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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一會兒床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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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一會兒床榻了

文娟也不知他為何沒名而叫狗蛋兒, 越發不好意思起來,看人家那麽尷尬,又不好再多問。

謝非羽意外的看著自家夫郎, 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莫名欣慰。

夫郎終於敢光明正大地說自己叫什麽了, 雖說不是個正經名字,但他敢說就證明了些什麽。

桌底下謝非羽輕輕捏了捏狗蛋兒的手掌心, 狗蛋兒轉過頭來,謝非羽沖他笑了笑。

狗蛋兒也是笑得開心, 莫名有松了口氣的感覺。

一直藏著掖著, 不敢告訴旁人自己叫什麽, 現在說出來了,卻是一身輕松。

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吃完飯又聊了一會天,收拾了碗筷桌椅, 各自歸家。

狗蛋兒家可沒這麽多桌椅,都是借杜大哥杜大嫂,還有三叔三嬸家的。

送走了工人們,他們幾個在這裏挖坑種樹。

光禿禿的庭院被打扮一新,到時候掛上燈籠,不知道有多漂亮。

在這裏聊得開心,文娟玄郎莫名不想走了。

可惜這裏沒有多餘的床, 又參觀了一下新房子, 只能依依不舍的離去。

狗蛋兒關了門,跟他們到阿光阿雲家又玩了一趟。

阿光阿雲他們將魚塘都買下來了,可不想住到一半, 又被人趕了出去。

這魚塘的小屋子裏就有一張破床,要是想住,確實可以在這裏住。

但他們沒有換洗衣服, 像他們生活條件較富足之人,講究有些多也是可以理解。

這個破泥屋灰塵也多,不好留人,書生還好說,文娟真不好留在這裏。門也是破破爛爛的,一拆就開了,根本就擋不住什麽東西。

大家在這裏釣魚摸蝦,烤著肉吃,上午就吃得委舒坦了,下午就著茶,烤著肉吃也很香。

阿光阿雲他們還在樹與樹之間紮了吊床,躺在上面還有斑駁的陽光,從樹縫間灑下來,懶洋洋大樹底下好乘涼,不熱還別樣舒坦。

文娟稍稍有些遺憾,若是帶本書來這裏,不知道有多好。

在家中看書,坐久了又覺得累,這樣躺著就舒坦多了。

傍晚時文娟跟玄郎還是走了,坐著馬車來,坐著馬車走,下次還想來。

剩下他們四下,煮了些糖水,就薯湯,熱滕滕出來,甜滋滋的也很好喝。

貓貓狗狗一個個要過來嗅嗅味道,狗子聞到了搖著味道很想吃,富貴卻挑著尾巴走了。

狗蛋兒謝非羽逗著狗子,那邊阿光阿雲眉來眼去。

阿光清咳一聲:“以後有什麽打算啊?”

謝非羽道:“就,先還錢啊。”

阿光笑道:“不必急著還錢,我們暫時也沒有急用。”

“哦?”狗蛋兒謝非羽驚喜對視,謝非羽笑道:“既然不著急還錢,那我們可以慢慢還,還是得先存點錢,把床跟婚服都定好了,到時候……”

說罷他看了看狗蛋兒。

未盡的話不需要說,狗蛋兒也知道他什麽意思,臉漲得紅彤彤的。

除了點頭還是點頭,嘴角的笑容壓不下去。

兩人踏著月光到家,後頭一串兒狗子,經過村落驚起一片狗吠,他們家狗子也得停下來汪兩聲。

謝非羽回頭喝才舍得走。

狗蛋兒牽著謝非羽的手在前頭低低地笑,謝非羽無奈搖搖頭。

回到家燒水洗澡,只餘兩人的竈房萬分寬闊,在竈房一角就設置了個竈間,將來一邊洗澡一邊在竈房裏忙活也是不錯。

水提到澡間也是方便。

洗頭洗澡,頭發擦到不瀝水,梳子梳了梳,兩人繞著新建成的家走走,一群不肯安份的貓狗跟在後頭。

一邊欣賞新家,一邊等風將頭發吹幹。

這座新屋前後左右的院子都用圍墻包圍起來,西南邊牲畜圈,前院載花種樹,後院先空著,到時買竹席回來曬谷子,好曬又好收。

狗蛋兒有些好笑,他們就一畝地谷子,還挺多講究。

新建起來的豬圈非常開凈,寬闊明亮看著不像豬住的,已經幫隔好三個豬圈,將來大豬小豬母豬分養都沒有問題。

雞圈設在豬圈旁邊,跟豬圈一樣前後開門,在家裏不出門就能餵雞,早上開外面的門讓它們出去,不給走家裏頭。

村裏還沒有人是這麽建房子了,就狗蛋兒他男人這麽搞,想法很多,還要在房間旁邊建個澡間,說要冬天泡熱水了。

杜大哥說墻角天天泡水,沒兩年就塌了。

這才作罷。

家家戶戶的澡間,多是設在堂屋房間的邊邊,還沒見設在裏頭的。

狗蛋兒倒是挺喜歡謝非羽所建所設,正屋寬闊明亮,牲畜圈看著也很幹凈清爽,比他以往住的不知強多少倍,這錢兒花得值。

狗蛋兒抱著富貴兒,謝非羽提著油燈,一塊上了閣樓,讓富貴兒熟悉下它的新地板。

這個閣樓比之前的小閣樓寬闊許多,此時就放了幾缸糧食,顯得空空落落的。

富貴兒喵一聲從狗蛋兒懷裏跳下來,皺著鼻子四處巡視。兩人跟在它後面,充當它手下,跟它一起巡視江山。

後面兩人被小貓的認真勁兒逗笑。

走了一圈,頭發幹了,各自歸巢,狗子的窩設在大灰棚旁邊,跟房間挺近。

臨睡前,狗蛋兒一只只摸摸狗子的腦袋:“看家就拜托你們了。”

謝非羽看著旁邊空空的牛棚刀:“趕明兒可以將大灰帶回來看看它新家了。”

狗蛋兒噗嗤一聲笑:“它怕是不想回來了。”

在外頭折騰許久,回了房才是正事。

四野寂靜,只剩兩人,空空的房間,破破的床。

狗蛋兒率先坐在床上,脫了鞋子,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謝非羽,嘴角壓不下去。

謝非羽心臟咯噔一下,莫名緊張,臉一偏,先將油燈吹滅了,摸黑過去,期間撞了一下凳子,走到床邊時被摸過來的手拉,心中稍定,才松一口氣,想到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心臟又提起來。

他被拉著坐到床邊,剛坐下,床榻吱呀一聲,仿佛在告訴別人它不堪重任。

狗蛋兒低低而笑,這床榻戲真多。

謝非羽正不知道該說什麽,床榻呀呀啊叫,輕輕晃動,旁邊人站起來擋住了本就不多的光線,手扶到他肩膀,下一刻腿一沈,小夫郎跪坐在他腿上。

謝非羽趕緊伸手扶住他的腰,擡頭跟低下頭來的狗蛋兒額角相抵,鼻梁相貼氣息交纏,兩人都是笑,沒有多餘的話。

交纏的氣息似把勾子,唇瓣慢慢地有一搭沒一搭親吻,綿軟又真實的觸感叫狗蛋兒頭皮發麻。

他手撫摸著男人的臉蛋,輪廓分明的下頜線,往下是漂亮凸起的喉結,在彼此親吻動作中,上下滑動,銳利的凸起刮起指腹,狗蛋兒心尖也跟著顫了顫。

更讓他顫栗的是,男人的堅硬,炙熱滾燙,喘息也變得很重,仿佛要將人融化。

狗蛋兒渾身微微顫抖著,不敢再跟男人親吻,身體也不安分地扭起來,害怕想躲。

男人稍稍松了下手,繼續額角相抵,沒有多餘的動作,卻比一開始時危險太多。

滾燙的氣息呵在狗蛋兒臉蛋上,狗蛋兒又縮了縮,男人低低的喘息鉆進耳朵裏怎麽都逃不過,叫人想躲起來。

他還想躲,下一刻被狠狠圈住後腦勺,壓迫似地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抱著他根本不夠,謝非羽將他壓在床上,瘋狂地吻著他的唇瓣,分明沒有任何滋味,卻叫人心癢難耐,只想占為己有,不止地親吻,卻怎麽也不夠,還想再要些什麽。

在狗蛋兒伸手推他時,他舌頭蛇一般探進狗蛋兒口腔。

狗蛋兒嗯了一聲,僵住了一動不敢動,濕熱卻靈巧如蛇,生硬霸道地在他口腔裏攻城掠地,霸道地掃過他牙尖,與舌交纏,連呼吸都被掃蕩殆盡。

狗蛋兒有些呼吸不上來,不住地推搡著男人結實的肩臂,然而力不從心,如拒還迎。

上面顧不上,下面也顧不上,上下都死死抵著他。

越是動對方越發壓得兇,磨蹭的感覺讓他頭發陣陣發麻,喉嚨深處溢出溺水似的吟聲。

過快跳動的心臟被男人堅硬的胸膛死死壓住。

哪兒也去不了,腰肢被男人的大手牢牢扣住。

他的身體越發綿軟,推也推不開,不成調的拒音也招人。

狗蛋兒從來都喜歡伸手亂摸人家,謝非羽向來不跟他計較,他也不知道人難受,一直樂在其中。

等那只大手探進他衣擺裏時,他啊地一聲驚呼,死死攥住男人身上衣服。

帶著薄繭的手蹭過肌膚,又好生滾燙,所到之處似是要將人燒融化。

狗蛋兒一動不敢動,一只手揪著男人衣襟,一只手握著他亂動的手臂,其實略勁也沒使,腦子亂糟糟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

臉頰紅得像猴屁股。

他一直亂摸人家,有時還偷偷舔一舔輕輕咬一咬,當謝非羽摸到他的時候,他驚叫一聲,把人的手推出去了,打著謝非羽肩膀,拼命地縮著身子。

謝非羽將他圈回來。

方才沒怎麽掙紮還好,現在動作稍稍大些,這床都晃起來了。

狗蛋兒縮成一團,紅著臉小聲道:“一會兒床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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