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二百一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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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第二百一十三章
在三人徹底搞清楚接下來調查方向之前, 系汜泠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嗯？你好。”
“系汜泠...學弟？是你嗎？”
“...波波學姐？”
雖然不至於和相識過三年多的學長學姐們形同陌路，但到底是生疏了, 畢竟從波波學姐這一屆畢業以來，他們已經有一年多沒見過了。
波波學姐會打電話來系汜泠是真的沒有想到。
“是我，學弟你還記得我真是太好了！”
電話那頭原本有些忐忑的聲音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最怕的就是系汜泠裝作和自己不熟，那就糟糕了。
在這個並不特殊的時間點打來電話，系汜泠大概也能猜到波波學姐是有事想要找自己幫忙。
“怎麽可能會忘了波波學姐呢？學姐是有什麽事嗎？只要我能幫得上的，一定幫上。”
前世時，系汜泠和波波學姐這一屆並不太熟悉, 畢竟他和離柯還有嵐毅都是三年級才進的淩煙班，剛進來的時候, 波波學姐他們都快畢業了，所以系汜泠也不太清楚波波學姐在這個時候遇見了怎樣的困難。
但是哪怕只有這一次的相處，他也能看出波波學姐，壽濱學姐和佟北焚學長是很好的人。
波波聽到系汜泠主動的想要幫忙, 在另一頭就差激動的哭出來了。
壽濱面無表情的捂住她瞬間想要激動嚎叫的嘴，佟北焚則是瘋狂擺手讓她保持冷靜，別把人嚇跑了。
直到波波點頭，壽濱才松開手。
“是有件事想要請學弟幫忙，這是我一生的請求了, 求求你了！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
但波波確實不怎麽會‘求人’, 她說著說著就又要嚎起來了。
不過系汜泠反而能聽出這件事對波波的重要性。
他看向了身邊的流花沏和臨茈佩, 用眼神詢問他們的意見。
兩人都沒有異議, 反正找錄像帶的事情急不得，還有很大一種可能錄像帶已經被銷毀了, 倒不如先去波波學姐那邊看有沒有什麽幫得上的。
見好友們都點頭，系汜泠才回覆。
“流花沏和臨茈佩正在和我一起行動，我可以帶他們一起來嗎，波波學姐。”
波波也沒有任何意見，只要系汜泠能來就好。
於是三人就改道往波波學姐提供的地址去。
波波學姐提供的地址，卻有些出人意料。
“淚離樓？這名字好...文雅？”臨茈佩眨眼，這名字聽起來不像個地名，倒是像個...
流花沏在手機上查了一下，然後瞳孔地震，才給兩人遞了過來。
“你們自己看吧...”
淚離樓，聖京有名的高端俱樂部，就是為所謂的上流人士提供吃喝玩樂服務的會所。
當然這種都是委婉的說法，真要詳細說...
總而言之，這種要進去都需要邀請函，甚至還有最低消費的地方，怎麽也不像是波波學姐會出現的地方。
不過波波學姐也不至於騙他們。
系汜泠眨眼，“總而言之，我們先去找到波波學姐吧。”
——
在淚離樓像是後門院子的門口，三人終於見到了波波學姐。
不過沒想到壽濱學姐和佟北焚學長也在。
“壽學姐！佟學長也在啊！真是好久不見！”臨茈佩熱情的打著招呼，甚至想要沖過去給了佟北焚學長一個擁抱。
學長的眼鏡反著不存在的白光，毫不留情的就想要往旁邊一站躲過去。
結果被壽濱抓住手臂死死的摁在原地。
佟北焚直接投去一個震驚的眼神。
‘你幹什麽！’
‘如你所見。’
‘叛徒！放開我！’
‘不，為了波波你忍耐一下吧。’
‘......’
說起波波，佟北焚沒有再試圖掙紮，而是抱著視死如歸的準備等待著飛撲過來的粉毛耶耶。
臨茈佩如願以償的抱到了佟北焚。
“學長！學姐！我超想你們的！”
壽濱露出一個矜持的微笑，完全不管全身都僵硬了的佟北焚的死活，“好久不見，臨學弟。”
仿佛和臨茈佩相對一般，波波學姐看準系汜泠就沖了過來。
她同樣是張開雙手，“系學弟！！！”
只是流花沏沒和壽濱一樣把佟北焚定在原地，而是擋在了系汜泠身前。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波波就行了個大禮，竟然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姐姐吧！”
壽濱摁了摁額頭，有些頭疼的樣子。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但好友的心情，她不是不能理解。
她走過去一把把波波從地上撈了起來，“波波，你這樣會把學弟們嚇到的。”
另一邊臨茈佩終於把佟北焚放開了，眼鏡終於沈默著開始抓狂，拿出酒精噴霧對著自己來了好幾下。
臨茈佩不好意思撓撓頭，“哎呀，忘記佟學長潔癖了，可是我洗了澡才過來的我很幹凈的！”
佟北焚：......
“沒有...不怪你。”
臨茈佩當然不臟，但潔癖主要是他的心理在起作用，不過這兩年他的潔癖的確愈發的嚴重了，大概是...見了太多惡心的事情了。
這時，另一頭的喧鬧卻暫時的止住了，兩人才看向那邊。
原來是波波，她竟然哭了。
“姐姐她真的快不行了，我請了好多醫生，也有治愈系異能者，可是他們誰都做不到，我只能求你了系汜泠。”
波波哭得也很滑稽，但她語氣裏的絕望是真實存在的。
她口中的姐姐，一定是對她非常重要的人。
系汜泠也上前一步，“波波學姐，你先別急，你先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只要是能幫得上的，他一定不會推辭。
況且經過試驗，現在他異能的‘副作用’也沒了，系汜泠就更不會拒絕了。
波波抹了把臉上的眼淚，“我先帶你們去見我的姐姐吧。”
於是波波就帶著幾人一起走進了淚離樓。
後門也有守衛，他們看見波波帶了新的人來，沒有盤問，更沒阻止，似乎和波波的關系很好一樣。
“波波，溫寧還是一點好轉都沒有嗎？”
“唉...誰讓她...”
波波就像是被激怒了一樣，“不許你們亂說！溫寧姐一定不會有事的！”
兩個守衛趕緊點頭，他們也不是真盼著溫寧死，只是在這個地方...
他們看向新來的三人，也不知道波波到底是搬了誰來當救星，卻語氣誠懇，“拜托你們了。”
波波雙拳緊握，倒是沒再生氣。
但她很清楚兩個守衛未盡之言是什麽意思，也無法否認。
“走吧，我先帶你們去見溫寧姐！”
流花沏略微有些疑惑，他原本還以為會讓波波學姐這麽擔心的是親姐姐，但聽這個名字，似乎和波波並不是親姐妹的樣子。
這麽說起來，波波學姐的名字似乎也有些...草率了。
這其中一定是有緣由的，但至少現在不能問出口。
他看了眼身邊的好友，看到系汜泠也向他微微搖頭。
不管那個‘溫寧姐’和波波學姐是什麽關系，那都是波波學姐重要的人。
這種時候，血緣反而不重要了。
流花沏自己就是最好的證明了，他點點頭，沒有說些什麽。
從後門進去是淚離樓的後廚。
現在這個點還不是飯點，但為了避免尊貴的客人突發奇想要吃點什麽，所以廚房是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待命的。
主廚是已經在這裏工作二三十年的老員工了，他胖乎乎的，笑起來很慈祥。
“波波回來啦！吃點什麽不？我親自給你做！”
波波勉強笑了下，“等會兒要吃了跟您說！”
等一行人離開之後，另一個也工作了好幾年的侍者才站在主廚旁邊唉聲嘆氣，“波波是個好孩子，可惜。”
“是啊，波波是個好孩子。”
記憶裏那個還沒他手臂長的小嬰兒，竟然已經這麽大了。
主廚還抱過波波，印象最深的自然也是那頭如火般紅艷的頭發。
這孩子雖然有點缺心眼，卻是個善良的，懂感恩的。
她就如她的發色一般
只是...
“師傅，你說溫寧會好起來嗎？”
主廚緊皺眉頭，他不忍心說出自己的看法，就怕一語成讖。
但是真的...太難了。
侍者也知道老師傅的看法了，他嘆了口氣。
可在這種地方工作...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溫寧那時沒被當場弄死，已經是幸運至極了。
“去工作吧，我們也就只能祝溫寧和那孩子足夠幸運了。”
——
淚離樓雖然取的名字很古風，但實際上是在商業街的一棟三十多層高的樓。
取‘在此地所有的憂傷和眼淚都會遠離’之意，故名為【淚離樓】。
客人來此地都是全程有侍者領路的，而波波帶著他們走的這條路顯然是員工才會走的，所以不用擔心沖撞了誰。
一路也遇到很多員工，不過他們都認識波波，看見幾人也見怪不怪似的，和她打著招呼。
臨茈佩本來還以為他們沒有邀請函，進來也得偷偷摸摸的呢。
波波學姐的人脈真廣，他在心裏想到。
很快，波波就帶著大家來到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這一層跟酒店似的，不過門口也有晾衣架子放著，這種衣服掛在上面，一看就知道是員工住的地方。
“到了，系學弟，我只帶你進去可以嗎？”
系汜泠點了點頭，為了照顧病人隱私是應該的。
於是波波才像是做好心理準備一樣，打開門走了進去。
系汜泠跟著她，進門便被一股惡臭襲擊了。
但他面不改色，關上了門，走向那惡臭的來源。
波波半跪在床邊，牽著那只形容枯槁的手。
“溫寧姐，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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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人徹底搞清楚接下來調查方向之前, 系汜泠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嗯？你好。”
“系汜泠...學弟？是你嗎？”
“...波波學姐？”
雖然不至於和相識過三年多的學長學姐們形同陌路，但到底是生疏了, 畢竟從波波學姐這一屆畢業以來，他們已經有一年多沒見過了。
波波學姐會打電話來系汜泠是真的沒有想到。
“是我，學弟你還記得我真是太好了！”
電話那頭原本有些忐忑的聲音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最怕的就是系汜泠裝作和自己不熟，那就糟糕了。
在這個並不特殊的時間點打來電話，系汜泠大概也能猜到波波學姐是有事想要找自己幫忙。
“怎麽可能會忘了波波學姐呢？學姐是有什麽事嗎？只要我能幫得上的，一定幫上。”
前世時，系汜泠和波波學姐這一屆並不太熟悉, 畢竟他和離柯還有嵐毅都是三年級才進的淩煙班，剛進來的時候, 波波學姐他們都快畢業了，所以系汜泠也不太清楚波波學姐在這個時候遇見了怎樣的困難。
但是哪怕只有這一次的相處，他也能看出波波學姐，壽濱學姐和佟北焚學長是很好的人。
波波聽到系汜泠主動的想要幫忙, 在另一頭就差激動的哭出來了。
壽濱面無表情的捂住她瞬間想要激動嚎叫的嘴，佟北焚則是瘋狂擺手讓她保持冷靜，別把人嚇跑了。
直到波波點頭，壽濱才松開手。
“是有件事想要請學弟幫忙，這是我一生的請求了, 求求你了！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
但波波確實不怎麽會‘求人’, 她說著說著就又要嚎起來了。
不過系汜泠反而能聽出這件事對波波的重要性。
他看向了身邊的流花沏和臨茈佩, 用眼神詢問他們的意見。
兩人都沒有異議, 反正找錄像帶的事情急不得，還有很大一種可能錄像帶已經被銷毀了, 倒不如先去波波學姐那邊看有沒有什麽幫得上的。
見好友們都點頭，系汜泠才回覆。
“流花沏和臨茈佩正在和我一起行動，我可以帶他們一起來嗎，波波學姐。”
波波也沒有任何意見，只要系汜泠能來就好。
於是三人就改道往波波學姐提供的地址去。
波波學姐提供的地址，卻有些出人意料。
“淚離樓？這名字好...文雅？”臨茈佩眨眼，這名字聽起來不像個地名，倒是像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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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自己看吧...”
淚離樓，聖京有名的高端俱樂部，就是為所謂的上流人士提供吃喝玩樂服務的會所。
當然這種都是委婉的說法，真要詳細說...
總而言之，這種要進去都需要邀請函，甚至還有最低消費的地方，怎麽也不像是波波學姐會出現的地方。
不過波波學姐也不至於騙他們。
系汜泠眨眼，“總而言之，我們先去找到波波學姐吧。”
——
在淚離樓像是後門院子的門口，三人終於見到了波波學姐。
不過沒想到壽濱學姐和佟北焚學長也在。
“壽學姐！佟學長也在啊！真是好久不見！”臨茈佩熱情的打著招呼，甚至想要沖過去給了佟北焚學長一個擁抱。
學長的眼鏡反著不存在的白光，毫不留情的就想要往旁邊一站躲過去。
結果被壽濱抓住手臂死死的摁在原地。
佟北焚直接投去一個震驚的眼神。
‘你幹什麽！’
‘如你所見。’
‘叛徒！放開我！’
‘不，為了波波你忍耐一下吧。’
‘......’
說起波波，佟北焚沒有再試圖掙紮，而是抱著視死如歸的準備等待著飛撲過來的粉毛耶耶。
臨茈佩如願以償的抱到了佟北焚。
“學長！學姐！我超想你們的！”
壽濱露出一個矜持的微笑，完全不管全身都僵硬了的佟北焚的死活，“好久不見，臨學弟。”
仿佛和臨茈佩相對一般，波波學姐看準系汜泠就沖了過來。
她同樣是張開雙手，“系學弟！！！”
只是流花沏沒和壽濱一樣把佟北焚定在原地，而是擋在了系汜泠身前。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波波就行了個大禮，竟然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姐姐吧！”
壽濱摁了摁額頭，有些頭疼的樣子。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但好友的心情，她不是不能理解。
她走過去一把把波波從地上撈了起來，“波波，你這樣會把學弟們嚇到的。”
另一邊臨茈佩終於把佟北焚放開了，眼鏡終於沈默著開始抓狂，拿出酒精噴霧對著自己來了好幾下。
臨茈佩不好意思撓撓頭，“哎呀，忘記佟學長潔癖了，可是我洗了澡才過來的我很幹凈的！”
佟北焚：......
“沒有...不怪你。”
臨茈佩當然不臟，但潔癖主要是他的心理在起作用，不過這兩年他的潔癖的確愈發的嚴重了，大概是...見了太多惡心的事情了。
這時，另一頭的喧鬧卻暫時的止住了，兩人才看向那邊。
原來是波波，她竟然哭了。
“姐姐她真的快不行了，我請了好多醫生，也有治愈系異能者，可是他們誰都做不到，我只能求你了系汜泠。”
波波哭得也很滑稽，但她語氣裏的絕望是真實存在的。
她口中的姐姐，一定是對她非常重要的人。
系汜泠也上前一步，“波波學姐，你先別急，你先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只要是能幫得上的，他一定不會推辭。
況且經過試驗，現在他異能的‘副作用’也沒了，系汜泠就更不會拒絕了。
波波抹了把臉上的眼淚，“我先帶你們去見我的姐姐吧。”
於是波波就帶著幾人一起走進了淚離樓。
後門也有守衛，他們看見波波帶了新的人來，沒有盤問，更沒阻止，似乎和波波的關系很好一樣。
“波波，溫寧還是一點好轉都沒有嗎？”
“唉...誰讓她...”
波波就像是被激怒了一樣，“不許你們亂說！溫寧姐一定不會有事的！”
兩個守衛趕緊點頭，他們也不是真盼著溫寧死，只是在這個地方...
他們看向新來的三人，也不知道波波到底是搬了誰來當救星，卻語氣誠懇，“拜托你們了。”
波波雙拳緊握，倒是沒再生氣。
但她很清楚兩個守衛未盡之言是什麽意思，也無法否認。
“走吧，我先帶你們去見溫寧姐！”
流花沏略微有些疑惑，他原本還以為會讓波波學姐這麽擔心的是親姐姐，但聽這個名字，似乎和波波並不是親姐妹的樣子。
這麽說起來，波波學姐的名字似乎也有些...草率了。
這其中一定是有緣由的，但至少現在不能問出口。
他看了眼身邊的好友，看到系汜泠也向他微微搖頭。
不管那個‘溫寧姐’和波波學姐是什麽關系，那都是波波學姐重要的人。
這種時候，血緣反而不重要了。
流花沏自己就是最好的證明了，他點點頭，沒有說些什麽。
從後門進去是淚離樓的後廚。
現在這個點還不是飯點，但為了避免尊貴的客人突發奇想要吃點什麽，所以廚房是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待命的。
主廚是已經在這裏工作二三十年的老員工了，他胖乎乎的，笑起來很慈祥。
“波波回來啦！吃點什麽不？我親自給你做！”
波波勉強笑了下，“等會兒要吃了跟您說！”
等一行人離開之後，另一個也工作了好幾年的侍者才站在主廚旁邊唉聲嘆氣，“波波是個好孩子，可惜。”
“是啊，波波是個好孩子。”
記憶裏那個還沒他手臂長的小嬰兒，竟然已經這麽大了。
主廚還抱過波波，印象最深的自然也是那頭如火般紅艷的頭發。
這孩子雖然有點缺心眼，卻是個善良的，懂感恩的。
她就如她的發色一般
只是...
“師傅，你說溫寧會好起來嗎？”
主廚緊皺眉頭，他不忍心說出自己的看法，就怕一語成讖。
但是真的...太難了。
侍者也知道老師傅的看法了，他嘆了口氣。
可在這種地方工作...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溫寧那時沒被當場弄死，已經是幸運至極了。
“去工作吧，我們也就只能祝溫寧和那孩子足夠幸運了。”
——
淚離樓雖然取的名字很古風，但實際上是在商業街的一棟三十多層高的樓。
取‘在此地所有的憂傷和眼淚都會遠離’之意，故名為【淚離樓】。
客人來此地都是全程有侍者領路的，而波波帶著他們走的這條路顯然是員工才會走的，所以不用擔心沖撞了誰。
一路也遇到很多員工，不過他們都認識波波，看見幾人也見怪不怪似的，和她打著招呼。
臨茈佩本來還以為他們沒有邀請函，進來也得偷偷摸摸的呢。
波波學姐的人脈真廣，他在心裏想到。
很快，波波就帶著大家來到了走廊盡頭的房間。
這一層跟酒店似的，不過門口也有晾衣架子放著，這種衣服掛在上面，一看就知道是員工住的地方。
“到了，系學弟，我只帶你進去可以嗎？”
系汜泠點了點頭，為了照顧病人隱私是應該的。
於是波波才像是做好心理準備一樣，打開門走了進去。
系汜泠跟著她，進門便被一股惡臭襲擊了。
但他面不改色，關上了門，走向那惡臭的來源。
波波半跪在床邊，牽著那只形容枯槁的手。
“溫寧姐，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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