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9章 “你……確定要這個姿勢?”

關燈
第139章  “你……確定要這個姿勢?”

本來這事兒孟之都不想再提了, 可奈何這官爺沒有一點情商,把孟之搞得極其難堪。

“您不用緊張, 有什麽委屈盡管說,我們定會給姑娘做主。”官爺上前幾步在孟之面前蹲下,笑瞇著眼,滿眼不懷好意。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摸孟之的手,根本不給孟之躲開的機會。

“餵,你在做什麽!”另一個房間的店小二被押著經過了孟之所在的房間,見有人對孟之動手動腳便出聲阻止。

店小二自詡不是什麽好人,為了掙錢他跟著客棧老板幹了不少齷齪的勾當, 早就跑不掉了。當年他那還未及笄的小妹為了過來看他被興德村那群人渣合起夥來侵犯至死,而自己卻幹了與那些人渣一樣的勾當。

說來也巧, 孟之跟他的小妹眉眼間有幾分相似,因此在他看到孟之被男人冒犯的時候覺得十分憤怒,難得的正義了一把。

不過他一個準囚犯又能改變得了什麽?他懦弱了一輩子就這麽硬氣了一次,換來的卻是那些所謂“正道”的拳打腳踢。

看來他和這些人本沒有什麽區別呀。

店小二吐出口腔內的血, 發瘋般開始咯咯笑了起來。

周遭都是男人的惡言穢語,孟之身上就像是被萬千螞蟻爬過一般。

“你別碰我!”

“喲喲喲,看來姑娘昨晚被人給欺負瘋了,那就讓哥哥帶你去找大夫看病。”官爺作勢就攏上孟之的肩膀,想將她抱起來。

“你可知你是什麽身份?還沒有沒王法了!”孟之躲開官爺的手厲聲道。

“哈哈哈哈你要王法?小爺我就是王法!我的這裏也是王法, 妹妹要哥哥我便給你啊。”官爺站起身強拉著孟之的手正要放在自己引以為傲的那個地方。

身後幾人見這位官爺同自己也沒什麽兩樣, 便相互開起了低俗的玩笑。

孟之全身上下都在抗拒, 奈何官爺力道不小。眼看著自己的手離那玩意兒越來越近, 孟之開始琢磨著解此將他手動宮刑的可行性。

千鈞一發之際, 孟之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後緊閉上雙眼打算破罐子破摔。

誰知手上的力道突然一松, 耳邊傳來官爺的慘叫聲,片刻後叫聲戛然而止,接著就是一聲倒地的悶響。

然後身後的那群男客人們也都開始慘叫起來,聲音此起彼伏,宛如屠宰場殺豬。

孟之睜開眼便見燕澤不知在什麽時候來到了自己面前,他沒有註意到孟之已經睜開眼了,正張開手猶豫著要不要把孟之給扛走。

孟之見身後慘叫著的男人個個眼睛上都流著血,應當是被燕澤給弄瞎了。而方才那個無恥官爺,喉間、手腕上各有一道一寸深的傷口。

此時地面上已經流了一攤鮮血了。

“啊!”

雖然兩人之間的關系在昨晚發生了質的改變,並且現在都不是很想面見對方。短暫的別扭過後燕澤心一橫終於下定決心,幹凈利落地將孟之扛在肩上,帶著她逃了出去。

出了客棧直到見到了黑旋風,燕澤也沒有把孟之放下。而是扛著孟之就此翻身上馬。走了半裏地,他才將孟之給放下來,此時二人面對面,姿勢極其尷尬。

“你……確定要這個姿勢?”孟之想到了昨晚的某些事情,臉頰一紅。

燕澤目視前方淡淡開口:“幫我看著後方追兵。”

方才燕澤殺了官爺也傷了很多其他不相幹的人,要是那些官爺們反應過來的話勢必要追殺他們兩個的。

考慮到他們兩個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孟之只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好在上路前燕澤已經將客棧裏的包袱都整理好拴在馬上了,所以孟之在檢查完銀票碎銀之後將包裹一團,夾在兩人胸-腹之間。

燕澤垂下頭看著孟之突發奇想又別具一格的創意,兩眼一翻,只餘下一聲長長的嘆息。

路上突然顛簸,孟之坐的地方正好有個坡度,因此這一個顛簸過後孟之控制不住地往燕澤的身上傾倒。

好在孟之眼疾手快,就此低著頭張開了懷抱,一下子撲在燕澤的懷裏,雙手下意識地圍上了燕澤的窄腰。

而兩人中間的三八線——包袱此時被壓得很扁。不過因為過度的擠壓,包裹裏的硬物開始現出輪廓,有些硌人。

“嘖。”燕澤不耐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孟之眨了眨眼,松開了手。

不過孟之也只是松開了手而已。燕澤選擇走的是一條不知名的小路,這條路上泥多石子多,非常顛簸,孟之一往後坐就被震得往前滑。

燕澤的表情還是不爽,孟之疑惑。突然燕澤騰出一只手將夾在兩人之間的包袱拿走了,背在了自己的肩上。

孟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去抱的時候摸到因為顛簸包袱下面沈的好多碎銀塊、方匣子等硬物。而方才這些硬物下面是……

“哦……怪不得呢。”孟之將自己的心聲脫口而出。

燕澤蹙眉垂眼:“什麽?”

“我說怪不得……那客棧老板聽到我要去報官後那麽緊張呢,原來客棧那裏也是賊窩。”

見燕澤並未多疑其他,孟之暗自松下一口氣。

“也不知道那些被……的女子們被老板賣到哪裏去了。對了,你怎麽沒有跟我一起被審問?”出於尊重,孟之還是仰著頭看著燕澤。

孟之知道燕澤懶得回答自己,便開始猜:“難不成是你報的官?”

見燕澤眨了一下眼,孟之瞪大眼睛:“真是你啊,那你可知道什麽線索?那些女子被賣到哪裏去了?”

“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救人?”燕澤不解。

“我……”孟之彎下脊背,“我去跟他們說我爹是皇上欽點的大將軍。我讓他們放人,他們應該不會……不聽的吧。”

孟之越說就越沒底氣,她現在可真是有心無力,除了一個高貴傲人的身份,再沒有別的長處了。再說了,她這次偷偷出府根本沒有帶其他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身邊還只有一個豐國人燕澤,她有什麽證據能證明自己是將軍府小姐呢?不被當成豐國奸細被抓就已經很不錯了。

她現在連自保尚且困難,還有什麽資格提救人?

“算了,這事兒官府既然知道了,應當不會坐視不管的吧。”

經過這一遭,孟之也真是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什麽叫“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昨晚的事情……你還記得嗎?”孟之試探著問燕澤。

昨晚上燕澤明顯是被客棧的人下了藥,可是具體是怎麽下藥的呢?在審問劉真的時候孟之就已經知道了。

她把自己拿碗雞蛋面給了燕澤,而面裏有春/藥。

所以昨晚的事情其實不怪燕澤,都是因為自己……太幸運了?孟之有些僥幸。

不對,雖然她沒吃那碗面,可是自己不還是被……

所以說不該躲的,根本躲不掉,她註定會經歷這一遭。

就是平白害燕澤中了藥,有些對不住……什麽對不住,燕澤他吃到肉了怎麽能算虧呢!

孟之覺得自己要割裂開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要感謝燕澤替自己中藥還是罵他非禮了自己。

“什麽事?”燕澤的聲音非常平靜,“昨晚怎麽了?”

合著他全忘了?

不然什麽樣的心態才能這麽平靜地一連問上兩遍。

但是這根本不是燕澤可以睡自己的理由。當他發現自己中春/藥控制不住後又不是沒有別的選擇,再不濟,他還可以自宮啊。

再者說,孟之自己過不去這道坎兒,燕澤也別想雲淡風輕地過去,她不允許。

“你……”孟之看周圍除了田地和鳥雀沒有別的行人,她咬了一下下嘴唇,鼓起勇氣,“你把我給睡了!”

燕澤的面部表情肉眼可見地僵硬了一瞬,不過孟之並沒有看到。

孟之以為燕澤聽不懂自己的意思,換了句委婉的話說:“昨晚你被人下了春/藥,然後那個對我……坦誠相見了。”

秉持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原則,孟之最後又硬著頭皮補充了一句。

“我知你不是有意的,可是這事兒確確實實發生過了,你明白嗎?你醒來把事情全都忘記了,可是我卻記得清清楚楚。”孟之抿著嘴長嘆一口氣,“我不可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這些不是姘頭該做的事情嗎?”燕澤說的話很猶豫卻也很不中聽,“又不是第一次了,小姐害羞什麽。”

孟之沒想到等來的是這樣的交代,她死死咬著下唇,盤算著什麽時候襲擊燕澤一下,叫他當太監去。

“不是第一次?”孟之冷笑一聲心底泛起一股無名火,對她來說這就是她此生的第一次。

燕澤也知道自己說出的話很過分,可是他沒想到孟之竟然直接點破了出來,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更不知道要是自己承認什麽都記得後該怎麽面對自己的心——他是絕對不會看上神尊安插在自己身旁的人的,更何況他早就有鐘情之人了,非她不可。

他昨天是清醒著的。

所以他像個逃兵似的選擇若無其事地說謊。

在昨日之前他根本就沒有碰過任何別的女人。

“照這麽說你當姘頭還當出優越感了是嗎?”孟之推了一下燕澤的肩。

“不然小姐還想要我說什麽?”燕澤將錯就錯,“難不成小姐還想讓我對您負責?還是說葉姑爺死了您還想再找一個贅婿?”

孟之太後悔了,燕澤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渣,比天底下其他的“烏鴉”還要“黑”上一千一萬倍。

他究竟是不是神尊的分身?怎麽一點優點也沒繼承過來!

“停下!我要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