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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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小柯，報告給異能所了嗎？”
“已經匯報完了！異能所說會盡快派支援過來。”
大多數時候異能管理研究所還是靠譜的。
系汜泠已經拎著暈過去的李志強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繼續給離柯安排‘任務’。
“你查一查地圖，婁黎村十公裏外有個小鎮，那老頭子去拿街上的粉心按摩店了，你去把他抓住，問他這活屍傀儡是誰做的，別讓他跑了，不管問沒問清楚，都交給異能所。”
至於這十公裏是離柯跑過去還是找別人搭自己一程，就看離柯自己的智慧了，系汜泠並不是很擔心。
“沒問題，你們註意安全，千萬要小心。”
嵐毅已經把李嬸兒和她的兩個孩子送進了流花沏‘半控制’的撤離隊伍中。
“汜泠，我們也快走吧。”
但系汜泠走不了，準確說是不能走。
活屍傀儡在蘇醒的那一刻會先瞄準主持獻祭之人。
是的，這些活死人最怨恨的，不是將他們制作成活屍傀儡的人，而是準備著祭品卻沒能滿足他們貪欲的人。
這個目標雖然存在，卻不像游戲裏的主T一樣能穩拉仇恨。
蘇醒後的活屍傀儡會在追殺主持祭祀之人的同時，殺害所有行進道路上的人類。
而在追殺的目標徹底死亡之後，活屍傀儡就會徹底失去控制，和普通的活死人一樣大開殺戒。
嗯...這個描述和之前也沒有什麽區別。
所以，系汜泠不能帶著李志強離開，反而要在確保李志強存活的前提下，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當然，最好的結果是他們的實力足以滅殺活屍傀儡，這樣不僅方圓數裏的普通人安全了，他們的考核結果也必定是第一。
可老賊明顯是要給他們上難度的，77作為主角可以短暫的潰敗甚至逃跑，只要之後能夠振作起來反敗為勝就好。
但代價是什麽呢？
系汜泠絕不允許離柯和嵐毅其中任何一個人出事。
“11，你去幫接手77的工作，77，你來我身邊。”
如果說之前的指令都還能夠看出系汜泠的目的，那此刻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但是系汜泠作為團隊的大腦，在沒有明顯不合理的時候，離柯和嵐毅是付出全身心信任的。
“知道了，你和阿沏註意安全。”
流花沏很快就回到了系汜泠的身邊，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神諭迷霧】正將極為不詳的氣息傳達給自己。
他當然不會怕區區活屍傀儡，不過對流花沏來說，現在最好的選擇是跑。
如果只有流花沏一個人，他真的會選擇跑，誰管這村子和周邊人的死活？不過是因果報應和命中註定。
但系學長還在這裏。
“系學長，我們...”
“怕嗎？”
系汜泠側頭微笑著望向他，如果不是深夜的黑暗與有些狂躁的晚風吹過，旁邊還有一個不省人事的男人毫無形象的趴在地上，這個場景大概會更溫馨些。
空氣之中還彌漫著某種惡臭，都昭示著危險正在迫近的事實。
“不怕，系學長不也在這裏嗎？”
他的表情之中甚至還帶了些無所謂的嬉笑，看著像極了不知者無畏。
但在世界之外，流花沏是勇敢無畏的熱血漫男主，在這世界之內，他是遠比自己看到的還要白切黑的強大異能者。
系汜泠的良心在這一瞬間疼了一下。
也只有一下。
“不問問我為什麽只留下你？”
“這說明系學長信任我，我不會辜負系學長您的。”
流花沏的笑容別提有多燦爛了。
很好，又跟他演起來了。
這種嚴肅的場合，真的合適嗎？
嗯...這裏是熱血少年漫，再合適不過了。
“唉，說得我良心都要疼了，77，不要這麽容易相信別人呀。”
不就是演嗎？他也會。
剛剛還危險嚴肅的環境與氣氛瞬間就輕松了起來。
流花沏一雙金色的眼眸溢滿了‘天真’二字，“可系學長不是別人。”
系汜泠笑了笑，沒再回應。
至於他有沒有當真，就不得而知了。
隨著地底突然的震顫和一聲幾乎要沖破雲霄的啼哭出現，誕生於扭曲欲望的活屍傀儡終於掙脫了束縛。
它為因果索命而來，不死不休。
兩人都看著地道所在的房間，卻一點緊張的表現都沒有。
系汜泠單手負背，流花沏則站在他的側前方，戒備的同時將系汜泠護在了身後。
明明是該嚴肅的場合，系汜泠卻還有空開小差。
他想，這個場面要是被畫下來，一定很帥。
也就是這瞬間，強大異能力的壓迫感從兩人的身後傳來，他們同時轉身，看見坐在院子裏水缸上的一個小小的黑影。
定睛一看，才看清是嬰兒模樣。
惡臭混合著邪念鋪天蓋地而來，卻無法讓系汜泠與流花沏退後一步。
“77。”
“在。”
“放心上吧。”系汜泠輕聲說道，“有我在。”
——
屍嬰的異能至少是超S級（S+）的強度。
流花沏沒有任何猶豫，先操縱著【迷霧】將自己，系汜泠和趴地上地下的李志強的身形隱藏。
雖然系學長有描述過自己的異能，但他沒有親身體會過，也擔心屍嬰一擊必殺，讓系學長來不及治愈自己。
屍嬰在迷霧探查的範圍裏消失又出現，像是速度快得驚人。
但沒有任何時間差的瞬移否定了這樣的判斷。
再加上從地道瞬間來到地表，也就是他們身後這一事實，幾乎可以判斷屍嬰所擁有的異能與瞬移有關了。
能夠做到瞬移的異能也有很多，其中最糟糕的便是空間封鎖的類型。
在固定的空間中自由跳躍是這一類異能的特性，而他自己所使用的【迷霧】更像是在開放的草場上圈定可以擁有的牧場範圍。
被他隱藏起來的系汜泠與李志強就像躲在牧場中搭建的帳篷一樣，顯眼極了。
別看屍嬰體型小，在狂暴且巨量的異能力加持下，僅僅是橫沖直撞都能將路徑上的存在粉碎。
沒能出生，只有沒經過訓練的本能和好玩的天性，讓屍嬰的攻擊更捉摸不透。
大概是在玩弄獵物吧，攻擊都不算下死手。
但這樣的貓捉老鼠，即使是活死人也會厭倦。
流花沏與之相性極差，是相互克制的類型。
當他再次使用迷霧改變屍嬰對環境的判斷，從而導致屍嬰的攻擊落空後，小東西終於意識到自己要是不把那個影響自己的家夥殺掉就無法殺死那個不給自己準備更多好吃的人後，開始動真格起來。
這正合流花沏之意。
迷霧迷霧，讓你隨隨便便就認清周圍的方向，又怎麽會被稱為迷霧呢？
屍嬰自信滿滿的攻擊最後總是落空，然後至少挨流花沏的重拳一下。
它就像真正的小孩兒一樣，開始因為疼痛尖叫，也因為心中所想沒能被滿足而發狂。
純粹而巨量的異能力在他的體內積蓄，小小的身體就像一顆炸彈一樣。
流花沏一眼就看懂它想要做什麽，將異能力由內而外的迸發，以此來短暫的驅除他的異能迷霧。
普通的異能者也能做到這點，但通常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可這是屍嬰，只要沒有當場斬盡殺絕，一息尚存都能繼續存活直到徹底恢覆。
流花沏能抗，系學長大概也不會死，但李志強那b人絕對會死掉。
到時候就會像契約解除一樣，給屍嬰吃到人之後只會更難對付。
於是少年沒有半分猶豫，拉著系汜泠和地上的李志強就向外跑。
在爆炸開始的瞬間，流花沏毫不留情的給李志強扔了出去，自己則是擋在了系汜泠的身前。
帶著腥氣的血色光芒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同時迸發。
後背稍微有點疼，流花沏想到。
其實還能再跑遠一點的，這樣自己就不會受傷了。
但他太想體驗一次系學長的異能了，也特別想看系學長會有怎樣的表情。
流花沏努力做出一副因為疼痛而顯得可憐的表情，才去看被他護住的系汜泠。
但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系學長並沒有像以前包容他那樣，安撫他，鼓勵他。
少年只是面無表情的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而後背的疼痛在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近乎升天，溢滿心頭的超絕幸福感。
啊，怎麽會是這樣的體驗，此刻的幸福讓人覺得天堂也不過如此了。
好幸福，幸福的恨不得沈溺進去。
相較於這份幸福，異能力顯而易見的增長都不足為道了。
要是...要是能一直體會這份幸福就好了...
可是...可是系學長...
你為何，如此憤怒，如此...悲傷呢？
——
系汜泠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快要被流花沏氣笑了。
真以為自己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嗎？這英雄救急的場面到底是在裝給誰看？
雖然知道遲早會有對主角使用自己異能的一天，但系汜泠還是打心底裏感到不爽。
每一個第一次體會他異能的人，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無一例外。
系汜泠從沒對誰能抵抗這份幸福抱希望，即使是世界欽定的熱血少年漫男主。
“77...”
“系學長。”
“？”
“我知道系學長為什麽會討厭自己的異能了。”
系汜泠頭一回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充滿了震驚和錯愕。
流花沏的表情明明還被‘幸福’控制著！
下一秒，少年扇了自己一巴掌，毫不留情。
“對不起，系學長...”幸福被更深刻的疼痛取代，“我不會‘沈溺’在幸福中的，我向你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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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柯，報告給異能所了嗎？”
“已經匯報完了！異能所說會盡快派支援過來。”
大多數時候異能管理研究所還是靠譜的。
系汜泠已經拎著暈過去的李志強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繼續給離柯安排‘任務’。
“你查一查地圖，婁黎村十公裏外有個小鎮，那老頭子去拿街上的粉心按摩店了，你去把他抓住，問他這活屍傀儡是誰做的，別讓他跑了，不管問沒問清楚，都交給異能所。”
至於這十公裏是離柯跑過去還是找別人搭自己一程，就看離柯自己的智慧了，系汜泠並不是很擔心。
“沒問題，你們註意安全，千萬要小心。”
嵐毅已經把李嬸兒和她的兩個孩子送進了流花沏‘半控制’的撤離隊伍中。
“汜泠，我們也快走吧。”
但系汜泠走不了，準確說是不能走。
活屍傀儡在蘇醒的那一刻會先瞄準主持獻祭之人。
是的，這些活死人最怨恨的，不是將他們制作成活屍傀儡的人，而是準備著祭品卻沒能滿足他們貪欲的人。
這個目標雖然存在，卻不像游戲裏的主T一樣能穩拉仇恨。
蘇醒後的活屍傀儡會在追殺主持祭祀之人的同時，殺害所有行進道路上的人類。
而在追殺的目標徹底死亡之後，活屍傀儡就會徹底失去控制，和普通的活死人一樣大開殺戒。
嗯...這個描述和之前也沒有什麽區別。
所以，系汜泠不能帶著李志強離開，反而要在確保李志強存活的前提下，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當然，最好的結果是他們的實力足以滅殺活屍傀儡，這樣不僅方圓數裏的普通人安全了，他們的考核結果也必定是第一。
可老賊明顯是要給他們上難度的，77作為主角可以短暫的潰敗甚至逃跑，只要之後能夠振作起來反敗為勝就好。
但代價是什麽呢？
系汜泠絕不允許離柯和嵐毅其中任何一個人出事。
“11，你去幫接手77的工作，77，你來我身邊。”
如果說之前的指令都還能夠看出系汜泠的目的，那此刻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但是系汜泠作為團隊的大腦，在沒有明顯不合理的時候，離柯和嵐毅是付出全身心信任的。
“知道了，你和阿沏註意安全。”
流花沏很快就回到了系汜泠的身邊，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神諭迷霧】正將極為不詳的氣息傳達給自己。
他當然不會怕區區活屍傀儡，不過對流花沏來說，現在最好的選擇是跑。
如果只有流花沏一個人，他真的會選擇跑，誰管這村子和周邊人的死活？不過是因果報應和命中註定。
但系學長還在這裏。
“系學長，我們...”
“怕嗎？”
系汜泠側頭微笑著望向他，如果不是深夜的黑暗與有些狂躁的晚風吹過，旁邊還有一個不省人事的男人毫無形象的趴在地上，這個場景大概會更溫馨些。
空氣之中還彌漫著某種惡臭，都昭示著危險正在迫近的事實。
“不怕，系學長不也在這裏嗎？”
他的表情之中甚至還帶了些無所謂的嬉笑，看著像極了不知者無畏。
但在世界之外，流花沏是勇敢無畏的熱血漫男主，在這世界之內，他是遠比自己看到的還要白切黑的強大異能者。
系汜泠的良心在這一瞬間疼了一下。
也只有一下。
“不問問我為什麽只留下你？”
“這說明系學長信任我，我不會辜負系學長您的。”
流花沏的笑容別提有多燦爛了。
很好，又跟他演起來了。
這種嚴肅的場合，真的合適嗎？
嗯...這裏是熱血少年漫，再合適不過了。
“唉，說得我良心都要疼了，77，不要這麽容易相信別人呀。”
不就是演嗎？他也會。
剛剛還危險嚴肅的環境與氣氛瞬間就輕松了起來。
流花沏一雙金色的眼眸溢滿了‘天真’二字，“可系學長不是別人。”
系汜泠笑了笑，沒再回應。
至於他有沒有當真，就不得而知了。
隨著地底突然的震顫和一聲幾乎要沖破雲霄的啼哭出現，誕生於扭曲欲望的活屍傀儡終於掙脫了束縛。
它為因果索命而來，不死不休。
兩人都看著地道所在的房間，卻一點緊張的表現都沒有。
系汜泠單手負背，流花沏則站在他的側前方，戒備的同時將系汜泠護在了身後。
明明是該嚴肅的場合，系汜泠卻還有空開小差。
他想，這個場面要是被畫下來，一定很帥。
也就是這瞬間，強大異能力的壓迫感從兩人的身後傳來，他們同時轉身，看見坐在院子裏水缸上的一個小小的黑影。
定睛一看，才看清是嬰兒模樣。
惡臭混合著邪念鋪天蓋地而來，卻無法讓系汜泠與流花沏退後一步。
“77。”
“在。”
“放心上吧。”系汜泠輕聲說道，“有我在。”
——
屍嬰的異能至少是超S級（S+）的強度。
流花沏沒有任何猶豫，先操縱著【迷霧】將自己，系汜泠和趴地上地下的李志強的身形隱藏。
雖然系學長有描述過自己的異能，但他沒有親身體會過，也擔心屍嬰一擊必殺，讓系學長來不及治愈自己。
屍嬰在迷霧探查的範圍裏消失又出現，像是速度快得驚人。
但沒有任何時間差的瞬移否定了這樣的判斷。
再加上從地道瞬間來到地表，也就是他們身後這一事實，幾乎可以判斷屍嬰所擁有的異能與瞬移有關了。
能夠做到瞬移的異能也有很多，其中最糟糕的便是空間封鎖的類型。
在固定的空間中自由跳躍是這一類異能的特性，而他自己所使用的【迷霧】更像是在開放的草場上圈定可以擁有的牧場範圍。
被他隱藏起來的系汜泠與李志強就像躲在牧場中搭建的帳篷一樣，顯眼極了。
別看屍嬰體型小，在狂暴且巨量的異能力加持下，僅僅是橫沖直撞都能將路徑上的存在粉碎。
沒能出生，只有沒經過訓練的本能和好玩的天性，讓屍嬰的攻擊更捉摸不透。
大概是在玩弄獵物吧，攻擊都不算下死手。
但這樣的貓捉老鼠，即使是活死人也會厭倦。
流花沏與之相性極差，是相互克制的類型。
當他再次使用迷霧改變屍嬰對環境的判斷，從而導致屍嬰的攻擊落空後，小東西終於意識到自己要是不把那個影響自己的家夥殺掉就無法殺死那個不給自己準備更多好吃的人後，開始動真格起來。
這正合流花沏之意。
迷霧迷霧，讓你隨隨便便就認清周圍的方向，又怎麽會被稱為迷霧呢？
屍嬰自信滿滿的攻擊最後總是落空，然後至少挨流花沏的重拳一下。
它就像真正的小孩兒一樣，開始因為疼痛尖叫，也因為心中所想沒能被滿足而發狂。
純粹而巨量的異能力在他的體內積蓄，小小的身體就像一顆炸彈一樣。
流花沏一眼就看懂它想要做什麽，將異能力由內而外的迸發，以此來短暫的驅除他的異能迷霧。
普通的異能者也能做到這點，但通常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可這是屍嬰，只要沒有當場斬盡殺絕，一息尚存都能繼續存活直到徹底恢覆。
流花沏能抗，系學長大概也不會死，但李志強那b人絕對會死掉。
到時候就會像契約解除一樣，給屍嬰吃到人之後只會更難對付。
於是少年沒有半分猶豫，拉著系汜泠和地上的李志強就向外跑。
在爆炸開始的瞬間，流花沏毫不留情的給李志強扔了出去，自己則是擋在了系汜泠的身前。
帶著腥氣的血色光芒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同時迸發。
後背稍微有點疼，流花沏想到。
其實還能再跑遠一點的，這樣自己就不會受傷了。
但他太想體驗一次系學長的異能了，也特別想看系學長會有怎樣的表情。
流花沏努力做出一副因為疼痛而顯得可憐的表情，才去看被他護住的系汜泠。
但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系學長並沒有像以前包容他那樣，安撫他，鼓勵他。
少年只是面無表情的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而後背的疼痛在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近乎升天，溢滿心頭的超絕幸福感。
啊，怎麽會是這樣的體驗，此刻的幸福讓人覺得天堂也不過如此了。
好幸福，幸福的恨不得沈溺進去。
相較於這份幸福，異能力顯而易見的增長都不足為道了。
要是...要是能一直體會這份幸福就好了...
可是...可是系學長...
你為何，如此憤怒，如此...悲傷呢？
——
系汜泠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快要被流花沏氣笑了。
真以為自己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嗎？這英雄救急的場面到底是在裝給誰看？
雖然知道遲早會有對主角使用自己異能的一天，但系汜泠還是打心底裏感到不爽。
每一個第一次體會他異能的人，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無一例外。
系汜泠從沒對誰能抵抗這份幸福抱希望，即使是世界欽定的熱血少年漫男主。
“77...”
“系學長。”
“？”
“我知道系學長為什麽會討厭自己的異能了。”
系汜泠頭一回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充滿了震驚和錯愕。
流花沏的表情明明還被‘幸福’控制著！
下一秒，少年扇了自己一巴掌，毫不留情。
“對不起，系學長...”幸福被更深刻的疼痛取代，“我不會‘沈溺’在幸福中的，我向你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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