個符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突然，一名警員發出了驚呼。
風見裕也豎眉：“什麽？在哪？ ”
警員後退一步：“是、是老大的辦公室！”
老大？！
江戶川柯南蹭地看向風見裕也，後者躊躇了下，便立刻沖向了一個會議室。
他緊隨其後，十分鐘後，終於拿到了密碼本。
也知道了那個潛入組織的數十年的公安的名字。
——獄寺隼人。
……
不存在於自己腦海中的記憶襲擊了沢田綱吉。
在大空火焰和嵐之火焰將石柱完全包裹之際，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將他和獄寺隼人向石柱內拉扯，當身體沒入石柱的邊角，他的腦海中突然湧入了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那是……隼人？
最初的記憶從接到一通電話開始。
比現在的模樣更加年輕也更加桀驁的小號獄寺隼人接到電話，皺著眉聽完，神色凝重地吐出一個名字。
【“沢田綱吉？”】
【“哼，就讓我去查探一下，這個人究竟是否有繼承彭格列的資格。”】
欸？繼承彭格列？他嗎？
黑幕閃過，場景再出現，就是銀發少年出現在更加小號的沢田綱吉面前的時候。
不良少年一來就臭著臉，卻很快被小號的沢田綱吉這幅，順理成章成為他的“手下”。
【“十代目！您就是我獄寺隼人所承認的彭格列下一任的十代首領！”】
沢田綱吉看著爆衣的自己，陷入了沈默。
嗯這是……我嗎？
說是走馬燈也好記憶的碎片也好，記憶閃爍得很快，幾乎不在他眼前停留，小只獄寺隼人和小只沢田綱吉在眨眼間就長大成人，聖像的註視下，銀發少年單膝跪在他身前，許諾忠誠和永遠。
果然。
沢田綱吉想，獄寺果然是他重要的友人。
又是一段黑幕。
就像是不希望他看見一樣，黑幕時連走馬燈一般的碎片也沒有，很快來到了獄寺隼人獨自一人的時候。
那是他還沒見過的版本，銀發潦草胡子拉碴，手裏拎著酒瓶，看起來和此前的精英模樣迥然不同。
他走過千山萬水，終於找到某個存在，與之對話達成交易。
這是一個缺失了一部分“核”的世界，時間混亂不堪，世界周而覆始，無法向前延伸——正是因此，才有接納外來的靈魂。
他來到這個世界，成為一名警校學生，為了加入世界的主線，臥底進入組織，頂替了烏丸蓮耶，以烏丸蓮耶的名義和身份存在於這個世界。達成這一步後，世界意識偷偷開了後門，讓他蘊養“沢田綱吉”的身體。
他和此世的世界意識達成的交易是，當“沢田綱吉”的靈魂醒來，死去之人覆活過來，那麽獄寺隼人將要將所有的生命力量貢獻 給這個世界。
時間將會倒流，一切都會收束回最初的原點，然後，再迸發生機。
碎片飛得極快，對於記憶的主人來說，這些都是乏味的、無趣的記憶，甚至有的是黑白兩色，只閃爍而過。
為數不多的時候是和他在一起，越發冷漠的銀發青年總會帶上一束花，這些碎片是彩色的，甚至泛著太陽的氣味。
一塊極大的碎片從他面前閃過。
沢田綱吉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是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獄寺隼人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顫抖地、痛苦而期待地，撫摸上他的臉頰。
他說：“年輕的十代目……真好啊。”
曾經閃過的記憶再次閃回，這次沢田綱吉知道了，那是獄寺隼人向自己宣誓的時候，他好像真的是罪名昭彰的mafia首領，而獄寺隼人是他的夥伴他的友人，他的記憶和靈魂的一部分。
他握住了獄寺隼人的手。
“一起吧……”
獄寺隼人聽見了他的十代目的聲音。
被火焰沖擊著，他費力地扭過頭，想要辨識十代目的位置。
和以往無數次都不一樣，從某個時刻開始，他回過頭的時候總是看不到十代目在哪，可這一次，猝不及防的，他撞進了與記憶中一般無二的棕色眼瞳當中。
“我們一起吧！”他的十代目握住他的手，就像是以往無數次一樣，赤忱又熱烈地叫他，“我們一起扭轉時間的洪流，讓死去的人們覆活。”
橙色的火焰蹙然加大，淹沒了石柱，直達地脈深處的核心。
石柱吸取的原本只是獄寺隼人的生命力，與世界的規則和核心有著某種聯系的青年的火焰為祂提供養料，幾乎要到將這個人吞噬殆盡的程度，才能堪堪讓世界失衡的時間恢覆正常。
但突然加入的沢田綱吉的火焰更加蓬勃、更加具有生命力，甚至帶著某種規則的力量，在註入的同時，失衡的時間得到扭轉。
巨大的火焰盤旋著生成柱體升上高空，擊散風和雲，巖漿因此翻滾，地表因之震動，處於動蕩中央的二人卻只註視著彼此，那些被吞噬的時光仿佛不見了，獄寺隼人看著他的十代目，就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從前。
那是如此的明亮。
獄寺隼人原以為他已經活了足夠久，久到他已經快要死了，久到他足以在最後時刻狠下心離開，可到現在，才發現他自以為是的壁壘在大空的召喚下脆如薄片。
他的十代目永遠會撕裂他生命中的陰霾。
——千千萬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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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猜測出了某個可能性之後江戶川柯南就坐不住了，行色匆匆地趕來，找到了風見裕也, 拿出了沢田綱吉給的那頁紙的內容。
風見裕也自然也早拿到了這玩意兒。
目前警方和FBI都在對這串暗號進行破解，但收效甚微，此時又從江戶川柯南手裏再看見, 他不由得一個頭兩個大。
但FBI那邊對這位小偵探很是推崇, 他的上司降谷零也提到過這個過分聰明的孩子，這讓風見裕也對待江戶川柯南的時候多了幾分耐心。
“怎麽了柯南君？你有什麽頭緒嗎？ ”
江戶川柯南拉了拉他的衣袖, 將青年扯到自己身邊。
“就是, 風見哥哥, 公安是不是在組織內還有別的好多臥底呀？”
這話讓風見裕也也不由為之側目。
雖然話是這麽說, 大家在組織內都有布置……可是這孩子這麽說是不是太直白了一點？
他嚴肅了神色, 推了推眼鏡。
“這請恕我無可奉告。”風見的眼神都淩厲了起來, “柯南君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是上學才是, 你覺得呢？”
不我不這麽覺得。
江戶川柯南一聽就知道風見裕也誤解了自己的意思，急得都跳了起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安、安室哥哥也知道這件事的！”
他的聲音揚起一些, 雖然還是壓得很低，但顯然傳入了風見裕也的耳中，讓後者面色一變。
作為降谷零的下屬，風見裕也當然知道“安室哥哥”是誰，他上司的這個假身份都還是他幫忙捏的, 此時從江戶川柯南空中聽見，連眼神都變得淩厲。
眼見著他終於將自己看進眼裏，江戶川柯南不由呼出一口氣, 迅速說道：“風見先生應該已經知道了，這封暗號是沢田哥哥給我的。在給我的時候，沢田哥哥特地問過，我是否和公安有聯系。”
他藍色的眼睛緊緊盯著風見裕也，倒讓後者看出幾分上司的風姿。
風見裕也皺起眉：“你的意思是，他認為公安內有人能解出這封密碼？”
可zero小組的人都已經看過，大家都毫無頭緒，正在埋頭苦幹，試圖從各種解密方式入手，解出密碼。
“難道是指降、安室先生？”
唯一一個尚未參與其中的就是他的好上司，風見裕也將情報傳遞了過去，但對方只回覆了個簡單的收到。
江戶川柯南搖了搖頭。
“雖然有可能，但是風間先生應該已經告訴他這件事了吧？如果沒有立刻得到回應的話，我想能解出密碼的人就不是他。”他說道，“在交流的時候，沢田哥哥說了，【你應該能找到擁有這個密碼本的人】。”
他定定地看著風見裕也，“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擁有這個密碼本的人】，應該就在公安當中。”
什？
風見裕也瞳孔地震。
“可是我們已經在開始著手解密，如果有人擁有密碼本的話，不會……”
“如果那個人不在這次解密工作的參與人員當中呢？”江戶川柯南打斷他，聲音沈沈，“只要找到密碼本，我們立刻就可以破解密碼。”
風見裕也被他的氣勢所壓倒，雙唇囁嚅幾下，一時無法反駁。
他甚至在想現在的孩子都這麽厲害嗎？氣勢簡直都跟降谷先生一樣可怕，智商好像也是，現在的小孩這麽可怕麽？
糟了，太認真了。
見他面上出現異色，江戶川柯南一僵，旋即夾出可愛的小奶音。
“工、工藤哥哥是這樣說的啦~”他萌萌地仰起頭，“風見先生快找找那個有密碼本的人啦！”
風見裕也這也才回過神來。
“我知道了。”他點了點頭，“具體情況我會向上匯報的，你……”
他一時之間有些卡殼，如果是普通的小孩子的話，風見裕也就該勸他回家去玩泥巴了。可面前的是江戶川柯南，剛才他甚至差點被這個小孩子的氣勢嚇到，這讓他的勸阻咽了回去。
風見裕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想到江戶川柯南嘴裏的那一串哥哥——他甚至連那個阿瑪羅尼都是叫的“沢田哥哥”，不由心生敬畏。
“你，真是有一群好哥哥啊。”
江戶川柯南：……哈？
風見裕也這才反應過來面前的還只是個小朋友，他扭過頭，裝作很忙地扶了扶眼鏡，摸出手機開始招呼集結所有人。
然而，重新翻查了一遍也沒找到線索，江戶川柯南捏著下巴，覺得一定有什麽地方時自己疏漏的。
是什麽地方呢……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這些都是公安的聯絡員，臥底到組織或者其他地方的公安們會通過各種各樣的途徑和他們取得聯絡，他們有的使用的是加密網絡通訊，有的則是密碼，按照他的推理，擁有能夠破譯密碼的人一定在他們之中才對。
到底是什麽地方……
“等等，這個符號，我好像在哪裏見過！”
突然，一名警員發出了驚呼。
風見裕也豎眉：“什麽？在哪？ ”
警員後退一步：“是、是老大的辦公室！”
老大？！
江戶川柯南蹭地看向風見裕也，後者躊躇了下，便立刻沖向了一個會議室。
他緊隨其後，十分鐘後，終於拿到了密碼本。
也知道了那個潛入組織的數十年的公安的名字。
——獄寺隼人。
……
不存在於自己腦海中的記憶襲擊了沢田綱吉。
在大空火焰和嵐之火焰將石柱完全包裹之際，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在將他和獄寺隼人向石柱內拉扯，當身體沒入石柱的邊角，他的腦海中突然湧入了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那是……隼人？
最初的記憶從接到一通電話開始。
比現在的模樣更加年輕也更加桀驁的小號獄寺隼人接到電話，皺著眉聽完，神色凝重地吐出一個名字。
【“沢田綱吉？”】
【“哼，就讓我去查探一下，這個人究竟是否有繼承彭格列的資格。”】
欸？繼承彭格列？他嗎？
黑幕閃過，場景再出現，就是銀發少年出現在更加小號的沢田綱吉面前的時候。
不良少年一來就臭著臉，卻很快被小號的沢田綱吉這幅，順理成章成為他的“手下”。
【“十代目！您就是我獄寺隼人所承認的彭格列下一任的十代首領！”】
沢田綱吉看著爆衣的自己，陷入了沈默。
嗯這是……我嗎？
說是走馬燈也好記憶的碎片也好，記憶閃爍得很快，幾乎不在他眼前停留，小只獄寺隼人和小只沢田綱吉在眨眼間就長大成人，聖像的註視下，銀發少年單膝跪在他身前，許諾忠誠和永遠。
果然。
沢田綱吉想，獄寺果然是他重要的友人。
又是一段黑幕。
就像是不希望他看見一樣，黑幕時連走馬燈一般的碎片也沒有，很快來到了獄寺隼人獨自一人的時候。
那是他還沒見過的版本，銀發潦草胡子拉碴，手裏拎著酒瓶，看起來和此前的精英模樣迥然不同。
他走過千山萬水，終於找到某個存在，與之對話達成交易。
這是一個缺失了一部分“核”的世界，時間混亂不堪，世界周而覆始，無法向前延伸——正是因此，才有接納外來的靈魂。
他來到這個世界，成為一名警校學生，為了加入世界的主線，臥底進入組織，頂替了烏丸蓮耶，以烏丸蓮耶的名義和身份存在於這個世界。達成這一步後，世界意識偷偷開了後門，讓他蘊養“沢田綱吉”的身體。
他和此世的世界意識達成的交易是，當“沢田綱吉”的靈魂醒來，死去之人覆活過來，那麽獄寺隼人將要將所有的生命力量貢獻 給這個世界。
時間將會倒流，一切都會收束回最初的原點，然後，再迸發生機。
碎片飛得極快，對於記憶的主人來說，這些都是乏味的、無趣的記憶，甚至有的是黑白兩色，只閃爍而過。
為數不多的時候是和他在一起，越發冷漠的銀發青年總會帶上一束花，這些碎片是彩色的，甚至泛著太陽的氣味。
一塊極大的碎片從他面前閃過。
沢田綱吉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是他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
獄寺隼人從見到他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顫抖地、痛苦而期待地，撫摸上他的臉頰。
他說：“年輕的十代目……真好啊。”
曾經閃過的記憶再次閃回，這次沢田綱吉知道了，那是獄寺隼人向自己宣誓的時候，他好像真的是罪名昭彰的mafia首領，而獄寺隼人是他的夥伴他的友人，他的記憶和靈魂的一部分。
他握住了獄寺隼人的手。
“一起吧……”
獄寺隼人聽見了他的十代目的聲音。
被火焰沖擊著，他費力地扭過頭，想要辨識十代目的位置。
和以往無數次都不一樣，從某個時刻開始，他回過頭的時候總是看不到十代目在哪，可這一次，猝不及防的，他撞進了與記憶中一般無二的棕色眼瞳當中。
“我們一起吧！”他的十代目握住他的手，就像是以往無數次一樣，赤忱又熱烈地叫他，“我們一起扭轉時間的洪流，讓死去的人們覆活。”
橙色的火焰蹙然加大，淹沒了石柱，直達地脈深處的核心。
石柱吸取的原本只是獄寺隼人的生命力，與世界的規則和核心有著某種聯系的青年的火焰為祂提供養料，幾乎要到將這個人吞噬殆盡的程度，才能堪堪讓世界失衡的時間恢覆正常。
但突然加入的沢田綱吉的火焰更加蓬勃、更加具有生命力，甚至帶著某種規則的力量，在註入的同時，失衡的時間得到扭轉。
巨大的火焰盤旋著生成柱體升上高空，擊散風和雲，巖漿因此翻滾，地表因之震動，處於動蕩中央的二人卻只註視著彼此，那些被吞噬的時光仿佛不見了，獄寺隼人看著他的十代目，就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從前。
那是如此的明亮。
獄寺隼人原以為他已經活了足夠久，久到他已經快要死了，久到他足以在最後時刻狠下心離開，可到現在，才發現他自以為是的壁壘在大空的召喚下脆如薄片。
他的十代目永遠會撕裂他生命中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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