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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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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桑時桉的交換生項目其實應該在兩個月前就結束, 但由於她情況比較特殊,在美國這邊的成績優異,拿到了教授新的推薦信, 又延長了交換的時間。

第二天上完早上的課從教室出來, 她追著授課的教授問了兩個問題, 剛道完謝,看到簡涔予從對面禮堂出來, 跟她同行的還有幾個外國學生,其中靠得最近、最為熱情的是個非常漂亮的金發藍眼的外國女人, 下禮堂的臺階時一路跟著簡涔予,臉上笑容燦爛。

桑時桉抱著手裏的專業書, 忽然就不高興了。

之前在國內時,找簡涔予搭訕的都是男的,沒想到到了國外,還得防著女的。一想到簡涔予在澳大利亞的那些日子, 桑時桉嫉妒到面目全非,轉身直接走了。

簡涔予剛給外國學生解答完問題, 遠遠看到桑時桉的背影, 有些意外,對旁邊的人說了句抱歉後, 追了上去。

桑時桉隨便找了個地方解決午餐, 全程沒搭理追上來的簡涔予。

之後一整個下午, 簡涔予又被那位教授邀請去辦公室, 桑時桉上課上得郁郁寡歡提不起勁, 嚇得虞卿辭以為她發燒了。

下課走出教學樓時,桑時桉遠遠看到簡涔予等在外面,虞卿辭早就見了簡涔予不知道多少回, 剛要調侃桑時桉,桑時桉突然轉過頭,對她露出笑意:“之前不是還欠你一餐飯嗎?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虞卿辭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心裏有些發毛:“你女朋友大老遠跑來美國,你還要請我吃飯?”

桑時桉點頭,隱隱有威脅之意:“你吃不吃?”

虞卿辭吞咽了一下口水,並不想介入小情侶之間的戰火。但桑時桉沒給她逃避的機會,直接抓著她的手腕把她帶到簡涔予面前:“我朋友跟我們一塊去吃飯,你沒意見吧?”

虞卿辭硬著頭皮跟簡涔予打招呼,一開口就主動投誠:“桑桑的女朋友你好呀。”

簡涔予笑著點頭:“你好。”

桑時桉出師不利,沒給簡涔予留一個眼神,全程都詢問虞卿辭想吃什麽想點什麽,面面俱到得像一個操心的老媽子。

虞卿辭平日裏吃飯細嚼慢咽的,這一餐楞是吃出秋風掃落葉的速度,服務員還沒上甜品,就找了個約到新學姐的理由想跑。

桑時桉立刻拉住虞卿辭,擦了擦自己的唇,半蹲下身給了虞卿辭一個吻別禮:“親愛的,祝你有個美好的夜晚。”

虞卿辭:……

虞卿辭恨不能直接把自己的手給砍了,抓著包逃似的離開餐廳。

桑時桉做足了派頭,重新坐回位置上時,翹起蘭花指整理面前的餐巾,優雅的側過頭,對簡涔予微笑:“我們平時都是這麽相處的。”

簡涔予的眉心緊緊蹙起,礙於公共場合,沒有說什麽。

只是在桑時桉吃甜品時,幾次將視線落過去,若有所思。

回去時一路沈默,車停穩後,桑時桉解開安全帶直接下車,簡涔予從後面追上去,拉過桑時桉直接在門口吻下去。

桑時桉掙紮了兩下,氣喘籲籲的推開簡涔予,聽簡涔予問:“為什麽親她?”

桑時桉推開她,轉身用鑰匙開門:“一個吻手禮而已,你別說得那麽暧昧。”

簡涔予抿著唇,笑意冰冷的從唇角蔓延開,在桑時桉打開門的瞬間,直接把人推進房子,發出砰的關門聲。

她把桑時桉困在身前,沈聲說:“但你朋友沒有回禮,說明是你自作主張。”

桑時桉動了動唇,牽扯間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我樂意。”

簡涔予的氣息再度靠近,黑暗中,桑時桉能覺察出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很深,很沈,像是要將她吞沒。

桑時桉突然就慫了,心虛的咽了咽口水,靈動的雙眼小心翼翼的擡起,小聲說:“你知道的,虞卿辭是蘇檸玥的發小,我們只是朋友,特別純潔的朋友關系。”

簡涔予‘嗯’了聲,說:“以前我們也是特別純潔的朋友關系。”

“可是——”

剛張開的唇瓣被毫不留情的入侵,灼熱滾燙的舌掃蕩般兇狠的舔舐口腔的每一寸,桑時桉的後背抵在玄關的掛件上,冰涼有紋理的擺件硌得她有些疼,可憐巴巴的祈求不要在這兒。

但簡涔予像是完全沒聽到,嫉妒心沖散了所有的理智,對著桑時桉的求饒不置一詞,吻從唇上往下流連,直接咬住了桑時桉脆弱的脖頸。

桑時桉嗚的發出一聲痛呼,盡全力去推簡涔予瘦削的肩膀。

看似單薄的身型紋絲不動,被咬住的脖子傳來細密的痛感,在即將破皮之前,簡涔予又松開牙,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吮吸的觸感從脖子上傳來,帶起陣陣顫栗。

後背的肩帶毫無征兆的被直接挑開,桑時桉一瞬間睜大了眼睛:“不要,唔不要……”

聲音又被堵回了口中,兩只手被扣在一塊,不知道簡涔予從哪裏摸出來一根領帶繞著圈把她的雙手緊緊固定在背後。

四目相對時,桑時桉以為等來了轉機,拼命嗚嗚想要道歉,結果直接被簡涔予拉著倒向最近的沙發。

桑時桉在這種時候總是很容易掉眼淚,配上那副委委屈屈的表情,讓人生不出什麽心疼的意味,反倒特別勾人。

簡涔予輕輕撫摸過她的眼,靜了靜,沈聲說:“桉桉,哭也沒用。”

腿被高高固定在沙發靠背,是桑時桉之前最接受不了的覺得最為羞恥的姿勢,偏偏兩只手都被壓在後背無法動彈,簡涔予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知道錯了嗎?”

桑時桉立刻要點頭,簡涔予直接把桑時桉翻了個身,意味深長的說:“你不說話,我就當你不知道了。”

桑時桉:?!

急風驟雨般的吻落到桑時桉的後背上,每落下一個,桑時桉的後背就顫抖一次,直到冰涼的觸感出現在腿間。

桑時桉睜著一雙迷蒙的眼,扭過頭,看到放在茶幾上草莓盤正被簡涔予拿在手裏,其中一粒正貼著她,擠壓的時候發出很輕很冰的動靜。

桑時桉的手指陷進抱枕裏,艱難的扭動身體:“別、這個不行的。”

簡涔予只是靜靜地看了她一眼,草莓被放回盤中,桑時桉稍稍松下口氣,然而下一秒——

啪。

剛剛不願張口吃草莓的嘴被狠狠一扇,桑時桉幾乎立刻就被逼出眼淚,緊繃的腰一抖,正要罵人,另一道掌風又落了下來。

接連三下,並不是像以前打小孩似的打在後腰。

桑時桉羞憤得難以自己,就聽簡涔予說:“乖乖吃進去,今晚不要再惹我不開心。”

桑時桉委屈死了:“你神經病啊!”

簡涔予淺淺的笑了,垂落下的長發柔和著她的眉眼,桑時桉平日裏有多喜歡這份笑容,此刻就哭得有多厲害。

視線之中,草莓盤又被拿了起來,桑時桉額角的汗漸漸滲出,被咬住的下唇越來越白,直到——

啪嗒。

一滴草莓汁濺落在沙發上,與此同時又有其他草莓汁從口中滲出來,像是被碾碎了一般。

桑時桉聽到身後簡涔予加重的呼吸,只要稍稍一動作,就有可能遂了簡涔予的意把草莓吃得更多。

簡涔予湊上來,挑起桑時桉的側臉和她接吻,與此同時,還露出三分之一的草莓徹底被桑時桉吃了下去。

草莓籽的顆粒密密麻麻,每一粒都成了折磨人的溫柔刀,桑時桉額頭滾落下難耐的熱汗,主動擡腳蹭著簡涔予的腰:“拿、拿出來,求你……”

簡涔予幫著桑時桉翻了個身,正面相對,捧著她的臉加深了吻,纏綿而又強勢的拒絕桑時桉的提議,探進桑時桉的口中和舌尖糾纏,越吻越深,同時撫上桑時桉的心口,感受那顆快速跳動的心臟,輕輕揉捏。

“你可以自己吐出來。”簡涔予在桑時桉的耳邊誘哄,“試試?”

桑時桉瘋狂搖頭:“不要,我不要!”

簡涔予好不容易流露出的笑意散去,眉眼間又是一片陰翳。

桑時桉察覺到了危險,想要補救。

但,晚了。

掌風又精準的落了下去,連帶著草莓滑得更深,不疼,但是聲音特別折磨人,尤其掌心面積大,桑時桉怎麽躲都躲不開。

“還要再當著我的面親別人嗎?”

“幫你請假好不好?”

“接下來幾天都只能看到我一個人。”

“不好嗎?那你把這盤草莓都吃了吧。”

簡涔予每落下一句,就扇下一掌,很快本就透紅的皮膚變得更紅,連帶著草莓汁一起濺開,之前被簡涔予關在家裏沒日沒夜的經歷湧上來,即使已經過去那麽久,桑時桉的身體也不可抑制的顫抖……並且開始動情。

當掌風再度落下的時候,桑時桉一口咬上簡涔予的手指,在簡涔予驚訝的目光中,竟將半個草莓吐了出來。

直到半分鐘後,才漸漸回籠意識。

簡涔予輕柔的抱起桑時桉的肩,給她餵了半杯水:“緩過來了?”

桑時桉有氣無力的,卻不敢應,怕她說緩過來後,簡涔予又對著她發瘋。

直到簡涔予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桑時桉看清簡涔予眼底溫和的笑意,猶豫片刻,小聲問:“你不生氣了?”

簡涔予沒有答,而是做回她腰側,低下頭,手指探向草莓:“忍著點。”

草莓已經碎了一半,黏黏糊糊的成了醬,簡涔予清理了將近兩分鐘,也沒能全清理幹凈,她皺著眉說:“需要去清洗一下。”

被抱到浴缸的全程,桑時桉任由簡涔予擺弄,欲言又止。

直到把草莓清理幹凈,桑時桉終於忍不住,拉上簡涔予的手:“你,不繼續了?”

不然洗那麽幹凈做什麽?

簡涔予的表情看起來比桑時桉還好驚訝:“你還不夠?”

她的目光落下去,看著已經泛紅泛腫的肌膚像是做了一番嚴謹的評估:“最多再玩一次。”

桑時桉:?

“什麽玩?”

簡涔予臉上的憤怒和冷意都消失得幹幹凈凈,變回平日裏那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女朋友:“你不是故意用你朋友激怒我,想讓我陪你玩懲罰play嗎?偶爾玩一玩也沒什麽,但你太嫩了,不太經得住打。”

桑時桉:………………

桑時桉一張臉五彩繽紛的,甚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在簡涔予鼓勵的目光中,她幹巴巴的開口:“所以你沒有生氣,你都是裝的?”

簡涔予很誠懇的點了下頭。

“你以為,是我想讓你對我做出懲罰?”

簡涔予又點了下頭,柔聲問:“難道是我理解有錯嗎?”

沒錯,沒有任何錯。

要是被簡涔予知道她是故意挑釁,可能真的會強迫她吃掉整盤草莓。

雖然吃草莓挺爽的,但也要適可而止。

桑時桉討好的親了親簡涔予,把眼淚往肚子裏狠狠的咽,笑得比哭還難看:“怎麽會有錯呢,涔予姐姐也太懂我了吧!”

簡涔予撫上桑時桉的眼角:“那桉桉怎麽是這個表情?”

桑時桉佯裝害羞:“我下面不太舒服。”

簡涔予的目光落下,遲疑:“是我打得太重了?”

那倒沒有。

簡涔予雖然看起來兇,卻一直收著力。

桑時桉不說話,簡涔予就自我反思起來:“剛剛你的反應很興奮,輕了可能就沒感覺了。”

她像是個好奇求教的學生,目光清澈的望向桑時桉,想要一個答案。

桑時桉被簡涔予看得受不了,只想趕緊跳過這個尷尬的夜晚:“嗯,挺好的,挺合適的。”

簡涔予笑起來:“下次再試試?”

桑時桉:……

這次簡涔予來美國,還帶來了一個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好消息的消息。

時隔一年半,簡振揚的案子終於判了。

雖然跟簡振揚合夥的那群外國人不受華國警方的約束,但歐洲那邊早就想要抓捕這些跨國洗錢的黑手黨,兩邊聯手,終於了結了案子。

簡振揚被判了二十五年,據說開庭時簡振揚這邊的律師都沒怎麽幫簡振揚上訴減刑,就直接默認了這個結果。

簡涔予說這事時,桑時桉剛放學回來,看到餐桌上現成的晚餐,心情大好的先抓了塊披薩啃:“他家裏人就不幫他找個好一點的律師嗎?我們這邊都沒向法院施壓啊。”

簡涔予說:“簡振揚的家人已經自顧不暇,我大伯和大伯母有心想幫,卻幫不了。當初簡振揚涉及的金額數量太大,二老已經賣光簡氏股份幫簡振揚還錢,才免去死刑。他們二老如今手裏的資產所剩無幾,至於簡振名,在那件事後直接跟家裏斷絕關系卷錢出了國。”

說到這兒,簡涔予的話停頓兩秒:“近況也不太好。”

桑時桉知道簡振名出國的事,沒想到還有後續:“他怎麽了?”

“簡振揚幫歐洲那邊洗錢的證據,是簡振名給我的。”

桑時桉驚訝了將近一分鐘。

當初華興的貨物被歐洲攔下之時,簡涔予並沒有提起過洗錢這一點,直到股東大會上突如其來的揭露。

那時候桑時桉甚至以為是簡涔予故意在套簡振揚的話,沒想到簡涔予後續真拿出了證據,並且直接報了警。

現在想起來,有關簡振揚洗錢的證據確實出現得太過及時,若是簡振揚的親弟弟簡振名提供的,就說得通了。

“簡振名知道簡振揚掌握了我們戀愛的證據,他又給你送來簡振揚洗錢的證據,想要你們互相內鬥,原本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卻沒想到我手裏還有簡家的股份,也沒想到我們的戀情會直接被壓下去,以至於簡振名的算盤都落了空。”

簡涔予見桑時桉吃得急,把冰好的可樂倒給桑時桉,才繼續說:“不錯,當時我大伯和大伯母花錢幫簡振揚買命時,簡振名就不願意,為此,直接卷走了一筆錢出國,斷絕了跟家裏的關系。”

“那現在呢?”

“簡振揚被判刑的當日,在海島度假的簡振名被歐洲那邊的人找到,讓他爸媽出錢贖人,然後我大伯又找到了我爸爸那兒。”

那群黑手黨肯定不可能被一鍋端,作為背叛他們讓他們損失那麽大一筆錢的簡振名,自然會上他們的通緝名單。

桑時桉小聲的‘哇哦’了聲:“落到那群人手裏,可有他好受的,非死即殘啊。你們要幫他交贖金嗎?”

簡涔予垂下眼,不動聲色的掩去眼底的厲色,淡聲說:“已經幫簡振名向歐洲那邊報警了。”

那就是直接放棄的意思。

桑時桉對此到沒什麽異議,簡振名之前可是沖著讓簡涔予身敗名裂來的,她不會去同情這樣的人。

她張口去接簡涔予切好的牛排,嚼吧嚼吧,又問:“歐洲那邊是怎麽知道背叛他們的人是簡振名的呢?”

簡涔予也吃了口肉,繼續分牛排:“我怎麽會知道?”

桑時桉饒有興致的擡眸打量她。

簡涔予側頭瞥了桑時桉一眼,發現桑時桉正忍著笑,眉眼之間過於生動了,細碎的眸光比窗外的晚霞還要明麗。

“放心,我惜命得很,不會自己送上門。”

桑時桉悠悠的拔高聲音:“我是不是沒跟你提過我那個大客戶的情感經歷?”

簡涔予:“史密斯?”

“嗯,她自己原本就很有錢,然後結了兩次婚後老公都死了,拿到所有的遺產後,她直接排上了福布斯富豪榜。”桑時桉意味深長的看著簡涔予,“所以你要是非得作死給我送遺產,我也不介意。”

氣得簡涔予直接放下刀叉,狠狠堵住了桑時桉這張不說人話的嘴,分開時,簡涔予說:“我們沒有法律關系,你可拿不到我的遺產。”

這話撩得人心癢,桑時桉偏不買賬:“哦,那就算了吧,反正我也不缺錢。”

簡涔予挺受傷的說:“一個合格的商人就該具備貪得無厭的優良品德。”

桑時桉好笑地看著她:“你談戀愛已經談膩了?”

簡涔予哪敢?

“沒有,只是想起之前某個人一聊到澳洲就說要跟我結婚的事,結果一年半過去,物是人非,感慨感慨。”

桑時桉挑挑眉:“我現在長大了,沒那麽好騙了不行嗎?”

簡涔予頗為可惜:“行吧。”

桑時桉笑出聲,故意唉聲嘆氣:“成年人怎麽求婚的你難道沒見過啊?這麽多影視資料和小說劇情擺在那兒,有你這麽兩手空空的嗎?”

簡涔予若有所思:“我要是真把你拐去登記,你家裏人會追殺我的吧?”

“哇,你回不了國的話,我就能名正言順霸占你的財產了?你就在國外看著我花你的錢,真好真好。”桑時桉給簡涔予鼓掌,“我得查查馬薩諸塞州接不接受同性婚姻的登記。”

簡涔予被揶揄得快沒了脾氣,在桑時桉探出去拿手機時,雙手直接滑進桑時桉的腰,桑時桉直覺大事不好,被簡涔予眼疾手快的直接推到餐桌上。

“桉桉,跑什麽?”氣息覆下,直接把桑時桉壓在餐桌的另一邊,成為新的一道美食。

桑時桉被完全困住,小聲改口:“換你霸占我的財產好了。”

簡涔予搖頭:“不是錢的事,畢竟——”

桑時桉沒等到後半句話。

揚起的脖頸被扣住,明明氣都喘不勻了還要被深吻,漂亮起伏的胸口淌落一滴滴汗珠,桑時桉的手緊緊的抓住桌沿,直到裙底臟了一片才被簡涔予重新放開,桑時桉仰躺在桌上大口的喘著氣,眼神在半分鐘之內都是失焦的。

簡涔予在桑時桉的臉頰邊親了一口,終於說出沒有說完的剩下半句話:“……連你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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