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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大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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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大命大

二月的初始,周嘉溟開學了。

火箭班比普通班的同學早一個星期上課,走之前他簡單交代了一下林子鯨接下來的學習任務,讓他認真學習後就上學去了。

待到真正開學的時候,林子鯨倏地又對自己的知識儲備庫充滿了信心。

開學有開學考,考兩天。一般題目都不難,給學生們打雞血的。

林子鯨信心滿滿的考完了試。

開學考結束了之後,高二下學期的學習生活真正開始打響。高三的一輪覆習其實也沒那麽快,基本上後半期才開始,現在則是學習上個學期沒學完的知識。

三天後,開學考成績出來。

黑馬林子鯨一躍上了班上前十,他謙虛的在自己心裏說道:可能是他們寒假沒有學習,或者是他們這次沒認真考。

絕對不是自己進步了……可是又覺得自己好牛逼,林子鯨這次可真是爽到了。

就連一向鎮定的江平川都高高興興的在講臺上表揚了一番林子鯨,說他不愧是beta界的可塑之才,是他們beta界的頂梁柱。

可把林子鯨得意死了。

開學考成績公布了以後,還有表彰大會。

林子鯨作為進步名次最多的人員之一,可以上臺領獎。

這可比單純被表揚爽多了。

表彰大會那天,林子鯨穿著校服外面裹了件某品牌限量版的羽絨服,襯得少年整個人有點人傻錢多的感覺,但精致的臉給了不少青春感。

因為是在室內開,烏泱泱的全是人,林子鯨照例坐在班級隊伍的開頭,旁邊是江平川。

一個班兩列,女生一列男生一列。

林子鯨後頭是肖澤,兩人本來以為可以聊聊天說說話,但江平川一眼瞄過來,兩人楞是比上數學課還認真。

會議的內容換湯不換藥,不是領導講話就是教師代表講話,更或者是學生代表講話。

這次的學生代表不出意外的肯定是周嘉溟了。

少年穿著寬厚的黑色羽絨服,裏面套著冬季校服,不知道是不是學的林子鯨,也把領子拉的很高,露出來的小臉很帥氣。

這次手裏拿著稿子,身板挺直的站在是你體育館的主席臺上,手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接著就開始念。

“尊敬的老師同學們,大家下午好,我是來自高二二十班的周嘉溟,我很榮幸能站在這裏發言,首先感想學校領導的栽培,沒有你們就沒有我的成功…………”

聲音雖然很低很清越,也很好聽但是就是說的非常沒有感情,林子鯨只能這樣評價。

還不如前幾天在他家給他講題時的聲音呢。

起碼那個時候,是有感情的,雖然是怒氣,但起碼有感情,不會像現在這樣籠統又幹燥,聽的人像昏昏欲睡。

“我只想說,學習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需要持之以恒,堅持下來,大家也看到了自己開學考的成績,我希望大家都能像高二三班的林子鯨同學學習,他的成績相信對於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從班級的最後一名考到現在的前十,這裏的汗水希望大家可以懂得,我的演講到此結束,謝謝大家!”

少年說完還不忘在臺上跟自己的林子鯨同學微笑,他一笑,臺下的女生倏地就開始尖叫。

而高二三班的林子鯨同學,整個人很是倉惶局促,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在裏面死了算了。

深呼吸了一下,林子鯨擡頭盯著正在下臺的周嘉溟,心裏默念:沒事的,這一生很快就過完了,他很快就能死了。

但是,看到周圍的視線總是掃射他,林子鯨低頭悶在自己的衣服裏,頭發耷拉下來,摸不透此刻的情緒,但耳朵尖卻紅的很。

身後看戲的肖澤在他耳邊一側,吹了一口氣,欠揍的說,“林子鯨同學,真厲害!”

話音剛落,林子鯨捂著耳朵,條件反射性的後撤,沒成想後腦勺直接撞在了江平川臉上,撞的不重,但就是有感覺。

江平川捂著臉悶哼了一聲,無奈的說道:“孩啊,想整死你老班呢!”

林子鯨紅著臉忙不疊的轉身,手忙腳亂,語無倫次:“對不起!江哥,我對不住你,我對不住你。”

“孩啊”,江平川放下手,鼻尖有點兒紅,手攀上林子鯨的肩膀,笑著拍了拍,“人家表揚你,你要樂於接受,不要大驚小怪的,這樣顯得他在跟你表白似的。”

表白這個字眼一出,林子鯨的臉再一次跟蒸熟的蝦一樣,紅透了,他跟機器人一樣慢吞吞的轉身,重重的點頭,“嗯,我謝謝他。”

表彰大會結束後,林子鯨抱著自己的進步之星獎狀在許多人調笑的視線下回了班裏,還有些不怕事的過來林子鯨這裏調戲他。

“林子鯨同學,你的汗水我看得到,冷汗也是。”

此話一出,班上轟然大笑,林子鯨漲紅了臉,朝著天花板哀嚎了一句:“滾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此,林子鯨的笑話傳遍了整個高二級。

這也給他之前傳出來的不堪行為解釋了不少,照他隨隨便便都臉紅的程度,應該是不怎麽敢把Alpha帶進廁所的。

而且他跟周嘉溟從之前不清不楚的□□關系,轉變成了一起努力學習的好兄弟。

沒有人敢說假,因為林子鯨的學習確實在進步。

三月的天,氣候暖和了不少,厚棉服跟羽絨服都脫下了,換上了比較薄的外套跟衛衣。

一個冬天下來,林子鯨瘦了不少,學習跟天冷讓他食欲驟減,原本暑假那會兒是一百三的,現在瘦成了一百二多一點點。

可把楚嵐給心疼壞了,雖然每回考出來的成績很喜人,但是這身體就弱的不行,不愛吃飯,整天就想著吃甜的。

楚嵐又不給他吃太多甜的,嚴格給他控糖,一控制糖的攝取,林子鯨就更加不愛吃飯。

現在春天來了,林子鯨的食欲增加了不少,楚嵐都開心了起來,每天跟家裏的廚子點菜,點林子鯨愛吃的菜,後來又讓林子鯨胖了不少。

月底,一中月考如約而至,考完放假是慣例。

這次是兩天假。

假期第一天早上,林子鯨從周嘉溟的床上起來,昨晚兩人寫題寫晚了,林子鯨懶得回去了,就擱這睡了一晚。

他一動,周嘉溟就會條件反射的睜開眼,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這樣了。

每回林子鯨都說他大驚小怪的,動一下就被嚇的要死,沒膽量。

周嘉溟笑笑就過去了,但心裏還是慌的難受。

兩人從床上起來,湊在盥洗室裏洗漱,簡單弄完,林子鯨再次換上周嘉溟拿過來的衣服,下了樓。

今天周六,但沈簡跟周文安還是要上班,樓下剩一個琴姨在做飯,兩人下去吃了一碗面後又準備上樓了。

不知道為什麽,林子鯨總覺得最近的周嘉溟很怪,尤其是看他的眼神很不對勁。

總覺得要把他整個人拆骨入腹的掠奪感,他每回都被盯的汗毛豎起,整個人明顯的不舒服。

但是他又不敢說出口,就論周嘉溟的嘴皮子,十個林子鯨都說不過他。

在周家吃完午飯,林子鯨準備打道回府了,周嘉溟拉著他說自己交代了一個月的註意事項。

“去哪都要告訴我,不要私自走了,就算是嵐叔帶你去公司你也要告訴我,聽到沒有?”

“知道了”,林子鯨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有這樣的習慣,總覺得自己被他管教著的樣子,皺眉問:“你幹嘛老是要我匯報我去了哪裏?”

“我最近心很慌”,周嘉溟抓著林子鯨的手往自己心口上抵著,盯著林子鯨的眼神認真的過分,“我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感受著他怦怦跳的心臟,林子鯨一瞬間有點羞恥,害羞的紅了紅耳朵,別開頭別扭道:“不會出什麽事兒的,我福大命大。”

“嗯”,周嘉溟松開他的手,“最好是這樣,福大命大。”

林子鯨見他安心下來,就說自己回家了。

周嘉溟其實還是不放心,把他送到家門口,看著他安全到家才離開。

假期第二天,周嘉溟從床上醒來,手習慣性的往旁邊摸,溫度很涼,腦子咯噔一聲,猛得從床上起來才想起來,昨晚他自己一個人睡的,林子鯨在他自己家裏。

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一點。

吃完早飯,上樓準備學習,還是發了條信息問林子鯨是不是在家待著。

對方回覆的很快,說自己真的在家。

周嘉溟為了確認他的真實度,點開一個小軟件,裏面有個小人,在自己周圍,臉上瞬間有了點笑意。

沒騙他。

小軟件是周嘉溟上次偷拿他手機弄得定位,他自己開發的軟件,對象也只有林子鯨一個,而且林子鯨心粗完全發現不了。

少年安心的上樓寫作業去了,而另一邊的林子鯨還窩在被窩裏玩手機呢,他最近迷上了吃播。

啥都愛看,看啥都想吃,但帶他去吃又吃不了多少,周嘉溟說他就純口嗨派,以後說的話聽聽就過去了。

他還為此生了會悶氣,雖然一次綿綿冰就給哄好了。

刷的視頻正入神呢,倏地被一條信息給擋住了關鍵的一幕,林子鯨翻了個身皺眉盯著那條短信,一字一句的在心裏默念。

“九點到範陽巷的咖啡廳裏,我告訴你帖子是誰發的。”

垃圾信息?

林子鯨心裏疑惑,把吃播視頻關了,點進短信,打字問:“誰啊你?”

對方秒回:“王安澤。”

林子鯨一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腦瓜子嗡嗡的,打字接著問,“這裏說不行,就非得出去說,有詐,你以為我傻?”

對方也很快就回覆了。

“帖子的事只是一件,我還有其他跟張繼樂的事兒沒告訴你,記住九點,咖啡廳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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