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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又來一個 不止有個陪伴了她三百年的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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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又來一個 不止有個陪伴了她三百年的舊……

食漁/懷愫

白漁坐在行李箱上, 葉飛光推著拉桿,穿過古鎮長街時遇到了玉京堂重新開業的第一對客人,向阿婆和向楠。

向楠也拖著個行李箱, 趁著假期還沒結束, 祖孫兩人結伴一起去有風的地方。

向阿婆還記得小漁,她笑瞇瞇問:“寶寶也去旅游啊?去什麽地方啊?”

“看海!”白漁心情十分之大好, 她大方和善的回答了人類的問題。

兒童手表app正在不斷提示葉飛光:您的寶貝小漁心情非常愉悅!

白漁外面套著長羽絨服,羽絨服的下擺露出一圈白紗裙的花邊, 頭上還戴著太陽花沙灘草帽。

向楠偷笑,還真是一眼就能看出這父女倆去什麽地方旅游。

向楠和向阿婆沖白漁揮手,白漁一路擺著兩條腿,坐上了葉飛光準備的車。

車後座鋪著厚厚的羊毛毯子,睡上去軟咚咚的,白漁在上面踩了踩, 這就是現在人類坐的車,她只坐過馬車。

“這是現在的車?”

“是。”葉飛光在前排開車, 一個小小的縮地術, 從碼頭鎮出發, 十分鐘就到了飛機場。

白漁眼花繚亂,她沒坐過飛機, 像個真正的小孩子那樣, 扒著候機廳的玻璃, 盯著外面的飛機嘖嘖稱奇,這可比觀光廣告上的飛機大多了。

她只在很小很小的時候見過一次羲和女神,女神駕著日車,在天空穿行。

她是個太弱小的妖,都不敢浮出水面來看。

日車以火為源, 火星散落進水面,差點燙傷白漁的尾巴。

“這個鳥能飛多遠呢?”白漁扒玻璃,指著廣場上停的大鐵鳥。

葉飛光耐心解釋:“一個小時能飛一千裏左右。”

這跟女神的日車飛的一樣快!

白漁發出震驚聲:“嗬~那我們多久到南海?”葉飛光說了,這個鐵鳥可是要從南海龍王的頭頂上飛過去的!

作為淡水妖,白漁十分興奮。

“三個小時左右。”

別的乘客聽見童聲對話紛紛笑看過來,爸爸這麽英俊,女兒這麽漂亮,總是讓人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短短幾分鐘等待的時間,就有兩個人上前給葉飛光遞名片。

一個是問葉飛光想不想拍戲的,一個是問葉飛光,願不願意讓女兒參加兒童綜藝的。

葉飛光禮貌謝絕,而後悄悄豎起一道屏障,隔絕閑雜人等。

上了飛機白漁愈加興奮,她當然會禦風飛行,可魚飛起來不如鳥容易,羽族妖精天生便能飛,白漁學飛可是學了很久。

這鐵鳥翅膀上一根毛也沒有,竟能飛的跟日車一樣快?

梅姐姐和老龜爺爺肯定也沒見過,等梅姐姐開花,老龜爺爺冬眠醒過來,她要好好顯擺顯擺。

梅姐姐才剛又覆蘇,暫時不能動,那她就帶老龜爺爺坐鐵鳥,享受享受神仙的快樂。

白漁坐在飛機前面的位置,漂亮的空姐給她送上兒童拖鞋,真情實感誇獎她:“小朋友好漂亮啊。”

爸爸姓葉,女兒姓白?空姐疑惑了一秒鐘,可能是隨母姓了。

她很想服務這位小小客人的,可小客人的爸爸完全沒有給她服務的機會。

拖鞋是爸爸換的,坐椅上的毯子是爸爸親自鋪的,那條兒童毛毯,看上去就很軟很貴。還有女孩身上那條紗裙,不知是哪個大牌的定制。

連見多識廣的空姐都看不出來。

空姐當然看不出來,毯子裙子鞋子,全是織女殿當季新品,是葉飛光搭上加班的人情先買到的。

連小女孩脖子後面的枕頭,也是她爸爸親自墊上。

空姐全程站著,只撈著問一個問題的空檔:“小朋友想喝什麽飲料呀?”

白漁沒有喝過飲料,她眼睛一亮:“全要。”

本來空姐以為爸爸不會同意,誰知“爸爸”點點頭:“可以,麻煩你給她每樣倒一小杯,嘗嘗。”

出來度假,就讓她放開了吃,放開了玩。

葉飛光還查了南海龍王海下珍品店的營業時間,小漁要是喜歡,他們可以下海去逛一逛,買點南海的特產。

他突然想到什麽,對白漁說:“現在海底和水底的沈船和水產品都歸本地龍王所有。”

意思就是,下水可以,不能隨便下水“發財”。

“哦~”白漁點頭,她不在乎,她的錢夠花五百年,就是有點可惜那幾個打窩地,那可是她好不容易發掘的。

龍王真小氣。

白漁就只喝了飲料,空姐把午餐送上,她只聞了一下就撇過頭去。

葉飛光向空姐解釋:“這蝦不新鮮,她不吃的。”從做好到端出來,超過十分鐘,她就覺得不新鮮了。

畢竟以前在水裏都吃新鮮現殺。

空姐看了眼手上的飛機餐,這就是新鮮的呀?

這對父女,除了女兒挑嘴一些,別的什麽毛病也沒有,爸爸全程都非常客氣,女兒有什麽事都由他親手料理。

等到飛機落地,他也不用空姐幫忙,把女兒的毯子衣服小鞋子全收好,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提著箱子下飛機了。

看這個熟練的程度,不是出門在外才照顧女兒,是在家天天都會照顧女兒。

空姐和空少看著父女倆的背影交換眼神,有錢人,他們見過不少。這麽有錢還這麽寶貝女兒,事事都親力親為的爸爸,那真是從來沒見過。

下飛機之後,葉飛光又用了縮地術,之前是帶小漁坐車體驗一下,能施法的時候還是施法更方便。

兩人一搖身,已經出現在了酒店,順利入住海邊別墅。

別墅院子的游泳池中間,有個充滿了氣的彩虹小白馬氣墊,人可以躺在上面飄。

別墅的管家貼心準備了兒童帳蓬和繪本:“葉先生,按您的要求,這些全都是新的。”桌上有各類新鮮的熱帶水果。

“廚房也配備好了一切廚具和活海鮮,如果您改變主意需要廚師,我們酒店可以馬上為您服務。”

管家見過許多有錢人,但住一晚二十萬的別墅,還堅持要求自己做飯的有錢人她真是沒見過。

葉飛光大概滿意,他很客氣:“謝謝,明天需要的食材我會提前發給你。”

只是這些還不夠,等管家一走,葉飛光指尖過處,床單被子全換了新的,特別是游泳池裏的水,全都換成靈泉。

室內有大浴缸,室外有大泳池,泡在游泳池裏就能看見沙灘和大海。

葉飛光還預約了海底餐廳的兩個位子,隔著玻璃看海裏的魚游來游去,又不用沾上海水,白漁一定會覺得很有趣的。

白漁果然覺得有趣,管家一走,她就跳進了游泳池,扒在靠近海面的那一邊,目光炯炯盯著海面。

葉飛光沒有下水,他坐在泳池邊的海灘椅上,給白漁開了個椰子:“晚上海邊會放煙火。”

白漁倏地化身,在水池子裏撲棱她銀白的尾巴。

前後游上一圈,就從水裏一躍而出,抖幹身上的鱗片,拎上管家給沙灘桶,催促葉飛光:“去海邊去海邊!”

太陽曬得細軟沙灘發燙,白漁的腳是尾鰭所化,柔軟細嫩,葉飛光特地選了沙子最好的酒店。

她果然一路踩著軟沙,來回跑動,跑到海邊,腳尖沾上了一點點海水。

立刻厭惡的又跑回來,沖葉飛光擡起腳,眼裏憋著一點點被鹹出來的淚花:“鹹!”

魚是全身感知水的,雖然只是腳尖碰到海水,但鹹得她全身發苦,鹹死魚了!

葉飛光早有準備,用幹凈泉水給她沖腳,撐起大太陽傘,讓她在傘下的沙灘上玩。

她經不起太陽暴曬,曬得久了,會掉鱗片。

白漁又吃又喝又玩,還很快就交到了新的小孩子朋友,也是個小女孩兒,她提著她的桶問:“我們能一起玩嗎?”

小女孩手裏拿著一枚紫貝殼:“這是我媽媽撿給我的,我可以送給你。”

女孩一邊說一邊回頭看她的媽媽,她媽媽沖她點點頭,滿臉鼓勵。

白漁立刻被討好,她把紫貝殼收進小桶,允許女孩進她的雨傘,兩人東一個沙坑,西一個沙坑,很快傘下就“長”出了一串坑。

快到晚飯時間,白漁才跟她的新夥伴揮手再見。

女孩的媽媽給了白漁一包椰子片一包蝦條,白漁不要椰子片,她只要蝦條。

看在那個媽媽的眼裏,就是白漁是個特別懂禮貌的乖孩子,給她零食她都只要一包,笑著問她:“你媽媽在哪呀?”

白漁想了一下,反手指住葉飛光。

葉飛光坐在沙灘椅上看書,聞言擡頭,遠遠沖小女孩的媽媽點了點頭。

小女孩媽媽的臉上露出又震驚又憐憫的神情,她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要怎麽說。

這個孩子指著爸爸說是媽媽,肯定是從小就沒有媽媽的。

她把購物袋裏的蝦條全拿出來:“你叫小漁是不是?你喜歡蝦條是嗎?這些都給你。”

小女孩也看著白漁,她把她另外一枚紫貝殼也送給白漁了。

走的時候女孩的媽媽讓女兒揮手:“星星跟妹妹說再見,我們明天再一起玩。”

白漁收了兩包蝦條,很好脾氣的也跟星星揮手,抱著兩大包蝦條去找葉飛光:“這個女的人不錯。”

知道把蝦條全拿出來給她,還是個她沒吃過的牌子,看上去比懷舊零食小店裏賣的要貴。

吃蝦條的時候,白漁習慣性想要看看水幕。

葉飛光將海邊別墅罩在光罩中,從外面看只能看到游泳池裏飄著的獨角獸氣球,白漁翹腳躺在氣球上,拆開蝦條,看向水幕。

她在幾個水幕畫中畫裏選擇先看萬寧。

萬寧早就拉黑了萬建國,那天之後她也拉黑了徐愛蘭。

就算詐騙的錢暫時追不回來,那三張卡上也還有十五萬,足夠他們兩人生活。萬寧剛換了新工作,又換了新住址,徐愛蘭根本找不到她。

徐愛蘭第二天就跑去舊地址找女兒了,她把門拍的“砰砰”響,對著那扇門說:“曉禾你在不在家?你給阿姨開開門吧,我有

事要找小寧。”

沒有回音,她又放低姿態:“我知道小寧生我的氣,不管怎麽樣今天是元宵節,一家人團圓飯應該要吃一頓吧?”

徐愛蘭被騙了那麽多錢,萬建國氣炸了:“我就知道你手裏有錢,你倒是會藏,你倒是有本事!你寧可把錢扔水裏也不肯拿出來。”

徐愛蘭咬死她已經沒錢了,反正小寧是不會告訴她爸爸卡裏還有多少錢的。

她一直從早上等到晚上,屋子裏一點聲響也沒有,終於對門的女孩忍不住了,她打開一道縫:“她們已經搬走了。”說完就想把門關上。

徐愛蘭像被雷打了:“搬走了?”她湊到對門,“她們什麽時候搬走的?”

女孩嚇了一跳,隔著門回答:“她們家貓丟了,找回來之後就搬走了。”

徐愛蘭楞住了,原來那貓已經找回來了。

她把貓放生被發現了,請符也被發現了,小寧這才跑了。

以前還能去大學找她,現在單位在哪不知道,住在哪也不知道,還能怎麽找到女兒?

徐愛蘭微信被拉黑,手機也被拉黑,失魂落魄坐公交車回家。

走到小區門口,看見對面有人拉著橫幅,橫幅上寫著【男同騙婚不得好死】,還有一臺高音喇叭,反覆播放橫幅上的話。

也不知道是在說誰?

平時有這種熱鬧,徐愛蘭是一定要去看看的,今天她連看都沒看就往小區裏走。

警察說詐騙款可能只能退回一部分,汪大師是個騙子,但騙子也被人騙,他愛買古董。

騙到的錢他買了好些玉器、花瓶、手串,全是假的,沒有一件是真的。

他把他騙到的錢都用來買假古董了,能退的很少,最多只能退一半。

好在因為這件事,丈夫反倒天天回家了,夫妻倆個同進同出,一起想辦法怎麽把被騙的錢全部給要回來。

徐愛蘭這次去找女兒是想告訴她,她爸爸同意了,只要她們倆能生個孩子。小寧要是不願意生,就讓曉禾生。

找不到小寧,也找不到蔣曉禾。

徐愛蘭記得好久以前小寧跟她說過一次蔣曉禾的筆名,她當時沒當回事,沒個正經工作能賺多少錢?真應該記下來!

徐愛蘭走著走著,迎面撞上了吃齋小組的小姐妹。

小姐妹一把拉住徐愛蘭,指了指對面小區的橫幅和大喇叭:“愛蘭,你知不知道這說的是誰?”

“誰啊?”徐愛蘭不感興趣,但她被詐騙,小區裏已經有些人知道了,她不想被人看笑話,強撐著精神交際。

“就是那個姓楊的,你還不知道啊?”小姐妹用力拍拍徐愛蘭的胳膊,“她到處約聽經班裏有女兒的人家,去跟她的兒子相親!你家小寧,她沒約過?”

徐愛蘭呆楞片刻,楊大姐當然約過她,還約了好幾次!

應該是想先熟悉了之後,再說兒女相親的事。

可徐愛蘭要跑汪大師那裏聽課,又要給女兒擺陣送符,一直都沒空赴約,楊大姐看她不熱情,漸漸沒再約她。

“你是不知道啊,她專門挑那種快三十和三十出頭的女孩子,要麽就是家裏面催得急的,要麽就是女孩自己著急的。”

就想讓兒子快點結婚,生個孫子。

“她找的那個女孩聰明得很啊,談了一禮拜就發現不對勁了!跟去了出租屋,據說拍到照片了。”

這才拉了高音喇叭來,讓這一家子顏面掃地。

反正楊家想再找個女孩子騙婚是不太可能了,都已經拍了視頻發到網上去了!

徐愛蘭緩過神來,她馬上武裝起來:“要死啊!她怎麽沒約過?是我家小寧眼光高!根本看不上她兒子!”

“真是!真是喪良心的東西!”徐愛蘭咬牙切齒。

……

白漁躺在彩虹小馬的充氣墊上,笑得腳丫子拍水花,人可真是有意思。

她又換一個畫中畫,這回是張永強師徒三人。

這三個人,白漁也挺喜歡,畢竟他們結出一串高質量果子,還有三顆現在還在她肚子裏存著呢,要慢慢吸納。

江萌正以詐騙案為切入點,找到了買鬼殺人的男人的妻子,石安娜。

不查不知道,石安娜是本地大集團老板的獨生女,石氏集下有酒店有餐飲,還有大型購物中心。

為了保險,江萌和宋晨把石安娜叫到了警察局,而不是上門問訊。

資料上顯示石安娜今年三十八歲了,可她的臉看上就去像二十四五歲,連性格也很像。

石安娜雖然是個富二代,但她沒穿那種一眼就看得出品牌的衣服,全身上下搭得自然飄逸,就連手上的包袋也看不出品牌。

讓她來警局,她根本不願意。

是江萌語氣嚴厲讓她必須來一趟,並且暫時不能告訴她的丈夫,她才勉強來的。

江萌有些疑神疑鬼,難道石安娜也用過又一春?

她問:“石安娜是吧?你知道你丈夫去過汪建新的茶館嗎?”

石安娜搖搖頭:“他被騙了多少錢?”

“開始是一萬八。”

石安娜眉梢微挑:“一萬八?”她還以為是多少錢呢,一萬八這種金額,要是電話裏說了,她都不會來警察局。

江萌看出她的不屑:“他買了一道符。”

“買符?”

“是的。”

石安娜想到丈夫確實挺迷信,之前還有段時間愛去泰國,說是拜四面佛能發財。

後來泰國出了好幾次事兒,他就不敢去了,怕他這樣的下了飛機就變成肉票送去緬北,錢倒是無所謂,就怕人受罪。

“據汪建新,也就是本案嫌疑人交待,你的丈夫費啟明曾經在去年八月二日前往汪建新開設的茶館,以喝茶為由請他看八字。”

石安娜依舊不為所動:“那怎麽了?”

一萬八看個八字買個符,小錢而已。他都命好到娶了她,還用看什麽八字呀?

石安娜覺得警局的空調有些過熱了,空調太熱皮膚也是會熱老化的,她不想久待,她得在恒溫恒濕的空間裏才舒服。

“警官要是這就點事兒,我能不能走了?”

江萌看這個富家女:“費啟明不是算他自己的八字,他算了你父親的八字。”

石安娜楞了楞,江萌不等她再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反問,幹脆全說了:“他請了一道讓你父親能早點去世的符咒。”

“八月二日?”石安娜終於反應過來。

“對,在八月十九日早晨,費啟明給汪建新的帳戶裏打了六十六萬。”

“八月十九?”石安娜臉色發白,是爸爸意外去世的後一天。

“石女士,請你回憶一下,你的丈夫那段時間,或者之前,有沒有什麽異常?”

……

白漁正踩著水花看熱鬧呢,看見石安娜,她腳掌頓住。

葉飛光還在處理公務,水花聲一停他就擡起頭,看白漁面色凝重,他放下工作向白漁走來:“怎麽?”

什麽事嚴重到她魚尾巴都不擺了?

白漁卷著眉毛:“她身上有東西。”比蔣曉禾的那個兇得多。

葉飛光看出來了,他趕緊拿出手機下載功德申報表格,並對白漁道:“天上地下已經聯網了,支持異地報案。”

他小心試探:“如果知道那個邪修的身份,會受嘉獎。”

白漁果然上鉤:“什麽嘉獎呢?”

葉飛光飛快計算自己持有的天庭福利金丹數:“聽說,好像會嘉獎一瓶太上老君煉的金丹。”

現在的金丹品質上是還差一些,等他再升一升,升到高級天務員時,就有品質純度都更高的金丹給白漁了。

太上老君的金丹?

白漁耳朵上的魚尾發夾劇烈擺動,她內心掙紮了好長的一會,最後魚尾不動了:“不知道。”

葉飛光眉目微斂,原來她不止有個陪伴了她三百年的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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