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們有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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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們有家的
段沐嶸沒給我反應的時間，擡手扣住我的後腦勺，一只手攬過我的腰，親了上來。
雖說我們在一起很久了，親了很多次，可他的吻技沒有絲毫提升，毫無章法，這個吻不同平常，暴戾中夾雜著酸澀，咬的我舌根發疼。
“哥……”我被親的有些站不住，拼命地想抓住段沐嶸，可他不給我這個機會，我求饒似的說：“我站不住了……哥……”
“那就去床上。”
“……不行！”
醫生剛剛囑咐過了一個月都不能做，他這麽快就忘了？
“我不做。”段沐嶸捏了捏我的喉結，說：“小憫，你是不是很難受？我幫你。”
“……”
我沒說話，默認了。
屋外喧鬧不停，屋內安靜得連心臟跳動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用力抓著他的那只手指尖泛白，要死了……
“哥……”我往他懷裏鉆了鉆，“別這樣，我難受……”
“小憫，叫人。”他命令道。
“沐嶸……哥……”
他沒有反應，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聲音裏帶了絲哭腔：“段沐嶸……你混蛋。”
“嗯，我是。”
……
我癱軟成一灘泥，蜷縮在床頭，大口地吸著空氣，像是獲得了新生。
“小憫，喝口水。”
“不……”我完全不想動，段沐嶸輕嘆一聲，拿起水杯自己喝了一口，擡手抵住我的下顎，把水度給我。
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在床單上，我側過臉，面頰還帶著紅暈，“段沐嶸……禽獸……”
“嗯，我是。”段沐嶸說。
……我就不該多嘴。
段沐嶸每次完事之後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又回到了一開始紳士的樣子，倒是我，躺在床上累得要死。
“小憫，洗澡。”
他這次沒等我吱聲，抱起我就走進了浴室。
再過三天，我能去學校了。
杜瀟瀟看見我第一反應就是讓我轉了個圈，檢查我是不是還活著。
“杜瀟瀟！再轉我要吐了！”我不耐煩道。
“不是江憫，你這生病怎麽還胖了？”杜瀟瀟滿臉不解。
還不是段沐嶸，做飯好吃不說，還不重樣，手術那幾天倒是瘦了，不過後來就長回去了，還比原先重了幾斤。
“你懂什麽！”我湊到他耳邊說：“這叫幸福肥！”
杜瀟瀟不屑的“嘖”了一聲，轉頭看向門口，“你老公來咯。”
轟隆的一聲，我腦子裏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捂住杜瀟瀟的嘴，生怕被王安這種的大嘴巴聽去，“你閉嘴！”
“行行行！”杜瀟瀟掰開我的手，說：“不是老公，那是什麽？”
“你別亂說！我們……我們是朋友！好朋友！”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更別說旁人了。我上學期每天幾乎只要是課間就往三班跑，好朋友都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小憫。”
……！段沐嶸什麽時候進來了？剛剛……我說的……
“小憫，我們是……朋友嗎？”段沐嶸一臉無辜。
該死，還是被聽到了！
“哈哈……那個，杜瀟瀟這人就這樣！你別在意！”我試圖轉移話題，誰知道杜瀟瀟油鹽不進，“誒江憫！是你自己說的！怎麽還賴我？”
“……”
完蛋了，段沐嶸格外記仇，周末回家免不了被段沐嶸“收拾”一頓……
“小憫。”段沐嶸走到我旁邊，超自然的把手搭在我肩上，“跟我去一趟李老師辦公室。”
“幹嘛？”我問。
“申請走讀。”他答。
……也不至於這麽小氣吧？
我面露難色道：“哥，那什麽……我開玩笑的！我這不是怕他們傳你壞話嘛！”
“不是。”他語氣平淡，“我覺得沒必要住在學校了，我們有家的。”
笑容瞬間僵住，鼻尖傳來一陣酸楚，嗓子幹澀，什麽也說不出來。
我從未想過會有自己的家，這一切對我來說太不真實了，像是一場夢。
如果是夢的話，求上蒼垂憐，不要讓我醒過來……
“臥槽江憫！”杜瀟瀟一嗓門讓我認清現實：“你你你！你倆……！”
“嗯，同居了。”段沐嶸不緊不慢地說。
“段哥！臥槽！不是……嘶！”杜瀟瀟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我直接上手往他胳膊上掐了一個紅印，“閉嘴。”
聒噪死了，再喊下去整個學校都要知道我們倆的事兒了！
我趕緊拽著段沐嶸逃離這裏，他倒是不慌。
“小憫，我們像在偷情。”
……本來就是好嗎！
笨死了！不偷情難不成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同性戀嗎？
我煩躁地推搡著他進了辦公室，李麗正巧坐在桌前喝茶。
“來了？”李麗沖著茶杯吹了口氣，說：“沐嶸跟我說了，你們要辦走讀。”
“是。”
李麗轉過身來，看著我不自覺地皺了下眉，“辦走讀需要家長同意。”
……
江健死都不可能同意。
“老師，我沒有抓住保送名額，是我的不對。”段沐嶸冷不丁的說：“我一定爭取好好考。”
李麗不語，瞥了我一眼，我識趣的接著段沐嶸的話說：“對！我……我雖然今年沒辦法考……但明年！明年一定！”
我說完心虛地低了低頭。
“……好吧。”李麗輕嘆著道：“江憫，這是你說的。”
什麽？
我一楞，她拿出走讀表，邊寫邊說：“你說的要考，考不上怎麽辦？”
“……我……”我語塞，戳了一下段沐嶸，想要他給我點提示。
誰知道他裝作看不懂我的意思，把頭別到另一側……混蛋！
我尷尬的搔了搔頭，壯膽似的提高了音量：“我……我考不上……考不上你就告訴我爸！讓他來找我！”
……
瞬息間整個辦公室沈寂無聲。
“好。”過了很久，李麗才徐徐開口，“該寫的都寫完了，你們在這兒簽字，我去找主任蓋章。”
完了，玩笑開大了……萬一考不上，李麗真去告狀怎麽辦……
雖說走讀申請下來了，但我整天魂不守舍的，段沐嶸安慰我說有他在，他可以幫我補課。
“小憫，李老師應該不是那種人，她知道你的家庭狀況。”段沐嶸說。
我趴在桌子上，自顧自地玩著筆，含糊道：“李麗又不知道江健……嗯我……”
“小憫。”段沐嶸摸著我的頭發，聲音有些不受控制的發抖：“那如果江健死了呢？”
……
他不可能死的，我可沒這本事殺他。
“他怎麽死？你殺他？”我有些漫不經心的說。
“嗯。”
“……別開玩笑，不好笑。”
我沒當回事，畢竟像哥這種卓爾不群的人，殺人這種事情根本和他扯不上任何聯系。
我擡眸看見他表情嚴肅，又像是認真的訴說自己想要去做的這件事情。
我有些擔心，挪著凳子向他靠近了些，在他耳邊囁喏道：“哥……我不能沒有你。”
“……對不起，小憫。”他語氣哽咽。
我不知道哥為什麽總要道歉，我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看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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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我們在一起很久了，親了很多次，可他的吻技沒有絲毫提升，毫無章法，這個吻不同平常，暴戾中夾雜著酸澀，咬的我舌根發疼。
“哥……”我被親的有些站不住，拼命地想抓住段沐嶸，可他不給我這個機會，我求饒似的說：“我站不住了……哥……”
“那就去床上。”
“……不行！”
醫生剛剛囑咐過了一個月都不能做，他這麽快就忘了？
“我不做。”段沐嶸捏了捏我的喉結，說：“小憫，你是不是很難受？我幫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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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喧鬧不停，屋內安靜得連心臟跳動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用力抓著他的那只手指尖泛白，要死了……
“哥……”我往他懷裏鉆了鉆，“別這樣，我難受……”
“小憫，叫人。”他命令道。
“沐嶸……哥……”
他沒有反應，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聲音裏帶了絲哭腔：“段沐嶸……你混蛋。”
“嗯，我是。”
……
我癱軟成一灘泥，蜷縮在床頭，大口地吸著空氣，像是獲得了新生。
“小憫，喝口水。”
“不……”我完全不想動，段沐嶸輕嘆一聲，拿起水杯自己喝了一口，擡手抵住我的下顎，把水度給我。
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在床單上，我側過臉，面頰還帶著紅暈，“段沐嶸……禽獸……”
“嗯，我是。”段沐嶸說。
……我就不該多嘴。
段沐嶸每次完事之後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又回到了一開始紳士的樣子，倒是我，躺在床上累得要死。
“小憫，洗澡。”
他這次沒等我吱聲，抱起我就走進了浴室。
再過三天，我能去學校了。
杜瀟瀟看見我第一反應就是讓我轉了個圈，檢查我是不是還活著。
“杜瀟瀟！再轉我要吐了！”我不耐煩道。
“不是江憫，你這生病怎麽還胖了？”杜瀟瀟滿臉不解。
還不是段沐嶸，做飯好吃不說，還不重樣，手術那幾天倒是瘦了，不過後來就長回去了，還比原先重了幾斤。
“你懂什麽！”我湊到他耳邊說：“這叫幸福肥！”
杜瀟瀟不屑的“嘖”了一聲，轉頭看向門口，“你老公來咯。”
轟隆的一聲，我腦子裏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捂住杜瀟瀟的嘴，生怕被王安這種的大嘴巴聽去，“你閉嘴！”
“行行行！”杜瀟瀟掰開我的手，說：“不是老公，那是什麽？”
“你別亂說！我們……我們是朋友！好朋友！”
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更別說旁人了。我上學期每天幾乎只要是課間就往三班跑，好朋友都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小憫。”
……！段沐嶸什麽時候進來了？剛剛……我說的……
“小憫，我們是……朋友嗎？”段沐嶸一臉無辜。
該死，還是被聽到了！
“哈哈……那個，杜瀟瀟這人就這樣！你別在意！”我試圖轉移話題，誰知道杜瀟瀟油鹽不進，“誒江憫！是你自己說的！怎麽還賴我？”
“……”
完蛋了，段沐嶸格外記仇，周末回家免不了被段沐嶸“收拾”一頓……
“小憫。”段沐嶸走到我旁邊，超自然的把手搭在我肩上，“跟我去一趟李老師辦公室。”
“幹嘛？”我問。
“申請走讀。”他答。
……也不至於這麽小氣吧？
我面露難色道：“哥，那什麽……我開玩笑的！我這不是怕他們傳你壞話嘛！”
“不是。”他語氣平淡，“我覺得沒必要住在學校了，我們有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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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同居了。”段沐嶸不緊不慢地說。
“段哥！臥槽！不是……嘶！”杜瀟瀟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我直接上手往他胳膊上掐了一個紅印，“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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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健死都不可能同意。
“老師，我沒有抓住保送名額，是我的不對。”段沐嶸冷不丁的說：“我一定爭取好好考。”
李麗不語，瞥了我一眼，我識趣的接著段沐嶸的話說：“對！我……我雖然今年沒辦法考……但明年！明年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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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李麗輕嘆著道：“江憫，這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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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語塞，戳了一下段沐嶸，想要他給我點提示。
誰知道他裝作看不懂我的意思，把頭別到另一側……混蛋！
我尷尬的搔了搔頭，壯膽似的提高了音量：“我……我考不上……考不上你就告訴我爸！讓他來找我！”
……
瞬息間整個辦公室沈寂無聲。
“好。”過了很久，李麗才徐徐開口，“該寫的都寫完了，你們在這兒簽字，我去找主任蓋章。”
完了，玩笑開大了……萬一考不上，李麗真去告狀怎麽辦……
雖說走讀申請下來了，但我整天魂不守舍的，段沐嶸安慰我說有他在，他可以幫我補課。
“小憫，李老師應該不是那種人，她知道你的家庭狀況。”段沐嶸說。
我趴在桌子上，自顧自地玩著筆，含糊道：“李麗又不知道江健……嗯我……”
“小憫。”段沐嶸摸著我的頭發，聲音有些不受控制的發抖：“那如果江健死了呢？”
……
他不可能死的，我可沒這本事殺他。
“他怎麽死？你殺他？”我有些漫不經心的說。
“嗯。”
“……別開玩笑，不好笑。”
我沒當回事，畢竟像哥這種卓爾不群的人，殺人這種事情根本和他扯不上任何聯系。
我擡眸看見他表情嚴肅，又像是認真的訴說自己想要去做的這件事情。
我有些擔心，挪著凳子向他靠近了些，在他耳邊囁喏道：“哥……我不能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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