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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身體深處似有什麽在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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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身體深處似有什麽在蘇醒……

她於是也極力用上靈力將自己環繞,去爭取呼吸的空隙,藕絲,對還有藕絲,這念頭才起,二人距離便超過了一丈,金線絲線被動顯現,莫無抓緊金線絲線倏地用力——

幸千沒被拉回,卻也減緩了她被拉扯的速度。

空氣有一瞬停滯,幸千也終於在這間隙看清了拉自己的是什麽,是一小片魚鱗,被水流簇擁著,死死咬住她衣襟,她咬牙,就要用靈力將這一片衣襟都切斷,魚鱗卻倏地張口,咬進血肉裏。

她吃痛出聲,手下靈力險些松懈,魚鱗卻不會再松嘴,只就這樣連著血肉與藕絲抗衡,疼痛愈加明顯,她皺著臉看向莫無,莫無卻瞧見了已經蔓延開的血液,被水流推送著,就要與他身後祟氣接觸。

他眼眸一冷,倏地回頭,是反應過來跟上來的的秦逸與海棠。

若是為秦逸察覺。

他捏緊了手裏金線,水流經過,帶來淡淡的血腥味。

不可。

他已有思量,他收了力道任由金線將他一同拉扯,而收手那一瞬他順勢展袖將那漂浮著的血液掩下。

與其為秦逸覺察,不如順勢被帶著遠離。

拉扯幸千的力道沒了藕絲阻擋,速度再次快了起來,而莫無則被藕絲用力一扯——

他來到幸千身前,將人攬在懷裏,藕絲環繞二人一圈後逐漸散,許是要綁走幸千的人也察覺到莫無與幸千間有藕絲的羈絆,祟氣沒再推拒莫無,只墜在二人身後攔下秦逸二人。

周圍的水流快速經過,快得幸千幾乎瞧不清周圍場景,她緊緊拽著莫無衣襟,看向自己肩頭,那鱗片仍沒有松嘴,不易察覺的尖齒刺入血肉,血液正不斷溢出。

她深吸一口氣,想去碰被咬的地方卻不敢再碰上魚鱗,只克制著按在一旁試圖緩解疼痛,莫無看在眼裏,他眼眸微沈,手倏地捏在那魚鱗上,連帶著暗暗的靈力一同打出,那一瞬似有女子痛呼聲傳來。

接著魚鱗松了個口子,在即將再次咬下時被莫無擡手抵擋,他反應極快,接著祭出靈力要穩住二人身形,魚鱗也反應過來,轉了方向咬住幸千腰間衣襟。

一番糾纏間二人又被拉了很遠很遠,莫無再次締結靈力,要再打向那魚鱗時,一道女聲突兀響起。

“好了好了!”

聲音落下時二人被拖拽的速度也跟著降下來,水流迎著二人落地,幸千捂著肩頭傷口,看向聲音來處,是一姑娘懸在半空。

她瞧著十八九歲的模樣,撐著腦袋,披散著的頭發飄在水中,身後足尖不曾穿鞋,正上下晃動著。

“到了到了,這都到了,就不要再打我的鱗片了。”說著她微微擡手,將那枚鱗片收回,收回後她跟著起身,襦裙遮住了她沒穿鞋的足尖,她在水中環繞一圈,來到幸千跟前。

莫無不動聲色將人擋著,白玉菩提似有嗡鳴,那女子卻沒理會莫無,只仔細將幸千瞧著,看看這又看看那,一會駐足一會搖頭,一會又陷入沈思。

“不對啊……”

她似是陷入苦惱之中,倏地擡手,莫無跟著抵擋,她卻比莫無更快一步,從幸千懷裏撈出了……一盒香粉?

她開始端詳香粉。

莫無眼眸微凝,此人速度竟快過他,實力恐與他不相上下,他不動聲色帶著幸千後退,不曾想方一動彈,那女子又擡頭了,她疑惑著:“你明明不是她,為什麽會有她的東西?”

什麽?

幸千迷茫:“什麽她的東西?這香粉嗎?”

這香粉是秦逸給莫無遮脖子那盒,莫無用完她就順手踹懷裏了,所以她被綁過來,是因為這盒香粉?真是怪了,這香粉是秦逸的,不綁秦逸幫她做什麽。

她斟酌著出聲:“這香粉不是我的,是別人給的。”

那女子倏地湊近,幾乎要湊到她身前,一雙圓潤眼眸分外幹凈,聲音也透著欣喜:“是誰給你的?是不是一個很漂亮的姐姐?”

幸千擡眸看向莫無,眼眸更不解了,她遲疑:“一定,是個姐姐嗎?”

不能是什麽俊俏小郎君嗎?

那女子聽言頓時皺眉,她倏地撤後,語氣也一下生氣起來:“你敷衍我,這東西是不是你搶來的?你對那姐姐做了什麽?”

這話一落,幸千心一下提起,冤枉啊!她能對秦逸做什麽?那是仙門第一好不好!

她連忙出聲:“沒有啊沒有的事,這是那人親手給我的,而且也不是什麽姐姐,是個男的!之前也進來過的,如果進來的人你都有印象,肯定知道是誰。”

不曾想一提及秦逸,她面色更差了,一雙眼眸險些冒火,她倏地用力甩袖,水流被打得翻飛。

“又是他,又是他!我一開始就因為他的氣息認錯了人,現在他還有漂亮姐姐的東西,肯定是他對姐姐做了什麽!”

祟氣隨著她的愈加憤怒逐漸滋生,莫無帶著人撤後,靈力若隱若現戒備著。

那女子似有所感,看了過來,聲音幾分尖銳:“你們都不是姐姐,為什麽要進來?都出去!都給我出去!”

說著她猛地揚起一道祟氣,莫無立時抵擋,幸千撤在一旁,努力不拖後退,不曾想那女子竟朝著她而來:“你也是,你有姐姐的東西,你還認識那男的,你也是壞人!都是壞人!”

祟氣直直朝她而來,她下意識揚起靈力抵擋,祟氣卻在與她靈力相碰前緩緩消融,她緩緩支起腦袋,是她傷口蔓延而出的血液接觸到了祟氣。

那女子也疑惑了,就要靠近探究,莫無神色一頓,倏地閃身而至將人抱起,他指尖帶著靈力按在她傷口,阻擋血液進一步入水。

他不動聲色將人往身後帶,面上只笑著擡手,手腕一串白玉菩提:“姑娘的對手乃是貧僧。”

那女子瞧見莫無,面色頓時不滿起來,這人不好對付,打起來指不定要打個天翻地覆,要是受了傷,她還怎麽找姐姐,後面的那個不知道怎麽回事,祟氣對她沒用。

難辦。

她叉著手,神色愈加苦惱,而且一開始他們進來的時候,她隱約察覺到不止兩人,但後面就沒了,肯定是這群人類用了什麽特殊法子,能把幸千抓來也是因為姐姐的東西她都有標記。

一想到還有別的人在,她就更不高興了,她真的很不能接受有別人在她的房子裏!

她越想越氣,一下叉起了腰:“我問你們,你們是不是還有同伴?”

幸千與莫無對視一眼,一時沒出聲。

她開始不耐煩:“我不跟你們打,你倆帶著你們同伴一起出去行不行?”

自是,不行的。

幸千摸摸鼻尖,雖然不明不白就被帶到了這裏,但他們本意便是找到邪祟,驅逐邪祟,很顯然這能用祟氣的女子就是那邪祟。

誤打誤撞的,也算加快進程了。

她後退兩步,在傷口血液進一步流失入水前用細布包上,而莫無已經毫不客氣祭出玉珠,靈力倏地蕩開,水流停滯一瞬。

那女子眸色一凝,側身避開攻擊,她速度很快,在水裏如魚一般滑溜,一個錯眼便已來到莫無頭頂,祟氣跟著落下。

幸千又退後兩步,一邊看著戰局一邊用力包著傷口止血,只見莫無分外從容,擡手間金色金鐘罩倏地顯現,正與祟氣對上。

這金鐘罩她見過,是那老和尚用來打醒莫無的,秦逸說是高深佛法,如此看來果然高深,那女子頓時不得寸進。

這一回合她已落了下乘,她面色愈加不好,她還要再攻擊,金鐘罩倏地散開,迎面而來的是帶著靈力的一掌,她急忙匯聚祟氣擋在身前,卻仍波及到了手,手有一瞬透明。

她握著自己的手後撤,聲音氣急敗壞:“你!你怎麽能,你!”

她氣得不輕,用力哼了一聲,看看莫無又看看幸千:“你不讓我好過,那我也不要讓你們好過!不願意走是吧?那就留在這裏好了。”

她突兀祭出了什麽,透著靈光的一枚,在幸千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朝她而來,她立時用靈力抵擋,那東西卻不攻擊她,只停在她身前。

她耳朵動了動,跟著支起腦袋,這好像是……一條小魚?由靈力締結著,分外剔透的一條小魚。

“都是你們,讓我把為數不多的靈力都用了!”

話音一落,那小魚突兀動了起來,從幸千肩頭的傷口緩緩滑入——

莫無見狀閃身而至,卻已經來不及,靈力小魚已經沁入幸千身體,他眉頭微皺:“可有哪裏不舒服?”

跟前的人卻沒應聲,只眨了眨眼眼眸。

那女子已經遠去,只留下句:“不知你們有沒有聽過四念魚?”

四念魚,本質並無攻擊性,只靈力能激起人最基本的欲望,若是人多,又有恨意,便會自相殘殺。

可幸千沒有恨,唯有易感期。

這念頭才起,腰間便陡然環繞上什麽,他緩緩垂眸,是她的尾羽,柔軟毛發被水流沖散,不斷拂過手臂,接著是她攀附而來,他有一瞬緊繃,卻仍穩穩將人接住。

“幸千。”他試圖將她喚醒,可處於易感期的她被激發了欲望,眼眸已沒了清明,面頰透著粉,腦袋不斷湊上來。

他倉促挪開視線,無事,此一事他已有經驗,此前亦有約定。

他拿過白玉菩提就要困住人雙手,不曾想心緒松懈下,一縷靈力倏地從幸千傷口處溢出,接著毫不客氣地從鼻尖沁入他體內。

沁入那一瞬,身體深處似有什麽在蘇醒,洶湧著澎湃著,用力催動著。

腰間的尾羽倏地一緊,他握著白玉菩提的手一下松懈,玉珠落了滿地,又緩緩被水流承托著,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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