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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能說 “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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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能說 “受不了了……”

ch47:

“有人比時間具體, 那就讓我困於你。”

黎書恬靜的嗓音仍徐徐而來,將此刻的氛圍渲染到極致。

沈可鵲與楚宴的眸光相抵相纏綿,在人聲鼎沸中, 盡顯繾綣。

她眸光輕動,心尖亦然。

歌詞好像在描述她的心境, 與楚宴相處過的點滴在她眼前展開,件件清晰具體,她困於他。

“楚宴。”

汽水糖的下一首歌是R&B風格的舞曲, 音樂立刻切換風格,全場爆發歡呼,熒光棒揮舞的節律加快得不止一倍。

唯有他們這個角落, 依舊靜止在上一曲的暧昧氛圍裏, 任眼波安靜流淌。

背景聲音嘈亂, 顯然不是個適合煽情的時機, 沈可鵲將原本想說的話壓回心底。

只是擡手,尋上了楚宴的手, 指尖靈巧地鉆交於他的指縫之間,扣緊。

“你怎麽這麽好啊!”

好喜歡你。

沈可鵲的目光在他眼下的星星貼紙上停頓。

那抹亮粉, 實屬與他遙如皚皚雪山的清冷氣質不相符合。

口罩下,她的唇角淺淺地勾起, 明媚得完全不輸夜幕中的那輪月牙。

-

演唱會將沈可鵲的心徹底點燃, 散場後回到家裏還久久不能平息,她捧著手機、拿小號在汽水糖的超話裏沖浪了好一陣子, 來回聽著粉絲發的現場片段, 亢奮得一發不可收拾。

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次日她睜開眼的時,已經正午當空。

這個時間點, 很難要求楚宴還在自己身邊。

沈可鵲起身,擡手去摸手機的時候,竟然意外地觸到了柔軟的觸感。

她驚喜地將那東西撈到懷裏,目光稍定,是Jelly cat的毛絨玩偶,軟萌可愛的檸檬瓣。

指頭沿著笑臉弧度輕地勾沿,沈可鵲的笑意也逐漸加深。

玩偶的背後還別了張硬質卡片,上面寫著,公司有會。

言簡意賅,這才是楚宴一貫的行事作風。

他沒特意提醒,但沈可鵲猜到,他肯定為她備好了早餐。踩上拖鞋,沈可鵲往餐廳的方向走去,果不其然餐桌上擺了飯團和牛奶。

特意都是方便加熱的菜品,沈可鵲將盤子和杯子丟進微波爐,等待間隙,刷起手機來。

誰成想,微信的消息列表又爆炸了。

她不禁皺眉,不似她結婚又“離婚”那兩次有明顯的主題,這次她完全看不出頭緒。

一如往,她點進置頂的與祝今的對話框,不出所料,祝今將來龍去脈都給她“匯報”得一清二楚。

昨晚兩人的“口罩吻”被在場的一位姐妹拍了下來,傳到網上。

那張照片拍得極有宿命感,前景的純白熒光棒皆被虛化,聚焦在了大屏幕上,沈可鵲與楚宴的臉。又因為在場的黯淡燈光,口罩又擋住了大半張臉,他們眉眼看不真切,平增昧意氛圍。

起初大家只是在嗑神仙愛情,漸漸隨著熱度被越翻越高,一眾吃瓜網友開始覺得不對勁。

【只吃不睡的扇貝:氣質美女真的是氣質美女啊!高糊圖都擋不住的好看!尤其是這個淺栗的發色】

【可可:是的!不過這個發色感覺好熟悉誒~】

【四海八荒第一美神:和我家鵲鵲寶貝是同款誒】

最後還是通過坐在兩人前排的兩位女生的自拍合照,將兩人徹底解碼。

那是他倆還沒戴上口罩的時候,自拍合照的最角落拍到了兩人,沈可鵲正低頭玩手機,她身邊的人側目看著她,眉目端正,卻說不出的寵溺。

楚宴在畫幅邊沿,有些被虛化。

【四海八荒第一美神:我丟我丟!我就說除了我家鵲鵲哪會有人能駕馭這絕美發色】

【芙芙醬:要是錘了是沈可鵲的話……】

【糯嘰嘰嘰:不會吧?嫁進楚氏豪門,當今太子爺啊,吃那麽好,還玩出軌這套……】

【胡塗塗不糊塗:前不久玩婚變那套時,還站在道德制高點呢??就這??】

在她沈睡的時候,顯然事情的急速發展並沒有結束,輿論再次轉向。

【潮安:等下……我怎麽越看這個男方越眼熟啊】

高糊照片和楚宴出席峰會的采訪照片被對比地貼在一起,眉骨銜上鼻梁的線條高度重合。

流言不攻自破。

沈可鵲看得心臟一下又一下地劇烈跳動,明明是當事人,心情卻還是跟著網友的節奏,像是坐了一趟過山車一般,驟起驟落。

最後看著滿屏的祝福和“嗑到了”,她的嘴角才輕輕勾了起來。

從微博“吃瓜”回來,沈可鵲重新回到和祝今的對話框。

【祝今:楚總可以啊】

【祝今:這麽幼稚的演唱會都願意陪你去】

沈可鵲反駁:【演唱會哪裏幼稚?好玩得很!】

【祝今:這是重點嗎?】

沈可鵲咬了咬唇,好像不是。

她又跑回微博,看著實況一條條地往外蹦著消息。有關兩人的話題已經在熱搜上面占據了好幾席位,幾乎滿屏幕的祝福,沈可鵲沒覺得自己有這麽喜歡看有關自己的評論過。

“欣賞”了一陣,沈可鵲切回微博主頁。

熱度第一的詞條已經變了內容,文字後面緊跟著的“爆”字實屬乍眼。

“楚宴官宣”

沈可鵲不明所以地點進去,看見內容的瞬間,心花怒放。

連她自己都未覺察地指尖輕輕發顫。

一如他的風格,簡短的寥寥幾字。

“嗯,哄好了。”

配圖是一張十指相扣的照片,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拍的,沈可鵲沒有半點印象。

骨節勻稱突出,讓人看了都要稱讚句相稱。

男人手腕間的脈絡明顯,冷白膚色上,粉紗編制的一條手鏈,尤為地吸人眼球。

與他相比,沈可鵲的手小巧纖細,指頭猶如細蔥白,被他緊緊抵著。

她長按保存,又退出去把那張口罩吻“神圖”保存。

想了想,又跑回楚宴的官宣博,點進去他的個人主頁。

註冊時間很久,粉絲有一些、但關註列表空空如也,更是從沒發過任何內容。

這一條是他的唯一一條微博,沈可鵲心裏又甜了些。

指尖落下,她瀟灑地點了個關註。

手指剛收回,玄關處就傳來了聲響,是楚宴回來了。

沈可鵲將手機放下,碎步跑到他面前,稍稍踮起腳,指尖輕繞在他的領帶結。

楚宴的動作被她打斷,只靜靜地註視著她懵懂青澀的解領帶動作,順勢擡手輕摟著她的細腰。

領帶解開,沈可鵲卻沒松手,緊攥領帶末梢,蠻橫發力,將楚宴整個身子往前帶。

她揚起頭來,兩人鼻尖幾乎相抵,眸光流轉,唇角勾起壞笑——

“楚總,秀恩愛也不通知當事人,不好吧?”

放在她腰後的手掌收力,結實胸膛貼上她柔軟而溫熱的曲線,目光纏得更加馥郁。

“依稀記得,”低磁的嗓音襲來,“我好像也是被通知的感情破裂。”

被扯起往事,沈可鵲有些難為情,錯開了視線。

楚宴不依不饒,重地捏了下她的後腰。沈可鵲雙腿驀地軟了一下,他早有預料穩地將她托住。

他逼她得更近,鼻尖蹭過她頰側軟肉,用氣音在她耳邊附落一聲:“嗯?”

“是你瞞我在先,”沈可鵲沒理也氣壯,“肯定是怪你。”

“怪我。”

指控來得莫名奇妙,可他全應下來,沒有一點脾氣似地。

沈可鵲的氣焰被助長,她驕傲得嘴巴快撅到天上去:“我這麽善解人意,怎麽會胡鬧呢。”

回對上楚宴眼睛時,覺察到他眸底的情緒添濃,沈可鵲不明所以。

直到指側被溫熱覆上,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手指仍抵在他胸膛前。

不知何時,領口的兩顆紐扣都被散開。

極具力量感的結實線條,隱在矜貴白襯之下,惹人萌生想深探的欲望——

沈可鵲洇了下嗓子,正想抽手,被楚宴牢牢抓住,指腹在她手背輕輕重重地摩挲著。

“‘擅’解人‘衣’?”

不給她再多的反應時間,楚宴擡手攬住她腿窩,將她抵放在餐桌上。

沈可鵲雙手伸直,搭在他肩上,指尖在他頸後輕勾。她知道後果,可還是不甘在口頭上面落下風,紅唇輕動,嗓音嬌可:“那楚總擅麽?”

“試試就知道了。”

後果是,她新買不久的睡裙,被撕成碎片,宛若秋日落花,在白花紋地磚上,姍姍散滿。

像有雨打落花瓣,起初是江南雲氣、迷迷漫漫,最是柔情千百回轉;過了某個臨界點,轉作驟雨,潸打芭蕉。

後脊抵在冰涼的桌板,硌得她肩胛骨生疼。

沈可鵲雙臂緊緊環著楚宴的肩頸,臉頰相貼,拼命逃離身下堅硬。

“可以……了吧?”她氣息不穩得幾乎連不成句。

耳似是傳來了他一聲輕笑,而後才是渾重的嗓音:“楚太太,你還真是只有在這種時候才願意服軟。”

楚宴將她扶正,動了動身子。

她白皙臉頰蔓上紅暈,像是淡施亮釉的白瓷罐,熠熠瀲灩。

“上次教過你什麽?”他嗓音摻啞,性感得要人命。

只是沈可鵲已無暇欣賞,她眼尾通紅,生理性的淚珠在長睫上掛得晶瑩。

“受不了了,求求你,停下,”她當然記得楚宴曾經說過的話,雖然所有人都說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並不可靠,“……老公。”

還算楚宴有良心,沒忍再折磨她。

沈可鵲被他抱到一旁的軟墊椅上坐,她的睡裙不成樣子,只能扯來他的襯衫穿。

純黑襯衫套在她身上沒過腿根,冷白的兩條纖腿,在衣擺下來回地蕩。

她視線自然地被楚宴那雙好看的手吸去,骨節分明,膚色冷白,修長指頭抽取紙巾,清理著桌面和……

水漬淡痕,此刻在他的手下,又多幾分昧色。

如果不去看他此刻在做什麽,單望眉與眼,正經得仿佛在主持國際會議。

沈可鵲耳垂紅暈加重,她羞得不想再直視那張桌子:“明天換張桌子吧。”

做了那種事,還要她怎麽心安理得地在上面吃飯。

“嗯,”楚宴稍垂眼瞼,“這個呢?”

沈可鵲猝不及防地收回視線,他冷白指骨上掛著水涔的一片,是剛從她身下褪去的。

他眼底含笑,顯然是故意調弄她。

斯文敗類,沈可鵲在心裏罵了一句。

雙手擡起來,將已經紅得不成樣子的臉蛋埋進掌中:“扔掉扔掉快扔掉,楚宴你就是故意的!”

手機震了兩下,沈可鵲趕忙亮屏去看。

是黎書發來的消息,兩人上次吃飯時,互加了聯系方式。

【我說!你們兩口子是不是可我一個樂隊霍霍呀!好好的巡演收官場!熱度又被帶去你家楚宴那了!】

【但是好幸福嗚嗚嗚!要999999999啊!】

沈可鵲都能腦補出來黎書說這話時的神情。

她想了想,回道:【下次讓他去你巡演上給我求婚熱度都還給你】

附了個貓貓wink的表情包。

剛退出去對話框,又彈進來兩條消息,來自沈青長。

沈可鵲莫名有些心虛,擡眸掃了眼楚宴,咽了下嗓子。

本想轉文字,誰料,手一滑,直接按成了公放。

寂靜的屋子裏,響起的是沈青長的聲音:“鵲鵲,你和楚宴什麽情況?”

“去保加利亞出差,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香檳玫瑰回來,我明天就到京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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