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Chapter 25 占有欲

關燈
第25章 Chapter 25 占有欲

清晨醒來時,天光已經微亮。

白優整個人都陷在孟青言的懷抱裏,微微一動,鼻尖就頂在了對方的喉結上。

心底一跳,他猛地記起之前在自己家裏時,孟青言曾控訴是自己先吻了他的喉結。

並開始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沒有說謊。

抿了抿唇,白優不動聲色地想要悄悄退開。

只是身形才微微一動,他就被人勾著腰肢重新扯了回來。

白優:“……”

白優擡眼,正對上孟青言隱在昏暗光線中,那雙灼灼生輝的眸子。

“醒了?”孟青言沒有動,只低聲詢問。

“幾點了?”白優問。

記起今天上午還有八號樓的開機儀式,他不由地心底一慌,忙去摸自己的手機。

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麽,孟青言為他報時:“現在剛剛早晨六點半。”

緊繃的神經重新松弛,白優軟軟地埋進孟青言頸窩裏去。

低笑聲自頭頂傳來,孟青言擡手,漫不經心般用指腹梳理白優略顯淩亂的黑發。

只是,白優的神經很快再次繃了起來。

“壞了,”他擡頭,有點不悅地瞪向面前的罪魁禍首,“我的衣服是不是全皺了?”

見他急著要起身,孟青言笑著重新將人按了下來。

“我可不像白老師那麽沒有心。”他調侃,擡手指了指床尾的那臺移動衣架。

孟青言的臥室和客廳一樣,大得出奇。

只是,房間裏並沒有布置衣櫃,只床尾凳後面放了一架移動衣架,上面整整齊齊掛著兩套男裝。

再往外,則是一個小型起居室。

沙發旁邊的移動書架上,除了幾本看不清名字的書籍外,便是各種類型大小不一的魔方。

很具備逼王特質。

白優打量這間臥室格局的同時,孟青言也已經起身,順勢將衣架上的衣物遞了過來。

休閑又略略正式的套裝,正適合今天的場合。

而從內向外,每一件都是白優的尺碼。

好像早就準備好了一般。

白優心底有點驚訝,又想到因為今天的工作,昨夜孟青言也是見好就收,並沒有很過分。

心底熨帖的同時,他自然而然地投桃報李,悄悄收起了自己的爪牙。

早餐是孟青言的生活助理送過來的。

彼時白優剛把小良抱進懷裏,聽到門鈴聲立刻就連人帶貓一起躲進了臥室。

不過,他猜測對方應該有註意到自己留在玄關處的鞋子。

只是,孟青言身邊的人大都分寸和邊界感極強,抱著貓躲在門後,白優並沒有聽到工作之外的對話。

房間裏很快重新安靜了下來,直到房門開合的聲音傳進來,白優才小心翼翼從門縫裏往外探了探腦袋。

一人一貓,一上一下,看著門縫裏兩顆謹慎的腦袋,孟青言冷眼:“這麽怕人發現?”

“那當然了。”白優對他的問題有點疑惑,認為這應該是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共識。

如果說之前,他早已知道自己和孟青言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的話。

那麽昨晚踏進孟青言這套房子之後,這種認知更是被直接具化,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晰,也更加鮮明。

先不說他和孟青言只是炮友關系,就算是戀人關系,看看方知和周行的結局,他也該有那份自知之明。

白優並不抗拒隨著電影進度,又或者根據電影要求和孟青言傳一兩段緋聞出來。

畢竟緋聞也是現在娛樂圈很多人的宣傳方式之一。

甚至於,他自己也喜歡那種冒險的感覺。

包括八號樓那玩兒火的劇情,白優自己也會覺得刺激有趣。

但白優還是不願意讓一段註定沒有任何結局,甚至都算不上“正常”的關系,“真憑實據”地曝光在別人面前。

本來就是玩兒火,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隱患。

在這個圈子裏,他不能不壓抑本性,為未來考慮。

於是他邊逗貓邊補充:“就是有點後悔,之前忘記把我的鞋子藏起來。”

今天開機儀式肯定有不少媒體到場,到時候網絡上視頻照片自然滿天飛,白優擔心助理會認出他的鞋子來。

餐具碰撞,發出叮地一聲響。

白優全然未覺,反而想起了孟青言的體貼來。

他抱著貓來到孟青言身側,微微偏頭問他道:“既然衣服準備了,那你家裏還有適合我的鞋子嗎?”

聞言,孟青言擡起眼來。

目光冷冽到有點紮人。

“沒有,”他淡聲,“每次碰碰白老師的腳,總是會扭成章魚,我沒辦法測量你的尺寸。”

孟青言態度忽然轉變,白優懷疑他對自己床上的表現不滿,於是忍不住反唇相譏。

“上次是誰把我腳心都磨腫了?”他呵呵,把孟青言之前說過的話還回去,“孟老師可真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賬。”

“我不認賬?”孟青言問,似笑非笑地往玄關處瞥了一眼,目標正是白優剛剛還在想要藏起來的那雙鞋子。

白優:“……”

白優心虛。

避開孟青言的鋒芒,他抱著小良在客廳裏檢查了一遍。

吃飽喝足,又不用再風餐露宿,昨夜在溫暖的小窩裏好好休息一夜後,小良今天精神好了許多。

早上兩人出來時,它已經拖著一條傷腿在小心翼翼地遛著墻根熟悉新環境。

房間裏幹凈明亮,並沒有什麽抓痕。

白優放心的同時,也忍不住心生感慨。

或許,像小良這麽膽小的小流浪,無論在哪裏都一樣會安分守己,不敢逾矩。

不過沒關系,只要它後半輩子的貓生可以平安順遂,舒服安逸就好。

他一邊想,一邊忍不住對小良敦敦教誨。

“看,我給你找了個超級金主爸爸,你要好好討好他,將來少不了你的小魚幹。”

“喵嗚。”小良說。

餐桌旁剛從保溫箱裏掏出小魚幹的孟青言:“……”

孟青言伸手:“把我的貓還給我。”

白優:“……”

白優是真佩服這人的睚眥必報,他不得不接受這種身份上的轉換,乖乖將小良交了出去。

兩人相對用餐,餐桌上一時無比安靜。

期間,孟青言垂眼餵了小良幾個小魚幹,小東西立刻見利忘義,賣主求榮,全程眼巴巴盯住孟青言,把白優忘了個一幹二凈。

餐畢還不到八點鐘,時間剛好,兩人出發前往片場。

只是出門前,之前明明說沒有白優鞋子的孟青言,卻不知從哪裏拎出一雙小皮鞋來丟在了他面前。

鞋碼剛剛好,穿在腳上很舒服。

白優覺得孟青言別扭得有點可愛,強忍著笑意向他道謝。

兩人先回酒店,白優率先下車上樓,孟青言則在車子裏抽了根煙。

再上樓時,正碰上周廉和魏源兩人。

“青言,”魏源說,“劇組的車子剛走,等會兒你記得捎一下白老師去片場。”

“還有,”不待孟青言說話,魏源又來了一句,“昨天忽然離開,是去哄對象了?”

聞言,孟青言眉梢一挑,勾出一點意味不明的笑來。

“怎麽?”他問,“趙老說的?”

“也不算,”周廉說,“他只是把你發的信息讀了一遍,大家猜測而已。”

孟青言想了想,記起自己是這樣給趙雲莊說的。

【家裏有點事兒需要臨時回去一趟,別人問起來的話你隨便找個理由。】

呵呵……

孟青言冷笑:“是,回家陪老婆弄孩子去了,昨天走不開。”

“我去。”魏源笑得要命,“你這樣說我就不信了。”

“這麽巧,”周廉也笑得不行,“白老師家貓出問題,你家孩子出問題。”

兩人笑著往外走,不忘叮囑孟青言早點過去,別錯過了吉時。

孟青言乘梯,直上22樓。

八號樓的演員大都被安排在了21樓,只有孟青言,白優,方知和周秀媛四人和導演住在了同一樓層。

至於助理們,則安排在了19樓,中間還有一層安排了組裏其他一些比較核心的工作人員。

梯門打開,白優和陶音的面容映入眼簾。

和自雍華府出來時不同,白優換了另外一件風衣,頭上還壓了頂棒球帽。

看到孟青言,他眼睛立刻彎起來,禮貌又客氣:“孟老師好。”

陶音則立刻眼睛放起光來,但又情不自禁地往後瑟縮了下。

孟青言平時極高冷,對外氣場強大,即便算是半個粉絲,可對上他冷冽的視線,陶音還是情不自禁地緊張。

“白老師好。”孟青言停下腳步,同樣得客氣和禮貌。

他似乎沒有看到嬌小的陶音,垂低的眼眸下,視線只凝在了白優身上。

“白老師帽子好像戴偏了?”片刻後,他微笑出聲,擡手認真為白優正了正頭頂的帽子。

陶音:“……”

白優:“……”

玩火歸玩火,但得有分寸。

對上白優瞪圓的眼睛,孟青言微微笑了起來。

“剛遇到周導和魏導,說組裏的車子已經離開,”他說,語氣很是漫不經心,“兩位導演托我帶白老師一起過去,以免錯過了吉時。”

見白優要開口,他不動聲色地用腳尖踢了踢白優腳上嶄新的小皮鞋,“外面堵車了,就算白老師叫車的話,也很有可能不能準時抵達。”

聞言,身後陶音先急了。

白優這些年除了美貌一無所有,忽然走狗屎運接了這麽個大餅,外界本來就爭議很大。

此刻,身後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如今還沒開機就遲到的話,陶音都能想象出來之後那些鋪天蓋地的黑熱搜。

就算白優受得了,她都受不了。

這會兒陶音也顧不得怕了,忙從白優身後冒出頭來。

“小優哥,”她說,“我們就坐孟老師的車子吧。”

又趕緊沖孟青言道謝:“謝謝孟老師。”

白優:“……”

早上是小良,現在是陶音,孟青言拿捏人心貓心可真有一手。

陶音話都已經出口,他再固執己見反而有點奇怪。

白優只得虛偽微笑,“那就麻煩孟老師了。”

聞言,孟青言唇角微微勾起,沖他們很是疏離地笑了一下,“麻煩等我片刻,我去房間裏取下劇本。”

孟青言過去了,陶音這才長籲口氣,塌下肩膀,忍不住小聲在白優耳畔感嘆:“我的天哪,他怎麽那麽帥?誰要是能和他睡在一張床上,晚上肯定都不舍得閉眼吧?”

呵呵,白優冷笑,很不好意思,他昨晚睡得超香好嗎?

不過片刻,走廊裏再次傳來房門閉合的聲音,孟青言帶著劇本回來了。

三人乘梯直下地下車庫,鑒於孟青言親自駕車,出於禮貌,白優還是坐在了副駕的位置上。

一路上眾人無話。

可在等紅綠燈的當口,孟青言卻悄悄將手探過來,不容置疑地握住了白優的手掌。

那只手恰好比白優的手大了一號,幹燥溫暖。

將白優的手掌握進自己掌心裏好像還不夠,孟青言惡作劇般悄悄收緊。

如果陶音不在的話,這大概率會給白優一種兩人正甜蜜戀愛的錯覺。

可這會兒後面還坐著陶音,白優便只感覺到了偷情和玩兒火的刺激。

氣也不是,惱也不是,他忍不住在心底腹誹。

懷疑孟青言大概是鐘淩上身,所以才會這麽肆無忌憚。

好在酒店離片場只有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外加之前直通片場的那條小路已經簡單修整過,比上次過來時平坦順暢了許多。

不多時,片場大門就已經映入眼簾。

這會兒,大門已經裝了電子識別器,記者們的車子暫時還被攔在門外。

此刻,不少人正在路邊三五成群,邊聊天邊等待劇組放行。

好在孟青言今天開了輛不打眼的車子,大約記者們也並沒有見過,他們很幸運地順利通行,並沒有被圍堵。

院門外,孟青言的助理正在等待自家老板,車子還未停穩,兩人便迎了上來。

一個接東西,一個報日程,順便遞了一打文件過來。

白優看著孟青言忙碌的身影,特意帶著陶音落後幾步,等他們進了院門才仰頭往上看。

此刻,院墻一側已經砸上了門牌號,是一個藍底白字的NO.8。

“要簡單化個妝嗎?”陶音問。

開機儀式對演員的妝容沒有什麽明確要求,但陶音還是註意到,大部分人都是帶妝過來的。

此刻一部分人已經在院子裏貼了名牌的座位上落座,也有一部分人在服裝間裏參觀戲服。

“先不用。”白優說,徑自往方知那邊走去。

“方老師,”他微笑招呼,在方知旁邊落座,“您已經在酒店那邊辦過入住了嗎?”

“辦過了。”方知含笑擡眼,說,“就在你隔壁。”

又說,“我對過是周老師的房間,你和青言對門。”

他微笑:“原本我和周老師還打賭,說青言說不定會升到頂樓去住,沒想到這次要和咱們共甘苦了。”

白優笑了下,沒有說話。

恰好周秀媛過來,她風情萬種地在方知的另一側落座,笑著微微傾身:“正好方便咱們幾個對戲。”

外面腳步聲響了起來,記者們開始入場,幾乎同時,嘉賓們也從樓裏走了出來。

孟青言和趙雲莊作陪,眾人在第一排落座。

開機儀式舉行了足足兩個小時,導演,制片,出品方,文化局領導……

介紹嘉賓,項目情況,中間還穿插拜神,發送紅包等活動流程,直等到中午時分才終於結束。

主創們陪著領導和嘉賓出去吃飯,方知和白優一起坐在院子裏用餐。

春日正午的陽光很溫暖,白優被曬得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下午要開第一鏡,”方知笑著說,“你累的話,吃過飯就先去我車上休息會兒。”

方知平時開的是輛房車。

據說退圈這些年,他跑過不少地方,房車就是他的第二個家。

如今他以自由人身份重出江湖,這輛車倒正好替代了保姆車。

“好像不行,”白優遺憾道謝,“剛化妝老師說,用過餐估計馬上就得開始上妝了。”

“這麽急?”方知有點意外。

白優看了看時間,這會兒已經是下午一點半鐘。

“今天化妝老師只到了李老師,”他說,“等會兒孟老師也要上妝,還有周老師。”

“倒也是。”方知點頭。

他今天沒戲,但是他的對手演員們今天卻要一起登場。

也因此,他特意留下來等著觀場。

用過餐,白優過去化妝,換戲服。

他這邊剛弄好,孟青言那邊就回來了。

彼時,周秀媛剛坐上妝凳,見他進來便客氣地要讓他先來。

“您先來。”孟青言笑著,直接去了服裝間。

服裝間裏,白優已經換好戲服,正垂眼上袖扣,而旁邊柳一絲則捏著領帶等在旁邊。

“我來吧。”袖扣上好,白優接過柳一絲手裏的領帶來。

“可以嗎?”柳一絲笑著問,“真不需要我幫忙?”

“您先忙您的,”白優微笑,“如果需要幫忙我再叫您。”

“白老師,您可真好。”柳一絲感動,“那我可真去忙別的了。”

她說著往裏間去,沒看到靠在門邊的孟青言。

待柳一絲的身影被層疊的布料遮擋住,孟青言這才一步步走了過來。

他沒說話,只無聲地從口袋裏掏出一顆芒果味棒棒糖來,用那顆糖將領帶換到了自己手裏。

白優將糖紙拆了,微微仰頭配合他的動作,張口含住糖果的時候,孟青言看到了他雪白牙齒後那點鮮紅的舌尖。

那點紅一閃而過,隨即白優的側頰便鼓起一個小包來。

他彎起眼睛沖他笑了一下。

眸色不自覺轉深,孟青言避開他的眼睛,將視線放在了手裏的工作上。

領結一點點上推,抵在白優喉結處時卻又並沒有停下。

孟青言手指緩緩加碼,白優感覺到了輕微的窒息感。

“白老師,”許久,孟青言終於再次擡眼,一點點將領結退回原本的位置,“請容許我練習一下這種讓人窒息的占有欲。”

*

下午三點半鐘,太陽已經西斜,周廉坐在監視器前,表情嚴肅。

“Shot1,Take1,”場記板啪地響起,鏡頭開始運轉,周廉緩緩擡手,“Action!”

第一鏡至關重要。

都說萬事開頭難,業內也有業內的迷信,都說如果第一鏡可以絲滑完成的話,整部電影也會更加順利。

鏡頭中,一輛車子緩緩駛入大門。

車門打開,女人搖曳的身影出現在鏡頭裏,她笑意溫柔慈愛,看著另一側隨她下車的男生。

男生的衣服很簡潔,白襯黑褲,連質感看上去都很一般。

只一張臉在西斜的陽光下俊美無儔,眉眼間籠著淡淡的譏誚與冷漠。

“你爸爸和哥哥還沒有回來,”女人說,“是要在院子參觀參觀,還是先隨我上樓看看你的臥室?”

男生沒說話,也沒有動。

女人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含笑轉身,只是,在轉過身的那一瞬間,眼底卻現出了極度的厭惡。

庭院裏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

男生站在原地沒動,漆黑眸光凝在女人的背影上,看著她一步一步風情萬種地進了小樓。

身後再次傳來車子的聲音。

那輛車子繞過他,在前方花壇處停下,一個青年人推門下車。

他一身正裝,發絲向後籠起,氣質矜貴優雅中還帶著幾分高傲。

只是,斜陽下那張臉,卻漂亮得犯規,讓人根本移不開視線。

察覺到男生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青年薄薄的眼皮漫不經心地撩起來,問剛剛迎上來的管家:“那是誰?”

“大少爺,”管家畢恭畢敬地回話,“是太太以前流落在外面的孩子。”

“太太?”聞言,青年鄙夷地勾了勾唇角,絲毫不在意男生能夠聽到他的話,“老頭子是離死不遠了嗎?怎麽什麽阿貓阿狗的東西都往沈家竄?”

管家不敢說話,悄悄在旁邊抹汗。

那年輕人便是沈家的大少爺沈念。

此刻,沈念再不看那男生一眼,他轉身邁步往樓裏走去,只留下一道倨傲的背影。

只是,受了這樣的屈辱,那男生卻好像並沒有生氣。

他唇角勾起一縷略顯邪性的笑意來,盯著沈念背影的目光陰郁而沈冷。

像在看一件玩物兒。

一件他勢在必得的玩物兒。

“OK。”周廉發聲,又偏頭問旁邊魏源的意見。

而陽光下,孟青言卻邁步往白優的方向走去。

他攔住白優想要去看拍攝效果的步伐,眾目睽睽之下微微擡手按上白優的肩頭。

“哥哥。”他微微傾身,眸底那份勢在必得卻沒有散開,“你高高在上的樣子可真是性感。”

氣息坲過白優的耳畔,他聽到孟青言一點點壓低的聲音:“所以,今晚我能到哥哥房間裏去住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