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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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畢竟是最好的初中, 同學們都是很友善的，大家只覺得墨誓有點可憐, 他爸媽竟然因為他下降了些就這麽罵他。
好在墨誓看起來並沒有受影響，大家就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唯一的影響似乎在離柯這裏，墨誓將那本草稿送給了離柯。
“如果你喜歡的話就留下，要是哪天不想要了也可以直接丟掉，反正只是草稿本。”
墨誓說這句話的時候，用一種覆雜的目光註視著自己的草稿本。
有留戀，有向往，還有...
決絕。
離柯覺得喉嚨裏憑空哽咽了一下。
“等畢業了, 再畫吧，好不好。”
離柯知道就算是墨誓自己, 現在也沒有心情去熱愛他的興趣，等到畢業，一定會有時間的！
墨誓笑了笑，“就按照你想的發展那樣畫？”
離柯終於松了口氣, 點頭。
“嗯！我可是你最原始的忠實粉絲，怎麽也得給我留個簽售書吧！”
墨誓終於沒忍住笑出聲，“簽售書？你想的好遠啊。”
能不能有那天都不一定呢，他的漫畫也許也沒有離柯誇的那樣好。
離柯朝他比了個大拇指，“一定可以的, 我等著必須搶購才能買到你漫畫的那天！”
離柯收下了草稿本, 立刻就把數學書的封皮扒了下來給草稿本套上。
等到墨誓成名, 這可就是最珍貴的東西, 到時候他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和墨誓大佬是初中的同桌！這草稿就是他送給自己的禮物！
他等不到那天了。
——
距離中考還有最後三天。
上一次周考墨誓考進了全年級的前五十, 更是頭一次成為了班上的第一名。
離柯由衷的為他高興，可墨誓看起來卻沒有離柯想象的高興。
墨誓在班上同學心中的形象變得越發沈默和冷酷起來, 通常都只有離柯和他搭話，他才會回應一二。
離柯沒由來的心慌。
可卷子越來越多，老師們的叮囑也越來越多，班上的氛圍也厚重了起來，即使不需要在意中考成績的離柯也感覺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晚自習的時候，離柯看著周圍的同學刷了一張又一張的卷子也不好在這摸魚，至少也拿出卷子裝作在做的樣子。
他悄悄的看了眼墨誓，看他已經在批改自己的卷子了。
墨誓沒換新的草稿本，而是拿了老師不要的A4紙，用完就扔很是方便。
錯題集也是厚厚的好幾本，除了文科外都有專門的題集。
這還只是初中，離柯百般聊賴的想到，要是到高中可怎麽辦啊。
離柯甚至在心中慶幸了一下，還好他要去異能學院了。
最後一天，晚自習班主任開始做最後的動員。
反正也就是些老生常談的口號。
什麽只要上了戰場就是勝利，什麽多一分就超越千人，別人都急你不急，你就成功巴拉巴拉。
離柯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聽了。
學校不允許帶手機，不過這天都把手機發給他們了，畢竟明天就要考試了大家或許都想要和爸爸媽媽通個話。
離柯走出宿舍也給爸爸媽媽打了電話。
“哎呀，就當個普通考試，你知道無論考的怎麽樣爸爸媽媽都會開心的。”
“寶貝，等考完之後有驚喜哦，加油！”
離柯開心的應下，放下手機一擡頭就看到墨誓走了出去。
他下意識的跟著走了出去，看見墨誓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來電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讓人心煩意亂，可墨誓始終沒接。
離柯心想，要是他也絕對不會接的，但他也知道要是不接後果只會更嚴重。
說不定那對瘋批父母會半夜沖到學校給他狗血淋頭罵一頓。
少年當英雄的心開始蠢蠢欲動，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墨誓護住，他甚至開始想應該如何反駁他的父母。
反正他最不怕被影響，父母也肯定是向著他的，離柯就更有底氣了。
但墨誓還是接了。
“明天中考，你這次可一定要考進一中。”
“要是再敢逃一科我就去上吊，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崽子。”
“這一年你也應該看夠大家的冷眼了，吃到教訓沒？”
“要是再敢畫你那狗屎畫我就把你鎖起來的漫畫全扔了，聽到沒？”
墨誓大多數時候都是沈默的，聽筒裏的聲音因為半夜的寂靜被藏在不遠處的離柯聽的一清二楚。
離柯不自覺的緊握雙拳。
怎麽可以這麽罵自己的 孩子，這還是中考前一晚上，不怕墨誓的心態崩了嗎？
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墨誓那個足以進一中的成績為什麽會到需要覆讀的程度，他竟然是因為逃了一科，根本沒去考！
而墨誓的父母送他來覆讀竟然是為了讓自己孩子受盡周圍同學的冷眼？好過分。
鎖起來的漫畫...離柯不覺得墨誓父母是鎖起來的，多半是拿去當廢品賣了。
離柯好生氣，他氣的恨不得沖上去搶過墨誓的手機罵回去。
可他也知道這樣做只會給墨誓添亂。
墨誓就保持著拿手機的動作一動不動，直到電話裏的一男一女罵夠了，最後說了句聽到沒，他才最後說了句‘嗯’。
等到電話那頭掛掉了，墨誓才收回了手，卻一點回宿舍的意思都沒有。
他就在那裏站著，沈默著，月亮灑下的銀白色月光不足以照亮他的世界，更不足以點亮心裏微弱的光。
離柯在要不要過去的想法間糾結，直到熄燈鈴聲響了，墨誓才動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躲開，直到墨誓回到自己的寢室，才松了口氣。
離柯難過極了。
也許剛剛他不該猶豫，要是能上去安慰墨誓就好了。
——
緊張刺激的中考終於結束了，歡天喜地的快樂感染著每一個考生。
當然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也有覺得自己考糟了的在哭。
至少離柯是快樂的。
他直接沖了出去，墨誓也正好從他的考場上走出來。
“墨誓！！！終於考完啦！”
墨誓呆呆的看著他，眼裏都沒什麽光。
“嗯...恭喜畢業，離柯。”
離柯興奮的刷著手機，“老師已經定好餐廳啦，晚上的慶祝一起去吧！”
“我...我就不去了，我要...回家。”
離柯覺得他說的最後兩個字仿佛帶走了他所有的生命力量。
“真的不去嗎？已經考完了誒，放松一下吧？”
墨誓沈默了許久，他拿出背包裏的筆，還有一張之前沒來得及丟的草稿紙，他寫完了，塞到離柯的手裏才說。
“離柯，這是我查成績的賬號和密碼，我給你。”
手上輕薄的一張紙瞬間成了燙手山芋，老師一再警告過這賬號和密碼不能告訴別人，離柯看都不敢看就想還給墨誓，墨誓卻後退了一步。
“我相信你，離柯，謝謝你。”
此時的離柯還不知道這句話中飽含的情緒。
那也是墨誓丟下的最後的牽掛。
——
墨誓終究還是沒去班級最後的聚會。
人生第二長的暑假開始了。
成績大概一周之後就能查，離柯給墨誓發了出來玩的消息，卻石沈大海。
離柯只以為墨誓在忙，等看到了就會給自己回消息。
但等著等著，離柯自己也忘了這件事情。
不過他還期待著能夠看漫畫的後續呢，想著等分數出來之後在去催更。
查分那天，他先是輸入了墨誓的賬號和密碼，他覺得墨誓給了他密碼就是想要從他這裏知道成績。
離柯由衷的希望墨誓能夠考出一個完美的好成績，所以緊張的不行，甚至比查自己的分數都還要緊張。
網很卡，畢竟全市的初中生都在查分。
離柯刷新了一遍又一遍，激動勁都過了，他又開始翻那草稿上的漫畫，覺得自己就是被擋在魔王城前的挑戰者。
驚喜總是悄無聲息而止，離柯看著漫畫，都沒發現墨誓的成績已經跳了出來。
一擡頭，就看見了那離柯想都不敢想的好成績。
“臥槽。”
“嗯？成績出來了嗎？”
他喊得比較大聲，客廳的媽媽都聽到了，於是問道。
“不，沒有，等一下。”
離柯都來不及查自己的分數就想要同墨誓分享這份喜悅，於是趕緊拍照給墨誓發了過去。
‘啊啊啊啊是天大的好成績啊！！！’
‘這成績在全市都在前百名吧！恭喜！！！’
‘墨誓！你真的太棒啦！’
‘什麽時候出來聚一聚！怎麽也得好好慶祝一下啊！’
可想象中好友的歡欣並沒有出現。
‘你是誰？’
‘你怎麽有墨誓的成績’
‘你哪裏來的密碼？’
信息剛發出來，那邊電話也打過來了，離柯心裏咯噔一下。
是熟悉的說話都像在吵架的女聲。
“你是誰？你怎麽有墨誓的密碼，你是誰？！”
“...墨誓呢？我是他的同桌......”
“同桌？！叫你家長接電話！！！”
——
所以，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墨誓的父母和離柯的父母在他的身後爭吵著，父母很好的護住了他，不至於讓這對已經發瘋的男女傷害到離柯。
班主任也趕了過來，試圖在中間調停。
爭吵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最後終於是安靜了些。
母親來到了離柯的身邊，她輕聲的在離柯耳邊說話。
“寶貝，你別害怕，可以告訴媽媽你是怎麽有那孩子的賬號密碼嗎？”
離柯卻什麽都聽不見了，他楞楞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黑色棺材，還有少年那沒有任何笑意的黑白照片。
燭臺飄出的煙味兒充斥著鼻腔，他逐漸被自己的眼淚打濕。
發生什麽了？
他怎麽在這裏？
墨誓又怎麽在這裏？
這裏是...是靈堂？
這黑白照片又是誰？
“墨...墨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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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最好的初中, 同學們都是很友善的，大家只覺得墨誓有點可憐, 他爸媽竟然因為他下降了些就這麽罵他。
好在墨誓看起來並沒有受影響，大家就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唯一的影響似乎在離柯這裏，墨誓將那本草稿送給了離柯。
“如果你喜歡的話就留下，要是哪天不想要了也可以直接丟掉，反正只是草稿本。”
墨誓說這句話的時候，用一種覆雜的目光註視著自己的草稿本。
有留戀，有向往，還有...
決絕。
離柯覺得喉嚨裏憑空哽咽了一下。
“等畢業了, 再畫吧，好不好。”
離柯知道就算是墨誓自己, 現在也沒有心情去熱愛他的興趣，等到畢業，一定會有時間的！
墨誓笑了笑，“就按照你想的發展那樣畫？”
離柯終於松了口氣, 點頭。
“嗯！我可是你最原始的忠實粉絲，怎麽也得給我留個簽售書吧！”
墨誓終於沒忍住笑出聲，“簽售書？你想的好遠啊。”
能不能有那天都不一定呢，他的漫畫也許也沒有離柯誇的那樣好。
離柯朝他比了個大拇指，“一定可以的, 我等著必須搶購才能買到你漫畫的那天！”
離柯收下了草稿本, 立刻就把數學書的封皮扒了下來給草稿本套上。
等到墨誓成名, 這可就是最珍貴的東西, 到時候他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和墨誓大佬是初中的同桌！這草稿就是他送給自己的禮物！
他等不到那天了。
——
距離中考還有最後三天。
上一次周考墨誓考進了全年級的前五十, 更是頭一次成為了班上的第一名。
離柯由衷的為他高興，可墨誓看起來卻沒有離柯想象的高興。
墨誓在班上同學心中的形象變得越發沈默和冷酷起來, 通常都只有離柯和他搭話，他才會回應一二。
離柯沒由來的心慌。
可卷子越來越多，老師們的叮囑也越來越多，班上的氛圍也厚重了起來，即使不需要在意中考成績的離柯也感覺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晚自習的時候，離柯看著周圍的同學刷了一張又一張的卷子也不好在這摸魚，至少也拿出卷子裝作在做的樣子。
他悄悄的看了眼墨誓，看他已經在批改自己的卷子了。
墨誓沒換新的草稿本，而是拿了老師不要的A4紙，用完就扔很是方便。
錯題集也是厚厚的好幾本，除了文科外都有專門的題集。
這還只是初中，離柯百般聊賴的想到，要是到高中可怎麽辦啊。
離柯甚至在心中慶幸了一下，還好他要去異能學院了。
最後一天，晚自習班主任開始做最後的動員。
反正也就是些老生常談的口號。
什麽只要上了戰場就是勝利，什麽多一分就超越千人，別人都急你不急，你就成功巴拉巴拉。
離柯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聽了。
學校不允許帶手機，不過這天都把手機發給他們了，畢竟明天就要考試了大家或許都想要和爸爸媽媽通個話。
離柯走出宿舍也給爸爸媽媽打了電話。
“哎呀，就當個普通考試，你知道無論考的怎麽樣爸爸媽媽都會開心的。”
“寶貝，等考完之後有驚喜哦，加油！”
離柯開心的應下，放下手機一擡頭就看到墨誓走了出去。
他下意識的跟著走了出去，看見墨誓盯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來電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讓人心煩意亂，可墨誓始終沒接。
離柯心想，要是他也絕對不會接的，但他也知道要是不接後果只會更嚴重。
說不定那對瘋批父母會半夜沖到學校給他狗血淋頭罵一頓。
少年當英雄的心開始蠢蠢欲動，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把墨誓護住，他甚至開始想應該如何反駁他的父母。
反正他最不怕被影響，父母也肯定是向著他的，離柯就更有底氣了。
但墨誓還是接了。
“明天中考，你這次可一定要考進一中。”
“要是再敢逃一科我就去上吊，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崽子。”
“這一年你也應該看夠大家的冷眼了，吃到教訓沒？”
“要是再敢畫你那狗屎畫我就把你鎖起來的漫畫全扔了，聽到沒？”
墨誓大多數時候都是沈默的，聽筒裏的聲音因為半夜的寂靜被藏在不遠處的離柯聽的一清二楚。
離柯不自覺的緊握雙拳。
怎麽可以這麽罵自己的 孩子，這還是中考前一晚上，不怕墨誓的心態崩了嗎？
他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墨誓那個足以進一中的成績為什麽會到需要覆讀的程度，他竟然是因為逃了一科，根本沒去考！
而墨誓的父母送他來覆讀竟然是為了讓自己孩子受盡周圍同學的冷眼？好過分。
鎖起來的漫畫...離柯不覺得墨誓父母是鎖起來的，多半是拿去當廢品賣了。
離柯好生氣，他氣的恨不得沖上去搶過墨誓的手機罵回去。
可他也知道這樣做只會給墨誓添亂。
墨誓就保持著拿手機的動作一動不動，直到電話裏的一男一女罵夠了，最後說了句聽到沒，他才最後說了句‘嗯’。
等到電話那頭掛掉了，墨誓才收回了手，卻一點回宿舍的意思都沒有。
他就在那裏站著，沈默著，月亮灑下的銀白色月光不足以照亮他的世界，更不足以點亮心裏微弱的光。
離柯在要不要過去的想法間糾結，直到熄燈鈴聲響了，墨誓才動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躲開，直到墨誓回到自己的寢室，才松了口氣。
離柯難過極了。
也許剛剛他不該猶豫，要是能上去安慰墨誓就好了。
——
緊張刺激的中考終於結束了，歡天喜地的快樂感染著每一個考生。
當然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也有覺得自己考糟了的在哭。
至少離柯是快樂的。
他直接沖了出去，墨誓也正好從他的考場上走出來。
“墨誓！！！終於考完啦！”
墨誓呆呆的看著他，眼裏都沒什麽光。
“嗯...恭喜畢業，離柯。”
離柯興奮的刷著手機，“老師已經定好餐廳啦，晚上的慶祝一起去吧！”
“我...我就不去了，我要...回家。”
離柯覺得他說的最後兩個字仿佛帶走了他所有的生命力量。
“真的不去嗎？已經考完了誒，放松一下吧？”
墨誓沈默了許久，他拿出背包裏的筆，還有一張之前沒來得及丟的草稿紙，他寫完了，塞到離柯的手裏才說。
“離柯，這是我查成績的賬號和密碼，我給你。”
手上輕薄的一張紙瞬間成了燙手山芋，老師一再警告過這賬號和密碼不能告訴別人，離柯看都不敢看就想還給墨誓，墨誓卻後退了一步。
“我相信你，離柯，謝謝你。”
此時的離柯還不知道這句話中飽含的情緒。
那也是墨誓丟下的最後的牽掛。
——
墨誓終究還是沒去班級最後的聚會。
人生第二長的暑假開始了。
成績大概一周之後就能查，離柯給墨誓發了出來玩的消息，卻石沈大海。
離柯只以為墨誓在忙，等看到了就會給自己回消息。
但等著等著，離柯自己也忘了這件事情。
不過他還期待著能夠看漫畫的後續呢，想著等分數出來之後在去催更。
查分那天，他先是輸入了墨誓的賬號和密碼，他覺得墨誓給了他密碼就是想要從他這裏知道成績。
離柯由衷的希望墨誓能夠考出一個完美的好成績，所以緊張的不行，甚至比查自己的分數都還要緊張。
網很卡，畢竟全市的初中生都在查分。
離柯刷新了一遍又一遍，激動勁都過了，他又開始翻那草稿上的漫畫，覺得自己就是被擋在魔王城前的挑戰者。
驚喜總是悄無聲息而止，離柯看著漫畫，都沒發現墨誓的成績已經跳了出來。
一擡頭，就看見了那離柯想都不敢想的好成績。
“臥槽。”
“嗯？成績出來了嗎？”
他喊得比較大聲，客廳的媽媽都聽到了，於是問道。
“不，沒有，等一下。”
離柯都來不及查自己的分數就想要同墨誓分享這份喜悅，於是趕緊拍照給墨誓發了過去。
‘啊啊啊啊是天大的好成績啊！！！’
‘這成績在全市都在前百名吧！恭喜！！！’
‘墨誓！你真的太棒啦！’
‘什麽時候出來聚一聚！怎麽也得好好慶祝一下啊！’
可想象中好友的歡欣並沒有出現。
‘你是誰？’
‘你怎麽有墨誓的成績’
‘你哪裏來的密碼？’
信息剛發出來，那邊電話也打過來了，離柯心裏咯噔一下。
是熟悉的說話都像在吵架的女聲。
“你是誰？你怎麽有墨誓的密碼，你是誰？！”
“...墨誓呢？我是他的同桌......”
“同桌？！叫你家長接電話！！！”
——
所以，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墨誓的父母和離柯的父母在他的身後爭吵著，父母很好的護住了他，不至於讓這對已經發瘋的男女傷害到離柯。
班主任也趕了過來，試圖在中間調停。
爭吵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最後終於是安靜了些。
母親來到了離柯的身邊，她輕聲的在離柯耳邊說話。
“寶貝，你別害怕，可以告訴媽媽你是怎麽有那孩子的賬號密碼嗎？”
離柯卻什麽都聽不見了，他楞楞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黑色棺材，還有少年那沒有任何笑意的黑白照片。
燭臺飄出的煙味兒充斥著鼻腔，他逐漸被自己的眼淚打濕。
發生什麽了？
他怎麽在這裏？
墨誓又怎麽在這裏？
這裏是...是靈堂？
這黑白照片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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