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第三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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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第三百章
“不知所謂, 句芒先生，這與我的問題毫不相幹吧？”
就連荷蓓琥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她其實是在逃避這個問題，所以並沒有回答。
“誒？不相幹嗎？我覺得還挺有聯系的呢。”
句芒撓撓頭，行為舉止一點都不像影響整個世界格局的組織首領。
荷蓓琥挑眉，“那句芒先生不如和我說說，到底有什麽聯系呢？”
青年單手撐著下巴，註視著荷蓓琥，“就拿你第一個問題來做例子好了，希望之光究竟是為了什麽而誕生的？”
“我見過因為異能者和普通人相互仇視而失去生命的人, 我也見過為了心中的信念和理想，明知前路必死無疑, 也坦然接受的人。”
前者...死在這個世道中的人數不勝數。
後者...句芒說的是術年笙先生吧。
那位導致異能者開始憤怒，社會徹底失控的人。
“有人說異能者選擇反抗是為了覆仇，也有人說異能者選擇反抗是為了自由。”句芒繼續說著，試圖將他的想法完整地告訴荷蓓琥。
荷蓓琥微微蹙眉, 在政府，即官方的說辭中，異能者如今所做的一切被打上了負面的標簽，似乎也成為了異能者有罪的確鑿證據。
“政府將我們塑造成一群沒有理智、毫無人性可言的怪物，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句芒見過太多的悲傷, 不只是異能者, 絕望與痛苦也同樣降臨在普通人身上。
同根生的兩個群體, 卻因為缺少相互了解和理解而相互仇視, 再加上從中獲益的家夥們在搗亂, 才會一路走向了今天。
“正如我們組織的名稱那樣，【希望之光】是為了將久違的希望重新帶回到人們的面前才成立的。”
句芒點亮了那名為希望的光, 無數與他有著相同想法的人加入其中。
異能者和普通人當然可以和平共處，異能者贏回屬於他們的尊重，普通人也不必再畏懼異能者的強大。
人類的進步絕不是從相互敵視中得來的。
“希光代表著人類未來的一種可能，異能者和普通人毫無疑問是可以和平共處的。”
如果這是十年前，也就是句芒告別樹爺爺，剛剛離開小屋的時候，沒有人會相信他所說的話。
但偏偏他做到了。
在來見句芒之前荷蓓琥就已經把希光治下逛了個遍。
普通人和異能者平等地生活在這裏，簡直就和理想鄉一樣。
但荷蓓琥認為自己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本質。
那就是如果沒有句芒在此坐鎮，這裏不會這麽和平。
先不說來自外界的，例如政府的威脅，就是住在這其中的異能者和普通人，有相當一部分都只是屈從於強大或生存的需要才會留在這裏。
“所以，你覺得希望是最重要的？”
“對呀，為了這份理想和信念，我願付出包括生命在內的一切代價。”
荷蓓琥看著句芒，只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身為神明的他，幼稚得令自己這個未成年都汗顏。
“是因為你愛著人類嗎？”
荷蓓琥只能告訴自己，神明和人類不可一般而論。
青年搖頭，“這麽形容也太傲慢了吧，我只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人罷了。”
生命、愛、自由和希望。
句芒是怎麽對其進行排序的呢？
荷蓓琥沒有得到具體的答案，但她猜應該是希望，自由，愛，最後是生命。
而句芒的確如他說的那樣，為了心中的理想信念，為了那個可能的未來而選擇了犧牲。
但愚蠢！
距離異網關閉還剩兩天，深夜的總統府依舊是燈火通明。
荷蓓琥接待完最後一位前來匯報的大臣，確認好一切準備就緒後，才在私念等人的催促下去休息。
她難免會想起昨天輪昇熙問的問題，以及多年前的那個午後。
句芒想要通過希望給眾人托舉起指引方向的道路，這很好，但他錯就錯在高估了人性。
不是每個人都缺少他自以為是的希望，這天下的一切都被利益包裹著。
異能者們追隨他，僅僅是因為他擁有能夠帶給他們利益的強大。
比如子伊和雅的背叛，紃嵐等人的叛離，在荷蓓琥這裏都是可以預見的。
那麽究竟怎麽做，才能夠真正讓隔閡消失，讓至少是哥洛這個國家的未來，看起來光明呢？
荷蓓琥選擇了和希光截然不同的道路。
她不期待兩個群體能夠相互理解，也不在意他們是否能相互理解。
一路披荊斬棘，千方百計不計一切代價，荷蓓琥終於坐上了這個‘唯一’的位置。
將所有的矛盾強行藏起來，由她坐鎮的政府更是將‘歷史’消滅這一政策貫徹始終。
【平衡】
異能者和普通人之間不存在絕對的平衡，因此需要有人來進行宏觀的調控。
讓異能者從事滅殺活死人等相關工作，給予他們足夠的尊重，同時給予普通人足夠的安全感。
在異能者暴動的時候，將他們的野心徹底壓下，在普通人，尤其是那些身居上位的老家夥試圖搞事的時候，警告他們收手。
荷蓓琥甚至不惜一手建立Oue這個極端邪術師組織，為她去做那些以國家總統身份不好出面的臟活。
比如Oue入侵異能所的事件，便是她一手策劃的。
為了哥洛這個國家，為了人類的未來，一定都是值得的。
夜半三更，荷蓓琥聽著自己有些沈重的呼吸，交疊的雙手感受到手背的粗糙，再一次意識到自己已經年老的事實。
她窮盡一生都在為了認定的理想而奮鬥，眼看都可以功成身退，和晚輩享天倫之樂去了，卻突然冒出個異網來。
而且這一次明顯是有計劃有組織的，不是說讓Oue去調查出來把人做掉就可以了。
難道她要認輸嗎？就這麽放任異能者胡作非為，破壞她創造的一切。
絕不！
——
“還有兩天。”
“啊——好舍不得啊。”
半個多月，菲婭已經可以邀請荷季茗來自己家過夜了。
她抱著母親用來逗小時候她的玩偶，側躺著看向荷季茗。
“小茗，你想好了嗎？”
荷季茗看著天花板，窗外的月光若隱若現，灑落出樹葉美麗的陰影。
她的心情卻無法這樣平靜。
“菲婭，你說我這算是不孝嗎？”
說難聽一點，荷季茗其實就是既得利益者。
她一出生便是祖母的掌上明珠，身處這個階級，擁有別人窮盡一生都無法擁有的財富和權勢。
祖母無論做了再多的錯事，卻沒有一點對不起她的。
菲婭單手撐著腦袋，半坐起來看著她。
“這我沒辦法告訴你誒，可是你會糾結，就證明你也不認可你那位長輩做的事情吧？”
荷季茗嘆了口氣，她點了點頭。
“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我的長輩做了什麽，但在選擇怎麽去做之前，我真的很想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荷蓓琥可不是什麽傀儡總統，她是手握實權的，做的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荷季茗也不認為她是一個視利益為絕對的人，選擇這麽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那你去問她了嗎？感覺你說的那個長輩還挺寵你的。”
“她不願意見我！我天天都在去找她！”
這才是荷季茗最無奈的地方。
異網的事情的確足夠令人頭疼，但祖母不見自己，除了忙，可能還有遷怒和逃避的原因在。
距離異網關閉就剩兩天了，荷季茗決定明天再去找祖母一次。
“總而言之，再等等吧...”
菲婭沒有對她的決定表達什麽看法，她牽著荷季茗的手，“好啦，先不想了，明天再說？”
第二天醒來，荷季茗卻沒看見菲婭，只發現她留在床頭的一張紙條。
【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來下面這個地址找我哦~小茗。】
菲婭竟然把她現實中的地址告訴自己了？！
荷季茗意識到這是一份極其寶貴的信任。
菲婭......
荷季茗深吸一口氣，選擇將紙條上的地址記住，而不是把紙條帶走。
如果祖母還是不打算見自己...也許她真的會做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大小姐，你醒了？”
“阿斯卡亞卿，今天祖母回來了嗎？”
“...沒有，老夫人還在總統府。”
這幾乎是阿斯卡亞和荷季茗這幾天唯一會有的對話了。
如果找不到老夫人，那大小姐就會去異網，也不讓他跟著。
阿斯卡亞也沒辦法向老夫人匯報，明眼人都看得出哥洛最近事態的緊急。
“大小姐...您還要去總統府找老夫人嗎？”
荷季茗點了點頭，“嗯，不管祖母會不會見我，我都要去一趟。”
阿斯卡亞還不知道荷季茗到底是想要做什麽，也只覺得大小姐是想要道歉，請求老夫人的原諒。
畢竟聽私念說，老夫人當時甚至打了大小姐一巴掌，可想事態的嚴重性了。
“好的，我為大小姐備車。”
再次到達總統府，荷季茗坐在車裏，並沒有急著下去。
她看著這堪稱豪華的地方，心中更是感慨居多。
祖母......
再次來到接待的前臺，總統閣下的助理一見是荷季茗，再次露出抱歉的表情。
如果不是最近的事情太嚴重了，他們都要以為大小姐失寵了。
不過總統閣下的直系血脈也就荷季茗一人，誰也不相信荷蓓琥會真的放棄荷季茗。
“請幫我通報一聲吧，我想見總統閣下。”
“...大小姐，您知道的，請不要為難我們了，好嗎？”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總統的黴頭。
荷季茗直接鞠了一躬，“拜托了，如果總統還是不願意見我，我會離開的。”
助理只能硬著脖頸去通報。
荷季茗看著他進去又出來，向她遺憾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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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謂, 句芒先生，這與我的問題毫不相幹吧？”
就連荷蓓琥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她其實是在逃避這個問題，所以並沒有回答。
“誒？不相幹嗎？我覺得還挺有聯系的呢。”
句芒撓撓頭，行為舉止一點都不像影響整個世界格局的組織首領。
荷蓓琥挑眉，“那句芒先生不如和我說說，到底有什麽聯系呢？”
青年單手撐著下巴，註視著荷蓓琥，“就拿你第一個問題來做例子好了，希望之光究竟是為了什麽而誕生的？”
“我見過因為異能者和普通人相互仇視而失去生命的人, 我也見過為了心中的信念和理想，明知前路必死無疑, 也坦然接受的人。”
前者...死在這個世道中的人數不勝數。
後者...句芒說的是術年笙先生吧。
那位導致異能者開始憤怒，社會徹底失控的人。
“有人說異能者選擇反抗是為了覆仇，也有人說異能者選擇反抗是為了自由。”句芒繼續說著，試圖將他的想法完整地告訴荷蓓琥。
荷蓓琥微微蹙眉, 在政府，即官方的說辭中，異能者如今所做的一切被打上了負面的標簽，似乎也成為了異能者有罪的確鑿證據。
“政府將我們塑造成一群沒有理智、毫無人性可言的怪物，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句芒見過太多的悲傷, 不只是異能者, 絕望與痛苦也同樣降臨在普通人身上。
同根生的兩個群體, 卻因為缺少相互了解和理解而相互仇視, 再加上從中獲益的家夥們在搗亂, 才會一路走向了今天。
“正如我們組織的名稱那樣，【希望之光】是為了將久違的希望重新帶回到人們的面前才成立的。”
句芒點亮了那名為希望的光, 無數與他有著相同想法的人加入其中。
異能者和普通人當然可以和平共處，異能者贏回屬於他們的尊重，普通人也不必再畏懼異能者的強大。
人類的進步絕不是從相互敵視中得來的。
“希光代表著人類未來的一種可能，異能者和普通人毫無疑問是可以和平共處的。”
如果這是十年前，也就是句芒告別樹爺爺，剛剛離開小屋的時候，沒有人會相信他所說的話。
但偏偏他做到了。
在來見句芒之前荷蓓琥就已經把希光治下逛了個遍。
普通人和異能者平等地生活在這裏，簡直就和理想鄉一樣。
但荷蓓琥認為自己看到了更深層次的本質。
那就是如果沒有句芒在此坐鎮，這裏不會這麽和平。
先不說來自外界的，例如政府的威脅，就是住在這其中的異能者和普通人，有相當一部分都只是屈從於強大或生存的需要才會留在這裏。
“所以，你覺得希望是最重要的？”
“對呀，為了這份理想和信念，我願付出包括生命在內的一切代價。”
荷蓓琥看著句芒，只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身為神明的他，幼稚得令自己這個未成年都汗顏。
“是因為你愛著人類嗎？”
荷蓓琥只能告訴自己，神明和人類不可一般而論。
青年搖頭，“這麽形容也太傲慢了吧，我只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人罷了。”
生命、愛、自由和希望。
句芒是怎麽對其進行排序的呢？
荷蓓琥沒有得到具體的答案，但她猜應該是希望，自由，愛，最後是生命。
而句芒的確如他說的那樣，為了心中的理想信念，為了那個可能的未來而選擇了犧牲。
但愚蠢！
距離異網關閉還剩兩天，深夜的總統府依舊是燈火通明。
荷蓓琥接待完最後一位前來匯報的大臣，確認好一切準備就緒後，才在私念等人的催促下去休息。
她難免會想起昨天輪昇熙問的問題，以及多年前的那個午後。
句芒想要通過希望給眾人托舉起指引方向的道路，這很好，但他錯就錯在高估了人性。
不是每個人都缺少他自以為是的希望，這天下的一切都被利益包裹著。
異能者們追隨他，僅僅是因為他擁有能夠帶給他們利益的強大。
比如子伊和雅的背叛，紃嵐等人的叛離，在荷蓓琥這裏都是可以預見的。
那麽究竟怎麽做，才能夠真正讓隔閡消失，讓至少是哥洛這個國家的未來，看起來光明呢？
荷蓓琥選擇了和希光截然不同的道路。
她不期待兩個群體能夠相互理解，也不在意他們是否能相互理解。
一路披荊斬棘，千方百計不計一切代價，荷蓓琥終於坐上了這個‘唯一’的位置。
將所有的矛盾強行藏起來，由她坐鎮的政府更是將‘歷史’消滅這一政策貫徹始終。
【平衡】
異能者和普通人之間不存在絕對的平衡，因此需要有人來進行宏觀的調控。
讓異能者從事滅殺活死人等相關工作，給予他們足夠的尊重，同時給予普通人足夠的安全感。
在異能者暴動的時候，將他們的野心徹底壓下，在普通人，尤其是那些身居上位的老家夥試圖搞事的時候，警告他們收手。
荷蓓琥甚至不惜一手建立Oue這個極端邪術師組織，為她去做那些以國家總統身份不好出面的臟活。
比如Oue入侵異能所的事件，便是她一手策劃的。
為了哥洛這個國家，為了人類的未來，一定都是值得的。
夜半三更，荷蓓琥聽著自己有些沈重的呼吸，交疊的雙手感受到手背的粗糙，再一次意識到自己已經年老的事實。
她窮盡一生都在為了認定的理想而奮鬥，眼看都可以功成身退，和晚輩享天倫之樂去了，卻突然冒出個異網來。
而且這一次明顯是有計劃有組織的，不是說讓Oue去調查出來把人做掉就可以了。
難道她要認輸嗎？就這麽放任異能者胡作非為，破壞她創造的一切。
絕不！
——
“還有兩天。”
“啊——好舍不得啊。”
半個多月，菲婭已經可以邀請荷季茗來自己家過夜了。
她抱著母親用來逗小時候她的玩偶，側躺著看向荷季茗。
“小茗，你想好了嗎？”
荷季茗看著天花板，窗外的月光若隱若現，灑落出樹葉美麗的陰影。
她的心情卻無法這樣平靜。
“菲婭，你說我這算是不孝嗎？”
說難聽一點，荷季茗其實就是既得利益者。
她一出生便是祖母的掌上明珠，身處這個階級，擁有別人窮盡一生都無法擁有的財富和權勢。
祖母無論做了再多的錯事，卻沒有一點對不起她的。
菲婭單手撐著腦袋，半坐起來看著她。
“這我沒辦法告訴你誒，可是你會糾結，就證明你也不認可你那位長輩做的事情吧？”
荷季茗嘆了口氣，她點了點頭。
“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我的長輩做了什麽，但在選擇怎麽去做之前，我真的很想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荷蓓琥可不是什麽傀儡總統，她是手握實權的，做的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荷季茗也不認為她是一個視利益為絕對的人，選擇這麽做一定是有理由的。
“那你去問她了嗎？感覺你說的那個長輩還挺寵你的。”
“她不願意見我！我天天都在去找她！”
這才是荷季茗最無奈的地方。
異網的事情的確足夠令人頭疼，但祖母不見自己，除了忙，可能還有遷怒和逃避的原因在。
距離異網關閉就剩兩天了，荷季茗決定明天再去找祖母一次。
“總而言之，再等等吧...”
菲婭沒有對她的決定表達什麽看法，她牽著荷季茗的手，“好啦，先不想了，明天再說？”
第二天醒來，荷季茗卻沒看見菲婭，只發現她留在床頭的一張紙條。
【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來下面這個地址找我哦~小茗。】
菲婭竟然把她現實中的地址告訴自己了？！
荷季茗意識到這是一份極其寶貴的信任。
菲婭......
荷季茗深吸一口氣，選擇將紙條上的地址記住，而不是把紙條帶走。
如果祖母還是不打算見自己...也許她真的會做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大小姐，你醒了？”
“阿斯卡亞卿，今天祖母回來了嗎？”
“...沒有，老夫人還在總統府。”
這幾乎是阿斯卡亞和荷季茗這幾天唯一會有的對話了。
如果找不到老夫人，那大小姐就會去異網，也不讓他跟著。
阿斯卡亞也沒辦法向老夫人匯報，明眼人都看得出哥洛最近事態的緊急。
“大小姐...您還要去總統府找老夫人嗎？”
荷季茗點了點頭，“嗯，不管祖母會不會見我，我都要去一趟。”
阿斯卡亞還不知道荷季茗到底是想要做什麽，也只覺得大小姐是想要道歉，請求老夫人的原諒。
畢竟聽私念說，老夫人當時甚至打了大小姐一巴掌，可想事態的嚴重性了。
“好的，我為大小姐備車。”
再次到達總統府，荷季茗坐在車裏，並沒有急著下去。
她看著這堪稱豪華的地方，心中更是感慨居多。
祖母......
再次來到接待的前臺，總統閣下的助理一見是荷季茗，再次露出抱歉的表情。
如果不是最近的事情太嚴重了，他們都要以為大小姐失寵了。
不過總統閣下的直系血脈也就荷季茗一人，誰也不相信荷蓓琥會真的放棄荷季茗。
“請幫我通報一聲吧，我想見總統閣下。”
“...大小姐，您知道的，請不要為難我們了，好嗎？”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觸總統的黴頭。
荷季茗直接鞠了一躬，“拜托了，如果總統還是不願意見我，我會離開的。”
助理只能硬著脖頸去通報。
荷季茗看著他進去又出來，向她遺憾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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