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第三百零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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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第三百零一章
距離異網宣布關閉的時間, 還有最後一天。
電視臺重要的新聞頻道正在反覆念誦著政府下發的休假命令，明天一整天都將禁止出行, 也就是一整個白天黑夜的‘宵禁’。
未經允許，嚴禁走出家門，若非必要，將面臨幾個月到幾年的監禁指控。
做到這種程度上，即使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也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風雨。
在禁令施行的前兩個小時，整個聖京最火爆的地方，無疑是超市等日用品及食物等必需品的購置場所。
而荷季茗, 就趁著這段時間的混亂，逃離了阿斯卡亞的‘監控’, 一路穿過聖京，向著菲婭留下的地址前進。
在下定決心之前，荷季茗設想了很多種可能。
菲婭是個看起來天真善良的姑娘，相處了半個月, 荷季茗依舊是這麽認為的。
但她顯然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情，而荷季茗有預感，就與異網的關閉有關。
那麽她會願意和自己成為朋友，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呢？
是覺得有利可圖？可她現在的形象和以往不同，菲婭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荷季茗覺得菲婭一定和自己失去的記憶有關。
這種預感隨著她們認識的深入而更加的強烈。
眼看著混亂即將來臨, 而她的祖母顯然是要將自己的認知貫徹到底。
所以荷季茗決定賭一把, 祖母既然不願和自己解釋, 那就參與其中！
對不起了, 祖母，但...是您教會我, 什麽是正義與榮耀。
而我決定選擇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
在禁令生效前的一刻，荷季茗終於到達了菲婭留下的地址。
這裏幾乎已經是鄉下了，荷季茗覺得就算是外面溜達一圈也不會被抓。
奇妙的是，眼前的這棟小木屋，和異網中的那一棟特別的像。
她敲了敲門，裏面卻沒有什麽動靜。
是不在家嗎？
如果菲婭不在，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荷季茗只能再一次敲了敲門，卻還是沒有聽到裏面有任何的聲音。
於是她繞著木屋走了一圈，從一樓窗戶的地方，看見了正躺在床上的人。
那是...菲婭？
荷季茗看見窗戶沒關，於是默念一聲失禮了，就翻了進去。
不是她的錯覺，不僅是小木屋，連裏邊的擺設都差不太多。
菲婭真的很喜歡她的小木屋啊。
走到床邊，荷季茗才看見菲婭將異網憑證捏在了手中。
那她應該就是在異網，所以才沒有聽見自己的敲門聲。
於是荷季茗也拿出了憑證，想著先進入異網看看菲婭在不在。
再次進入異網——這大概也是她最後一次進入異網了，首先感覺到的，就是山呼海嘯般的熱鬧。
在政府禁令出臺之後，大家都不想當出頭鳥，而待在家裏的異能者們，便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來到異網。
荷季茗心中無比的感慨，在這待了沒一分鐘，已經聽到不少人討論的內容了。
但她只是在心中默念菲婭的名字，耳邊的吵鬧一下子就清凈了。
這是來到菲婭小木屋的方法，但菲婭並不在這裏。
而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是誰？
“...你是？”
守護者看著荷季茗，她的偽裝自然是瞞不過守護者的眼睛。
“我為我的先入為主和以貌取人道歉。”
荷季茗蹙眉，黑發金眸的男人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她的確不知道對方是誰。
不過，這些疑問還未問出口，她腦海裏就突然多出了好多的記憶。
荷季茗瞪大雙眼。
“你...”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對自己記憶被人消除的事情既感到憤怒，又有些無奈。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會質問守護者，但現在的她已經知曉異網的立場，在守護者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情況下，他只是消除自己的記憶，已經是仁慈之舉。
“那你現在是怎麽想的？”
守護者依舊是那令人熟悉的冷漠表情，但作為流花步息留下的一串代碼，他並無情感的表達。
“你不是很清楚我在想什麽嗎？”
荷季茗原本也很迷茫。
就像守護者一開始就將她排除在外一樣，荷季茗也知道自己的立場非常的微妙。
守護者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荷季茗自暴自棄一樣，擡起雙手抓亂了自己的長發。
“我還是想要先知道祖母這麽做的理由，她也是異能者啊！不站在異能者的角度做事也就算了，可她為什麽要打壓啊！”
希光的歷史充滿激情和時代的魅力，以祖母的年齡，她說不定也參加過希光時代的運動，為什麽最後會變成這樣呢？
守護者將流花步息的記憶給調了出來。
“荷蓓琥的確加入過一段時間的希光，她還和句芒進行過單獨的對話，只是內容具體是什麽我無從得知。”
那個時候的流花步息的心被分成了三份，一份在句芒那，一份在老婆那，還有一份所有人共享，他沒怎麽和荷蓓琥接觸過。
荷季茗長嘆一口氣。
“你呢，打算怎麽做，是繼續把我的記憶給藏起來？還是...”
“今天是異網關閉的日子，你知道的。”
荷季茗以為守護者的意思是這次把她的記憶給拿走，就再也拿不回來了。
“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在搞清楚祖母的想法之前，我什麽都不會做。”
話是這麽說，但守護者已經聽到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菲婭很快就會回去了，你可以在外面等她，也可以在這裏等她，我會告訴她你來過。”
守護者說完，也不等荷季茗再說些什麽，就從原地消失了。
而荷季茗的記憶，也沒有消失。
——
不只是菲婭，當初參加了盛典的流花沏一行人，還有暮烏壬等人都來到了異網核心。
大家都是來參加【葬禮】的。
這大概也是少見的，葬禮主人還活著就舉辦的葬禮。
“哥哥...”
奈迢盛看著生命已經肉眼可見走到盡頭的奈兀德，很難去描述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悲傷還是不舍。
奈兀德笑了笑，試圖活躍一下氣氛。
“倒也不用這麽重視，我本來以為只有你會來呢。”
系汜泠站在不遠處。
又一條鮮活的生命即將逝去。
但在這裏，他卻在思考著一個與之毫不相關的問題。
世界意識說，這個世界已經不存在覆活的可能了。
已經，不存在？
就像系汜泠之前和系統討論的那樣，以前難道是存在過的？
那...自己的死而覆生，算不算呢？
他還沒有仔細的問過系統，他的覆活到底是系統通過願力做到的，還是通過別的什麽方法...
以此向前推，系汜泠略有些恐懼的發現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前世他見證過死亡的人，要麽已經死去，要麽在正在死去的路上。
他的出現，好像改變了許多的事情，卻也有好多是他沒能改變的。
......
“40？”
奈迢盛剛剛感謝了大家的到來，問有誰想要來和奈兀德再說些什麽的。
菲婭已經和奈兀德交流結束了，臨茈佩看了看好友們，發現系汜泠還在沈思著，於是小聲開口詢問道。
系汜泠搖頭，“沒事，我大概也不必說些什麽了，把時間留給奈迢盛先生吧。”
大家是懷著悼念和敬仰的心情來到這裏的，如果沒有奈兀德等人的堅持，他們是無法走到今天的。
臨茈佩點點頭，但還是對系汜泠的狀態有些擔心。
流花沏也似有所察的看著系汜泠。
好友不是一個喜歡發呆的人，每當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就代表他在想很重要的事情。
在【葬禮】結束之後，大家分別離開異網。
萬事俱備，只等夜晚的時間到來了。
“40，休息會兒吧，到出發的時候，我再叫你。”
流花沏輕聲說道，他們此刻正在異能所。
因為禁令，現在他們唯一的行動方法就是通過司思西納老師的傳送門。
“謝謝，不過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不用擔心。”
系汜泠這麽說，反而叫人有些擔心了，但流花沏相信他的判斷，還是沒有繼續說些什麽。
趁著這個時間，系汜泠將系統喊了出來。
“我們之間的對話，世界意識能夠聽到嗎？”
“不能啊，除非我告訴了祂。”
系統不知道為什麽系汜泠突然提到了世界意識。
系汜泠單手撐著下巴。
“以後我們之間的對話，都不要告訴祂了。”
系統楞了一下，“你是在懷疑世界意識？懷疑祂什麽？”
這就有一些莫名其妙了。
系汜泠並沒有解釋。
“在這個世界重啟之前，我已經確切的被77殺死了，對嗎？”
系統哽住了。
系汜泠不知道的，實際上在系汜泠死之後，世界還繼續延續了一段時間，而他的朋友和同事們，都參加了他的葬禮。
系統沒打算告訴系汜泠，這只會平白無故增加他的心理負擔。
“嗯...是的。”
“那我回到這裏，是系統你通過願力塑造的嗎？”
系統在系汜泠的腦子裏點了點頭。
“你也可以理解為世界時間被拉回到過去之後，我把你的靈魂塞了回來。”
“而77是世界意識撈回來的，對嗎？”
系統再次點頭。
......
這就真是，有意思了。
其中最大的疑點，就在靈鳥姐姐身上。
“汜泠...到底怎麽了，你這樣我有點害怕了。”
系汜泠卻像是想通了什麽。
“沒什麽，你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吧系統，等我需要你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看著搭檔勝券在握的樣子，系統才安慰自己不會有事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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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經允許，嚴禁走出家門，若非必要，將面臨幾個月到幾年的監禁指控。
做到這種程度上，即使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普通人，也預感到了即將到來的風雨。
在禁令施行的前兩個小時，整個聖京最火爆的地方，無疑是超市等日用品及食物等必需品的購置場所。
而荷季茗, 就趁著這段時間的混亂，逃離了阿斯卡亞的‘監控’, 一路穿過聖京，向著菲婭留下的地址前進。
在下定決心之前，荷季茗設想了很多種可能。
菲婭是個看起來天真善良的姑娘，相處了半個月, 荷季茗依舊是這麽認為的。
但她顯然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事情，而荷季茗有預感，就與異網的關閉有關。
那麽她會願意和自己成為朋友，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呢？
是覺得有利可圖？可她現在的形象和以往不同，菲婭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荷季茗覺得菲婭一定和自己失去的記憶有關。
這種預感隨著她們認識的深入而更加的強烈。
眼看著混亂即將來臨, 而她的祖母顯然是要將自己的認知貫徹到底。
所以荷季茗決定賭一把, 祖母既然不願和自己解釋, 那就參與其中！
對不起了, 祖母，但...是您教會我, 什麽是正義與榮耀。
而我決定選擇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
在禁令生效前的一刻，荷季茗終於到達了菲婭留下的地址。
這裏幾乎已經是鄉下了，荷季茗覺得就算是外面溜達一圈也不會被抓。
奇妙的是，眼前的這棟小木屋，和異網中的那一棟特別的像。
她敲了敲門，裏面卻沒有什麽動靜。
是不在家嗎？
如果菲婭不在，她也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荷季茗只能再一次敲了敲門，卻還是沒有聽到裏面有任何的聲音。
於是她繞著木屋走了一圈，從一樓窗戶的地方，看見了正躺在床上的人。
那是...菲婭？
荷季茗看見窗戶沒關，於是默念一聲失禮了，就翻了進去。
不是她的錯覺，不僅是小木屋，連裏邊的擺設都差不太多。
菲婭真的很喜歡她的小木屋啊。
走到床邊，荷季茗才看見菲婭將異網憑證捏在了手中。
那她應該就是在異網，所以才沒有聽見自己的敲門聲。
於是荷季茗也拿出了憑證，想著先進入異網看看菲婭在不在。
再次進入異網——這大概也是她最後一次進入異網了，首先感覺到的，就是山呼海嘯般的熱鬧。
在政府禁令出臺之後，大家都不想當出頭鳥，而待在家裏的異能者們，便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來到異網。
荷季茗心中無比的感慨，在這待了沒一分鐘，已經聽到不少人討論的內容了。
但她只是在心中默念菲婭的名字，耳邊的吵鬧一下子就清凈了。
這是來到菲婭小木屋的方法，但菲婭並不在這裏。
而那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是誰？
“...你是？”
守護者看著荷季茗，她的偽裝自然是瞞不過守護者的眼睛。
“我為我的先入為主和以貌取人道歉。”
荷季茗蹙眉，黑發金眸的男人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她的確不知道對方是誰。
不過，這些疑問還未問出口，她腦海裏就突然多出了好多的記憶。
荷季茗瞪大雙眼。
“你...”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對自己記憶被人消除的事情既感到憤怒，又有些無奈。
如果是之前，她一定會質問守護者，但現在的她已經知曉異網的立場，在守護者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情況下，他只是消除自己的記憶，已經是仁慈之舉。
“那你現在是怎麽想的？”
守護者依舊是那令人熟悉的冷漠表情，但作為流花步息留下的一串代碼，他並無情感的表達。
“你不是很清楚我在想什麽嗎？”
荷季茗原本也很迷茫。
就像守護者一開始就將她排除在外一樣，荷季茗也知道自己的立場非常的微妙。
守護者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荷季茗自暴自棄一樣，擡起雙手抓亂了自己的長發。
“我還是想要先知道祖母這麽做的理由，她也是異能者啊！不站在異能者的角度做事也就算了，可她為什麽要打壓啊！”
希光的歷史充滿激情和時代的魅力，以祖母的年齡，她說不定也參加過希光時代的運動，為什麽最後會變成這樣呢？
守護者將流花步息的記憶給調了出來。
“荷蓓琥的確加入過一段時間的希光，她還和句芒進行過單獨的對話，只是內容具體是什麽我無從得知。”
那個時候的流花步息的心被分成了三份，一份在句芒那，一份在老婆那，還有一份所有人共享，他沒怎麽和荷蓓琥接觸過。
荷季茗長嘆一口氣。
“你呢，打算怎麽做，是繼續把我的記憶給藏起來？還是...”
“今天是異網關閉的日子，你知道的。”
荷季茗以為守護者的意思是這次把她的記憶給拿走，就再也拿不回來了。
“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在搞清楚祖母的想法之前，我什麽都不會做。”
話是這麽說，但守護者已經聽到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菲婭很快就會回去了，你可以在外面等她，也可以在這裏等她，我會告訴她你來過。”
守護者說完，也不等荷季茗再說些什麽，就從原地消失了。
而荷季茗的記憶，也沒有消失。
——
不只是菲婭，當初參加了盛典的流花沏一行人，還有暮烏壬等人都來到了異網核心。
大家都是來參加【葬禮】的。
這大概也是少見的，葬禮主人還活著就舉辦的葬禮。
“哥哥...”
奈迢盛看著生命已經肉眼可見走到盡頭的奈兀德，很難去描述自己的心情到底是悲傷還是不舍。
奈兀德笑了笑，試圖活躍一下氣氛。
“倒也不用這麽重視，我本來以為只有你會來呢。”
系汜泠站在不遠處。
又一條鮮活的生命即將逝去。
但在這裏，他卻在思考著一個與之毫不相關的問題。
世界意識說，這個世界已經不存在覆活的可能了。
已經，不存在？
就像系汜泠之前和系統討論的那樣，以前難道是存在過的？
那...自己的死而覆生，算不算呢？
他還沒有仔細的問過系統，他的覆活到底是系統通過願力做到的，還是通過別的什麽方法...
以此向前推，系汜泠略有些恐懼的發現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前世他見證過死亡的人，要麽已經死去，要麽在正在死去的路上。
他的出現，好像改變了許多的事情，卻也有好多是他沒能改變的。
......
“40？”
奈迢盛剛剛感謝了大家的到來，問有誰想要來和奈兀德再說些什麽的。
菲婭已經和奈兀德交流結束了，臨茈佩看了看好友們，發現系汜泠還在沈思著，於是小聲開口詢問道。
系汜泠搖頭，“沒事，我大概也不必說些什麽了，把時間留給奈迢盛先生吧。”
大家是懷著悼念和敬仰的心情來到這裏的，如果沒有奈兀德等人的堅持，他們是無法走到今天的。
臨茈佩點點頭，但還是對系汜泠的狀態有些擔心。
流花沏也似有所察的看著系汜泠。
好友不是一個喜歡發呆的人，每當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就代表他在想很重要的事情。
在【葬禮】結束之後，大家分別離開異網。
萬事俱備，只等夜晚的時間到來了。
“40，休息會兒吧，到出發的時候，我再叫你。”
流花沏輕聲說道，他們此刻正在異能所。
因為禁令，現在他們唯一的行動方法就是通過司思西納老師的傳送門。
“謝謝，不過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不用擔心。”
系汜泠這麽說，反而叫人有些擔心了，但流花沏相信他的判斷，還是沒有繼續說些什麽。
趁著這個時間，系汜泠將系統喊了出來。
“我們之間的對話，世界意識能夠聽到嗎？”
“不能啊，除非我告訴了祂。”
系統不知道為什麽系汜泠突然提到了世界意識。
系汜泠單手撐著下巴。
“以後我們之間的對話，都不要告訴祂了。”
系統楞了一下，“你是在懷疑世界意識？懷疑祂什麽？”
這就有一些莫名其妙了。
系汜泠並沒有解釋。
“在這個世界重啟之前，我已經確切的被77殺死了，對嗎？”
系統哽住了。
系汜泠不知道的，實際上在系汜泠死之後，世界還繼續延續了一段時間，而他的朋友和同事們，都參加了他的葬禮。
系統沒打算告訴系汜泠，這只會平白無故增加他的心理負擔。
“嗯...是的。”
“那我回到這裏，是系統你通過願力塑造的嗎？”
系統在系汜泠的腦子裏點了點頭。
“你也可以理解為世界時間被拉回到過去之後，我把你的靈魂塞了回來。”
“而77是世界意識撈回來的，對嗎？”
系統再次點頭。
......
這就真是，有意思了。
其中最大的疑點，就在靈鳥姐姐身上。
“汜泠...到底怎麽了，你這樣我有點害怕了。”
系汜泠卻像是想通了什麽。
“沒什麽，你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吧系統，等我需要你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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