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啊……對不起,這場面實在是……我……我先告辭了。”

關燈
第138章  “啊……對不起,這場面實在是……我……我先告辭了。”

孟之這一巴掌成功惹怒了燕澤, 他像個完全失了理智的原始人類,粗暴蠻橫, 一只手就將孟之的兩個手腕一齊死死鎖住。孟之根本動彈不得。

燕澤將孟之拉回床邊,單手解開孟之頭上的絲綢發帶將孟之的雙手捆在了一起並打了一個死結。

“燕澤!你清醒一點,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孟之的手根本掙不脫束縛,眼看著燕澤已經俯下身從自己半敞開的胸膛嗅到脖頸處。

時不時燕澤的鼻尖還會碰到孟之的皮膚,呼出的氣息擴張似的打在孟之的皮膚上,凡經之地留下一片粉紅的印記。

直到兩唇相處前的最後一刻孟之都沒放棄掙紮,頭擺動地像是撥浪鼓一般。

她非常絕望,只能拿膝蓋去頂燕澤的身子。她有意頂撞了一下燕澤腰上的傷處, 本想著燕澤會就此退縮,可是燕澤只是悶吭一聲, 之後再無過多的反應。

“我教你一個口訣可以解了他的藥。”心底那道女聲又出現了。

“快告訴我。”孟之顧不上那麽多,嗓音急切的都快劈了。

心底的那個聲音告訴了孟之一個口訣,孟之照著念了下來,果然身上人的動作停了下來。

在孟之看不到的地方, 燕澤朦朧的眼神在一瞬之間恢覆了清亮。

“呼。”孟之長舒一口氣,準備拿肩膀撞開燕澤。

可是沒想到,燕澤突然又垂下了頭,狠狠咬在孟之豐滿的下唇上。

“你……不是說……這春/藥解了……嗎?”孟之絕望地問心裏那人。

那人估計也是第一次遇到滑鐵盧,也跟著結巴了起來:“沒……沒念錯啊。”

孟之悔恨非常, 要是一句口訣就能頂上用那真是離了大譜了。現在想起來方才自己就像個傻子一樣, 抱希望放在一個什麽破口訣上。

一時不防, 燕澤終於如願攻入了孟之的口腔, 攪的她舌根發軟, 喘不上氣來。

“啊……對不起,這場面實在是……我……我先告辭了。”心裏那個聲音說。

要是她有身體, 孟之都能想出那人現在尷尬捂臉的情態。

不對。不管自己是不是人格分裂,對孟之來說,她和心底那人就是兩個獨立的人。既然那人一直住在自己的心裏,那麽燕澤對自己做的事情她也都能看到啦?

一想到這一層面,孟之臉上就像火燒一樣。

燕澤吻的很認真,索取的也很直接。孟之的舌只能在有限的地盤如遇到貓的老鼠般四處躲藏。

燕澤眉頭緊皺明顯對孟之的逃避行為感到不滿,他開始了手上的動作,接著先前的進展繼續去褪孟之的衣衫。

為了趕路,孟之穿的都是些束手束腳的輕便服裝,比較難脫。經過一番糾纏依舊無果之後,燕澤索性將孟之的衣服給撕裂了開來。他的眼底也終於映上了那一抹細膩的粉白色,他將手搭在孟之的肩上,激的孟之抖動了一下。

而孟之,在聽到衣服被撕裂時候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耳鳴。

燕澤太瘋了。

“你這個瘋子怎麽不把我人也撕成兩半呢!”

燕澤本就不喜孟之的毫無反應,他想要更多,想聽到孟之的聲音。如今孟之的嗔怪現在在燕澤的耳中宛如悅耳的仙樂,讓他陶醉,使他沈迷。

“這姑娘身材前突後翹的,比我以往見過的任何女人都要嬌媚呢。你們說要是跟她睡上一晚,那得多享受啊哈哈哈哈。”

手下的皮膚光滑又細膩。燕澤的腦海中反覆閃過興德村那幾個流氓盯著孟之說的汙言穢語,他心頭一緊,覺得雖然他們話說的難聽一些,但是也並不全無道理。

“好。”燕澤啞著聲音說道。

“什麽?”孟之第六感啟動,心臟突突跳個不停。

我這就將你撕成兩半。

接著燕澤開始了更為下流無恥的掠奪。

沒一會兒原本還在兩人身上的衣服散落了滿地。

“混蛋!”

恍惚間,孟之又想到了上一世與賢王晏簫的荒唐勾纏,明明這兩個人長的一樣,可是孟之心裏的道德感卻像一層薄薄的紙張一般脆弱的岌岌可危。

她帶著上一世的記憶,雖然現在自己並不是幽桐,可是她還是過不了心中的那個坎兒。

淚水帶著汗水滑落,卻引不得對方半分憐惜,隨之而來的只有無盡的脹痛和從外向裏的交融。

……

店小二在忙,客棧老板磨磨蹭蹭準備了一份雞蛋面端上二樓, 敲燕澤房門沒人應,看著屋裏面還亮著燈,心道奇怪。

突然他聽到隔壁孟之房間傳來東西摔打在地上的聲音,他心下一喜,想推開門看看給孟之下藥後的成果。

可沒想到門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老板根本推不開,他湊著耳朵去聽屋裏的動靜,在聽到想聽的聲音後嘿嘿笑了幾下回去了。

“劉爺未免也太過心急了些。”

第二日一早,燕澤便醒了過來。當他的神志重回清醒之後,便突然從床上彈坐了起來。

昨晚他與孟之……

燕澤看向內側正在熟睡的孟之,因為昨晚出了汗,孟之有幾絲碎發粘在了她的額頭上。

他不想去回憶,卻見滿地交錯疊放的衣服,他的內心十分難言。

他之所以會如此悔恨,並不是因為在他在藥物的操縱下做了這件事情,而是……

早在箭還未發時他就已經清醒了過來,可是他卻沒有停下來,任由自己心中的貪念作祟。

他沒骨氣般逃離了現場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二話不說就跳進了裝滿涼水的浴盆中。

客棧老板一大早心情甚佳,因為他等會兒將會從劉老板那裏獲得比平常要高出五倍的報酬。

他哼著歌經過二樓上好廂房的門口時房門突然被人從裏面給打開了。

那人肥頭大耳,大腹便便,一臉奸滑之相,正是劉真劉老板,也稱劉爺。

“呦,劉爺您這麽早就回來了?那個這次的……能結一下嗎?”老板哈著腰笑得見牙不見眼。

劉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看清來人後一腳踹在了老板的腰上。

“去你的,還有臉要錢,不是說昨晚上把人帶到我房間裏嗎,那人呢?”劉真向空蕩蕩的廂房中指了一指。

老板面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劉爺您不是自己去那姑娘房間了嗎?”

見劉真撓著半月未洗的油頭,老板心道糟糕,然後小步跑向孟之的房間。

“姑娘……”老板敲了敲房門,見半天沒人應,在他正琢磨著能不能把門給踹開時隔壁先有了動靜。

燕澤換了一身新衣服,整個人收拾得幹凈利落,周身圍繞著清冷疏離的傲氣,跟昨夜那個人判若兩人。

見老板想跑,燕澤二話不說直接提著老板的衣領將他拖進自己房中,拿了塊毛巾狠狠堵住老板嘴之後又撕了一條床單布料在他的嘴上繞著纏了一圈。

孟之醒來後恨不得一頭撞昏過去。她掃了一下房間,見地上雜亂無章地東西以及痕跡已經被人給清理掉了,而自己身上也被人換上了貼身的凈衣。

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燕澤,只好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然後背著包袱偷偷摸摸下樓去了。

這是她頭一次有想當逃兵的念頭,可是誰知老天不允許啊。客棧裏裏外外都被穿著統一制服的府衙官爺們給圍了個水洩不通。孟之聽人說,這個客棧出事兒了。

這個客棧說來也奇怪,住的幾乎全是男人,孟之在人群裏小小一個。她好不容易擠出客棧大門後一眼便瞧見了長身玉立又若無其事的燕澤。

她刻意回避,誰知燕澤的目光卻絲毫沒有掩飾。

與燕澤站在一處的只有一個官爺和客棧的老板。老板現在全身上下被五花大綁的,整個人像是一條又肥又短的蚯蚓。

孟之離得遠了些,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麽,只見最後老板被人給押走了,包括孟之自己在內的客人都被叫走審問了。

官爺審前面幾個人都沒有什麽收獲,等到審劉真的時候,劉真慌了神,一時情急全都給招了。

客棧的位置其實並不怎麽好,要是全憑過路人住宿根本掙不了幾個錢,於是老板靈機一動,開辟了一條掙錢的新門路。

而劉真跟客棧老板早就認識了,並且交情還匪淺。雖然他早就有了老婆,可還是一心想到外面偷吃去,於是與客棧老板達成了長期又穩定的合作。

每當客棧來了年輕漂亮的女客人,他們就會給女客人下藥,給然後給送到像劉真這些主顧的廂房中。往常都是下的迷藥,可是就在昨晚,劉真看孟之國色天香非同一般便要求換換花樣,讓老板下些春/藥。

可沒想到昨晚他壓根就沒見著人。醒來之後又被官府的人給抓了。

“官爺們,我知道的全都說了,您能不能放了我呀?”劉真苦苦哀求,臉上的肥肉都堆了好幾層。

孟之在一旁聽完了劉真的供述,渾身發寒。

沒想到他們臨時歇腳的客棧中還有這麽齷齪的生意。

官爺懶得應付劉真,只讓他在一旁呆著。

再往後審,又審出了幾個“買家”。

孟之這才知道為何客棧裏全是些正值壯年的男人。

“那被你們迷倒的姑娘們呢?”孟之開口問劉真。

劉真眼皮一番本不打算理會,可是問話的官爺踹了他一腳沖他大聲呵斥:“說話!”

“聽……聽老板說為了防止那些姑娘清醒後去報官,因此將她們都賣去了別的地方。”

“賣?”孟之抓到了關鍵,“老板可真是會做生意。他將姑娘們都賣去哪裏了?”

孟之問的都是官爺想要問的問題,官爺感到她多嘴了便叫她閉上了嘴。

“我哪兒知道,你們去問老板啊。”老板在另一個房間中審訊,於是這個話題就此作罷。

最後該審問孟之了,其他審過的人都在後面聽著,孟之有些不自在。

“姑娘,聽客棧老板說您昨晚屋裏還有個男人?不知您是否還記得那個冒犯您的人長什麽樣子?他可在後面這群人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