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她他他:落敗的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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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她他他:落敗的公雞。
蔣珈禾拎著東西回宿舍的時候，舍友們都待在寢室裏。
學習的學習，打游戲的打游戲，追劇的追劇。大家都安安靜靜的，互不打擾。
聽見開門聲，才停下手頭上的事，紛紛擡眼望過來。
蔣珈禾被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莫名有點兒不自然，走回到自己的位置的時候，沒少被她們揶揄。
按照她往常的習性，對於這種無關痛癢的打趣，大多數時候，都是大大方方的，心態平常。
此刻神態上的不自然，逃不脫她們的火眼金睛。
大家平常相處都很愉快，於是此刻面對蔣珈禾的小動作，揶揄的笑聲更大了。
蔣珈禾挺不住了，借口洗澡，趕忙逃去了淋浴間。
沖洗完，套上睡衣，將衣物塞進洗衣機後，一氣呵成地爬樓梯躺到床上去了。
捧著手機左看右看，本打算給裴青寂發一條消息的，可是這樣未免又顯得她太迫不及待了。
看起來一點兒也不矜持。想想，也就作罷了。
按捺住激動的情緒，躺在床上一邊聽著舒緩的純音樂，一邊玩益智休閑的小游戲，借此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只是沒過多久，媽媽打了一通視頻電話過來，爸爸就坐在她的旁邊。
雖然沒怎麽開口說點什麽，不過註意力一直集中在這邊。
蔣珈禾同趙文青聊天的時候，蔣延慶看似處理工作，實則偶爾也會應和幾句。
除了關心今天的生日過得如何外，又聊了點兒趣事。
只不過中途的時候，宗少欽發來的一則消息打破了這種和諧的氛圍。
看著屏幕上方彈進來的消息，蔣珈禾楞了兩秒，有點懵。
等回過神的時候，立即找了個理由，掛斷了和父母的通話。
她切換到同宗少欽的聊天對話框，看著對方發來的消息，說實話還是沒太明白。
蔣：【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不明白。】
消息發出去，對方並沒有立即回覆。
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給裴青寂發條消息，問問看，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蔣：【你到家了嗎？】
【還沒有。】
裴：【你要看看嗎？】
蔣：【看什麽？】
蔣珈禾的消息剛發出去，下一秒一個視頻通話就彈了進來。
她正猶豫要不要接的時候，動作已經先於意識作出了反應。
屏幕那端，黑漆漆的。黃黃的月亮，像是燒焦的小圓點，在黑夜中格外矚目。
她知道這是天空，卻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有點懵懵的，“你想讓我看的是月亮嗎？”
“這有什麽好看的。”
那邊傳來低磁的笑聲，“那你想看什麽？”話落，鏡頭偏轉，漆黑的夜幕、街燈照亮的樹梢，瀝青的路面，再然後是那一雙含情帶笑的眉眼。
鏡頭一掃而過，很快便移開了，只有兩道淡黃色的車燈，在屏幕中格外顯眼。
蔣珈禾鼓了鼓腮幫子，想起正事，“你把鏡頭轉過來。”
“我想看著你。”
“臨時有點事，可能不太方便。”裴青寂的聲音自鏡頭外傳來，“明天我打給你，好嗎？”
“不行。”
沈默兩秒後，對方妥協了。
畫面抖動，裴青寂那張出塵的臉，瞬間落進了畫面中。
也就在這一瞬間，蔣珈禾看清了他微微紅腫的臉頰，以及出血的嘴角，“你剛才所謂的有事，就是為了不想讓我看見這個嗎？”
他沒承認，亦沒否認。
“今天晚上，你碰見宗少欽了，”她看著屏幕那端的人，詢問的聲音，放得很輕，“對嗎？”
“嗯。”
“他和你都說什麽了？”
裴青寂：“沒什麽。”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會這樣。”蔣珈禾心裏頭像是塞了團棉花似的，堵得難受，“我替他向你道歉。”
“為什麽要道歉？”
裴青寂見她一副不知所措，情緒低落的狀態。
如果人類擁有尾巴的話，那麽此刻，她的尾巴大概是低垂著的。
他輕嘖一聲，語氣非常隨意，像哄小孩子似的，“我還手了。”
“所以，算是扯平。”
*
好在沒什麽大礙，又聊了幾句。蔣珈禾囑托對方路上小心後，才掛斷了這通電話。
掛斷電話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什麽困意。
心情雖然好了點，可還是比較低落，有事情堵在她的胸口。
早於這次電話，給宗少欽發的幾條消息，對方直到現在都沒有回覆。
像是給她發完那條消息，就人間蒸發了似的。
如果說宗少欽同裴青寂碰面是意外，那麽兩人發生肢體沖突，又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事出有因。
宗少欽肯定不是那麽冒失的人，可裴青寂亦不是性格沖動的人。
只是偏偏，兩個當事人，都沒有給她答案，只能讓她沒有方向地瞎猜。
“嘟-嘟”
胡思亂想中，放在枕頭邊的手機，突然響了，有新消息進入。
蔣珈禾側身撈過，點亮屏幕一看，是宗少欽發過來的。
瞬間，她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身體。
【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沖動了。】宗少欽發來一條消息，【如果給你造成困擾了，很抱歉。】
【給我造成困擾？】
蔣珈禾不覺反問出聲，繼而耐著性子詢問：【任何事情的發生，總要需要一個理由的。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在這之前有什麽交集，但動手傷人，總是需要理由的。我想，你需要給我解釋一下。】
*
宗少欽動手後，就開始懊悔了。
此刻猶如一條喪家之犬，獨身坐在一旁鳥不拉屎的長椅上，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裴青寂的話，說得一點也沒錯。
未來，如果她真的同對方在一塊兒了，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夏夜的山澗中，蔣珈禾同自己說過的話，即使這麽久過去，很多細節，也許她自己都快要記不清了。可她說的每一句話，他其實一直都記在心裏。
她喜歡裴青寂，哪怕時隔半年，彼此再次產生交集的時候，她那顆或許逐漸對他冷淡的心，仍舊會因為那人的出現而再次跳動。
以前覺得，只要蔣珈禾自己能開心就好。
以至於，她失戀的那天，自己當時雖然冠冕堂皇地安慰對方一通，盡管哪些話是出自於真心，卻仍舊竊喜一通。
其實，從始至終，他就該知道的。
蔣珈禾不喜歡自己。
而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有那麽多道理可言。
在他同裴青寂斷交的時候，自己總覺得近水樓臺先得月。
即便不能在一起，當一輩子的好朋友，只要待在她的身邊，也挺不錯的。
畢竟，再一起還能分手，而朋友卻是一輩子的。
他每天強身健體，熬也要熬死蔣珈禾未來的每一任男友，直到她的身邊再只有他的存在。
可自己今天晚上的這一出，有悖於自己最初的想法，讓這一切都開始背道而馳。
被蔣珈禾知道的話，她又該怎麽看待自己？
會不會漸行漸遠？
宗少欽喜歡蔣珈禾，可也不想讓她傷心難過。
以前覺得，那個家教生，除了窮了點，其他方面，暫時也挑不出什麽錯處。
事實上，現在也的確如此。
和對方相比，自己的怒意，以及言行舉止，多麽的欠考量。
今天晚上的這一場行為，甚至於完全沒有考慮過蔣珈禾的處境。
如果未來，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那麽自己，只會讓她覺得為難。
宗少欽越想，越像一只落敗的公雞。
從長椅上搖搖晃晃的起身，一路失魂落魄地離開，抵達停車位的時候，恰好碰見裴青寂正在打視頻。
不太用猜測，他能想象到對面那人是誰。
不想關註，只想暫時性關閉自己的耳朵、眼睛，聽不到、看不見，便可以裝聾作啞了。
宗少欽滿身寥落地驅車離開校園，抵達交大的時候，沒有立即下車。
在做出決定之前，所有的割舍，全部都變成了紮人的玻璃。
一片片刺進身體，讓人做出最壞的預算。
對了，蔣珈禾的消息還沒有回覆。
他小心翼翼地讀完了這一串文字，想了很久，在心中敲敲打打，刪了又刪。
最後發出去的卻是這麽一條，看起來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沒有理由。】
【搞砸了你的生日，我很抱歉。我想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再做朋友了。】
【？】
蔣珈禾像是一直在等待消息，回覆超快，【宗少欽，你在發什麽神經？什麽不要做朋友了，你是到了更年期了嗎？】
【還是說，有什麽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宗少欽看見這段文字，只覺得更加心灰意冷，【。】
【……】
蔣珈禾：【等哪天見面了，再找你算賬。】
宗少欽自嘲笑笑，關閉手機屏幕。
推開車門，一個人頹廢地往校園內走，大概是情緒太過陰翳，有好事的人，不時朝他看幾眼。
他大概真是關掉了五感，感覺自己現在跟個木頭人似的。
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震動，有消息進入。
這個時間點，能給他發消息的，除了蔣珈禾，還能有誰。
宗少欽怕看見她失望的言語，可又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
兩頭掙紮，不過一秒，後者打敗前者。
言簡意賅的三個字，【疼不疼？】
【疼。】秒回的一個字。
順帶附了自己剛剛現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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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珈禾拎著東西回宿舍的時候，舍友們都待在寢室裏。
學習的學習，打游戲的打游戲，追劇的追劇。大家都安安靜靜的，互不打擾。
聽見開門聲，才停下手頭上的事，紛紛擡眼望過來。
蔣珈禾被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莫名有點兒不自然，走回到自己的位置的時候，沒少被她們揶揄。
按照她往常的習性，對於這種無關痛癢的打趣，大多數時候，都是大大方方的，心態平常。
此刻神態上的不自然，逃不脫她們的火眼金睛。
大家平常相處都很愉快，於是此刻面對蔣珈禾的小動作，揶揄的笑聲更大了。
蔣珈禾挺不住了，借口洗澡，趕忙逃去了淋浴間。
沖洗完，套上睡衣，將衣物塞進洗衣機後，一氣呵成地爬樓梯躺到床上去了。
捧著手機左看右看，本打算給裴青寂發一條消息的，可是這樣未免又顯得她太迫不及待了。
看起來一點兒也不矜持。想想，也就作罷了。
按捺住激動的情緒，躺在床上一邊聽著舒緩的純音樂，一邊玩益智休閑的小游戲，借此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只是沒過多久，媽媽打了一通視頻電話過來，爸爸就坐在她的旁邊。
雖然沒怎麽開口說點什麽，不過註意力一直集中在這邊。
蔣珈禾同趙文青聊天的時候，蔣延慶看似處理工作，實則偶爾也會應和幾句。
除了關心今天的生日過得如何外，又聊了點兒趣事。
只不過中途的時候，宗少欽發來的一則消息打破了這種和諧的氛圍。
看著屏幕上方彈進來的消息，蔣珈禾楞了兩秒，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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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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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給裴青寂發條消息，問問看，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蔣：【你到家了嗎？】
【還沒有。】
裴：【你要看看嗎？】
蔣：【看什麽？】
蔣珈禾的消息剛發出去，下一秒一個視頻通話就彈了進來。
她正猶豫要不要接的時候，動作已經先於意識作出了反應。
屏幕那端，黑漆漆的。黃黃的月亮，像是燒焦的小圓點，在黑夜中格外矚目。
她知道這是天空，卻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有點懵懵的，“你想讓我看的是月亮嗎？”
“這有什麽好看的。”
那邊傳來低磁的笑聲，“那你想看什麽？”話落，鏡頭偏轉，漆黑的夜幕、街燈照亮的樹梢，瀝青的路面，再然後是那一雙含情帶笑的眉眼。
鏡頭一掃而過，很快便移開了，只有兩道淡黃色的車燈，在屏幕中格外顯眼。
蔣珈禾鼓了鼓腮幫子，想起正事，“你把鏡頭轉過來。”
“我想看著你。”
“臨時有點事，可能不太方便。”裴青寂的聲音自鏡頭外傳來，“明天我打給你，好嗎？”
“不行。”
沈默兩秒後，對方妥協了。
畫面抖動，裴青寂那張出塵的臉，瞬間落進了畫面中。
也就在這一瞬間，蔣珈禾看清了他微微紅腫的臉頰，以及出血的嘴角，“你剛才所謂的有事，就是為了不想讓我看見這個嗎？”
他沒承認，亦沒否認。
“今天晚上，你碰見宗少欽了，”她看著屏幕那端的人，詢問的聲音，放得很輕，“對嗎？”
“嗯。”
“他和你都說什麽了？”
裴青寂：“沒什麽。”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會這樣。”蔣珈禾心裏頭像是塞了團棉花似的，堵得難受，“我替他向你道歉。”
“為什麽要道歉？”
裴青寂見她一副不知所措，情緒低落的狀態。
如果人類擁有尾巴的話，那麽此刻，她的尾巴大概是低垂著的。
他輕嘖一聲，語氣非常隨意，像哄小孩子似的，“我還手了。”
“所以，算是扯平。”
*
好在沒什麽大礙，又聊了幾句。蔣珈禾囑托對方路上小心後，才掛斷了這通電話。
掛斷電話後，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什麽困意。
心情雖然好了點，可還是比較低落，有事情堵在她的胸口。
早於這次電話，給宗少欽發的幾條消息，對方直到現在都沒有回覆。
像是給她發完那條消息，就人間蒸發了似的。
如果說宗少欽同裴青寂碰面是意外，那麽兩人發生肢體沖突，又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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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少欽肯定不是那麽冒失的人，可裴青寂亦不是性格沖動的人。
只是偏偏，兩個當事人，都沒有給她答案，只能讓她沒有方向地瞎猜。
“嘟-嘟”
胡思亂想中，放在枕頭邊的手機，突然響了，有新消息進入。
蔣珈禾側身撈過，點亮屏幕一看，是宗少欽發過來的。
瞬間，她一個鯉魚打挺，坐直了身體。
【今天晚上的事情，是我沖動了。】宗少欽發來一條消息，【如果給你造成困擾了，很抱歉。】
【給我造成困擾？】
蔣珈禾不覺反問出聲，繼而耐著性子詢問：【任何事情的發生，總要需要一個理由的。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在這之前有什麽交集，但動手傷人，總是需要理由的。我想，你需要給我解釋一下。】
*
宗少欽動手後，就開始懊悔了。
此刻猶如一條喪家之犬，獨身坐在一旁鳥不拉屎的長椅上，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裴青寂的話，說得一點也沒錯。
未來，如果她真的同對方在一塊兒了，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夏夜的山澗中，蔣珈禾同自己說過的話，即使這麽久過去，很多細節，也許她自己都快要記不清了。可她說的每一句話，他其實一直都記在心裏。
她喜歡裴青寂，哪怕時隔半年，彼此再次產生交集的時候，她那顆或許逐漸對他冷淡的心，仍舊會因為那人的出現而再次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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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同裴青寂斷交的時候，自己總覺得近水樓臺先得月。
即便不能在一起，當一輩子的好朋友，只要待在她的身邊，也挺不錯的。
畢竟，再一起還能分手，而朋友卻是一輩子的。
他每天強身健體，熬也要熬死蔣珈禾未來的每一任男友，直到她的身邊再只有他的存在。
可自己今天晚上的這一出，有悖於自己最初的想法，讓這一切都開始背道而馳。
被蔣珈禾知道的話，她又該怎麽看待自己？
會不會漸行漸遠？
宗少欽喜歡蔣珈禾，可也不想讓她傷心難過。
以前覺得，那個家教生，除了窮了點，其他方面，暫時也挑不出什麽錯處。
事實上，現在也的確如此。
和對方相比，自己的怒意，以及言行舉止，多麽的欠考量。
今天晚上的這一場行為，甚至於完全沒有考慮過蔣珈禾的處境。
如果未來，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那麽自己，只會讓她覺得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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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用猜測，他能想象到對面那人是誰。
不想關註，只想暫時性關閉自己的耳朵、眼睛，聽不到、看不見，便可以裝聾作啞了。
宗少欽滿身寥落地驅車離開校園，抵達交大的時候，沒有立即下車。
在做出決定之前，所有的割舍，全部都變成了紮人的玻璃。
一片片刺進身體，讓人做出最壞的預算。
對了，蔣珈禾的消息還沒有回覆。
他小心翼翼地讀完了這一串文字，想了很久，在心中敲敲打打，刪了又刪。
最後發出去的卻是這麽一條，看起來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沒有理由。】
【搞砸了你的生日，我很抱歉。我想以後，我們還是不要再做朋友了。】
【？】
蔣珈禾像是一直在等待消息，回覆超快，【宗少欽，你在發什麽神經？什麽不要做朋友了，你是到了更年期了嗎？】
【還是說，有什麽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宗少欽看見這段文字，只覺得更加心灰意冷，【。】
【……】
蔣珈禾：【等哪天見面了，再找你算賬。】
宗少欽自嘲笑笑，關閉手機屏幕。
推開車門，一個人頹廢地往校園內走，大概是情緒太過陰翳，有好事的人，不時朝他看幾眼。
他大概真是關掉了五感，感覺自己現在跟個木頭人似的。
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震動，有消息進入。
這個時間點，能給他發消息的，除了蔣珈禾，還能有誰。
宗少欽怕看見她失望的言語，可又無法控制自己不去看。
兩頭掙紮，不過一秒，後者打敗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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