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天師（27） “只要小天師給我點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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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小天師（27） “只要小天師給我點甜……
寧述手背被人碰了下, 準確說是很輕地撓了下。
他聽見身邊人笑了幾聲，三三說這個男人笑得陰沈沈，一看就不是發自內心。
寧述不知道孟陬長什麽樣, 自然也想象不出這種堪稱扭曲的笑容。
不過孟陬聲音聽不出異樣：“他不挖別人眼睛就是他聽話，如果他挖了, 就是我刺激他——”
話音意猶未盡，明顯有下半句在後邊等著，可是寧述等了幾秒，那話都沒說出來。他只好朝孟陬的方向偏頭‘看’去。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點燃了某條引線，瞬間炸出了一句：“你好偏心啊。”
寧述仍從孟陬的話中聽出了一點笑意，似是情人間調侃的玩笑。
他茫然的眼眸眨了兩下, 應是在心中分辨孟陬這話有沒有走心，他太專註, 沒覺察到身邊這具無聲無息靠過來的身體。
孟陬的動作很輕，不舍得驚擾寧述思緒那般，輕輕地、悄悄地撫上寧述的腕，像一只乖巧又沒有殺傷力的貓。
等到他徹底將寧述的腕攥住, 沈黑陰冷的眸子裏才漸漸有了溫度。
“……那，只好請你適應了。”
寧述慢慢擠出一句。
他看不見惡鬼的樣子，只聽小債鬼的聲音，就難免將它當做天真可愛的小孩，何況小債鬼喜歡親親抱抱的脾性也很符合小孩性子，跳脫得讓人喜愛。
而孟陬儼然是成年男人的聲音，也能抱得動他，兩者之間，他可能是有些偏心吧。
孟陬沒說話。
寧述便開始思索——剛跟孟陬在一起，就開始要求孟陬接受這種不公平, 是否操之過急？會不會破壞他的計劃呢？
果然在某些時候不該太誠實才對。
寧述微微懊惱，唇瓣無意識抿起，眉間也有了折痕。
看在孟陬眼中，便是寧述極其在乎他的感受，他的沈默讓寧述心中不安。
這個發現令他的種種不快頃刻間消散，甚至能容忍小債鬼在門口探頭探腦偷窺寧述。
“孟……”
“好。”
寧述與孟陬同時開口，只是後者要說的話簡短，一下就說完了。
寧述怔住了，心中剛升起對孟陬的點點愧疚，他的唇角就被滾燙的什麽軟物舔了下。
寧述：“！”
這還是在飯桌上！
“這是甜頭。”他後知後覺他的手腕被人攥住，迎來噴灑的粗重氣息，“只要小天師給我點甜頭，我什麽都會說好的。”
像先前在床上那樣，孟陬重重地吸了他幾口——
一呼一吸之間，聽得寧述眼皮輕挑。
“不鬧你了，吃飯吧。”
孟陬主動松開他，又往他碗裏夾了個什麽。
“奶黃包。”
孟陬將他的筷尖戳進包子裏，笑：“咬一口試試，不喜歡就給我。”
“……”給你？怎麽給？
跟孟陬相處越久，寧述越覺得主角喜好奇怪。
明明是強勢的性格，卻能任勞任怨幫他洗澡穿衣，幫他煮粥夾菜，碰一碰他摸一摸他就像很值得了一樣。
現在連他咬過的東西都不介意了……寧述想著，唇碰到了奶黃包的薄皮，又軟又香，的確能讓人食欲大增。
他小小咬了一口，還沒咬到裏面的餡兒，但那種濃郁鮮醇的奶香已迫不及待溢了出來。
寧述是來了現代世界才喝到牛奶這種飲品的，寧玦見他喜歡，一堆又一堆往小院裏送——
好在寧述自制力強，再喜歡也不會多喝，這才沒將這東西喝膩。
孟陬喜歡看寧述吃東西，慢條斯理，舉手投足都漂亮極了。
-
孟陬一直到寧述上床要休息了才離開。
殊不知他一走，寧述就揮手招來躲在門口的小債鬼。
“大人！”小債鬼被影子一通威脅，正是最委屈的時候。
他收起利齒，學著尋常小孩那樣嗚嗚哇哇邊哭邊說。
靠在床上的青年邊聽邊點頭，愛憐地摸著他、抱著他，等他說完了，才輕聲道：“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幫忙呀。”小債鬼故意拖長尾音，軟軟地重覆這三個字。
寧述靜靜等著。
他感覺到小債鬼坐在他腿上，雙手慢慢舉了起來，抱著他的脖子，將腦袋睡在他肩頭，一副恨不得全身都貼在他身上的樣子。
哼哼唧唧良久，小債鬼嘻嘻笑著：“可以呀。”
“我想要大人的魂魄。”
惡鬼對死氣十分敏銳，他看得出寧述這具身體快被死氣沾滿了，是要死亡的預兆。
他有很多辦法為寧述續命，可他又知道寧述不會接受他的幫助——他那些辦法，自然是害千個萬個人去救一人。
030兇巴巴：[宿主的魂魄是我的！！]
寧述：[他只是個孩子，你不用跟他計較。]
030：[宿主明知他是惡鬼！怎麽還相信他？！]
寧述：[他的身上沒有沾血氣，意味著他離開我的這段時間裏沒有傷人。]
030：[這也不能代表他是只好鬼！可能、可能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騙宿主！]
寧述：[不傷人就不是惡鬼，論跡不論心。]
030還要說，寧述卻對小債鬼道：“我的魂魄恐怕不能歸你，還有其他想要的麽？”
小債鬼眼珠一轉：“那，那大人告訴我你的魂魄要給誰！”
“……”寧述。
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小債鬼見寧述不語，黏黏糊糊晃著他：“說嘛說嘛，只要大人告訴我一個名字，無論大人要我幫什麽忙都可以~”
寧述輕嘆一聲，摸摸小債鬼，感覺毛茸茸的腦袋在掌心亂蹭，他笑：“先聽聽這個忙好嗎？”
“大人說吧~”
“明日我會跟孟陬去孟家見他們家人，你出面傷我，我……”
“我不！！”
小債鬼大叫一聲，聲音驚惶，仿佛真的見到寧述在自己面前受傷似的，小小雙臂把他抱得死緊：“不準大人再說了！”
“……我不會受傷。”寧述只好停下安撫他，待懷裏的小鬼不顫抖了，他才道，“孟陬站在我身邊，他會保護我的。”
“所以你要趁機殺了他。”
小債鬼身形一僵，難以置信地望著小天師。
抱著他的小天師面色蒼白，雙目輕閉，孱弱得只剩下一絲絲生氣了。親口說出要人性命的話，卻這樣溫柔、這樣柔弱。
“可以麽？”寧述偏頭咳了兩聲，睫羽輕顫。
“可以！”
小債鬼巴不得孟陬和那個怨鬼死無葬身之地。他嘻嘻道：“那大人欠我一個願望！”
寧述點頭。
小債鬼歡呼一聲，繼續黏著寧述說話。
在喋喋不休的童音中，寧述靠著床頭睡過去了。
“……”
債鬼湊到寧述臉邊嗅了嗅，確認他是真的睡了，立即跳下床變作‘討債鬼’的惡相，小心翼翼攙著寧述躺下來，再用被子蓋得嚴絲合縫。
“不要生病呀。”惡鬼真誠地祈禱著。
-
第二日，寧玦不請自來，一路沖進寧述臥房門口，要推門而入時忽感後頸一涼。
他疑惑地摸了摸脖子，左右看看——
可惜他看不見站在他腿邊蹦蹦跳跳齜牙咧嘴的小債鬼。
小債鬼恨死了，要不是擔心大人生氣，他一定要一口把這人魂魄吞得渣也不剩！讓這人變成個癡呆！變成個傻子！
寧玦推門而入，看見躺了人和沒躺一樣的床，表情擔憂。
……哥哥又瘦了好多啊。上次來他就見哥哥吃得太少，也很容易疲憊，一直惦記著給哥哥找醫生調養，拖到現在。
進門時理直氣壯想著哥哥是哥哥，哥哥的房間他可以進，進來了又步步躊躇，底氣漸漸散了。
等他慢慢走到床邊，看見枕上散著的黑發與過分白皙的膚色，眼眶莫名酸澀——
“……寧玦？”
床上人醒了。
寧玦連忙上前抓住寧述伸到床外的手，低聲應道：“是我，對不起哥哥，我又自己進來了。”
“你啊。”寧述拿他沒辦法，可能是眼盲的緣故，這個弟弟對他關心太過，但也沒到叫人厭煩的地步。
寧述乍一起身總會頭暈目眩，要緩好一會人才能清醒過來。
為免寧玦擔憂，他今日強撐著先下床，倒是沒磕了碰了，只是洗漱與吃飯時胃部一陣陣惡心，早餐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哥哥，我給你找醫生看看吧。”
寧玦艱澀道。
這具身體一看就知道要死了，就在今天。寧述想了想，點頭：“好。”
寧玦一喜，又聽寧述說：“不過今天不行，今天我要去孟陬家裏見他家人。”
寧玦笑容凝固：“哥哥昨天跟孟陬去了海邊？”
“嗯。”
“……真的是哥哥？！孟陬太卑鄙了！”
寧述疑惑：“怎麽了？”
寧玦不願把火發在哥哥身上，深呼吸好幾下才說：“從昨天開始，就有人在網上發孟陬和……和一個男人的合照，配文是孟陬和……和男友外出游玩……”
因為孟陬抱著那人從別墅裏出來，所以還有人不無惡意地揣測是把那人玩廢了、玩殘了。
一想到那人就是哥哥，被不知名的一群人編排得不成樣子，寧玦氣得要命——
寧述笑：“孟陬提前給我說過。”
“那也不能忽視他利用哥哥操控利己輿論！！”
寧玦知道寧述很久沒接觸網絡，不忍說太 多，他只能暗暗在心裏發誓絕不能讓某人借著哥哥的弱點胡作非為：“他早就有情人了！那個情人前不久還在網上發他的親密照片，那簡直不堪入目！”
“哥哥就是被他給騙了！哥哥，你今天哪裏也不要去，就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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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述手背被人碰了下, 準確說是很輕地撓了下。
他聽見身邊人笑了幾聲，三三說這個男人笑得陰沈沈，一看就不是發自內心。
寧述不知道孟陬長什麽樣, 自然也想象不出這種堪稱扭曲的笑容。
不過孟陬聲音聽不出異樣：“他不挖別人眼睛就是他聽話，如果他挖了, 就是我刺激他——”
話音意猶未盡，明顯有下半句在後邊等著，可是寧述等了幾秒，那話都沒說出來。他只好朝孟陬的方向偏頭‘看’去。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點燃了某條引線，瞬間炸出了一句：“你好偏心啊。”
寧述仍從孟陬的話中聽出了一點笑意，似是情人間調侃的玩笑。
他茫然的眼眸眨了兩下, 應是在心中分辨孟陬這話有沒有走心，他太專註, 沒覺察到身邊這具無聲無息靠過來的身體。
孟陬的動作很輕，不舍得驚擾寧述思緒那般，輕輕地、悄悄地撫上寧述的腕，像一只乖巧又沒有殺傷力的貓。
等到他徹底將寧述的腕攥住, 沈黑陰冷的眸子裏才漸漸有了溫度。
“……那，只好請你適應了。”
寧述慢慢擠出一句。
他看不見惡鬼的樣子，只聽小債鬼的聲音，就難免將它當做天真可愛的小孩，何況小債鬼喜歡親親抱抱的脾性也很符合小孩性子，跳脫得讓人喜愛。
而孟陬儼然是成年男人的聲音，也能抱得動他，兩者之間，他可能是有些偏心吧。
孟陬沒說話。
寧述便開始思索——剛跟孟陬在一起，就開始要求孟陬接受這種不公平, 是否操之過急？會不會破壞他的計劃呢？
果然在某些時候不該太誠實才對。
寧述微微懊惱，唇瓣無意識抿起，眉間也有了折痕。
看在孟陬眼中，便是寧述極其在乎他的感受，他的沈默讓寧述心中不安。
這個發現令他的種種不快頃刻間消散，甚至能容忍小債鬼在門口探頭探腦偷窺寧述。
“孟……”
“好。”
寧述與孟陬同時開口，只是後者要說的話簡短，一下就說完了。
寧述怔住了，心中剛升起對孟陬的點點愧疚，他的唇角就被滾燙的什麽軟物舔了下。
寧述：“！”
這還是在飯桌上！
“這是甜頭。”他後知後覺他的手腕被人攥住，迎來噴灑的粗重氣息，“只要小天師給我點甜頭，我什麽都會說好的。”
像先前在床上那樣，孟陬重重地吸了他幾口——
一呼一吸之間，聽得寧述眼皮輕挑。
“不鬧你了，吃飯吧。”
孟陬主動松開他，又往他碗裏夾了個什麽。
“奶黃包。”
孟陬將他的筷尖戳進包子裏，笑：“咬一口試試，不喜歡就給我。”
“……”給你？怎麽給？
跟孟陬相處越久，寧述越覺得主角喜好奇怪。
明明是強勢的性格，卻能任勞任怨幫他洗澡穿衣，幫他煮粥夾菜，碰一碰他摸一摸他就像很值得了一樣。
現在連他咬過的東西都不介意了……寧述想著，唇碰到了奶黃包的薄皮，又軟又香，的確能讓人食欲大增。
他小小咬了一口，還沒咬到裏面的餡兒，但那種濃郁鮮醇的奶香已迫不及待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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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寧述自制力強，再喜歡也不會多喝，這才沒將這東西喝膩。
孟陬喜歡看寧述吃東西，慢條斯理，舉手投足都漂亮極了。
-
孟陬一直到寧述上床要休息了才離開。
殊不知他一走，寧述就揮手招來躲在門口的小債鬼。
“大人！”小債鬼被影子一通威脅，正是最委屈的時候。
他收起利齒，學著尋常小孩那樣嗚嗚哇哇邊哭邊說。
靠在床上的青年邊聽邊點頭，愛憐地摸著他、抱著他，等他說完了，才輕聲道：“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幫忙呀。”小債鬼故意拖長尾音，軟軟地重覆這三個字。
寧述靜靜等著。
他感覺到小債鬼坐在他腿上，雙手慢慢舉了起來，抱著他的脖子，將腦袋睡在他肩頭，一副恨不得全身都貼在他身上的樣子。
哼哼唧唧良久，小債鬼嘻嘻笑著：“可以呀。”
“我想要大人的魂魄。”
惡鬼對死氣十分敏銳，他看得出寧述這具身體快被死氣沾滿了，是要死亡的預兆。
他有很多辦法為寧述續命，可他又知道寧述不會接受他的幫助——他那些辦法，自然是害千個萬個人去救一人。
030兇巴巴：[宿主的魂魄是我的！！]
寧述：[他只是個孩子，你不用跟他計較。]
030：[宿主明知他是惡鬼！怎麽還相信他？！]
寧述：[他的身上沒有沾血氣，意味著他離開我的這段時間裏沒有傷人。]
030：[這也不能代表他是只好鬼！可能、可能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騙宿主！]
寧述：[不傷人就不是惡鬼，論跡不論心。]
030還要說，寧述卻對小債鬼道：“我的魂魄恐怕不能歸你，還有其他想要的麽？”
小債鬼眼珠一轉：“那，那大人告訴我你的魂魄要給誰！”
“……”寧述。
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小債鬼見寧述不語，黏黏糊糊晃著他：“說嘛說嘛，只要大人告訴我一個名字，無論大人要我幫什麽忙都可以~”
寧述輕嘆一聲，摸摸小債鬼，感覺毛茸茸的腦袋在掌心亂蹭，他笑：“先聽聽這個忙好嗎？”
“大人說吧~”
“明日我會跟孟陬去孟家見他們家人，你出面傷我，我……”
“我不！！”
小債鬼大叫一聲，聲音驚惶，仿佛真的見到寧述在自己面前受傷似的，小小雙臂把他抱得死緊：“不準大人再說了！”
“……我不會受傷。”寧述只好停下安撫他，待懷裏的小鬼不顫抖了，他才道，“孟陬站在我身邊，他會保護我的。”
“所以你要趁機殺了他。”
小債鬼身形一僵，難以置信地望著小天師。
抱著他的小天師面色蒼白，雙目輕閉，孱弱得只剩下一絲絲生氣了。親口說出要人性命的話，卻這樣溫柔、這樣柔弱。
“可以麽？”寧述偏頭咳了兩聲，睫羽輕顫。
“可以！”
小債鬼巴不得孟陬和那個怨鬼死無葬身之地。他嘻嘻道：“那大人欠我一個願望！”
寧述點頭。
小債鬼歡呼一聲，繼續黏著寧述說話。
在喋喋不休的童音中，寧述靠著床頭睡過去了。
“……”
債鬼湊到寧述臉邊嗅了嗅，確認他是真的睡了，立即跳下床變作‘討債鬼’的惡相，小心翼翼攙著寧述躺下來，再用被子蓋得嚴絲合縫。
“不要生病呀。”惡鬼真誠地祈禱著。
-
第二日，寧玦不請自來，一路沖進寧述臥房門口，要推門而入時忽感後頸一涼。
他疑惑地摸了摸脖子，左右看看——
可惜他看不見站在他腿邊蹦蹦跳跳齜牙咧嘴的小債鬼。
小債鬼恨死了，要不是擔心大人生氣，他一定要一口把這人魂魄吞得渣也不剩！讓這人變成個癡呆！變成個傻子！
寧玦推門而入，看見躺了人和沒躺一樣的床，表情擔憂。
……哥哥又瘦了好多啊。上次來他就見哥哥吃得太少，也很容易疲憊，一直惦記著給哥哥找醫生調養，拖到現在。
進門時理直氣壯想著哥哥是哥哥，哥哥的房間他可以進，進來了又步步躊躇，底氣漸漸散了。
等他慢慢走到床邊，看見枕上散著的黑發與過分白皙的膚色，眼眶莫名酸澀——
“……寧玦？”
床上人醒了。
寧玦連忙上前抓住寧述伸到床外的手，低聲應道：“是我，對不起哥哥，我又自己進來了。”
“你啊。”寧述拿他沒辦法，可能是眼盲的緣故，這個弟弟對他關心太過，但也沒到叫人厭煩的地步。
寧述乍一起身總會頭暈目眩，要緩好一會人才能清醒過來。
為免寧玦擔憂，他今日強撐著先下床，倒是沒磕了碰了，只是洗漱與吃飯時胃部一陣陣惡心，早餐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哥哥，我給你找醫生看看吧。”
寧玦艱澀道。
這具身體一看就知道要死了，就在今天。寧述想了想，點頭：“好。”
寧玦一喜，又聽寧述說：“不過今天不行，今天我要去孟陬家裏見他家人。”
寧玦笑容凝固：“哥哥昨天跟孟陬去了海邊？”
“嗯。”
“……真的是哥哥？！孟陬太卑鄙了！”
寧述疑惑：“怎麽了？”
寧玦不願把火發在哥哥身上，深呼吸好幾下才說：“從昨天開始，就有人在網上發孟陬和……和一個男人的合照，配文是孟陬和……和男友外出游玩……”
因為孟陬抱著那人從別墅裏出來，所以還有人不無惡意地揣測是把那人玩廢了、玩殘了。
一想到那人就是哥哥，被不知名的一群人編排得不成樣子，寧玦氣得要命——
寧述笑：“孟陬提前給我說過。”
“那也不能忽視他利用哥哥操控利己輿論！！”
寧玦知道寧述很久沒接觸網絡，不忍說太 多，他只能暗暗在心裏發誓絕不能讓某人借著哥哥的弱點胡作非為：“他早就有情人了！那個情人前不久還在網上發他的親密照片，那簡直不堪入目！”
“哥哥就是被他給騙了！哥哥，你今天哪裏也不要去，就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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