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一百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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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不！不可能！”
“阿宮。”
“說什麽都沒用！我絕對不同意！”
“可是...”
“如果你真要這麽做, 那我就一起去死！我...”
“阿宮，第一次見你這麽激動, 還說這麽多話誒！”
看著眼前沒心沒肺的人，矣宮內心的憤怒和惶恐猛地一滯。
好友微笑著，仿佛對即將到來的命運全然不知。
他怎麽可以這樣有恃無恐...怎麽可以忍心拋下他創造的一切...
怎麽可以！
“總而言之，我絕對...”
在矣宮的憤怒即將再次爆發之前，句芒卻打斷了他。
“阿宮，因為我信任你。”
一句信任，令矣宮所有的堅持，如鳥獸散般潰敗。
“我要你代我去看那個未來, 有沒有向著我期望的方向走去，如果事情沒有轉機, 同樣身為神明的你，一定可以做得比我更好！”
因為是你，只能是你。
太狡猾了！
太狡猾了...
——
“黎焉，我...”
“我知道不是您的錯。”
“......”
“您...”
“是我的錯, 是我同意的。”
矣宮看向身後的人，當年被自己村裏人迫害，燒得滿身黑灰的小姑娘，如今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他本以為會在其中看見憎恨，看見仇視。
但其中更多的是悲傷, 是無可奈何的痛苦, 還有隱藏在之後的倔強。
這讓矣宮更加難以接受。
而黎焉看著矣宮, 喉中哽咽, 執著的又重覆了一遍。
“不是您的錯, 誰都有可能，唯獨不會是您。”
如果真要細數那造成太陽隕落的錯誤, 不管是黎焉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是異能者，還是普通人。
甚至包括她自己。
他們都有罪。
“我決定離開希光，沒有祂的希光，絕對會變得面目全非。”
黎焉轉身。
幾乎所有希光的人都罵矣宮是叛徒，但黎焉相信他，相信這位被句芒親口承認是摯友，相信將她從那個地獄之中拯救出來的人，絕不是眾人辱罵的那個混蛋。
他一定...是最痛苦的那個。
“【異希】，【異能者的希望之光】，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記住他。”
她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矣宮一動不動，只是看著黎焉離去的身影。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什麽也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說是誰的錯，還有意義嗎。
矣宮緊握的雙拳顫抖著，因為過於用力，甚至有鮮血滴落。
他們都沒有回頭的選擇了。
“祂那麽看重你！祂那麽信任你！”
“矣宮！你才是害死祂的人！”
想起不久之前昔日同伴質問他的話，矣宮也只能目光呆滯的擡頭望向天空。
這才過去多久啊，他就開始想他了。
——
“我看，希光也有繼續存在下去的意義嘛。”
“我們都在為更好的未來做出努力，不是嗎？”
“是的是的，你們看這樣如何呢 ？”
這場希光與政府的會談，看似其樂融融。
但希光成員離開之後，又是另一番場景。
和黎焉說的一樣，希光即將變得面目全非。
“鬧劇終於要結束了！”
“該死的異能者，不就是神明嗎？不也得...”
“那就提前恭喜在座的各位得償所願了。”
矣宮冷眼看著，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
【絕望】
祂司掌的力量，竟開始反過來影響他了。
矣宮捂著自己的心口，黑色的霧氣，粘稠到如流動的液體，在他的周身流轉。
再不想辦法克制...會出事的。
好不容易才...不可以...
矣宮獨自一人看著電視中新憲法宣布的新聞，神情沒有一絲欣慰，只有麻木。
但...還不到解脫的時候...
沈睡吧，矣宮，你還不能死。
他對自己說道。
可哪怕是拋卻肉身，他的靈魂也得不到安寧。
噩夢循環往覆，沒有盡頭。
他在夢中，一日一日的數著自己的人生，一點一點的品嘗著釀下的苦果。
‘如果’吞噬著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假如’破壞著他至死不渝的承諾。
【神明】，也沒有後悔藥吃。
——
矣宮以為自己會長眠，也希望自己會長眠。
哪怕睡夢中沒有美夢，也比清醒的痛苦要好。
‘蘇醒吧...’
‘蘇醒吧！矣宮大人！’
獨屬於【絕望】的異能力開始不受控制的流向某個特定的存在，開始撼動著沈睡中的矣宮。
好吵...
矣宮卻一點都不想醒來，不知不覺就被異能力裹挾著‘前進’。
外界的聲音愈發的清晰，矣宮不得已探出神識。
最先觸及的，是一位黑發金眸的青年。
他面無表情的站立著，似乎在看著什麽令人厭惡的事情。
流花步息？不...應該是他的後代。
雙哲的兒子？但差距有點太大了...
這雙冷靜，卻又同時包含了憤怒與冷漠的眼睛，和流花雙哲差得太多了。
——
“雙哲，你究竟要做什麽。”
“你也是【神明】，對不對。”
“...”
“我爸都不知道！我厲害吧！”
“回家吧。”
“不！老東西整天酗酒，罵我不知好歹，我才不回去。”
矣宮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麽發現自己身份的，他只對句芒親口承認過自己也是【神明】的事實。
然而，他更不知道的是，流花雙哲的腦回路清奇的可怕，完全錯誤且離譜的推斷，結論居然對了。
句芒比起自己父親，更信任矣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的關系最好。
除了矣宮的實力強大，強大到和句芒位於同一層次，流花雙哲再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再加上矣宮沒有否認，那就更證明他是對的了！
“那你在這裏待著吧...”
“不要！你當我老師好不好！我一定聽話！求求你了！”
“不。”矣宮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甚至不給流花雙哲多求兩句的機會，瞬身消失了。
回憶中的畫面一轉，流花雙哲已經長大了。
他的眼裏滿是憤怒，卻還有無法理解的狂熱。
“我知道，您只是暫時的退讓，那些人不理解您，他們該死！”
這份記憶已經相當的模糊了，【絕望】反過來浸染自身，令矣宮無暇顧及其他。
回憶卻再一次被吵鬧的虔誠之音擾亂，這一次，矣宮終於看向了流花諸聚。
這才應該是雙哲的兒子，那如出一轍的虔誠...
讓他厭惡。
矣宮將自己的神識收回，沒有打算回應，選擇繼續沈睡。
——
流花諸聚和阿願看著在流花沏和他已經是‘屍體’的朋友們之上盤旋的黑霧正在逐漸消散，那牽扯著異能力的鏈接也開始斷裂。
怎麽會這樣，明明已經找到了！為什麽矣宮大人沒有蘇醒！
除非...除非祭品出了問題！
阿願猛地看向那黑霧之下，可哪裏還有什麽祭品？
身體裏異能力的流轉突然停滯，手環與手腕接觸的感覺陡然消失。
流花諸聚則是突然感覺到腹部的鈍痛，差點讓他吐出來。
就像是有誰狠狠的踢了他肚子一腳一樣。
“父親，母親。”
無色的迷霧散去，聲音從玻璃破碎的一樓傳來。
兩人同時看向上方，被阿願‘殺死’的系汜泠和臨茈佩竟然都活生生的站在那裏。
而此時，流花沏手背上的‘捕夢網’才逐漸透明。
【流逝的夢】，黎焉小姐印刻心臟所擁有的異能，能夠制造幻境，並通過幻境知曉‘真實’。
流花沏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卻還是問出了‘剛剛’重覆無數遍的問題。
“為什麽？”
流花諸聚和阿願還沒有回答，站在他身邊的臨茈佩卻先質問了出來。
“你們不是77的父母嗎！你們為什麽要獻祭他！你們瘋了嗎！”
臨茈佩想過很多種可能，直到剛才之前，他都以為流花家只是想要獻祭他和40，卻唯獨沒想過他們的目標是他們自己的兒子。
“77是你們的孩子啊！”
明明臨茈佩最清楚被親人利用的痛苦，卻還是願意相信這世界的美好，相信絕對的親情。
77這樣優秀，這樣美好，流花諸聚和阿願到底圖什麽！
臨茈佩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替流花沏憤怒著，替流花沏委屈著。
“就是因為愛著他，所以才只能是他啊——”
阿願竟沒有任何在為自己辯解的意思，她是如此的情真意切，沒有絲毫懺悔。
“阿沏，你不懂，你註定成為祂的宿體，你將帶領著流花家，帶領所有異能者，前往那註定的未來！”
女人張開雙手，註視著流花沏。
“乖，阿沏，聽媽咪的話，就差最後一步了——”
流花諸聚卻比徹底魔怔的阿願好些，他看見了流花沏眼中的冰冷，也知道他們徹底的失敗了。
不...不算徹底失敗，喚醒祂其實才是最簡單的一步。
“阿願，親愛的，只有我們了。”
女人猛地回頭，她知道流花諸聚在說什麽。
她的兒子不願成為宿體，他們也沒辦法再按照原本的計劃進行了。
可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喚醒祂。
孤獨的神明，您絕不是孤單一人。
阿願突然開始流淚，她一步一步走向流花諸聚。
“親愛的，我這一輩子，最高興的事情，就是遇見您。”
她註視著流花諸聚的眼神中，滿是愛意和悲傷。
但她卻毫不猶豫的將匕首插入流花諸聚的心臟，確保能夠一擊致命。
流花諸聚擁抱住了阿願，胸口的疼痛仿若是他為阿願心動的證明。
“我也愛你，阿願。”
被剝奪了呼吸權利的阿願長大嘴巴，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她仍然攙扶著流花諸聚跪下，將那黑色珍珠的耳飾，壓入流花諸聚胸前的傷口裏。
鮮血帶著磅礴的異能力一起湧入。
蘇醒吧，矣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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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如果你真要這麽做, 那我就一起去死！我...”
“阿宮，第一次見你這麽激動, 還說這麽多話誒！”
看著眼前沒心沒肺的人，矣宮內心的憤怒和惶恐猛地一滯。
好友微笑著，仿佛對即將到來的命運全然不知。
他怎麽可以這樣有恃無恐...怎麽可以忍心拋下他創造的一切...
怎麽可以！
“總而言之，我絕對...”
在矣宮的憤怒即將再次爆發之前，句芒卻打斷了他。
“阿宮，因為我信任你。”
一句信任，令矣宮所有的堅持，如鳥獸散般潰敗。
“我要你代我去看那個未來, 有沒有向著我期望的方向走去，如果事情沒有轉機, 同樣身為神明的你，一定可以做得比我更好！”
因為是你，只能是你。
太狡猾了！
太狡猾了...
——
“黎焉，我...”
“我知道不是您的錯。”
“......”
“您...”
“是我的錯, 是我同意的。”
矣宮看向身後的人，當年被自己村裏人迫害，燒得滿身黑灰的小姑娘，如今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他本以為會在其中看見憎恨，看見仇視。
但其中更多的是悲傷, 是無可奈何的痛苦, 還有隱藏在之後的倔強。
這讓矣宮更加難以接受。
而黎焉看著矣宮, 喉中哽咽, 執著的又重覆了一遍。
“不是您的錯, 誰都有可能，唯獨不會是您。”
如果真要細數那造成太陽隕落的錯誤, 不管是黎焉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是異能者，還是普通人。
甚至包括她自己。
他們都有罪。
“我決定離開希光，沒有祂的希光，絕對會變得面目全非。”
黎焉轉身。
幾乎所有希光的人都罵矣宮是叛徒，但黎焉相信他，相信這位被句芒親口承認是摯友，相信將她從那個地獄之中拯救出來的人，絕不是眾人辱罵的那個混蛋。
他一定...是最痛苦的那個。
“【異希】，【異能者的希望之光】，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記住他。”
她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矣宮一動不動，只是看著黎焉離去的身影。
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什麽也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說是誰的錯，還有意義嗎。
矣宮緊握的雙拳顫抖著，因為過於用力，甚至有鮮血滴落。
他們都沒有回頭的選擇了。
“祂那麽看重你！祂那麽信任你！”
“矣宮！你才是害死祂的人！”
想起不久之前昔日同伴質問他的話，矣宮也只能目光呆滯的擡頭望向天空。
這才過去多久啊，他就開始想他了。
——
“我看，希光也有繼續存在下去的意義嘛。”
“我們都在為更好的未來做出努力，不是嗎？”
“是的是的，你們看這樣如何呢 ？”
這場希光與政府的會談，看似其樂融融。
但希光成員離開之後，又是另一番場景。
和黎焉說的一樣，希光即將變得面目全非。
“鬧劇終於要結束了！”
“該死的異能者，不就是神明嗎？不也得...”
“那就提前恭喜在座的各位得償所願了。”
矣宮冷眼看著，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
【絕望】
祂司掌的力量，竟開始反過來影響他了。
矣宮捂著自己的心口，黑色的霧氣，粘稠到如流動的液體，在他的周身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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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不可以...
矣宮獨自一人看著電視中新憲法宣布的新聞，神情沒有一絲欣慰，只有麻木。
但...還不到解脫的時候...
沈睡吧，矣宮，你還不能死。
他對自己說道。
可哪怕是拋卻肉身，他的靈魂也得不到安寧。
噩夢循環往覆，沒有盡頭。
他在夢中，一日一日的數著自己的人生，一點一點的品嘗著釀下的苦果。
‘如果’吞噬著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假如’破壞著他至死不渝的承諾。
【神明】，也沒有後悔藥吃。
——
矣宮以為自己會長眠，也希望自己會長眠。
哪怕睡夢中沒有美夢，也比清醒的痛苦要好。
‘蘇醒吧...’
‘蘇醒吧！矣宮大人！’
獨屬於【絕望】的異能力開始不受控制的流向某個特定的存在，開始撼動著沈睡中的矣宮。
好吵...
矣宮卻一點都不想醒來，不知不覺就被異能力裹挾著‘前進’。
外界的聲音愈發的清晰，矣宮不得已探出神識。
最先觸及的，是一位黑發金眸的青年。
他面無表情的站立著，似乎在看著什麽令人厭惡的事情。
流花步息？不...應該是他的後代。
雙哲的兒子？但差距有點太大了...
這雙冷靜，卻又同時包含了憤怒與冷漠的眼睛，和流花雙哲差得太多了。
——
“雙哲，你究竟要做什麽。”
“你也是【神明】，對不對。”
“...”
“我爸都不知道！我厲害吧！”
“回家吧。”
“不！老東西整天酗酒，罵我不知好歹，我才不回去。”
矣宮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麽發現自己身份的，他只對句芒親口承認過自己也是【神明】的事實。
然而，他更不知道的是，流花雙哲的腦回路清奇的可怕，完全錯誤且離譜的推斷，結論居然對了。
句芒比起自己父親，更信任矣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的關系最好。
除了矣宮的實力強大，強大到和句芒位於同一層次，流花雙哲再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再加上矣宮沒有否認，那就更證明他是對的了！
“那你在這裏待著吧...”
“不要！你當我老師好不好！我一定聽話！求求你了！”
“不。”矣宮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甚至不給流花雙哲多求兩句的機會，瞬身消失了。
回憶中的畫面一轉，流花雙哲已經長大了。
他的眼裏滿是憤怒，卻還有無法理解的狂熱。
“我知道，您只是暫時的退讓，那些人不理解您，他們該死！”
這份記憶已經相當的模糊了，【絕望】反過來浸染自身，令矣宮無暇顧及其他。
回憶卻再一次被吵鬧的虔誠之音擾亂，這一次，矣宮終於看向了流花諸聚。
這才應該是雙哲的兒子，那如出一轍的虔誠...
讓他厭惡。
矣宮將自己的神識收回，沒有打算回應，選擇繼續沈睡。
——
流花諸聚和阿願看著在流花沏和他已經是‘屍體’的朋友們之上盤旋的黑霧正在逐漸消散，那牽扯著異能力的鏈接也開始斷裂。
怎麽會這樣，明明已經找到了！為什麽矣宮大人沒有蘇醒！
除非...除非祭品出了問題！
阿願猛地看向那黑霧之下，可哪裏還有什麽祭品？
身體裏異能力的流轉突然停滯，手環與手腕接觸的感覺陡然消失。
流花諸聚則是突然感覺到腹部的鈍痛，差點讓他吐出來。
就像是有誰狠狠的踢了他肚子一腳一樣。
“父親，母親。”
無色的迷霧散去，聲音從玻璃破碎的一樓傳來。
兩人同時看向上方，被阿願‘殺死’的系汜泠和臨茈佩竟然都活生生的站在那裏。
而此時，流花沏手背上的‘捕夢網’才逐漸透明。
【流逝的夢】，黎焉小姐印刻心臟所擁有的異能，能夠制造幻境，並通過幻境知曉‘真實’。
流花沏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卻還是問出了‘剛剛’重覆無數遍的問題。
“為什麽？”
流花諸聚和阿願還沒有回答，站在他身邊的臨茈佩卻先質問了出來。
“你們不是77的父母嗎！你們為什麽要獻祭他！你們瘋了嗎！”
臨茈佩想過很多種可能，直到剛才之前，他都以為流花家只是想要獻祭他和40，卻唯獨沒想過他們的目標是他們自己的兒子。
“77是你們的孩子啊！”
明明臨茈佩最清楚被親人利用的痛苦，卻還是願意相信這世界的美好，相信絕對的親情。
77這樣優秀，這樣美好，流花諸聚和阿願到底圖什麽！
臨茈佩氣得渾身都在發抖，替流花沏憤怒著，替流花沏委屈著。
“就是因為愛著他，所以才只能是他啊——”
阿願竟沒有任何在為自己辯解的意思，她是如此的情真意切，沒有絲毫懺悔。
“阿沏，你不懂，你註定成為祂的宿體，你將帶領著流花家，帶領所有異能者，前往那註定的未來！”
女人張開雙手，註視著流花沏。
“乖，阿沏，聽媽咪的話，就差最後一步了——”
流花諸聚卻比徹底魔怔的阿願好些，他看見了流花沏眼中的冰冷，也知道他們徹底的失敗了。
不...不算徹底失敗，喚醒祂其實才是最簡單的一步。
“阿願，親愛的，只有我們了。”
女人猛地回頭，她知道流花諸聚在說什麽。
她的兒子不願成為宿體，他們也沒辦法再按照原本的計劃進行了。
可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喚醒祂。
孤獨的神明，您絕不是孤單一人。
阿願突然開始流淚，她一步一步走向流花諸聚。
“親愛的，我這一輩子，最高興的事情，就是遇見您。”
她註視著流花諸聚的眼神中，滿是愛意和悲傷。
但她卻毫不猶豫的將匕首插入流花諸聚的心臟，確保能夠一擊致命。
流花諸聚擁抱住了阿願，胸口的疼痛仿若是他為阿願心動的證明。
“我也愛你，阿願。”
被剝奪了呼吸權利的阿願長大嘴巴，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她仍然攙扶著流花諸聚跪下，將那黑色珍珠的耳飾，壓入流花諸聚胸前的傷口裏。
鮮血帶著磅礴的異能力一起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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