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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if線:瑤光仙君與魔太子:腰間若隱若現有好幾道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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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if線:瑤光仙君與魔太子:腰間若隱若現有好幾道指印

他在路上就挖了自己的心頭血滴到懷中人眉心,並驅動魔氣使寧述吸收。

離開囚龍澗那會寧述反應極大,連吐三口血,強拽著他的袖子要他返程。

這血就這麽輕易噴灑在了他的指間,他看得目眥欲裂,險些發狂回身把那些仙家全殺了。

究竟給他的小仙君下了什麽迷魂藥,讓小仙君如此執迷不悟!

可當小仙君徹底暈死過去,乖乖躺在他懷中,他又恨極了小仙君的沒有生機。

歷任魔王居住的魔宮不是同一座。

魔族性情霸道行事囂張,無法容忍自己的居所是別人留下來的,往往會直接將魔宮轟成碎渣,再讓手下根據自己想法原地重建。

魔太子,或者說閻修也是如此。

他想到仙君愛仙草瓊花,而魔界土壤又養不出靈植所需的靈氣,於是他直接搬了兩座仙山壓在昔日魔宮舊址之上,又派人捉了數種異獸養在仙山……

類似行徑數不勝數,硬生生把一座快被魔氣侵蝕幹凈的仙山養得生機勃勃。

所以他的魔宮看上去與仙庭的仙宮金殿沒有區別,甚至在他不計人力物力財力的狂轟濫炸之下,比仙宮還要仙氣飄飄。

閻修不會取名,他搬來的兩座仙山名為招搖山一號和二號,他要等仙君取名,他覺得仙君取的名字一定比他好聽。

“……”

兩座仙山感知到主人回歸,山頂的花田被陣風刮動,簌簌花瓣隨風而起,試圖跟在閻修身邊討好閻修。

林間異獸發出短促雀躍的叫聲,一時之間沈寂的兩座山都活了過來——但很快,它們又感知到主人不太妙的情緒,風止樹靜,瞬間安分。

草木有靈,山也有靈,早在閻修將它們硬生生連根挖起時它們就服了。

魔宮在九層結界之中,閻修平時回來都是慢慢將結界撕開一個口子,不願破壞這裏的一草一木,可今日卻以極快的速度破碎結界闖進魔宮,險些砸壞他好不容易找回來的一堆藏品。

終於將仙君放到軟床上,閻修手指不受控發顫,是氣到極致,也是痛到極致。

仙君躺在他的床上——這本是他魂牽夢繞的場景,如今卻因殿內散開的血腥氣帶上蒼涼意味。

他伏在仙君身上將人狠狠抱了一會才緩過氣來,餘光瞥見那只被血色染汙的手,他異瞳驚縮,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那種能讓他冷靜下來的藥香被血氣蓋住,哪怕湊到仙君頸側嗅聞也聞不到分毫。

閻修沈默起身,用帕子一點點將這只手上的臟汙擦幹凈,露出原本令他心醉的冷白。

他用臉蹭了蹭失溫的手,異瞳色澤黯淡,眼眶發澀。

“……仙君,我要給你重塑魔骨了。”他低低說了句,自然沒得到任何回應。

他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濁氣,將人慢慢抱起,擺弄成盤腿坐著的姿勢。

懷中人因暈過去而無法坐好,他不得不扶住他的腰,讓他靠在自己懷中,再小心翼翼運起魔功。

期間,這雙異瞳始終不離仙君過分蒼白的頸側。

他要借機在仙君體內種下他的禁制,只要仙君身邊有惡意瞬間觸發禁制,他則會瞬移到仙君身邊,無論是擋劫還是殺人,都不必臟了仙君的手。

幾日後。

一只魔豹踏雲而來,落到地上變成裹著黑袍的魔人,他單膝跪在結界外,低聲說:“尊上,忍將軍已經拿下第二仙門,俘虜天兵一萬兩千,仙君十八人,請尊上指示。”

仙庭共有十八道仙門,第二仙門歸四大神君之一的白虎管轄。白虎乃兇神武神,掌兵戈,魔族專挑他打。

結界內傳來一道聲音,魔人低頭應是。

待他變成原型飛遠,他才敢擦額上的汗——本以為搶回仙君尊上的威壓便會收斂一些,沒想到仙庭這樣對待仙君,讓尊上的氣息越發恐怖了,哪怕沒有親臨都讓他的心臟有些承受不住,隱隱脹痛,仿佛血液驚懼到了一定程度開始沸騰。

四十九日的最後一天,魔族對仙庭的進攻才停止。

仙庭與魔族的仇恨不死不休,上任魔王一心內鬥,又忌憚神王,這才安分了許多年,給了仙庭一種能徹底剿滅魔族的錯覺。

魔族對仙庭的不滿累積多年,這次血戰雙方各有傷亡,但顯然是措手不及的仙庭死傷更為慘重。

神族、仙庭的血從九重天上傾瀉而下,落成暴雨在凡間下了整整一月,天降異象,凡間人心惶惶,助長邪魔之氣。

這一戰,魔族活捉許多仙君以此來要挾仙庭,放歸之時幾乎打斷他們的仙骨,以此又向仙庭示威。

從頭到尾新任魔王都沒露面,倒是他九個徒弟拿了他的法器與神王之子打得不分伯仲——據說這九個徒弟是才剛化形的黑蛟。

上一任魔王厭惡蛟龍,將黑蛟全族發配到深淵,這九條蛟龍就是在深淵誕生的。

由此可見新任魔王修為深不見底,怕是連神王都不畏懼,只是不知為何這次血戰沒有露面?一舉將仙庭拿下豈不更好?



血戰結束後,眾魔沒有回魔界,而是繞道去了招搖山。

就在仙庭以為他們又要反悔、被迫警戒時,只見眾魔紛紛掏出法寶——翹起整座招搖山,在眾仙君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挖了招搖山就跑。

眾仙看著地上那個大坑:“……”

青衣女仙先回過神:“你們看到了嗎?他們剛剛……”

“招搖山是瑤光故居,”有人冷冷道,“仙帝旨意是第一道神雷就要瑤光身死,他定是活不成了。那魔頭搬走招搖山做個紀念,又有何妨呢。”

眾仙一看,這人原來是白虎神君座下大弟子,這一戰白虎神君損失最為慘重,大弟子說這話並不奇怪。

“……此戰雖因瑤光仙君而起,但魔太子顯然是給瑤光仙君報仇,若瑤光仙君在招搖山好好待著,這一戰也不會有。”青衣女仙折扇半遮面,淡淡說著。

這種說法是少數,大多數認為魔族本就與仙庭敵對,不是瑤光仙君也會有別的理由開戰。

眾仙覷著神君大弟子的神色,不敢多言,青衣女仙來頭不小,他們也不敢得罪。

氣氛沈凝。

女仙呵呵一笑:“沒有其他事我回瑤池了,可惜了那麽好看的瑤光仙君,還想與他交個朋友呢。”

誰不知道瑤池仙境掌管弱水的上月元君平生最愛美酒與美男,說是結交,實則是拐到仙境日日‘疼寵’。

環繞昆侖山的弱水連通天地,讓昆侖山與世隔絕,成為世間神話。

尋常仙家輕易不能越過弱水。

至此可以看出上月元君修為高深,據說是西王母的結拜,與魔、鬼二界有些關聯,一般仙君還真惹不起她。

她丟下這句讓白虎神君大弟子逄乘面色鐵青的話就輕飄飄飛走了,正好有只鳥飛到逄乘面前,被逄乘周身凝聚的靈力碾成肉泥。

若是魔族看了必要冷嘲熱諷:“原來仙君也會罔顧他人性命啊?我以為就我們魔族這麽幹呢。”



魔宮中,赤.裸上半身的男人雙目睜開,一金一紅兩個豎瞳死死盯著懷中人的側臉。

懷中人只著一層薄到不能再薄的白色紗衣,腰間若隱若現有好幾道指印,腿間痕跡更深,看一眼難免面紅心跳。

這四十九日閻修沒離開過這張床,他一直在運功為寧述重塑魔骨,只是兩人肌膚相貼,魔功又有些邪門,他難免起了反應,再失控在寧述身上留下印子。

本想給寧述穿件衣服遮掩,可每次等他回神都會看見懷中衣衫不整的仙君——

不出意外今日寧述就會醒,他該用術法消去這些痕跡,可他又沒這樣做。

仙君對他是什麽情感呢?將他當做病人、友人,情感不會再深。仙君救的人那麽多,恐怕空閑下來也不會想到他。

救下仙君也不敢祈求他的愛戀,因為仙君自願赴死,閻修還把整個仙庭攪得烏煙瘴氣,現在還派人把招搖山搬到魔界……

樁樁件件,他實在不是個討喜的追求者。

此刻的他卻不願仙君再離開魔君半步,他不想仙君再回仙庭,更不想讓仙君用異樣眼神看著他。

他甚至想給仙君餵下失憶藥水,直接告訴仙君他們是道侶——沒有記憶的仙君會信賴他,依靠他,因為仙君體內滿是魔氣,與他這樣相配。

他們會光明正大再一起,仙君會成為他的魔後,住在他安排好的仙山。

記憶消失但習慣不會改,仙君一定會喜歡他制造的仙境,任他予取予奪。

裝有藥水的瓶子就在房中,閻修五指收緊,將藥瓶吸入手中。

赤金與血紅的眼瞳中迸射出前所未有的癲狂神色,他一想到仙君會與他為敵,他就無法忍受半分。

他撥開了瓶塞,將瓶口慢慢湊到寧述嘴邊。

眼看半透明藥水要倒了出來,懷中人睫毛顫了顫——

閻修下意識挪開瓶口,眼睛緊緊盯著寧述。

這雙眼終於睜開了。

顏色淺淡的眼珠輕輕看了深紫色床帳一會,又低了下來,看自己被白紗包裹的身體。他眉心輕蹙,似是不解怎會穿成這樣?並不符合他平日著裝風格。

接著,他腦袋微微一動,意識到自己枕著的不是床頭,是誰的肩膀。

閻修屏住呼吸,眼神發直看著寧述擡起頭,這雙淡然又漂亮的眼睛清晰映著他的輪廓。

與此同時,飄在半空的藥瓶吧嗒一聲掉在地上碎了,失憶藥水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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