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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尾羽纏上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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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尾羽纏上腰腹……

尾羽不斷流轉在腰間,碰到衣帶,將衣帶蹭出空隙,接著就要往裏鉆,莫無捱擡手握住始作俑者,尾羽不斷扭動,似是掙紮,卻不斷掃過掌心。

他手倏地用力,攀附在他身上的人跟著吃痛:“疼……”

他恍然回神,立時松了手,並將身上的人扯下,腳步交替著撤後,體內被激起的悸動叫囂著,一陣一陣湧上。

分明只吸入了一點四念魚的靈力,竟如此難以克制。

他調動體內靈力試圖壓制,那方被扯下的人卻再次湊上來,尾羽再次纏上腰腹,衣帶倏地松開,尾羽探入衣襟——

他倏地睜眼,手落在她腰間,將人猛地一擡,衣襟滑落,而足尖微微離地。

“幸千,清醒些。”聲音已經喑啞。

而沈浸在易感期的人已聽不見,只依靠著本能不斷湊近,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齒尖咬住了耳垂,很輕很輕,又很慢很慢地磨著。

莫無眼眸微縮,一聲悶哼克制在喉頭,他用力將人按在懷裏,緊繃著的弦岌岌可危,而懷裏的人無知無覺,只一口將耳垂含入,手一下一下撫在脖頸,經過喉結,再跟隨喉結上下滾動。

呼吸陡然急促,布著青筋的手臂將人一扯,接著用力壓在書架,書架一陣晃悠,書架上散落的書跟著下落,隨後流轉進水裏,跟隨水流的弧度不斷上下。

隔絕水流的靈力緩緩蕩漾著,是唯一的光亮,映照出一對交疊著的,被按在書架上的細白手腕。

“幸千。”是雙沈浮著洶湧情緒的眼眸,呼吸急促入水,揚起一陣急緩的氣泡,有手落在下頜,緩緩摩擦著,接著倏地用力——

“嗯……”一聲嚶嚀。

讓即將觸碰上的唇瓣倏地停滯,讓充滿欲念的眼眸陡然清明。

若他繼續,她醒了會如何?

落在下頜的手倏地松開,陡然按在書架上,書架又是一陣晃動。

若是如此,她醒來便會發覺一切皆是他假面,所謂信任,所謂夥伴,不過是他步步為營的自私之舉,她會發覺所有不為人知的心思,他將她圍困在身側,還要她甘願,如此地卑劣。

他倏地揚起靈力打在自己肩頭,將要愈合的傷口再次崩開,血液湧入水,一陣血紅。

是疼痛。

疼痛可以喚回他的理智,可他卻不可抑制地回想起曾經,如此疼痛時,她懼怕著,卻仍堅定地為他療傷的模樣,她的力道如此輕柔,只這樣落在患處,便能將傷痛緩解。

她再次攀附而來,這一次她力道很大,他沒能站穩,視線翻轉間,他瞧見了翻飛的發絲,終於散落的書架,和在水中一片混亂的書本。

尾羽再次纏在腰腹,拂過腰線,若即若離。

——

“會在哪裏呢?”披散著頭發的少女游在水中,襦裙翻飛間露出截半透明的手臂,她瞧見自己手臂,面上閃過慍怒,“都是壞蛋,把我的魂體打透明了不說,還用了我好不容易才保存下來的靈力,太過分了!”

她扯過袖子,好好地把半透明的手臂遮住:“就讓他們自相殘殺,最好一個死一個殘,到時候再把人丟出去,哼!”

說著她揚手,祟氣封鎖了這一片:“也不能讓他們夥伴把人找到,就讓他們自己打自己!”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叉起手,足尖拂過水流,水流似有所感,迎著她在水中再次轉了個圈,她繼續找尋著,嘴中再次喃喃:“會在哪裏呢……”

殊不知角落裏正有兩人悄然而過,稍矮一些的分外緊張,控制靈力罩的手都在發顫,聽了那女子的話後面上便分外擔憂,卻也不敢說話,直到另一只手穩穩抓住她手腕。

一道術法緩緩落下,身旁的人也跟著出聲:“無事,我已落下隔音術法,姑娘可以說話。”

與聲音一同落下的還有他源源不斷的靈力,靈力罩再次凝實。

她側過頭看去,他神色如常,面上沒有一點擔憂,她忍不住地問:“公子不擔憂嗎?這女子說會讓他們自相殘殺。”

秦逸略一頷首,視線看向那在水中飄蕩著的少女,眼中若有所思,他隨口應:“可她也說了,佛子二人將她的魂體打了透明,可見並未討到好。”

他指了指左側:“姑娘這邊,我們跟上這女子。”

海棠看向另一邊被祟氣封鎖的地方,眼裏閃過猶豫:“可,我們不用去找幸千與莫大師嗎?”

秦逸神色一頓,緩緩垂眸,才瞧見她已經分外焦急,額頭都布滿細汗,他恍然醒悟,她許是很少遇見此類情形。

他指腹稍稍用力,以示安撫:“姑娘不必擔憂。”

“其一,”他指了指那方的祟氣隔絕墻,“我們無法直接突破這祟氣,若是強攻,必會惹得那女子註意,我們處於暗處的優勢便會消失。”

“其二,”他耐心解釋,“目前最重要的乃是除掉這邪祟,只需將其解決,無論是佛子困境亦或是我們困境,都可解除。”

他稍稍停頓,隨後緩和了聲音:“最後,姑娘覺著,佛子可會傷害幸千姑娘?”

海棠神色一怔,隨後擡頭,瞧見了雙帶著深意的眼眸,他嘴唇微動,像是在說什麽既定的事:“佛子即便傷了自己,也不會傷幸千姑娘。”

他帶著她的手跟上前方在水裏游著的女子:“所以海棠姑娘,不如放寬心?”

她下意識點頭,接著反應過來領先她半步的人應是瞧不見,於是諾諾應了一聲,只面上仍擔憂著,擔憂著那句自相殘殺,也擔憂自己能否勝任,能夠與這位秦公子一共,將他們口中的邪祟解決。

——

“你分明是想的,莫無。”

一道似有似無的聲音恍然響起,莫無倏地回神,他微微起身,穩住身上的人,去找聲音來處。

身上的人並無知覺,唇瓣若有若無碰著喉結,他呼吸一滯,再次按向自己傷口。

“你本就是想的,無論你如何克制自己,也無法掩蓋你的內心,莫無,你早就想將她據為己有。”

“誰?”他眼眸微凝,一邊警惕著,一邊將人按在懷裏。

“你可是在問我是誰?我便是你,你便是我,我就是莫無。”

他倏地擡眸,打出一道靈力,卻始終落不到實處,而那聲音也仍在:“莫無,你不曾聽過易感期另一個解法?只需交合,她不會痛苦,你亦不會。”

話音一落,懷裏的人嚶嚀出聲,似是忍耐。

“你是誰。”莫無的聲音已帶上幾分慍怒,那聲音卻有恃無恐:“我是誰?我,便是你的執念。”

他眉眼微沈:“非也,我的執念乃是尋一人,殺了他。”

“是嗎?”那聲音突然靠近,莫無下意識將懷裏的人護住,靈力跟著護在周圍。

那聲音卻低低笑出了聲,分外有恃無恐:“你尋那人是因為恨,可為何四念魚靈力催動的不是恨意,而是你的,欲念?

“你有靈力,有十八枚白玉菩提,可你為何不將她圍困,只為難自己保持清醒?難不成,只因為那微不足道的四念魚靈力?

“非也,你如今這般是因為你甘之如飴,你舍不得她的親近,又不忍毀了她的信任,所以你只傷自己。

“你甚至還想著,若自己傷勢加重,等她醒來,她還會覺著愧疚,對你愈加信任,愈加關懷,是也不是?”

“你到底是誰。”莫無眼眸已有殺意。

而那聲音依然悠然:“我已說過,我是你的執念,我就是你啊,莫無。”

靈力再也克制不住,就要炸開,那聲音又不緊不慢地落下:“若我說,我有辦法能讓她忘卻這段記憶,你當如何?”

靈力倏地一滯,莫無緩緩看向懷裏的人,眼眸情緒浮浮沈沈。

若她忘記,那便無論我做什麽,她都不會知曉,他的假面仍在,他的心思仍藏在暗處,她仍然會在他下一次受傷時焦急跑來,然後輕柔地給他治傷。

“瞧,你分明已想明白。

“我就是你啊,莫無,你如何想的,我全都知曉,而你要的,我都能給你,你確定,不先接納我嗎?”

無人瞧見這一方角落,祟氣緩慢地,化作細細的一縷,纏上了地上的人,那人衣襟半開,腰間環繞著尾羽,懷裏抱著一人,而他的肩頭正沁出血液。

而祟氣緩緩從一縷變成細流,接著變大變寬,叫囂著,肆意著,要將人徹底淹沒。

而在藏書閣外,一弟子匆匆走來,他穿著如一宗特別形制的弟子服,乃是專門遞消息的探子,他妥帖行禮:“大長老,妖域來報,如今祟氣已不同往日,如今已可侵蝕活人。”

祟氣自出現以來便只能寄托在魂體,這是各族公認的事,如今竟已有活人案例?

萬長老神色凝重,他看向藏書閣:“此事佛子幾人不曾知曉,也不知能否防範。”

那弟子再報:“妖域還有言,祟氣始終依靠激發執念而作亂,活人不如死人執念重,想來還是不易的。”

萬長老聽言松了口氣:“如此應還好,秦逸道心穩固,佛子修佛多年,那二位姑娘瞧著也是穩重的,應是不會為祟氣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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