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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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實
“冰湖族是被驅趕的生靈。”
面對質問，谷傾雪款款而談。
“極寒之地其實沒有種族之分，因為能夠活著就已經是奇跡了。”
萬年前，異族入侵，後氏遭難，冰湖族的先輩認清了這個世界，不願意與掠奪者同流合汙，帶著族人遷入了一處避世的地方。
極寒之地原本是一處美麗的桃源，四季如春，生機盎然。可惜好景不長，掠奪者不只滿足於地脈，他們開始發了瘋的尋找其他四脈。
有了後氏的前車之鑒，其他四大族早已銷聲匿跡，但他們還是追蹤到了蛛絲馬跡。
那處桃源便是掌握日脈一族躲藏的地方，日靈不像後氏，它們完整的保存了實力，雙方激戰了許久都難以分出勝負。
直到另一大族加入這場戰爭。
“是月脈？”婁嫵音突然問道。
“不是。”谷傾雪搖頭，“是掌握星脈的妖族。”
故事很老套，妖族假意求和，日脈被盜，日靈一蹶不振，極寒之地失去了光明。
“那你要月脈有何用？”雲在青不解，月亮又不能當太陽。
谷傾雪凝視著婁嫵音：“你感覺到了吧。”
面對眾人的視線，婁嫵音點頭：“我和她的力量能相互轉換。”
“日脈與月脈是交替生成的，如果尋不回日脈，那麽月脈也能救我的族人。”
常年不見日光，冰湖族已經走到了極限，近百年來新生的兒童，壽命極短，活不到成年。
景緣沈思了片刻，問道：“一點光都見不了嗎？”
谷傾雪點頭。
那些孩子只有一碰到陽光就會像紙片一樣變成灰飛，要是只缺日光她也不用這麽急了，大可以違約帶著冰湖族人在交界處生活。
木屋裏眾人都在消化這個故事，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透過門縫正好落到了蒼祁的眉眼處。
景緣看得入迷，稀裏糊塗的問了一句：“你到底幾歲了？”
谷傾雪頓了一下：“按照你們人類的計算方式，九千多歲。”
“嘶——”
此話一出，婁嫵音和雲在青倒吸一口涼氣：“好大啊。”
【當前任務：查清冰湖族。
任務進度：二十。】
嘴裏的果子掉在了地上，景緣嘴角一抽，還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他又沒問對方。
蒼祁失了興趣，一臉冷漠的站了起來，正要離開，卻被一只手攔了下來。
“冰湖族的救命之恩，拿月脈來報。”
“不夠。”蒼祁對上谷傾雪的視線，認真的說道，“救命之恩不夠。”
“哎。”景緣忽然出聲，叉著腰推開谷傾雪，“你得排隊，做事情講究先來後到，我這還沒報完呢。”
谷傾雪轉移視線。
婁嫵音擺了擺手：“我是給人家賣命的，我得聽尊主的話。”
雲在青理不直氣不壯：“我……這是婁姑娘的力量。”
“可它現在在你身上。”谷傾雪又道，不到最後一刻，她不想動用武力。
“別逼他了，這小子犟得很，給你指條明路，把另一半月脈找出來。”
景緣出來打圓場：“你的眼睛那麽厲害，只看了那些刀影門弟子一眼就斷定寶物在他們門派，找到剩下的應該不難吧。”
“然後再被你們搶嗎？”
“怎麽能說是搶呢？”景緣嘖了一聲，“那叫各憑本事，你們不是這麽做的嗎？”
谷傾雪擡眸，寒氣逼人，凍得景緣打了個哆嗦，撫上了婁嫵音的肩膀：“退一萬步講，我們比各憑本事高尚，你懂什麽叫物歸原主嗎？”
谷傾雪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哪裏？”
見形勢有變，雲在青擋在了兩人身前：“谷姑娘三思而後行。”
景緣一把把人扒拉開：“能不能別到處點火，顯得你有多深情似的，你師姐還臥床不起，你招惹完這個招惹那個。”
“你說師姐？”雲在青一急，整個人撲倒了景緣面前。
景緣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大臉，嚇了一大跳：“你離我遠點。”
“你快告訴我師姐怎麽了？”
景緣被搖暈了，這麽難受蒼祁是怎麽忍受一晚上的，他用盡全力把人推開：“你冷靜，打完架會受傷這很正常，你要是不放心，現在就可以回去看她。”
“失禮了。”雲在青冷靜下來。
“你師姐對你很重要？”婁嫵音問。
“對。”雲在青自嘲，“沒有她我也不活了。”
婁嫵音看著他，露出一個覆雜的神情，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谷姑娘，我和你回去。”
谷傾雪有些遲疑：“為什麽？”
突然改變了主意。
“我想知道我是誰。”婁嫵音走出了木屋，留下一個背影。
寒風中，景緣回憶起那天大家達成一致的場景，只能用各懷鬼胎來形容。
他看向自己和蒼祁因嘴頭上反抗而再次被冰凍上的手，他當時到底在嘴硬什麽啊？
腕上的繩子被狠拽，景緣幾乎是被蒼祁拖在冰面上行走。
這次回來，周圍再不是一片漆黑，雲在青和婁嫵音簡直是行走的發光體。
“非得這樣嗎？”景緣問。
“嗯。”
“她不是你的手下嗎，你倒是管管她啊。”
“管不住。”
看著蒼祁一臉欠揍的表情，景緣一氣之下直接躺屍了，讓你逞能，累你個白眼狼。
“快看，是光！”
“太好了太好了，是聖女帶回光來救我們了。”
小孩子激動的圍著他們轉，眼底的稚嫩直擊人心。月脈的力量流入他們指尖，殘缺的肢體奇跡般的生長出來。
“我們是果實。”
谷傾雪的嘴裏終於吐出了景緣想要聽的內容，“伴隨五脈生長出來的果實。”
婁嫵音：“難怪，我的記憶是缺失的。”
“要想完整的掌控天地日月星五脈，必須有我們的存在。那天在暗影嶺，即使我自己進入金庫，沒有你，月脈是不會現身的，這是五脈最初保護自己的手段。”
“難怪他們要引你們出來。”雲在青恍然大悟，“可是他們又是怎麽得到月脈的呢？”
“果實能感應到。”谷傾雪又說，“五脈之間能互相感應，所以那天他們才沒讓你打開金庫大門。”
“準確的說，他們沒有得到月脈，他們只是囚禁了月脈。他們知曉我的來歷，卻誤以為我是月脈果實，這些年為了引我出來，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陰差陽錯，事實都是如此。
酒肉下肚，景緣有些懶散，靠在蒼祁肩頭，感慨道：“我這回真的不想動腦子了。”
火光映射著蒼祁平靜的臉：“那就不動。”
“這可是你說的。”景緣舉起手，大聲喊道，“你們冰湖族到底是什麽來歷？”
一聲過後，全場寂靜，整個片冰山都是他的回音。
雲在青懵了，嘴裏喃喃道：“原來從第一句就是假的。”
婁嫵音扶額，立刻拿起鍋裏的魚頭塞進沒腦子的嘴裏，景緣起的名字還真是很貼切啊。
冰湖族人瞬間變了臉色，紛紛默契的緘口不言。
“你們的變形術好爛啊，能不能不要再裝人了？”
“我知道這很難理解，但就算是修士也是修了相關的功法才會斷臂重生，而且不是無痛的。”
景緣站起身，越喊越用力。
“你們到底是什麽，那個種類的妖啊？”
或者都不是。
能不能不要把他當傻子對待，這真的很冒犯。
雲在青取下魚頭：“我剛才也想說，這有點太過分了。”
婁嫵音嘆氣：“這個時機真的很爛。”
冰湖族人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雲在青在這些人影裏看到了許多熟臉。
“你們……”
後氏的人舉起火把：“加入或者死亡。”
谷傾雪從人群中走出：“為什麽不多演一會兒，你們這回是真的出不去了。”
“聖女，不要跟他們廢話了。”
幾個小孩子笑嘻嘻的走了出來：“月脈我們能吸收，地脈我們也能吸收，他們已經沒用了，可以吃了。”
蒼祁冷笑：“真的嗎？”
話音剛落，幾個小孩子齊齊倒地，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滾，不一會兒便沒了氣息。
他們體內化出兩股力量，一道金色的隱入谷傾雪體內，一道透白的隱入婁嫵音體內。
就是這一下，蒼祁，景緣，雲在青，婁嫵音的面上閃過一瞬驚愕。
雲在青：“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婁嫵音：“怎麽會……”
蒼祁：“真有意思。”
景緣揉了揉太陽穴：“等等，讓我捋捋。”
【當前任務：查清冰湖族。
任務進度：五十。】
得到肯定，他猛的擡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谷傾雪：“你囚禁了日脈，冰湖族是死人？”
因為畏光，所以這裏沒有太陽。
“他們都死了。”谷傾雪說，“值得活著的人都死了，我要創造一個世界，讓該活著的人好好活著，不該活著的人通通去死。”
“這不可能。”雲在青反駁道，“萬物有其生長規律，日升月落，四季輪轉，生死是無法改變的。”
谷傾雪看向雲在青，突然話鋒一轉：“你知道我為什麽能活這麽久嗎？”
雲在青：“你究竟想說什麽？”
婁嫵音額頭冒出了冷汗：“原來是這樣，你師姐真的很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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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湖族是被驅趕的生靈。”
面對質問，谷傾雪款款而談。
“極寒之地其實沒有種族之分，因為能夠活著就已經是奇跡了。”
萬年前，異族入侵，後氏遭難，冰湖族的先輩認清了這個世界，不願意與掠奪者同流合汙，帶著族人遷入了一處避世的地方。
極寒之地原本是一處美麗的桃源，四季如春，生機盎然。可惜好景不長，掠奪者不只滿足於地脈，他們開始發了瘋的尋找其他四脈。
有了後氏的前車之鑒，其他四大族早已銷聲匿跡，但他們還是追蹤到了蛛絲馬跡。
那處桃源便是掌握日脈一族躲藏的地方，日靈不像後氏，它們完整的保存了實力，雙方激戰了許久都難以分出勝負。
直到另一大族加入這場戰爭。
“是月脈？”婁嫵音突然問道。
“不是。”谷傾雪搖頭，“是掌握星脈的妖族。”
故事很老套，妖族假意求和，日脈被盜，日靈一蹶不振，極寒之地失去了光明。
“那你要月脈有何用？”雲在青不解，月亮又不能當太陽。
谷傾雪凝視著婁嫵音：“你感覺到了吧。”
面對眾人的視線，婁嫵音點頭：“我和她的力量能相互轉換。”
“日脈與月脈是交替生成的，如果尋不回日脈，那麽月脈也能救我的族人。”
常年不見日光，冰湖族已經走到了極限，近百年來新生的兒童，壽命極短，活不到成年。
景緣沈思了片刻，問道：“一點光都見不了嗎？”
谷傾雪點頭。
那些孩子只有一碰到陽光就會像紙片一樣變成灰飛，要是只缺日光她也不用這麽急了，大可以違約帶著冰湖族人在交界處生活。
木屋裏眾人都在消化這個故事，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來，透過門縫正好落到了蒼祁的眉眼處。
景緣看得入迷，稀裏糊塗的問了一句：“你到底幾歲了？”
谷傾雪頓了一下：“按照你們人類的計算方式，九千多歲。”
“嘶——”
此話一出，婁嫵音和雲在青倒吸一口涼氣：“好大啊。”
【當前任務：查清冰湖族。
任務進度：二十。】
嘴裏的果子掉在了地上，景緣嘴角一抽，還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他又沒問對方。
蒼祁失了興趣，一臉冷漠的站了起來，正要離開，卻被一只手攔了下來。
“冰湖族的救命之恩，拿月脈來報。”
“不夠。”蒼祁對上谷傾雪的視線，認真的說道，“救命之恩不夠。”
“哎。”景緣忽然出聲，叉著腰推開谷傾雪，“你得排隊，做事情講究先來後到，我這還沒報完呢。”
谷傾雪轉移視線。
婁嫵音擺了擺手：“我是給人家賣命的，我得聽尊主的話。”
雲在青理不直氣不壯：“我……這是婁姑娘的力量。”
“可它現在在你身上。”谷傾雪又道，不到最後一刻，她不想動用武力。
“別逼他了，這小子犟得很，給你指條明路，把另一半月脈找出來。”
景緣出來打圓場：“你的眼睛那麽厲害，只看了那些刀影門弟子一眼就斷定寶物在他們門派，找到剩下的應該不難吧。”
“然後再被你們搶嗎？”
“怎麽能說是搶呢？”景緣嘖了一聲，“那叫各憑本事，你們不是這麽做的嗎？”
谷傾雪擡眸，寒氣逼人，凍得景緣打了個哆嗦，撫上了婁嫵音的肩膀：“退一萬步講，我們比各憑本事高尚，你懂什麽叫物歸原主嗎？”
谷傾雪嘴角上揚，微微一笑：“哪裏？”
見形勢有變，雲在青擋在了兩人身前：“谷姑娘三思而後行。”
景緣一把把人扒拉開：“能不能別到處點火，顯得你有多深情似的，你師姐還臥床不起，你招惹完這個招惹那個。”
“你說師姐？”雲在青一急，整個人撲倒了景緣面前。
景緣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大臉，嚇了一大跳：“你離我遠點。”
“你快告訴我師姐怎麽了？”
景緣被搖暈了，這麽難受蒼祁是怎麽忍受一晚上的，他用盡全力把人推開：“你冷靜，打完架會受傷這很正常，你要是不放心，現在就可以回去看她。”
“失禮了。”雲在青冷靜下來。
“你師姐對你很重要？”婁嫵音問。
“對。”雲在青自嘲，“沒有她我也不活了。”
婁嫵音看著他，露出一個覆雜的神情，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谷姑娘，我和你回去。”
谷傾雪有些遲疑：“為什麽？”
突然改變了主意。
“我想知道我是誰。”婁嫵音走出了木屋，留下一個背影。
寒風中，景緣回憶起那天大家達成一致的場景，只能用各懷鬼胎來形容。
他看向自己和蒼祁因嘴頭上反抗而再次被冰凍上的手，他當時到底在嘴硬什麽啊？
腕上的繩子被狠拽，景緣幾乎是被蒼祁拖在冰面上行走。
這次回來，周圍再不是一片漆黑，雲在青和婁嫵音簡直是行走的發光體。
“非得這樣嗎？”景緣問。
“嗯。”
“她不是你的手下嗎，你倒是管管她啊。”
“管不住。”
看著蒼祁一臉欠揍的表情，景緣一氣之下直接躺屍了，讓你逞能，累你個白眼狼。
“快看，是光！”
“太好了太好了，是聖女帶回光來救我們了。”
小孩子激動的圍著他們轉，眼底的稚嫩直擊人心。月脈的力量流入他們指尖，殘缺的肢體奇跡般的生長出來。
“我們是果實。”
谷傾雪的嘴裏終於吐出了景緣想要聽的內容，“伴隨五脈生長出來的果實。”
婁嫵音：“難怪，我的記憶是缺失的。”
“要想完整的掌控天地日月星五脈，必須有我們的存在。那天在暗影嶺，即使我自己進入金庫，沒有你，月脈是不會現身的，這是五脈最初保護自己的手段。”
“難怪他們要引你們出來。”雲在青恍然大悟，“可是他們又是怎麽得到月脈的呢？”
“果實能感應到。”谷傾雪又說，“五脈之間能互相感應，所以那天他們才沒讓你打開金庫大門。”
“準確的說，他們沒有得到月脈，他們只是囚禁了月脈。他們知曉我的來歷，卻誤以為我是月脈果實，這些年為了引我出來，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陰差陽錯，事實都是如此。
酒肉下肚，景緣有些懶散，靠在蒼祁肩頭，感慨道：“我這回真的不想動腦子了。”
火光映射著蒼祁平靜的臉：“那就不動。”
“這可是你說的。”景緣舉起手，大聲喊道，“你們冰湖族到底是什麽來歷？”
一聲過後，全場寂靜，整個片冰山都是他的回音。
雲在青懵了，嘴裏喃喃道：“原來從第一句就是假的。”
婁嫵音扶額，立刻拿起鍋裏的魚頭塞進沒腦子的嘴裏，景緣起的名字還真是很貼切啊。
冰湖族人瞬間變了臉色，紛紛默契的緘口不言。
“你們的變形術好爛啊，能不能不要再裝人了？”
“我知道這很難理解，但就算是修士也是修了相關的功法才會斷臂重生，而且不是無痛的。”
景緣站起身，越喊越用力。
“你們到底是什麽，那個種類的妖啊？”
或者都不是。
能不能不要把他當傻子對待，這真的很冒犯。
雲在青取下魚頭：“我剛才也想說，這有點太過分了。”
婁嫵音嘆氣：“這個時機真的很爛。”
冰湖族人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雲在青在這些人影裏看到了許多熟臉。
“你們……”
後氏的人舉起火把：“加入或者死亡。”
谷傾雪從人群中走出：“為什麽不多演一會兒，你們這回是真的出不去了。”
“聖女，不要跟他們廢話了。”
幾個小孩子笑嘻嘻的走了出來：“月脈我們能吸收，地脈我們也能吸收，他們已經沒用了，可以吃了。”
蒼祁冷笑：“真的嗎？”
話音剛落，幾個小孩子齊齊倒地，捂住肚子在地上打滾，不一會兒便沒了氣息。
他們體內化出兩股力量，一道金色的隱入谷傾雪體內，一道透白的隱入婁嫵音體內。
就是這一下，蒼祁，景緣，雲在青，婁嫵音的面上閃過一瞬驚愕。
雲在青：“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婁嫵音：“怎麽會……”
蒼祁：“真有意思。”
景緣揉了揉太陽穴：“等等，讓我捋捋。”
【當前任務：查清冰湖族。
任務進度：五十。】
得到肯定，他猛的擡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谷傾雪：“你囚禁了日脈，冰湖族是死人？”
因為畏光，所以這裏沒有太陽。
“他們都死了。”谷傾雪說，“值得活著的人都死了，我要創造一個世界，讓該活著的人好好活著，不該活著的人通通去死。”
“這不可能。”雲在青反駁道，“萬物有其生長規律，日升月落，四季輪轉，生死是無法改變的。”
谷傾雪看向雲在青，突然話鋒一轉：“你知道我為什麽能活這麽久嗎？”
雲在青：“你究竟想說什麽？”
婁嫵音額頭冒出了冷汗：“原來是這樣，你師姐真的很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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