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段沐嶸大笨蛋
關燈
小
中
大
第17章 段沐嶸大笨蛋
2007年11月18日
這幾天學校裏有了關於小憫的傳言，小憫看著很不開心。我拜托我姐去調查，最好不是江健傳出來的，如果是，我會殺了他。
2007年12月2日
小憫放學之後去了河邊，我怕他出事，就偷偷跟著，小憫不小心掉到河裏了，我救了他，好笨。
……
“小憫？”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嚇我一跳，我猛地擡頭，段沐嶸面不改色地站在我面前，我手裏還拿著日記本，上面還停留在去年的十二月三日。
是我們在一起的這一天。
上面寫著：小憫答應和我在一起了，很開心。
我手忙腳亂的把本子塞到抱枕下面，從嘴角擠出一抹笑容，“哥，我吵到你了？”
“沒有，是我自己睡眠淺。”他挪開抱枕，舉起本子擺到桌子上，問：“你都看到了？”
我微微擡眸，心虛地應聲：“嗯……”
“你……”段沐嶸支支吾吾半天，終於憋出來一句話，“你要跟我分手嗎？”
……？
分手？
我為什麽要分手？
還是說，他膩了，要和我分手？
“段沐嶸，你要跟我分開嗎……”我聲音有些顫栗。
他不說話，眼神仿佛釘在了我身上，我被看的耳根發燙，岔開他的視線，說：“段沐嶸，先說喜歡的人是你。”
“……是。”段沐嶸嘴唇微張，艱難地道：“對不起。”
………誰想聽對不起！
我都說這麽明顯了，到底是誰蠢啊？
我是知道段沐嶸的底線在哪的，於是帶著玩笑性質地開口說：“你既然要分手，那我也沒有在你家住下去的理由了，我回家……”
“不行！”
果然沒等我說完，段沐嶸急了，提高了聲調。
“小憫，你不能回家……”他努力平覆情緒，但還是聲線發抖。
之前一直是他拿捏我，沒想到他也有今天，痛快！
“我為什麽不能？”我刺激他道。
“……我不想你受傷。”
“都分手了，你是我的誰啊？你就管我？”
段沐嶸一怔，攢起眉，喃喃著：“我沒想分……”
“是你自己說要分手的。”
“……我沒想讓你看見的，你看到了會和我分手。”
……什麽邏輯？
段沐嶸見我不說話，補充道：“我夢到的……夢到你看見了要和我分手……”
嗤，我被氣笑了。
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我不忍心再逗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過來，沈默片刻，“哥，我們……很早就認識了嗎？”
“嗯……”他坐的板正，像是犯了錯的小孩。
“有多早啊？”
“……算上今天，兩千四百五十九天。”
……
我雖然做了心理準備，但明顯少了。我以為段沐嶸會以年份做單位，沒想到是天。
我心頭一震，不明所以地說道：“哥，我不記得了……”
“我知道。”
他頓了頓，又改了口，“沒關系。”
“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小憫，我沒有辦法。”我擡起頭，看見段沐嶸眼角凝聚的水珠，他說：“小憫，我想過救你，我爸……我爸不放我……”
我噤了聲。
昏暗的房間寂靜得很，只有一盞泛黃的臺燈，還有我和哥的苦恨。
段沐嶸面容冷倦，一滴淚打在我的手背上，他聲音低沈，“小憫，我恨江健，他欺負你，我想殺了他。”
“……哥……”
哥從未說過這樣的狠話，和我之前認識的段沐嶸完全不一樣。
“小憫。”他捧起我的臉，不再抑制情緒，“都怪我沒用……”
“我不怪你，哥。”我輕輕地吻去他鼻頭的淚珠，低聲在他耳邊附和，“沒有人會怪你。”
“我會。”段沐嶸輕推開我，沙啞著嗓音道：“我很早就想擺脫我爸了，可我做不到，他會斷了我所有的經濟來源。”
所以那天……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那天你跟我表白是因為你……”
“我攢夠了錢，我爸管不到我，我覺得可以來找小憫了。”
段沐嶸這次格外堅定，但我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痛，從深處沖到了咽喉。
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他。
我想問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想問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麽情景，想問他是怎麽一次次找到我的，想問……他一個人是怎麽過來的。
可是這些話終究沒能說出口，變成了我望向他時的那滴淚。
關於日記後面的，我沒有看到，但我大差不差的都能猜出來。
段沐嶸文理偏科很嚴重，他的理科幾乎接近滿分，語文次次不及格，我從前還納悶，現在算是明白了。
他笨拙的文字，仿佛都在吃力的表達“我愛你”，這恐怕除了我也沒人能懂了。
“段沐嶸。”我說，“你真的很笨。”
“嗯……”他的臉上帶著沈默和悲哀，又有些釋然。
“你……你真的很蠢！”
“嗯。”
“……段沐嶸大笨蛋！”
“嗯。”
……
生氣。他就應該慶幸我不會罵人！要不然我也能問候他爸媽！
等我罵累了，就開始哭，哭累了就趴在他身上，攥緊拳頭，用力捶他的胸口，他不躲，任憑我打罵。
打完我還要問他疼不疼，他抱著我說不疼，又騙人……
我靠在他懷裏，低著眼，命令般地說，“段沐嶸，和我做。”
他低頭吻上了我的唇。
那一夜，翻雲覆雨，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屋裏到處散發著暧昧的氣味。
……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翻過身，關上臺燈打算睡覺，我再次吻上他的唇……
直到套被用完了，我一臉單純的看著他，我說不戴也可以的，他不語，陰著臉把我塞進被子裏。
那好吧……放過他了。
第二天醒過來，天已經黑了，我都連續兩天沒看到太陽了呢。
我站在洗漱臺前，看著身上親密過後留下的痕跡，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我本想著做的時候把沒問完的話都問了，但想著良宵苦短，還是算了，反正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
“小憫？”段沐嶸端著盤子走了過來，“吃飯了，吃完我幫你塗藥。”
我“哦”了一聲，擡手摸了摸後頸，又摸了下屁股。
嘶！好痛……
都怪昨天做得太狠了，導致我走路腿都並不到一起，像企鵝。
“很痛嗎？”段沐嶸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揉了揉我的臉，一本正經的說：“很痛的話，你來也行。”
“什麽？”我詫異地盯著他，段沐嶸每次說話都很莫名其妙。
“……小憫，我不想你痛。”
我不解，他是怎麽頂著這張禁欲的臉說出這麽天真的話來的。
“哥，我沒事。”我不想讓他誤會，“再說……我沒有那方面的需求。”
說著說著我臉上便泛起了紅暈，難為情地往他旁邊移了個位置，在他耳邊低語：“哥，挺舒服的。”
我也不管他聽沒聽見，飯也不顧吃，撩完就跑。
……真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2007年11月18日
這幾天學校裏有了關於小憫的傳言，小憫看著很不開心。我拜托我姐去調查，最好不是江健傳出來的，如果是，我會殺了他。
2007年12月2日
小憫放學之後去了河邊，我怕他出事，就偷偷跟著，小憫不小心掉到河裏了，我救了他，好笨。
……
“小憫？”
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嚇我一跳，我猛地擡頭，段沐嶸面不改色地站在我面前，我手裏還拿著日記本，上面還停留在去年的十二月三日。
是我們在一起的這一天。
上面寫著：小憫答應和我在一起了，很開心。
我手忙腳亂的把本子塞到抱枕下面，從嘴角擠出一抹笑容，“哥，我吵到你了？”
“沒有，是我自己睡眠淺。”他挪開抱枕，舉起本子擺到桌子上，問：“你都看到了？”
我微微擡眸，心虛地應聲：“嗯……”
“你……”段沐嶸支支吾吾半天，終於憋出來一句話，“你要跟我分手嗎？”
……？
分手？
我為什麽要分手？
還是說，他膩了，要和我分手？
“段沐嶸，你要跟我分開嗎……”我聲音有些顫栗。
他不說話，眼神仿佛釘在了我身上，我被看的耳根發燙，岔開他的視線，說：“段沐嶸，先說喜歡的人是你。”
“……是。”段沐嶸嘴唇微張，艱難地道：“對不起。”
………誰想聽對不起！
我都說這麽明顯了，到底是誰蠢啊？
我是知道段沐嶸的底線在哪的，於是帶著玩笑性質地開口說：“你既然要分手，那我也沒有在你家住下去的理由了，我回家……”
“不行！”
果然沒等我說完，段沐嶸急了，提高了聲調。
“小憫，你不能回家……”他努力平覆情緒，但還是聲線發抖。
之前一直是他拿捏我，沒想到他也有今天，痛快！
“我為什麽不能？”我刺激他道。
“……我不想你受傷。”
“都分手了，你是我的誰啊？你就管我？”
段沐嶸一怔，攢起眉，喃喃著：“我沒想分……”
“是你自己說要分手的。”
“……我沒想讓你看見的，你看到了會和我分手。”
……什麽邏輯？
段沐嶸見我不說話，補充道：“我夢到的……夢到你看見了要和我分手……”
嗤，我被氣笑了。
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我不忍心再逗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他坐過來，沈默片刻，“哥，我們……很早就認識了嗎？”
“嗯……”他坐的板正，像是犯了錯的小孩。
“有多早啊？”
“……算上今天，兩千四百五十九天。”
……
我雖然做了心理準備，但明顯少了。我以為段沐嶸會以年份做單位，沒想到是天。
我心頭一震，不明所以地說道：“哥，我不記得了……”
“我知道。”
他頓了頓，又改了口，“沒關系。”
“你……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小憫，我沒有辦法。”我擡起頭，看見段沐嶸眼角凝聚的水珠，他說：“小憫，我想過救你，我爸……我爸不放我……”
我噤了聲。
昏暗的房間寂靜得很，只有一盞泛黃的臺燈，還有我和哥的苦恨。
段沐嶸面容冷倦，一滴淚打在我的手背上，他聲音低沈，“小憫，我恨江健，他欺負你，我想殺了他。”
“……哥……”
哥從未說過這樣的狠話，和我之前認識的段沐嶸完全不一樣。
“小憫。”他捧起我的臉，不再抑制情緒，“都怪我沒用……”
“我不怪你，哥。”我輕輕地吻去他鼻頭的淚珠，低聲在他耳邊附和，“沒有人會怪你。”
“我會。”段沐嶸輕推開我，沙啞著嗓音道：“我很早就想擺脫我爸了，可我做不到，他會斷了我所有的經濟來源。”
所以那天……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那天你跟我表白是因為你……”
“我攢夠了錢，我爸管不到我，我覺得可以來找小憫了。”
段沐嶸這次格外堅定，但我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酸痛，從深處沖到了咽喉。
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他。
我想問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想問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麽情景，想問他是怎麽一次次找到我的，想問……他一個人是怎麽過來的。
可是這些話終究沒能說出口，變成了我望向他時的那滴淚。
關於日記後面的，我沒有看到，但我大差不差的都能猜出來。
段沐嶸文理偏科很嚴重，他的理科幾乎接近滿分，語文次次不及格，我從前還納悶，現在算是明白了。
他笨拙的文字，仿佛都在吃力的表達“我愛你”，這恐怕除了我也沒人能懂了。
“段沐嶸。”我說，“你真的很笨。”
“嗯……”他的臉上帶著沈默和悲哀，又有些釋然。
“你……你真的很蠢！”
“嗯。”
“……段沐嶸大笨蛋！”
“嗯。”
……
生氣。他就應該慶幸我不會罵人！要不然我也能問候他爸媽！
等我罵累了，就開始哭，哭累了就趴在他身上，攥緊拳頭，用力捶他的胸口，他不躲，任憑我打罵。
打完我還要問他疼不疼，他抱著我說不疼，又騙人……
我靠在他懷裏，低著眼，命令般地說，“段沐嶸，和我做。”
他低頭吻上了我的唇。
那一夜，翻雲覆雨，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們，屋裏到處散發著暧昧的氣味。
……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翻過身，關上臺燈打算睡覺，我再次吻上他的唇……
直到套被用完了，我一臉單純的看著他，我說不戴也可以的，他不語，陰著臉把我塞進被子裏。
那好吧……放過他了。
第二天醒過來，天已經黑了，我都連續兩天沒看到太陽了呢。
我站在洗漱臺前，看著身上親密過後留下的痕跡，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我本想著做的時候把沒問完的話都問了，但想著良宵苦短，還是算了，反正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
“小憫？”段沐嶸端著盤子走了過來，“吃飯了，吃完我幫你塗藥。”
我“哦”了一聲，擡手摸了摸後頸，又摸了下屁股。
嘶！好痛……
都怪昨天做得太狠了，導致我走路腿都並不到一起，像企鵝。
“很痛嗎？”段沐嶸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揉了揉我的臉，一本正經的說：“很痛的話，你來也行。”
“什麽？”我詫異地盯著他，段沐嶸每次說話都很莫名其妙。
“……小憫，我不想你痛。”
我不解，他是怎麽頂著這張禁欲的臉說出這麽天真的話來的。
“哥，我沒事。”我不想讓他誤會，“再說……我沒有那方面的需求。”
說著說著我臉上便泛起了紅暈，難為情地往他旁邊移了個位置，在他耳邊低語：“哥，挺舒服的。”
我也不管他聽沒聽見，飯也不顧吃，撩完就跑。
……真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