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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if線】03:女A男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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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if線】03:女A男A

開學已經有了一段時間,凜冽寒冬恍若昨日。初春還殘留著冬日的冷峻,只在教室門前榕樹發出新芽時才會感慨,春天到了。

附中月假放兩天,周五中午放假,周日晚上去學校上晚自習。

每當放月假的周五,從早上開始,學生們的心情就蠢蠢欲動,教室裏會比平常活躍太多。

今天下雨,倒春寒,學校的大課間取消了,不用去跑步,大家歡呼著,十分高興。

千述和謝寧出了教室,在走廊欄桿邊上聊天。謝寧探出身子,用指尖去戳榕樹枝丫發的新芽,雨水沾濕她的指尖。

頗有一點天真爛漫的感覺。

千述站在她的身邊,眉心微蹙,似乎有什麽心事。

“怎麽了這是?愁眉苦臉的。”謝寧笑問道。

“我最近總是做夢,夢到一個人。”千述有點苦惱。

“夢到誰?”謝寧攀住千述的肩膀,自戀的問,“不會是夢到我了吧。”

“陸恪。”

“哦……什麽?”謝寧反應過來,擡起頭,驚訝道,“你說你夢見他!”

“嗯。”千述平靜點頭。

謝寧這下徹底來勁兒了,她轉過身,直勾勾的看著千述,手指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的問道:“什麽類型的夢?”

千述擡眼,面無表情道:“你說呢?”

謝寧:“春......”

只需0秒,她就猜出了千述的意思,畢竟謝寧是閱遍各大黃漫的單純小女孩。

“小聲一點。”千述眼神警告。

走廊裏人很多,吵吵嚷嚷的。千述和謝寧站在角落裏,這邊的人倒是少了一些。

“嘖嘖嘖......”謝寧唇角微勾,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倒是盡逮著身邊人薅。”

“我看你倆平日裏相處挺正常的,沒想到你早就對人家陸恪起了歹心,深藏不漏啊千述。”

謝寧現在的笑開始惡趣味。

千述無語的白她一眼,隨後看著遠方,嘆息一聲。

說實話,千述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夢見陸恪,還是那種夢。

就是那次陸恪哭了,淚漣漣的抱著千述,溫熱的淚落在千述的皮膚上。

這與平日裏陸恪表現在外的形象簡直大相徑庭。陸恪在外總是沈默垂著眼,不愛說話,也沒什麽存在感。

那天晚上千述就做了夢。

夢裏的陸恪隱忍著淚意,朦朧的眼看著她。他緊緊的捂住唇,但仍舊沒辦法擋住溢出來的悶哼。

千述分開他的雙腿,手撐在他的腰兩側:“小聲一點,媽媽在外面。”

陸恪很聽話,死死的咬住唇,胸膛起起伏伏。

“......”千述煩躁的閉了閉眼,將腦中隨時出現的畫面甩開。

這樣的夢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開學看到陸恪以後,更加心浮氣躁,千述覺得這太影響她的正常生活。

謝寧看到千述苦惱的樣子,突然靈光一閃,問道:“你是不是要分化了?所以才會這樣。”

“我跟你說,我們班這個寒假的時候,就有兩個同學分化了,一個beta,一個alpha。”謝寧作為生活委員,班級裏學生的分化性別,她需要統計,交給老師。

“分化前期確實會出現這種情況。”

高一和高二是學生分化的高發區,beta分化還好,很順滑的度過。

alpha和omega卻沒那麽輕松,他們會經歷高熱,腺體發育,信息素爆發,首次註射抑制劑。因此alpha和omega分化,學校都會批三天的假期,讓其回家。

平穩度過分化期再回到學校。

聞言,千述摸了摸平滑的後頸,沒有任何分化期的征兆。

千述猶豫道;“可能是吧。”

......

最後一節課下課,班主任照例會來叮囑幾句,開個班會。

劉正義站在講臺上,面色嚴肅,一本正經,他叩了叩講臺:“知道你們想放學了,但是給我安靜一點,我早點講完,你們早點走。”

“現在你們正是分化的年齡,一定要隨時貼著腺體貼,隔離信息素,避免引起信息素暴亂。這不僅是保護別人,也是在保護你們自己。”

劉正義的語氣很嚴厲,他反覆的囑咐學生:“如果有分化的前兆,要時刻註意,切勿前往人群密集的地方,尤其是alpha和omega。”

“你們聽到沒!”劉正義敲了敲黑板,大聲道,“一個個嬉皮笑臉的,這不是兒戲。”

“聽到了!”學生們著急放假,拖著聲音回覆。

千述放學的時候,陸恪安靜的走在她的身邊。因為放月假,很多住校生拖著行李箱,這一段出校門的路,學生很多。

兩個人都沒說話。

“你是回家,還是去別的地方?”出了學校,千述問後座的人。

陸恪低頭,看見自己的手,自然的抓著千述的外套,這讓他的心隱秘的跳動著。

“你呢?”陸恪問道。

“我回家,我媽這段時間都不在,我自己做飯吃。”千述回答。

“哦。”陸恪抿唇,“那我也回家。”

千述沒說什麽,擰油門出發了。

......

時間一晃,已經到了暮春初夏,季節交替的時候。

回到學校,除了上課,唯一能算得上大事的,就是附中的運動會。

附中每學期都會舉辦運動會,為期兩天。

下課鈴聲隨之響起,劉正義準備離開教室,臨走之時突然想起:

“下個周學校要舉辦春季運動會,這也是為了班級榮譽,希望大家可以踴躍參加。”

一聽到運動會,大家瞬間歡呼起來,普天同慶的場面。兩天不用上課,實在是太爽了!!

劉正義看著臺下小崽子歡脫,忍俊不禁:“王昱你等會兒來辦公室拿一下運動會的參賽項目名單。”

“好的,老師!”王昱朗聲道。

王昱因為在班級裏的好人緣,所以成功當上了四班的體育委員。

下了課王昱就跟著老師去了辦公室,回來的時候手上就拿著運動會的參賽項目名單。

王昱剛坐下就有同學圍了上來,翻看著本次校運會的名單。

大家都是剛上高中,第一次參加高中的校運會,所以還是很好奇,也有很多人毛遂自薦想要參加比賽,一時間王昱的身邊好不熱鬧。

名單上基本的參賽項目比較齊全,跑步,跳高,跳遠等等。

“都不白來,都不白來哈各位!積極報名,比賽的項目很多,想參加的都有機會參加!”王昱甩著手裏的報名單,賣力吆喝著。

千述也參加了200米的田徑,畢竟她作為班長,應該做出表率。

……

運動會那天,天氣格外好。天氣逐漸升溫,雖然說是春季運動會,但現在其實已經是初夏了。

四班的同學開始收拾東西去操場,為班級裏參加比賽的同學喝彩加油,大家熱情高漲。

運動會正式開始之前,要全校組織動員大會,其實就是聽校長在臺上照著稿子演講。校長不是A市人,演講的時候操著一口方言混著普通話,特別逗。

學校裏總有學生偷學他說話。

千述站在班級裏,她裏面穿的是參加比賽的運動上衣和短褲,外面套著校服外套。

上面的校長在激情四溢的演講著,特別熱血,千述卻皺著眉頭,有些不舒服。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上面貼著腺體貼。

千述上個周去醫療檢測中心檢查了腺體的情況,醫生根據千述腺體裏的信息素濃度,推測她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才會進行分化。

並且確定了這次檢測分化的性別。

檢測單上標明【分化性別:alpha】、【分化概率:95%】

當時千朝拿到檢測單的時候還感慨:“沒想到真是alpha。”

千述身上的alpha性征已經很明顯,長得高挑,身體機能處於較高水平,在力量、速度等方面優勢十分明顯。

醫生回答千朝:“盡管父母雙方皆為beta,仍舊有概率孕育出alpha,只不過這很少見。”

......

千述的動作很輕微,周圍幾乎沒有人註意到。

除了陸恪。

他一直安靜的註視著她。

校長的演講很快就結束,他一只手拿著話筒,一只手振臂高呼:“運動會,現在開始!”

演播室非常給力,此時放出振奮人心的音樂,現場一片歡呼。操場上的班級開始散開,回到各自的位置,運動會開始了。

各個班級都有休息區,班級裏準備了水,功能飲料,還有一些簡易的藥品。

千述沒回去,她要去檢錄,就把自己的校服外套給了謝寧,讓她幫忙拿著。

站在跑道上的千述,很耀眼。她本來個子就高,長得又好看。穿著短褲,更顯得雙腿筆直修長,線條流暢。

看臺上不少人都在偷偷拍她。

還有高年級的學生在附中校園墻,問這個人是誰,並附上讚美表白。

在跑道的起點,裁判手裏拿著發令槍。一聲清脆槍響,比賽開始了。

謝寧抱著千述的衣服,在跑道外嘶聲力竭的吶喊,給她加油。她身邊站著別的班的人,大聲喊著另一個人的名字。

謝寧瞥他一眼,好勝心起了,聲音更大,壓過旁邊的人,嗓子都喊劈叉。

“千述加油!千述啊啊啊啊啊!!!加油!!!”

200米的比賽,轉瞬即逝,不到一分鐘就結束。

卻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

從槍響的那一刻,千述就遙遙領先。她爆發力強,耐力又持久,與身後的人拉開很多的差距,成為第一名根本沒有懸念。

預賽,千述獲得第一名,成功晉級決賽。

千述沖過跑道的時候,謝寧瞬間跳了起來:“贏了!!”

謝寧太高興了,也沒管旁邊的人,去跑道的終點找千述。等她到跑道終點的時候,就看到千述身邊已經站了人。

......

陸恪給千述遞水,千述隨手接過,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她額頭上附著薄汗,因為剛剛比完賽,氣息還有些喘。

兩個人往樹蔭下走去,陸恪跟在她的身邊。

“恭喜你贏得比賽。”陸恪嘴角輕輕抿起,祝賀道。

“謝謝。”千述點頭道。

兩人之間氣氛沈默。

良久,陸恪又開口問道:“你最近是身體不舒服嗎?”

陽光透過樹葉,落在陸恪的臉上。今天天氣熱,外面曬,陸恪皮膚又薄,臉上被曬得有些發紅。

他看著千述,眸色認真。

陽光下陸恪眼眸剔透,千述與他四目相對。她幾乎是一瞬間就聯想到陸恪在她身下,含著淚,哽咽喘息的樣子。

千述臉色沈了下去,移開目光。

“沒有。”千述淡淡道。

陸恪張了張嘴:“那你……”

他似乎想說什麽,又沒問出口。陸恪心思敏感細膩,一下子看出了現在千述心情不好,也不想跟他說話。

裁判席那邊的成績出來了,千述進入決賽,要再次檢錄。

“我先過去了。”千述丟下一句,就往比賽起點走去。

陸恪看著千述的背影,吶吶道:“好。”

……

決賽成功結束,千述第一。

但是她卻沒有任何高興,身體裏的不適,已經越發明顯。後頸越發灼熱,甚至能感受到血管跳動。

還好她用了腺體貼,將鼓動的信息素強勢的壓著。

她在心裏低咒一聲,覺得那個醫生的檢測害人不淺。如果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她不會來參加比賽。

千述沒有停留在操場,甚至連成績都沒看,立刻向安靜的教學樓走去。

她要去請假,然後立刻回家。

但是alpha分化期,沒有給千述太多的反應時間。這完全與腺體檢測報告不符,與常規的alpha分化期差別很大。

千述甚至還沒又走到辦公室,整個人就開始身體發熱,血液在血管裏奔騰不息。信息素在鼓脹的腺體裏橫沖直撞,迫不及待要擺脫腺體貼的禁錮,釋放出來。

這個時候,千述還殘存著一絲清醒,她已經意識到來不及回家了。

她必須立刻找一個密閉的房間,不能將alph息素釋放出來。

alpha的分化期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身體的快速發育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alpha的分化期會伴隨著第一次易感期。

此時的alpha,攻擊性強,焦慮易怒,且標記的本能會覺醒。

......

“千述!”

陸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看見千述比賽完就匆匆忙忙的往教學樓這邊走,甚至連自己最後的比賽成績都沒看,就一聲不吭的走了。

陸恪心裏有些擔心,覺得千述可能出了什麽事。

跟了過來。

就看到千述往學校儲藏室方向走。這個地方在圖書館後面,一般用來放一些藏書,還有器材。

這個位置特別偏,一般不會有學生來這裏。

幾乎是瞬間,千述轉頭看向他。分化期的alpha領地意識強,對周圍人會產生敵意。

這是千述第一次以如此冰涼冷漠的眼神看著陸恪,充滿著排斥和厭惡。

陸恪身體一僵,楞楞道:“......千述”

因為腺體貼,千述的信息素沒有溢出來。且陸恪未曾分化,所以他不知道千述現在處在分化期的初始階段。

陸恪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上前,走到千述身邊,受傷的眼神看著她:“千述,你討厭我嗎?”

獵物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

昏暗的儲藏室裏,千述死死的攥住陸恪的手腕,呼吸粗重,灼熱。

在此刻,腺體裏的信息素,才鋪天蓋地一般湧了出來,瞬間將整個儲藏室沾滿。

整個空間裏盈滿了水汽,不斷升騰的水汽,像是要把人拽進水裏,搶奪他肺裏的空氣,徹底溺斃在水裏。

陸恪已經完全僵硬,身體在他沒發覺的時候呈抵抗姿態。甚至下意識掙紮,想要將手腕從千述手裏抽出來。

他終於明白千述正處在分化期。

千述的腦子已經越來越不清晰了,就像有一把火,把她的理智燒了個幹凈,讓她什麽都想不到。

只有欲/望,標記的欲/望。

“千述,千述!你分化期到了,別擔心,我現在給你打急救。”

陸恪著急,索性還有理智,想要抽出自己的手,給千述打急救,通知腺體中心過來。

儲藏室的窗簾總是閉合,又沒開燈,所以陸恪看不清千述的表情。但是千述的信息素無處不在,將兩人緊緊包裹著。

千述離陸恪太近了,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讓陸恪不自覺後縮。千述不滿,一把將人拉過來,摁在身後的書架上。

千述力氣很大,絲毫沒有顧忌。陸恪的背重重撞在書架上,痛得悶哼一聲。

但是這聲音似乎讓千述更加興奮了。

她的輕輕歪頭,鼻尖碰到陸恪頸側的皮膚,輕輕嗅著,就像吸血鬼在找適合下口的地方。

“你的omeg息素呢?為什麽聞不到。”千述的語氣帶著疑惑,焦灼。

她現在腦子一團漿糊,只憑著本能說話。

千述渾身都燙,抓著陸恪的掌心是燙的,呼出的氣息是燙的,陸恪的腦子好像也變得暈乎乎的。

他仰著脖子,白皙,纖細,像引頸就戮的天鵝:

“我還沒有分化,沒有信息素。”

“我不信!”千述語氣煩躁。

千述的呼吸在陸恪的後頸流連,似乎在尋找那個凸/出的腺體,但是一無所獲。

後頸實在是太敏感的地方,陸恪的呼吸重了起來,他受不了一般,擡手推了推千述的肩膀,力氣約等於無。

“千述......你別這樣,我難受。我給你叫醫生好不好,註射抑制劑就會好了。”

但是千述一句都聽不進去,她的齒尖已經摩挲著後頸那塊皮膚,讓陸恪不自覺瑟縮。

她啞聲哄著。

“讓我試試,我標記一下,行嗎?”

“千述,沒用的,我還沒分化,沒......沒有辦法幫你的。”陸恪喘息著解釋道。

他這話也不是推辭,確實是沒有分化的omega,起不到任何的撫慰作用。

“幫幫我,求你了。”

千述擡眼,眼眸中盛著難受和忍耐,她直勾勾的看著陸恪。陸恪能從千述的眼裏看見自己泛紅的臉頰,他甚至比千述更像進入了易感期。

良久,寂靜的儲藏室,陸恪的聲音低低的。

“好。”

千述終於笑了,下一刻,陸恪突然難受的哼了一聲。

他的身體一下子就軟了,頭垂在千述的肩膀上,痛得直抽氣。

千述的齒間已經深入了後頸的那塊肌膚,信息素註入陸恪那個還沒完全發育的後頸腺體中。

得到的卻不是信息素的纏綿結合,反而是隱隱的排斥。

可是千述現在腦子不清醒,且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標記,還沒察覺出來這其中的不對。

......

千述醒來,恢覆清醒已經是一天後的事情了。

千朝在廚房,家裏彌漫著飯菜的香味。

“媽媽。”千述還很懵,似乎沒反應過來,問道,“我為什麽在家裏?”

“醒啦。”千朝轉頭看向千述,“正好吃飯。”

飯桌上,千朝將昨天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醫生還有你那個同學把你送回來的。你在學校分化,被同學發現。他通知了腺體中心,醫生緊急處理,註射了抑制劑以後,才把你送回來的。”

千朝拍拍胸脯,後怕道:“你這次分化太猝不及防了,還以為是在兩個月以後,媽媽接到學校電話都嚇死了。還好有你那個同學,才沒造成什麽大事。”

千述垂著眼沈默,良久,問道:“那個同學受傷沒?”

千述雖然當時不清醒,但還是留存了一些記憶。比如陸恪讓千述輕一點,說後頸很痛。

他當時真的痛,眼淚都掉下來了,鼻尖紅紅的,帶著哭腔求千述。

“好像沒有吧,沒看清楚。”

千朝的聲音將千述從回憶裏拉了出來。

“哦。”千述慢吞吞的吃飯。

千朝看著千述微笑,溫柔道:“過了分化期,就代表你又成長了哦。以後就不是一個小孩子了,變成了更加強壯的alpha,媽媽很開心。”

千朝還給千述準備了禮物,是千述一直想要的最新款電腦,配置都是最高的,接近2W。

“這兩天你就待在家裏,不用去學校。腺體中心給了抑制劑,方便你度過易感期。”千朝囑咐道。

“好。”

......

千述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

她回到教室的時候,陸恪坐在座位上,低頭做自己的事,沒有看千述。千述定定的看了他幾秒,就看見陸恪的耳朵,從耳根處一路紅到耳尖,很迅速。

千述輕笑一聲,心情很好,把書包放在桌上,慢悠悠坐在陸恪旁邊。

陸恪的手頓了頓,又繼續收拾自己的桌子,就是不肯擡起頭來看千述。

“還疼嗎?那裏。”千述突然問道。

她的目光落在陸恪的後頸上,上面貼著紗布,可見當時千述咬得挺狠的。

“......不疼了。”陸恪含糊不清的回答。

其實還是很疼,醫生囑咐不能碰水,要密切關註。害怕對未發育的腺體造成什麽不可逆的損傷。

千述分化成了alpha,那他了,會分化成什麽呢?

之前學校統一做腺體檢測的時候,得到的檢測結果是,他大概率會成為beta,小概率成為omega。

alpha好像都喜歡omega吧,陸恪內心有點亂。

那他會分化成......omega嗎?

“這個給你。”千述拉開書包,在桌下遞給陸恪一支藥膏。

很昂貴的一支進口藥,上面標著英語,用於腺體外傷的。

陸恪微怔,慢吞吞的擡手接過。他抿著唇不知道要說什麽,心裏的情緒滿溢,可臉上卻是呆呆的樣子。

兩個人的指尖輕輕碰到,陸恪想要收回手,千述卻順著指尖,直接握住陸恪的手。

陸恪受驚,猛地擡頭看著千述,睫毛顫動如振翅的蝶翼。

千述輕笑,眉眼彎彎。她哄著面前的人,跟他道歉。

“是我做的不對,我當時意識不清,沒註意力度。醫生說這個藥很有用,抹兩天就好了,不會留下痕跡。”

“你別怪我,好不好。”

陸恪這下不僅耳朵紅了,臉也一起紅了。他抽了抽自己的手,發現抽不動。

“沒......沒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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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陸恪分化成alpha,千述直接一個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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