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夏洛蒂·康奈爾 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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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夏洛蒂·康奈爾 ……
安東尼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海藍色的豎瞳像是漩渦, 將安東尼周身的喧囂都吸了進去，讓人沈溺在深海之中。被掩蓋的記憶如同沈船殘骸，在展臺明亮的燈光之下無所遁形。
刺痛感, 酸澀感自胃部鼓噪，通過血管匯集至心臟，再湧上喉頭。整個人被打亂又重組, 熟悉而陌生的感受浸沒全身, 讓安東尼無所適從。
加斯克爾——安東尼幾乎要叫出聲。
“安東尼卿似乎對這件展品很感興趣？”
老皇帝聲音如常，像一柄刀刺穿安東尼思緒。
安東尼猛然回神, 發覺自己竟不自覺向前邁了半步。
眼前的獸人收回利爪，安靜地與自己對視。他炸開的翎羽放松下來，垂順地耷拉在兩側, 像頭上精致的飾品。
安東尼想, 這不對勁。
他曾經了解過獸人。因為地位低下，大多不會出現在貴族視野。在繁華的帝國首都，獸人們輾轉在黑市中，成為禁//臠或苦力。
狩獵大會上, 從來沒有出現過獸人“賀禮”。
蝴蝶效應？還是——
安東尼將眼神埋進頭紗裏，錯開與0067的對視，
“陛下說笑了。只是驚嘆於造物主的傑作。”
“嗯。”奧斯蒙皇帝重覆，“的確是傑作。”
“莫甘那個騙子被懲治，伯爵的爵位正好空缺，就由尤利安·澤克你來繼承莫甘伯爵的爵位。”
臺下送來0067的尤利安抑制不住喜色，跪下連連感謝。
奧斯蒙皇帝沒再看他，轉而說道，“雖然失去一具龍裔混血種的標本，但收獲一具稀有獸人的標本, 也算不錯。”
標本。
安東尼的心猛得跳了下，下意識望向籠中。
獸人將蛇尾盤起，乖巧地端坐在籠子內。他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安東尼下意識出聲。
“哦？”奧斯蒙皇帝對安東尼很有耐心。
“安東尼卿還有什麽見解？不會這只獸人也是偽造的？”他開了個玩笑。
沒有給安東尼解釋的機會，奧斯蒙皇帝不容辯駁地開口，“安東尼卿想要這份獻禮。”
“但你似乎也很在意剛才那一位。”
奧斯蒙皇帝意有所指地看向臺下。
他很敏銳，在安東尼出頭那一刻便意識到蘭斯福德對他意義非凡。
蘭斯福德早被侍衛拖下臺，在一側的陰影中，他粉發被粘液黏在蒼白的臉上，豎瞳死死盯著這邊。
“有趣……”奧斯蒙皇帝撫摸著權杖上的獅頭浮雕，眼底閃過精光，
“那麽，由你來做選擇吧。”
“作為揭穿騙局的獎賞，你可以帶走其中一個——是要這漂亮的獸人，還是地上那條半死不活的感染者？”
對臺下眾人來說，幾乎不用糾結。
從某種角度而言，對安東尼也是如此。
一個只是眼睛像加斯克爾的獸人，一個是游戲男主。
蘭斯福德是要死掉的，但不是現在。現在，自己應該堅定地選擇蘭斯福德。
他的好感必然會突破90，滿值也不無可能。後續的計劃會方便太多。
如果現在放棄，之前所有的謀劃將功虧一簣。
但是……
鐵籠突然發出刺耳的刮擦聲。0067游動到鐵籠邊緣，他的上半身幾乎要探到安東尼鼻尖。
豎瞳不帶人類情感，長時間的註視，會讓人產生被作為獵物窺視的不安。可0067的眼神不同。他的目光從尾巴端轉移到安東尼的面紗，像兩滴晶瑩的淚。
0067將蛇尾末端探到安東尼眼前，說出見面後的第一句話：
“疼……鱗片被拔掉了……”
“好疼……你摸摸我。”
展臺灼熱的燈光下，白色的鱗片反射著刺目的光澤。
安東尼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他不相信獸人是加斯克爾。加斯克爾在自己眼前死掉了。比起覆活，像加斯克爾的獸人更有可能是游戲的陷阱。
但人總是要犯蠢的，他想。
“我要他。”
黑色手套直指籠中獸人。
臺下斯諾差點站起身。
劇情完全偏離了……安東尼……他和光明神之間有什麽交易？男主現在還不能死！
陌生的情緒突然誕生，像雨後的苔蘚，滑膩膩生長在斯諾的心肌間。
蘭斯福德喉嚨裏發出受傷野獸般的嗚咽，指甲摳緊關押的牢籠。他被血糊住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安東尼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團粉色——好感度70%的提示框正在視網膜上瘋狂跳動。
“明智的選擇。“皇帝撫掌，露出滿意的笑容。
“剩下這位，被感染的普通人。”他拉長了聲調，“想要刺殺我的可憐東西，拖下去處理掉吧。”
【檢測主要角色面臨死亡風險，檢測劇情中……】
【游戲劇情偏差值過大！】
【修正啟動中——】
一連串警告自眼前閃過。安東尼聽見頭頂傳來碎裂聲。恍惚間，大理石吊頂在迅速解構，分化為微不可見的粒子，漂向遠方。而露出的天幕如同血肉撕裂，縫隙中透出一顆眼睛的虛影。
直直看向安東尼。
再一眨眼，頭頂只剩下刺目的光線。大理石吊頂完好如初。
臺下眾人、身側的皇帝、乃至蘭斯福德都恍若未覺。侍從已經上前，預備將裝著蘭斯福德的鐵籠拉下臺。
“哢哢哢——”真實的碎裂聲傳來。
石屑簌簌灑落在眾人頭頂、鼻尖。
眾人有貴族嫌惡地用扇子遮擋，也有貴族抖落衣衫上的灰塵。卡門細心地為斯諾撐開傘，阿爾文則猶豫著遞上手帕。
大家全然沒有將細微的顫動放在心上，僅以為是地底魔獸留下的餘震。
可是下一秒，更大的細碎的石粒打在浮雕聖徒臉上，接著整座大廳發出朽木斷裂般的悶響。第一塊墜落的條石砸在大廳的入口，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
整座石質的觀禮廳開始坍塌。
石柱斷裂聲打開了混亂的開關：眾人尖叫著奔向最近的出口，卻被接連砸下的巨大石塊堵住去路。有人被飛石砸中，血珠在半空劃出弧線。有人躲在石壁夾角，卻被傾倒的石柱砸斷肋骨。
蘭斯福德被鎖在鐵籠裏，粉色頭發在塵霧中飛舞。他的鮮血順著蒼白的手指滴落。
別拋下我……
【蘭斯福德好感度上升，目前好感度75%】
我只能相信你了……
【蘭斯福德好感度上升，目前好感度80%】
無人在意他異常跳動的好感度。騎士列隊，用長劍劈開煙塵，但也僅僅阻止瀑布般的碎巖一瞬；狩獵團向著安東尼趕來；斯諾猶豫著人設，被阿爾文和卡門扣住，說起生離死別的對白。
尖叫聲、哀嚎聲、指揮聲混做一團……
游戲的提示聲最為明顯，在安東尼耳中嗡鳴。他的思緒如同一塊橡皮泥，無形的大手揉搓、塑形、摧毀、再試圖塑造出新的形狀。
安東尼頭疼欲裂。
他感到一條柔軟有力的東西圈住自己的腰部，緊接著自己落入到一個冰涼的懷抱中。
那只獸人掙脫了牢籠，將自己禁錮在懷中。如同抱著一顆脆弱的卵，他展開翎羽，擋下飛濺的碎石。
耳邊的胸腔傳來微弱但綿延的跳動聲。
是加斯克爾。
一定是他！
沒有給兩人任何談話的時間，天花板在此時終於徹底碎裂。
穹頂中央凹出黑窟窿，斷裂的肋柱像被抽了骨頭的蛇扭曲著垂下來。西北角承重柱裂開的瞬間，整片穹頂轟然墜落，拳頭大的碎石混著百年積灰傾瀉而下。
在整棟石質建築的重壓之下，根本不可能有人存活！
安東尼想，果然人有的時候就是會犯蠢。因為選擇錯誤，游戲用意外直接重啟。
自己明明剛見到加斯克爾……
有什麽辦法？有什麽辦法？魔法、左輪手槍、金斯頓兄弟或狩獵團……
如同上一次抹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掙紮不過蚍蜉撼樹。安東尼被按進胸膛裏。
他幾乎能夠幻想出粘稠的血腥味。
一秒、兩秒、三秒……
預想中的死亡並未到來。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展廳門口。伴隨清晰的腳步聲，碎屑的瀑布停止了。落下的大理石柱懸浮在半空，傾斜的墻體也被無形的力量托舉。
所有人都擡起頭，看向那裏。
殘存的彩窗突然透進夕照，浮塵在光柱裏翻滾，像無數細小的金箔落在來人的肩頭。他穿著牧首金白交織的長袍，發出悲天憫人的嘆息。
“以光明神之名。依《聖血水聖恩教禮典》所授權柄，牧養自伊娜盧雪地至阿霍奇森之群羊。”
“蒙聖伊格納提烏斯*統緒所承，奧斯蒙普世牧首座下第十三代繼任者。”
“夏洛蒂·康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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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尼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海藍色的豎瞳像是漩渦, 將安東尼周身的喧囂都吸了進去，讓人沈溺在深海之中。被掩蓋的記憶如同沈船殘骸，在展臺明亮的燈光之下無所遁形。
刺痛感, 酸澀感自胃部鼓噪，通過血管匯集至心臟，再湧上喉頭。整個人被打亂又重組, 熟悉而陌生的感受浸沒全身, 讓安東尼無所適從。
加斯克爾——安東尼幾乎要叫出聲。
“安東尼卿似乎對這件展品很感興趣？”
老皇帝聲音如常，像一柄刀刺穿安東尼思緒。
安東尼猛然回神, 發覺自己竟不自覺向前邁了半步。
眼前的獸人收回利爪，安靜地與自己對視。他炸開的翎羽放松下來，垂順地耷拉在兩側, 像頭上精致的飾品。
安東尼想, 這不對勁。
他曾經了解過獸人。因為地位低下，大多不會出現在貴族視野。在繁華的帝國首都，獸人們輾轉在黑市中，成為禁//臠或苦力。
狩獵大會上, 從來沒有出現過獸人“賀禮”。
蝴蝶效應？還是——
安東尼將眼神埋進頭紗裏，錯開與0067的對視，
“陛下說笑了。只是驚嘆於造物主的傑作。”
“嗯。”奧斯蒙皇帝重覆，“的確是傑作。”
“莫甘那個騙子被懲治，伯爵的爵位正好空缺，就由尤利安·澤克你來繼承莫甘伯爵的爵位。”
臺下送來0067的尤利安抑制不住喜色，跪下連連感謝。
奧斯蒙皇帝沒再看他，轉而說道，“雖然失去一具龍裔混血種的標本，但收獲一具稀有獸人的標本, 也算不錯。”
標本。
安東尼的心猛得跳了下，下意識望向籠中。
獸人將蛇尾盤起，乖巧地端坐在籠子內。他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安東尼下意識出聲。
“哦？”奧斯蒙皇帝對安東尼很有耐心。
“安東尼卿還有什麽見解？不會這只獸人也是偽造的？”他開了個玩笑。
沒有給安東尼解釋的機會，奧斯蒙皇帝不容辯駁地開口，“安東尼卿想要這份獻禮。”
“但你似乎也很在意剛才那一位。”
奧斯蒙皇帝意有所指地看向臺下。
他很敏銳，在安東尼出頭那一刻便意識到蘭斯福德對他意義非凡。
蘭斯福德早被侍衛拖下臺，在一側的陰影中，他粉發被粘液黏在蒼白的臉上，豎瞳死死盯著這邊。
“有趣……”奧斯蒙皇帝撫摸著權杖上的獅頭浮雕，眼底閃過精光，
“那麽，由你來做選擇吧。”
“作為揭穿騙局的獎賞，你可以帶走其中一個——是要這漂亮的獸人，還是地上那條半死不活的感染者？”
對臺下眾人來說，幾乎不用糾結。
從某種角度而言，對安東尼也是如此。
一個只是眼睛像加斯克爾的獸人，一個是游戲男主。
蘭斯福德是要死掉的，但不是現在。現在，自己應該堅定地選擇蘭斯福德。
他的好感必然會突破90，滿值也不無可能。後續的計劃會方便太多。
如果現在放棄，之前所有的謀劃將功虧一簣。
但是……
鐵籠突然發出刺耳的刮擦聲。0067游動到鐵籠邊緣，他的上半身幾乎要探到安東尼鼻尖。
豎瞳不帶人類情感，長時間的註視，會讓人產生被作為獵物窺視的不安。可0067的眼神不同。他的目光從尾巴端轉移到安東尼的面紗，像兩滴晶瑩的淚。
0067將蛇尾末端探到安東尼眼前，說出見面後的第一句話：
“疼……鱗片被拔掉了……”
“好疼……你摸摸我。”
展臺灼熱的燈光下，白色的鱗片反射著刺目的光澤。
安東尼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他不相信獸人是加斯克爾。加斯克爾在自己眼前死掉了。比起覆活，像加斯克爾的獸人更有可能是游戲的陷阱。
但人總是要犯蠢的，他想。
“我要他。”
黑色手套直指籠中獸人。
臺下斯諾差點站起身。
劇情完全偏離了……安東尼……他和光明神之間有什麽交易？男主現在還不能死！
陌生的情緒突然誕生，像雨後的苔蘚，滑膩膩生長在斯諾的心肌間。
蘭斯福德喉嚨裏發出受傷野獸般的嗚咽，指甲摳緊關押的牢籠。他被血糊住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安東尼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團粉色——好感度70%的提示框正在視網膜上瘋狂跳動。
“明智的選擇。“皇帝撫掌，露出滿意的笑容。
“剩下這位，被感染的普通人。”他拉長了聲調，“想要刺殺我的可憐東西，拖下去處理掉吧。”
【檢測主要角色面臨死亡風險，檢測劇情中……】
【游戲劇情偏差值過大！】
【修正啟動中——】
一連串警告自眼前閃過。安東尼聽見頭頂傳來碎裂聲。恍惚間，大理石吊頂在迅速解構，分化為微不可見的粒子，漂向遠方。而露出的天幕如同血肉撕裂，縫隙中透出一顆眼睛的虛影。
直直看向安東尼。
再一眨眼，頭頂只剩下刺目的光線。大理石吊頂完好如初。
臺下眾人、身側的皇帝、乃至蘭斯福德都恍若未覺。侍從已經上前，預備將裝著蘭斯福德的鐵籠拉下臺。
“哢哢哢——”真實的碎裂聲傳來。
石屑簌簌灑落在眾人頭頂、鼻尖。
眾人有貴族嫌惡地用扇子遮擋，也有貴族抖落衣衫上的灰塵。卡門細心地為斯諾撐開傘，阿爾文則猶豫著遞上手帕。
大家全然沒有將細微的顫動放在心上，僅以為是地底魔獸留下的餘震。
可是下一秒，更大的細碎的石粒打在浮雕聖徒臉上，接著整座大廳發出朽木斷裂般的悶響。第一塊墜落的條石砸在大廳的入口，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
整座石質的觀禮廳開始坍塌。
石柱斷裂聲打開了混亂的開關：眾人尖叫著奔向最近的出口，卻被接連砸下的巨大石塊堵住去路。有人被飛石砸中，血珠在半空劃出弧線。有人躲在石壁夾角，卻被傾倒的石柱砸斷肋骨。
蘭斯福德被鎖在鐵籠裏，粉色頭發在塵霧中飛舞。他的鮮血順著蒼白的手指滴落。
別拋下我……
【蘭斯福德好感度上升，目前好感度75%】
我只能相信你了……
【蘭斯福德好感度上升，目前好感度80%】
無人在意他異常跳動的好感度。騎士列隊，用長劍劈開煙塵，但也僅僅阻止瀑布般的碎巖一瞬；狩獵團向著安東尼趕來；斯諾猶豫著人設，被阿爾文和卡門扣住，說起生離死別的對白。
尖叫聲、哀嚎聲、指揮聲混做一團……
游戲的提示聲最為明顯，在安東尼耳中嗡鳴。他的思緒如同一塊橡皮泥，無形的大手揉搓、塑形、摧毀、再試圖塑造出新的形狀。
安東尼頭疼欲裂。
他感到一條柔軟有力的東西圈住自己的腰部，緊接著自己落入到一個冰涼的懷抱中。
那只獸人掙脫了牢籠，將自己禁錮在懷中。如同抱著一顆脆弱的卵，他展開翎羽，擋下飛濺的碎石。
耳邊的胸腔傳來微弱但綿延的跳動聲。
是加斯克爾。
一定是他！
沒有給兩人任何談話的時間，天花板在此時終於徹底碎裂。
穹頂中央凹出黑窟窿，斷裂的肋柱像被抽了骨頭的蛇扭曲著垂下來。西北角承重柱裂開的瞬間，整片穹頂轟然墜落，拳頭大的碎石混著百年積灰傾瀉而下。
在整棟石質建築的重壓之下，根本不可能有人存活！
安東尼想，果然人有的時候就是會犯蠢。因為選擇錯誤，游戲用意外直接重啟。
自己明明剛見到加斯克爾……
有什麽辦法？有什麽辦法？魔法、左輪手槍、金斯頓兄弟或狩獵團……
如同上一次抹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掙紮不過蚍蜉撼樹。安東尼被按進胸膛裏。
他幾乎能夠幻想出粘稠的血腥味。
一秒、兩秒、三秒……
預想中的死亡並未到來。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展廳門口。伴隨清晰的腳步聲，碎屑的瀑布停止了。落下的大理石柱懸浮在半空，傾斜的墻體也被無形的力量托舉。
所有人都擡起頭，看向那裏。
殘存的彩窗突然透進夕照，浮塵在光柱裏翻滾，像無數細小的金箔落在來人的肩頭。他穿著牧首金白交織的長袍，發出悲天憫人的嘆息。
“以光明神之名。依《聖血水聖恩教禮典》所授權柄，牧養自伊娜盧雪地至阿霍奇森之群羊。”
“蒙聖伊格納提烏斯*統緒所承，奧斯蒙普世牧首座下第十三代繼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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