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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這丫頭什麽時候認識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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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這丫頭什麽時候認識的太子殿下?

晏融看了一眼手下人冷聲提醒:“說話要註意些, 不能僅憑猜測無憑無據誣陷他人。”

“賢王畢竟是孤的皇叔,孤……孤不相信他會那樣做。”

晏融手下人都低下了頭, 不敢再出聲,反正能找到的證據已經擺這了。

“仙師,會不會是哪裏搞錯了?”晏融又看向在一旁閉目捋胡的空心仙師。

“貧道能說的都已經說了,至於這線索究竟指向了誰就要看殿下怎麽理解了。”那空心仙師搖了搖頭,說話不緊不慢又拿腔拿調。

“這腰牌指向的兇手還能有誰呢?”孟之不小心將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了聲,不過聲音不大,連蘭芝都沒有註意。

而那空心仙師卻瞥了一眼孟之。

孟之蹙起了眉,又試探地出了聲:“這老頭能聽到?”

孟之說完便擡眼關註著空心仙師的反應, 只見那空心老頭眼皮抽了抽又看了過來。

“……”孟之連忙低下頭看自己的腳尖。

“多謝仙師了,孤這就派人去查。”晏融對著空心仙人做了個揖。

空心老頭收回了目光, 甩了一下拂塵將拂塵搭在左手手臂上,右手放在身前豎起,微微低了一下頭。

好家夥,這人融的信仰還挺多的。

空心老頭看沒自己什麽事了便指揮著弟子將東西都收拾了一下, 然後離開了,只留下晏融和他帶來的人。

晏融叫人喚了李嬤嬤過去,好像在問些什麽。

孟之方才聽晏融有意為晏簫遮掩並且不相信晏簫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待她去驗證一下再做出判斷也不遲。

孟之轉身擠出了人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拉開自己妝臺的抽屜, 那枚賢王腰牌正好好地躺在裏面, 孟之拿起腰牌仔細檢查了一番。

腰牌還在。

孟之思索了一番, 發現自己心裏更傾向於是晏簫指使莫塵殺了王四。

晏簫陰晴不定, 脾氣極差, 這一刻他分明還好好的,誰知道下一刻他會不會發病, 而且他發起病來可不是一般的殘暴。

既然如此,她心裏也有了決斷。

孟之重新出了門,空心老頭已經走了,線索也找到了,李嬤嬤便讓雲韶署的宮人都去幹自己的事情,一時間王四房門前就剩下李嬤嬤和晏融在交談。

孟之看晏融轉過身去準備走了,孟之連忙加快步伐叫住了晏融:“太子殿下請留步。”

李嬤嬤聽到聲音轉身看向來人,見是孟之不禁皺眉瞪大了眼睛,連忙跟孟之使眼色,讓她老實些,不要多管閑事。

孟之看了一眼李嬤嬤又移開了目光。

晏融轉身看到是孟之,一改方才嚴肅的神情,微笑著對孟之說:“幽桐姑娘可是有事找在下?”

李嬤嬤看著晏融的反應,又聽晏融對孟之說話時的語氣,面上的表情可是相當精彩。

這丫頭什麽時候認識的太子殿下?

李嬤嬤突然發覺她不再能掌控住孟之了,或者說她一直都不能左右孟之的思想和行為。

“太子殿下,奴才想起來一件事情,或許可以為太子殿下提供一些證據或者線索,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用。”孟之說。

“姑娘但說無妨。”晏融表情很溫和。

“奴才記著那王四死的前一日,莫塵侍衛確實帶著晏白進過宮,並且奴才在太醫署親眼看到晏白咬了人。”孟之停頓了一下,思索片刻,“咬的好像是太醫署的一位醫官,至於那醫官的相貌離得太遠奴才也不記得了。”

孟之還是沒有把孫昭拖下水,畢竟孫昭這人實在,自己還收了他好些好東西。

“晏白是……賢王養的蛇嗎?”晏融問。

“……是。”孟之真的很想咬下自己的舌頭,就連晏融都不知道晏簫的蛇叫什麽,她一個小舞女竟然知道,這像什麽話?

而且晏簫給一條蛇取名還姓國姓,這成何體統?

“姑娘為何會在太醫署……”晏融又問。

“我去抓些藥,那幾日身子有些不舒服。”孟之說完又補充道,“殿下不要誤會,奴才只是說出奴才看到的,沒有攀汙賢王的意思,奴才並沒有看到莫塵侍衛來了雲韶署,也沒有看到晏……賢王養的蛇咬了王四,更沒有看到莫塵侍衛帶了弓箭。”

晏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多謝姑娘提供的線索,只是在下並沒有聽說太醫署的哪位醫官出了事,我這就叫人去查。”

孟之點了點頭,她沒什麽想說的了,轉身正要走時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太子殿下。”

晏融再次停下了腳步。

“姑娘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奴才想起一個人,殿下大可以問他,只是……”孟之上前又走到晏融跟前。

“是誰?”

“和王四一同當值的吳七,不過在前幾天他的神志就出了問題……”孟之看了一眼李嬤嬤,“奴才親耳聽到吳七看到王四死狀之後嘴裏念叨著什麽蛇大仙,饒命,求放過之類的話。”

晏融聽到之後眼眸一亮。

“多謝姑娘,我這就去審問吳七。”

孟之點了點頭,目送晏融回去了。

她雖然沒有提供關於王四之死的實質性的線索,但是盡力把能說的全都提供給了晏融,這已經是她給出的最大的誠意了。

晏簫陰鷙偏執的性格就是埋在地裏的一顆大雷,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炸掉了,到時候他自己出事孟之不管,可不要再牽扯上自己。所以孟之可不敢再與晏簫有什麽牽扯了,而太子晏融是未來的天子,她早些取得晏融的信任,之後的路或許就能走得順些。

“你這丫頭,真是什麽都敢說!”在孟之發呆之際李嬤嬤已經來到了孟之身旁。

“嬤嬤。”孟之跟李嬤嬤行了個禮。

李嬤嬤看著孟之,正要數落她,後又想到什麽沒有開口,只是嘆了一口氣。

“還好,你沒有替賢王說話……”李嬤嬤說。

“我為何要幫他說話?”孟之不知道李嬤嬤說這話是何意。

就算晏簫長得英俊,並且正好長在了孟之的審美點上,她也不會犯傻到去送死。

“你連賢王的侍衛和賢王養的一條蛇叫什麽都知道,你是不是還跟賢王有聯系?”李嬤嬤擰著眉說。

“還有你好端端的去太醫署做什麽?這幾日你總是一聲不吭就出去了,是去幹嘛了,是不是去見賢王了?”李嬤嬤又補充道。

孟之還以為李嬤嬤都沒註意到自己下午總是偷溜出去,而且事情太過覆雜,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我……”孟之笑了笑,“嬤嬤放心,就算跟賢王有什麽牽扯也已經快斷幹凈了,不然我也不會跟太子殿下說那些話。”

李嬤嬤長舒一口氣點了點頭,又想到了什麽繼續發作起來:“你跟太子又是怎麽一回事?”

在跟孟之說話時,晏融連“孤”的自稱都不用了,太奇怪了。

“這個嘛……說來話長,待我之後再慢慢跟您說。”孟之隨口糊弄,“嬤嬤放心,我做事很有分寸的。”

一直以來李嬤嬤都像個大家長,甚至說比孟之她娘還要關心她,孟之知道她一直擔心自己會不會闖出禍來,便總是主動跟她再三保證。

雖然保證完也不一定有用,可是沒有用又能怎麽樣,就算挨了板子孟之還是不會有什麽改變,還是那個不撞南墻不回頭,不到黃河不死心的倔強的性子。

“最好是這樣。”李嬤嬤看了孟之一眼。

“對了,你隨我來,我有東西要給你。”李嬤嬤說完便擡腳就走。

孟之不知道好端端的李嬤嬤要給自己什麽東西,連忙跟了上去。

“將門關上。”李嬤嬤看了一眼門外。

“哦。”

神神秘秘的。

李嬤嬤轉身站到自己桌子旁邊,從抽屜裏拿出一本書出來,遞給了孟之:“眼瞧著你的生辰就要到了,這是給你的生辰禮。”

最近事情太多,孟之都快忘了自己的生辰是什麽時候了,沒想到李嬤嬤還記著。

“這是……”孟之結果一看,正是上次孟之送樣衣時在李嬤嬤桌子上瞧見的靜太妃的手記。

“這是師父留給我的手記。”李嬤嬤看著孟之手中的書冊說。

孟之看著封皮上寫著“婉晴錄”三個大字,字型端秀,風骨天成。

“婉晴……”孟之用指尖撫摸過封面上的幾個大字。

“是師父的閨名。”

很溫柔的一個名字。

“這東西太貴重了,是靜太妃留給您的,我不能要。”孟之小心翻看了前幾頁,都是些少女心事,靜太妃應該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寫手記了。

換作是孟之,手記恐怕就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了,她死了也要帶著手記陪葬,是萬萬不會送給別人的。

“我當初也是這樣跟師父說的。”李嬤嬤笑了笑,神情像是在回憶之前的事情,“可師父根本就不在乎,並且還說手記裏的東西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孟之聽了又看了看手中的手記,許多都是記錄靜太妃當年心情想法的語句,她並不覺得這些能隨便讓人看。

可靜太妃卻那般爽快肆意又灑脫,說送人就送人了。

“這東西是靜太妃留給您的,我不能收。”孟之還是不好收下。

“如果說是她許我把這手記送給她的小徒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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