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突然,孟之的腦海裏閃過一瞬靈光,她有一個更大膽的猜測。

關燈
第29章  突然,孟之的腦海裏閃過一瞬靈光,她有一個更大膽的猜測。

第二日, 孟之依舊按時到香雲宮等候,好在沈江月也已經換好衣服可以練舞了。

在孟之給沈江月扣細節的時候, 冬雨從外面端著一戶熱茶走了進來。

冬雨將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到了一杯茶水走了過來。

“娘娘,您累了吧,喝口茶休息休息。”冬雨輕聲細語地說道。

往常冬雨不會上前打斷沈江月跳舞,今日到是有些不同尋常。

沈江月看了一眼冬雨,停下了動作,端起茶看向了孟之。

“娘娘練舞辛苦了,休息休息吧。”孟之識趣地坐到一旁拿起一塊綠豆糕吃了起來。

“怎麽說?”沈江月抿了一口茶問冬雨。

“娘娘, 賢王都沒有看王濤送去的信件,甚至……”冬雨說到最後聲音有些怯怯的。

“甚至什麽?”沈江月蹙起了眉。

“賢王……賢王將信扔進炭盆裏燒了……”冬雨說完立馬低下頭, 害怕沈江月拿自己撒氣。

“什麽?”沈江月有些氣氛,握著茶杯的手指關節被攥得發白,“可是表哥親自扔的?可是親眼所見?”

“是……”冬雨越說聲音越小。

“是不是因為表哥不認識王濤?”沈江月似是想到什麽,“一定是這樣的, 你親自去一趟……”

冬雨低聲應下,轉身走了。

孟之在一旁坐著,雖是無意,可沈江月說的話她聽了個七七八八。

看冬雨急匆匆地出了門,沈江月才想起來孟之還在一旁, 轉臉看著孟之笑了起來。

“幽桐姑娘, 我們繼續。”

“是。”

後半節課沈江月心不在焉的, 好多話都讓孟之重覆好幾次她才能理解, 效率非常低, 孟之也漸漸沒了耐心。

這時,冬雨又進來了, 她的頭發被風刮的有些淩亂,進門時還喘著氣。

“這次怎麽樣?”沈江月問冬雨。

“……”冬雨頭壓得很低,“奴婢連門都沒有進去,請貴妃娘娘責罰。”

“也是,表哥從不讓女人進他的院子。”沈江月看著有些失落,“你先下去吧。”

“貴妃娘娘,您莫不是忘記了……”冬雨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孟之。

沈江月也看了看孟之,眼神有些猶豫。

“你先下去吧。”沈江月對冬雨說。

待冬雨退下之後,孟之看沈江月心不在練舞上,也不想浪費時間。

“娘娘,今日就連到這裏吧,奴才明日再來。”孟之態度畢恭畢敬地,裝作沒有聽到沈江月和冬雨的談話。

沈江月看著是有些猶豫,但也沒說什麽,讓孟之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孟之回想起方才聽來的對話,這裏了一下,約莫就是沈江月給賢王遞了一封信,沒有成功,看樣子沈江月還挺失落的。

李嬤嬤不是說這倆人不是仇家嗎,怎麽還有聯系呢?而且沈江月一口一個表哥地叫著,聲音還軟軟的,不像是跟賢王有仇的樣子。

突然,孟之的腦海裏閃過一瞬靈光,她有一個更大膽的猜測。

算算日子,距離字據上的交貨日期已經僅剩兩個月了,她也該去跟賢王匯報進度了。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時間還早,孟之回雲韶署拿了幾種布料又帶了腰牌出了門。

到了晴棠苑,院門大開,孟之跟守門的侍衛出示了一眼賢王腰牌,然後問道:“王爺在嗎?”

“在。”左邊的侍衛回道。

“有勞了。”孟之將腰牌 又掛到了自己的腰間,走了進去。

已經有半月沒來,這院子裏還是老樣子,沒有什麽變化。

孟之熟門熟路地走到賢王房門前,敲了敲門。

門從裏面直接拉開,莫塵伸著手說:“交給我吧,你下去……”

應當是把孟之當做端茶送水的奴婢了。

“誒?幽桐姑娘,您怎麽來了?”莫塵話說了一半才看清來人,語氣很是驚訝。

“我來讓王爺選料子。”孟之將布料往莫塵臉前舉了舉。

“這……”莫塵有些猶豫。

“不能進嗎?”孟之問,想來也是,她一個女孩子總是進男人的房間有些不方便。

可是她來了這麽多次了,這個小院子就這麽幾個房間,壓根就沒有會客的大廳。

“能進,您先進來。”莫塵往後面讓了讓。

待孟之進了門,莫塵將房門關上。

屋子裏點的炭火很足,特別暖。

“王爺,幽桐姑娘來了。”莫塵邁著大步走在孟之前面。

屋裏傳來一個清澈的男聲,不是晏簫的,但孟之聽著有些耳熟:“姑娘?誰啊?”

待孟之看清屋裏的人之後,有些驚訝。

說話的人竟是當初那個太醫孫昭!原來他跟晏簫本就認識,而且看起來關系還不錯!

此時孫昭跟晏簫面對面正在下棋,孫昭背對著孟之。

而孟之直接就跟晏簫四目相對。

晏簫看了一眼孟之,將手裏正翻轉把玩的黑色棋子放在棋盤上,隨著晏簫伸手的動作,他的袖子由於動作牽扯往後褪了幾分,露出凸起的腕關節,在往前是纖細修長又有骨幹的手指,不免讓孟之回憶起當時他的手掐住自己下巴時的感覺,冰冰涼涼的。

聽到後面有人過來,孫昭轉過身,見是那個找自己看耳墜子的姑娘,兩眼一亮。

“原來是你啊!”孫昭朝孟之揮了揮手,“你過來吧。”

孟之看著孫昭,不知道要不要聽他的話。

她現在不知道孫昭有沒有跟晏簫說當初自己冒充賢王丫鬟的事情,有些心虛。

“你找本王有何事?”看著孟之猶猶豫豫沒有動作晏簫開口了。

“奴才……”

“誒喲,人家姑娘沒事就不能來你這坐坐了?我不也沒事幹嘛?”

孫昭不喜歡晏簫對姑娘說話時的冷淡語氣,特別是這麽一個漂亮的姑娘,他感覺自己如果對孟之說什麽重話都是自己的不對。

“沒事兒就滾。”晏簫看著孫昭說。

孟之覺得自己再不說明來意馬上就要被趕出去了。

“奴才過來讓王爺選料子。”孟之上前將手中的幾種料子遞上前。

“選料子?”晏簫重覆了一遍,“什麽料子?”

晏簫又拿起一枚棋子,在棋盤的邊緣輕輕點敲著。

孟之看向晏簫,這人當真不知?

孫昭也好奇地伸出手,準備接過孟之手上的料子。

“選料子做什麽啊?”

布料搶先一步被晏簫拿走,放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

“奴才只能找到這些粗布料子,還望王爺見諒。”孟之瞧晏簫通身珍貴的綢緞,恐怕就沒用過一般的粗布料子。

晏簫只掃了一眼,用手指了一款:“就它吧。”

孟之擡眼一看,正是自己之前做荷包用的料子,不是這幾種料子中最好的。

“是,沒事了那奴才退下了。”孟之點了點頭,將那些料子取了回來,躬身準備退下。

“站住。”晏簫微擡聲量。

孟之害怕這人是知道了自己假冒他的名義去找孫昭然後要質問自己,只停下腳步,不敢轉過身。

“一個月了才剛選料子?你還沒開始做?”

原來只是嫌孟之做得慢啊,孟之松了一口氣,然後轉過身準備解釋。

“王爺……”

“既然如此,今日你就在這做上一會兒,我監工。”晏簫沒等孟之解釋便開口。

“你倆半天說的什麽啊?要做什麽?”孫昭聽了半天還不知道孟之要給晏簫做什麽東西。

晏簫沒有理他。

孟之剛想反駁,只見晏簫那一記冷冷地眼神,有些心虛。

一個月了自己還沒開工,若不是自己太八卦自己撞上來被晏簫逮了個正著,自己估計會踩在約定日期的前一日再動工,想想倒也不虧。

晏簫讓莫塵去找針線,然後指了旁邊一個椅子讓孟之坐過去。

針線還沒有來,孫昭看著孟之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無所事事地翻看著腿上放的布料。

“誒?姑娘怎麽戴著這耳墜子,這不是王爺的嗎?”孫昭註意到了隨著孟之動作在孟之臉邊輕微搖晃的耳墜開口問道,“而且這上面還有毒藥哩。”

壞了!忘記摘了。

因為是沈江月送的,為了不讓沈江月起疑便整日戴著,方才看到孫昭倒也沒想起來給它摘掉。

“這……”

“幽桐姑娘,你看這些夠嗎?”莫塵端著針線材料徑直走了進來。

“幽桐?”孫昭又發出了疑問,“我怎麽記著姑娘說自己叫孟之?”

“孟之?”莫塵問道。

孟之把莫塵手裏的東西接了過來。

“這這這……”

這人怎麽一問一個準啊!

孟之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她心虛地看了看晏簫,只見晏簫也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然後又捏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盤上。

“還下不下了?”晏簫用手指敲了敲棋盤。

“下下下,你下哪了?”孫昭轉身下棋。

孟之松了一口氣。

“你的耳墜子哪來的?”還沒等孟之完整地呼出一口氣,晏簫就又開口。

“……”孟之急得臉通紅,索性破罐子破摔。

“回王爺的話,這耳墜子是貴妃娘娘賜給奴才的。”

“回孫大人的話,奴才當初不是有意隱瞞自己的名字的,請大人恕罪。”

孟之給賢王回答完又轉身對著孫昭認錯。

不等賢王開口,孫昭倒先開口了:“貴妃?可是那位沈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