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二百一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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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第二百一十四章
溫寧, 這個名字光是聽起來就讓人覺得它的主人一定是典雅溫柔的美人。
但躺在床上的人，哪裏還有一點美人的樣子。
整個房間只有床頭開了一盞小夜燈, 昏暗的環境襯得溫寧的臉更顯蒼白。
“溫寧姐，我回來了...”
波波本來就是情緒容易外放的類型，看著昔日照顧自己的姐姐變成這副模樣，她又忍不住想要落淚了。
床上的人終於有了些許回應，她的眼皮顫動著，仿佛睜開眼睛都是一件艱難的事情。
好不容易睜開，看見波波落淚，第一反應卻是關心她。
“我們的波波...怎麽又哭啦...乖, 姐姐我沒事的。”
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否則怎麽也會伸手揉一揉孩子的腦袋。
不過波波已經不是孩子了啊, 她已經長大了，長成了個活潑自信的美人啊。
波波哽咽了好幾聲，非常艱難的才把嚎哭給壓下去，她轉頭看向系汜泠。
“系學弟, 求你了，幫幫我吧，無論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
為了姐姐們，哪怕是要她做牛做馬她也願意。
——
波波這一屆畢業之後，佟北焚按照自己的人生計劃去考了公務員, 並順利的成為了行政部的一名高級職員。
壽濱的母親是久冽城最大異能組織的首領, 所以她是女承母業, 去做少當家了。
而波波, 則是努力的接著各種各樣高危但高報酬的任務, 為她的‘承諾’努力著。
上一次委托離開淚離樓之前，溫寧姐都還好好的, 可是回來之後，她就已經躺在床上，連下地都做不到了。
聽管事姐姐說，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打成這樣的。
波波也來不及詢問到底是得罪了誰，也沒有時間去報仇，當務之急是把溫寧姐姐救回來。
正如之前所說，波波找了無數醫生，甚至是求了無數的人，其中就包括佟北焚和壽濱。
佟北焚專門請假來找波波，壽濱也是從久冽趕來，萬策盡之後，壽濱提到，他們的學弟，即系汜泠同學也有著治愈類的異能，也許可以請他來試試。
於是波波才拿著佟北焚記下的系汜泠的號碼，求他幫幫忙。
但系汜泠不需要波波為他做什麽。
“先讓我試試吧，波波學姐。”
如果只是外傷倒還好說，但他記得波波學姐說過，她已經請了很多醫生來了，但最後都沒能把溫寧治好。
系汜泠合理懷疑溫寧會這樣，絕不只是被打了這麽簡單。
波波點了點頭，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系汜泠身上。
之前佟北焚還告誡過她，說系學弟的情況比較特殊，他雖然是治愈系的異能者，卻不一定會願意出手治療溫寧。
這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好在系汜泠願意試試。
系汜泠來到溫寧的床邊蹲下，“抱歉，溫寧女士，我需要觸碰您一下。”
溫寧只是動了動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表示並不介意。
首先這是波波帶來的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壞人，其次...
他竟然叫自己‘溫寧女士’。
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
其實在溫寧拒絕那位客人的時候，就已經想到會有今天了，也只有波波這個孩子會如此惦記著她。
系汜泠毫不嫌棄的伸手握住那只看起來更像死人的手，發動了異能。
他暫時還沒有改名字的想法，所以如今還是【死裏逃生是幸福的】。
溫寧的四肢已經沒有知覺了，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被人捧了起來。
但是一股溫暖的力量，就像她想象的生命力會有的模樣，緩慢的流淌進入了她的身體。
從受傷那天開始一直到現在，包括朋友，同事，當然還有波波找來的人裏，都沒有給過溫寧這樣的感覺...
她好像可以活下去了。
長久以來的疼痛與昏沈被驅趕，她重拾了對生的渴望。
溫寧努力的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將這份力量傳遞給自己的人。
女人的好轉是肉眼可見的，如果不是怕吵到溫寧，波波已經要哭出聲來了。
可系汜泠的表情並沒有那麽樂觀，光是治療溫寧現有的，幾乎腐爛的外傷，就已經耗費了系汜泠大量的異能力，更何況...
“溫寧女士，先休息會兒吧，您會好起來的。”
溫寧感覺好了很多，同時一起來的還有無盡的疲憊。
傷痛雖不是立刻致死的，卻像是要一點一點吞沒她的神志那樣，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
如今終於能睡個好覺，她幾乎是立刻就進入了夢鄉。
“波波學姐，給溫寧女士換個稍微好點的環境有助於她休息。”這個地方到底是被溫寧傷口的腐臭給‘汙染’了，如果不及時打掃也許會讓溫寧的情況更糟糕。
波波立刻點頭，“謝謝你，系汜泠，謝謝你！真的，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的感謝帶著哭腔，可以猜到她已經是走投無路了。
系汜泠微微嘆了口氣，“先別感謝我，波波學姐，我還有些事要和你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波波卻並沒有被嚇到，這幾天她聽過太多醫生下達的病危通知了，只要不是溫寧必死的消息她相信自己都能抗住。
於是等波波把房間裏的環境打掃了之後，六人來到了旁邊的一處房間。
系汜泠看了看大家，選擇了開門見山。
“波波學姐，你的姐姐並不只是受傷了那麽簡單，她是被詛咒了。”
“...誒？”
波波瞪大了雙眼，像是被嚇傻了一樣，反而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壽濱在此之前已有猜測，她單手摟住波波的肩膀，等好友慢慢消化。
波波嘴張了又閉，最後只能嘶啞著重覆了一遍。
“...詛咒...？”
系汜泠於心不忍，可這就是事實，隱瞞不會令現實有任何的改變。
“是的，詛咒。”
他再次嘆了口氣。
“我雖然能更讓溫寧女士感覺更好一點，就像是恢覆了一樣，但詛咒還在，她的情況依舊會逐漸惡化，我們必須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才行。”
當系汜泠治療溫寧的時候，能夠感覺到一股源源不斷的惡意力量正在破壞他治療的一切。
溫寧暫時是沒事了，但那純粹是系汜泠力大磚飛的結果。
治標不治本，溫寧遲早會再一次變成剛剛的模樣，直到死去。
可以看出，傷害她的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活著。
這裏是淚離樓，卻不是溫寧他們這些普通員工的可以忘記憂傷和眼淚的地方。
聽到並不是無藥可救的，波波強迫自己恢覆正常。
“是，我要找到讓溫寧姐的詛咒解除的方法。”
波波雙手握拳，“找施展詛咒的人會有用嗎？”
釋放詛咒的人往往也有解除詛咒的能力，這當然是最快的方法。
但好像並不那麽現實。
會來淚離樓的人，非富即貴，打傷溫寧的時候也是抱著殺意的，完全就是標準的草芥人命的上流精英。
波波學姐很強，可就算她能把人綁來，給溫寧解除了詛咒，後續也是無盡的報覆。
系汜泠還沒說些什麽，佟北焚就說出了他的心聲。
“波波，你冷靜一點，你這樣做會害了淚離樓的其他人。”
他們比起學弟們，當然更清楚波波的背景和過去。
波波的表情逐漸猙獰了起來。
憤怒，不甘，悲傷，還有...失去大家的恐懼。
壽濱嘆了口氣，“你們先出去吧，我先陪波波冷靜下來。”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流花沏和臨茈佩都點頭，先走了出去。
佟北焚看了眼系汜泠，那眼鏡又在反射不存在的白光了。
“走吧，出去說。”
系汜泠這才嘆了口氣，走出房間並順便把門帶上。
當著波波的面總不好說些什麽，在走廊裏，臨茈佩終於能實話實說了。
“好過分！溫寧姐到底做錯了什麽，打就算了，竟然還下詛咒！”
臨茈佩當然不是說打人是對的意思，但這樣做就是趕盡殺絕。
流花沏自己就曾是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一份子——至少在異能界還要被尊稱為流花家的少爺。
前世今生他都看了不少，知道這些混蛋是完全不在意的。
系汜泠看向佟北焚，“學長，可以和我們說說嗎？”
他也被壽濱喊出來，其實就是為了讓他解釋前因後果的。
這點默契他們當然會有。
“波波以自己的成長背景為驕傲，所以她並不覺得這些是不能說的，我會告訴你們的。”
佟北焚也是少見的嘆了口氣。
“你們好奇過波波的名字嗎？”
臨茈佩誠實的點頭，他是真的好奇過，在死海之下的時候還和阿柯討論過呢。
比起名字，這更像是一個昵稱。
“但這就是她身份證上的名字，姓名，波波。”
這個名字看起來有些過於草率了，但卻有著一個很溫馨的來歷。
二十多年前，淚離樓還只是個剛起步的小俱樂部，地址也不在此地。
俱樂部的老板和她的姐妹們在後門的垃圾桶裏撿到了被遺棄的，還是嬰孩的波波。
大家都覺得她可憐，老板更是不忍心讓她自生自滅，於是把波波帶了回去。
“這孩子真是可愛，怎麽舍得扔掉的！氣死了。”
“小孩兒乖，吃點姐姐做的糊糊好不好吃？”
紅發小嬰兒嘴叭叭著，聽起來特別像‘啵啵’。
“啵啵~啵啵~”
姐姐們這麽哄，小嬰兒才願意開口吃點喝點。
“真是磨人的小家夥。”
“咱們給她取個名字吧！”
“那就叫波波唄，嘿嘿。”
“波波？哪個波？”
“波浪的波？咱們隨波逐流的小家夥，有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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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 這個名字光是聽起來就讓人覺得它的主人一定是典雅溫柔的美人。
但躺在床上的人，哪裏還有一點美人的樣子。
整個房間只有床頭開了一盞小夜燈, 昏暗的環境襯得溫寧的臉更顯蒼白。
“溫寧姐，我回來了...”
波波本來就是情緒容易外放的類型，看著昔日照顧自己的姐姐變成這副模樣，她又忍不住想要落淚了。
床上的人終於有了些許回應，她的眼皮顫動著，仿佛睜開眼睛都是一件艱難的事情。
好不容易睜開，看見波波落淚，第一反應卻是關心她。
“我們的波波...怎麽又哭啦...乖, 姐姐我沒事的。”
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否則怎麽也會伸手揉一揉孩子的腦袋。
不過波波已經不是孩子了啊, 她已經長大了，長成了個活潑自信的美人啊。
波波哽咽了好幾聲，非常艱難的才把嚎哭給壓下去，她轉頭看向系汜泠。
“系學弟, 求你了，幫幫我吧，無論你想要什麽我都答應你。”
為了姐姐們，哪怕是要她做牛做馬她也願意。
——
波波這一屆畢業之後，佟北焚按照自己的人生計劃去考了公務員, 並順利的成為了行政部的一名高級職員。
壽濱的母親是久冽城最大異能組織的首領, 所以她是女承母業, 去做少當家了。
而波波, 則是努力的接著各種各樣高危但高報酬的任務, 為她的‘承諾’努力著。
上一次委托離開淚離樓之前，溫寧姐都還好好的, 可是回來之後，她就已經躺在床上，連下地都做不到了。
聽管事姐姐說，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打成這樣的。
波波也來不及詢問到底是得罪了誰，也沒有時間去報仇，當務之急是把溫寧姐姐救回來。
正如之前所說，波波找了無數醫生，甚至是求了無數的人，其中就包括佟北焚和壽濱。
佟北焚專門請假來找波波，壽濱也是從久冽趕來，萬策盡之後，壽濱提到，他們的學弟，即系汜泠同學也有著治愈類的異能，也許可以請他來試試。
於是波波才拿著佟北焚記下的系汜泠的號碼，求他幫幫忙。
但系汜泠不需要波波為他做什麽。
“先讓我試試吧，波波學姐。”
如果只是外傷倒還好說，但他記得波波學姐說過，她已經請了很多醫生來了，但最後都沒能把溫寧治好。
系汜泠合理懷疑溫寧會這樣，絕不只是被打了這麽簡單。
波波點了點頭，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系汜泠身上。
之前佟北焚還告誡過她，說系學弟的情況比較特殊，他雖然是治愈系的異能者，卻不一定會願意出手治療溫寧。
這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好在系汜泠願意試試。
系汜泠來到溫寧的床邊蹲下，“抱歉，溫寧女士，我需要觸碰您一下。”
溫寧只是動了動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表示並不介意。
首先這是波波帶來的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壞人，其次...
他竟然叫自己‘溫寧女士’。
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
其實在溫寧拒絕那位客人的時候，就已經想到會有今天了，也只有波波這個孩子會如此惦記著她。
系汜泠毫不嫌棄的伸手握住那只看起來更像死人的手，發動了異能。
他暫時還沒有改名字的想法，所以如今還是【死裏逃生是幸福的】。
溫寧的四肢已經沒有知覺了，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被人捧了起來。
但是一股溫暖的力量，就像她想象的生命力會有的模樣，緩慢的流淌進入了她的身體。
從受傷那天開始一直到現在，包括朋友，同事，當然還有波波找來的人裏，都沒有給過溫寧這樣的感覺...
她好像可以活下去了。
長久以來的疼痛與昏沈被驅趕，她重拾了對生的渴望。
溫寧努力的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將這份力量傳遞給自己的人。
女人的好轉是肉眼可見的，如果不是怕吵到溫寧，波波已經要哭出聲來了。
可系汜泠的表情並沒有那麽樂觀，光是治療溫寧現有的，幾乎腐爛的外傷，就已經耗費了系汜泠大量的異能力，更何況...
“溫寧女士，先休息會兒吧，您會好起來的。”
溫寧感覺好了很多，同時一起來的還有無盡的疲憊。
傷痛雖不是立刻致死的，卻像是要一點一點吞沒她的神志那樣，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
如今終於能睡個好覺，她幾乎是立刻就進入了夢鄉。
“波波學姐，給溫寧女士換個稍微好點的環境有助於她休息。”這個地方到底是被溫寧傷口的腐臭給‘汙染’了，如果不及時打掃也許會讓溫寧的情況更糟糕。
波波立刻點頭，“謝謝你，系汜泠，謝謝你！真的，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的感謝帶著哭腔，可以猜到她已經是走投無路了。
系汜泠微微嘆了口氣，“先別感謝我，波波學姐，我還有些事要和你說，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波波卻並沒有被嚇到，這幾天她聽過太多醫生下達的病危通知了，只要不是溫寧必死的消息她相信自己都能抗住。
於是等波波把房間裏的環境打掃了之後，六人來到了旁邊的一處房間。
系汜泠看了看大家，選擇了開門見山。
“波波學姐，你的姐姐並不只是受傷了那麽簡單，她是被詛咒了。”
“...誒？”
波波瞪大了雙眼，像是被嚇傻了一樣，反而沒什麽太大的反應。
壽濱在此之前已有猜測，她單手摟住波波的肩膀，等好友慢慢消化。
波波嘴張了又閉，最後只能嘶啞著重覆了一遍。
“...詛咒...？”
系汜泠於心不忍，可這就是事實，隱瞞不會令現實有任何的改變。
“是的，詛咒。”
他再次嘆了口氣。
“我雖然能更讓溫寧女士感覺更好一點，就像是恢覆了一樣，但詛咒還在，她的情況依舊會逐漸惡化，我們必須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才行。”
當系汜泠治療溫寧的時候，能夠感覺到一股源源不斷的惡意力量正在破壞他治療的一切。
溫寧暫時是沒事了，但那純粹是系汜泠力大磚飛的結果。
治標不治本，溫寧遲早會再一次變成剛剛的模樣，直到死去。
可以看出，傷害她的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活著。
這裏是淚離樓，卻不是溫寧他們這些普通員工的可以忘記憂傷和眼淚的地方。
聽到並不是無藥可救的，波波強迫自己恢覆正常。
“是，我要找到讓溫寧姐的詛咒解除的方法。”
波波雙手握拳，“找施展詛咒的人會有用嗎？”
釋放詛咒的人往往也有解除詛咒的能力，這當然是最快的方法。
但好像並不那麽現實。
會來淚離樓的人，非富即貴，打傷溫寧的時候也是抱著殺意的，完全就是標準的草芥人命的上流精英。
波波學姐很強，可就算她能把人綁來，給溫寧解除了詛咒，後續也是無盡的報覆。
系汜泠還沒說些什麽，佟北焚就說出了他的心聲。
“波波，你冷靜一點，你這樣做會害了淚離樓的其他人。”
他們比起學弟們，當然更清楚波波的背景和過去。
波波的表情逐漸猙獰了起來。
憤怒，不甘，悲傷，還有...失去大家的恐懼。
壽濱嘆了口氣，“你們先出去吧，我先陪波波冷靜下來。”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流花沏和臨茈佩都點頭，先走了出去。
佟北焚看了眼系汜泠，那眼鏡又在反射不存在的白光了。
“走吧，出去說。”
系汜泠這才嘆了口氣，走出房間並順便把門帶上。
當著波波的面總不好說些什麽，在走廊裏，臨茈佩終於能實話實說了。
“好過分！溫寧姐到底做錯了什麽，打就算了，竟然還下詛咒！”
臨茈佩當然不是說打人是對的意思，但這樣做就是趕盡殺絕。
流花沏自己就曾是所謂的上流社會的一份子——至少在異能界還要被尊稱為流花家的少爺。
前世今生他都看了不少，知道這些混蛋是完全不在意的。
系汜泠看向佟北焚，“學長，可以和我們說說嗎？”
他也被壽濱喊出來，其實就是為了讓他解釋前因後果的。
這點默契他們當然會有。
“波波以自己的成長背景為驕傲，所以她並不覺得這些是不能說的，我會告訴你們的。”
佟北焚也是少見的嘆了口氣。
“你們好奇過波波的名字嗎？”
臨茈佩誠實的點頭，他是真的好奇過，在死海之下的時候還和阿柯討論過呢。
比起名字，這更像是一個昵稱。
“但這就是她身份證上的名字，姓名，波波。”
這個名字看起來有些過於草率了，但卻有著一個很溫馨的來歷。
二十多年前，淚離樓還只是個剛起步的小俱樂部，地址也不在此地。
俱樂部的老板和她的姐妹們在後門的垃圾桶裏撿到了被遺棄的，還是嬰孩的波波。
大家都覺得她可憐，老板更是不忍心讓她自生自滅，於是把波波帶了回去。
“這孩子真是可愛，怎麽舍得扔掉的！氣死了。”
“小孩兒乖，吃點姐姐做的糊糊好不好吃？”
紅發小嬰兒嘴叭叭著，聽起來特別像‘啵啵’。
“啵啵~啵啵~”
姐姐們這麽哄，小嬰兒才願意開口吃點喝點。
“真是磨人的小家夥。”
“咱們給她取個名字吧！”
“那就叫波波唄，嘿嘿。”
“波波？哪個波？”
“波浪的波？咱們隨波逐流的小家夥，有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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