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小天師（26） ……“做完吧？做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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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小天師（26） ……“做完吧？做完你……
然而壓著他的人並不畏懼奇異的銀灰雙瞳, 由衷地讚美：“你的眼睛好漂亮。”
“你的體溫好低，抱起來涼涼的、軟軟的。”
“想瞪我嗎？可是你在看我的嘴巴，會讓我誤以為你想親上來。”
“……”
這人悠悠的語調令寧述僵硬地動了下眼珠, 接著一陣低笑聲，孟陬半是寵溺道：“你又在看我的耳朵。以前被人用東西紮過, 洞還未愈合，什麽款式的耳飾都能塞進去。”
明明是很正常的話，從孟陬的嘴裏說出來，還是用現在的姿勢——總有種難以言喻的引.誘。
若是以前那具軀體，寧述隨意丟個術法就能把區區凡人撣開。
可如今這身體弱得要命，腰剛剛抵到了洗手臺邊沿, 痛得一軟，要不是被孟陬撈了起來, 他恐怕都疼得蜷縮到地上去了。
“你究竟想怎樣？”
寧述掙脫又掙脫不出來，打又打不過，反而折騰得自己連連喘息。
他緩過了氣，才意識到另一個人已經好半晌沒說話了——
難道是看他體弱、終於要放手？小仙君無比擅長將人往好處想, 他一口氣還未松懈，雙手忽而被人並攏往後一摁。
摁在冰冷的鏡面。
雙眸茫然地看著前方，眸光始終聚不攏，無措又可憐。
他很快為他的心善付出了代價——他毫不費力被孟陬抱到洗手臺上坐著，殘留水漬的臺面涼得他身體一顫。
又因雙手被抓到鏡面上的動作壓得整個人後傾，腰部騰空，身體的支撐點落到臀部。
有人欺身而上，趁機撈起他的右腿，某個地方與他顫個不停的腹部貼到一塊——
寧述頭皮發麻，無法自制地發出一些破碎又不連貫的嗚咽。
“……這樣。”
寧述兩頰暈上的紅有種病態的美感, 孟陬嗓子啞得不像話，著迷地盯著他慢慢溢上水霧的眼睛，唇角愉悅提起。
-
後背貼到軟床時，寧述身上的衣服換成質地綿軟的睡衣，唇瓣被親得腫.脹，腿間磨得疼痛極了。
跟他一起倒進床裏的男人則不知羞恥一件未穿，大咧咧用帶著赤.裸.體溫的臂彎死死圈著寧述的腰身，有一下沒一下在他頸側舔.吻著，像只纏人又貪婪的大狗。
孟陬仍舊沒有跟他做到最後，只是借他的腿……當然他也借了孟陬的腿，被迫以牙還牙、以腿還腿。
之後孟陬像擺弄洋娃娃那樣擺弄他，替他洗了澡洗了頭，從熱水裏抱出體力不支的他，一點點擦幹他身上的水滴，換上幹凈衣服，清清爽爽地塞進被子裏。
寧述沒被人這樣伺候過，心情十分覆雜——
“剛剛影子在鏡子裏偷偷舔你的手腕，你感覺到了嗎？”
孟陬很喜歡湊近他說話，有時重重吸一口氣，仿佛他是什麽解藥，吸一口氣都能把藥味吸進五臟六腑、得到解救。
“……”
寧述拒絕回答。
那段時間裏，他渾身都是黏答答濕噠噠的，腦中一片混沌，哪裏分得清是鏡子裏出來的影子還是身上的人？
“別害羞，我們還是清清白白的。”孟陬笑，“小天師還沒讓我得逞呢。”
“……”寧述。
他都要不認識清白兩個字了。
“你這樣，有意思嗎。”寧述面無表情。
“沒人教我怎樣過正常的生活，也不知道正常的有意思是怎樣的。”他聽見孟陬又吸了吸他，滿足地喟嘆一聲，繼續說，“我只知道我的身體迫切想跟你融在一塊，成為一個新的人，然後再聽你的話隨便去哪裏。”
寧述不能理解這種偏執到失去自我的情感。
“我沒打算操縱你。”
“呵……這不是操縱，”孟陬低聲呢喃著，“是我想被你擁有，再擁有你。”
寧述冷聲：“我也沒有這個打算。”
孟陬頓了幾秒，突然翻身壓著寧述：“做完吧？做完你就有了。”
說著真要伸手去摸寧述的睡衣扣子，寧述兩頰好不容易消減的紅暈又顯現出來，他皮白又薄，軟紅看得格外顯眼。
孟陬低頭要親上他時，被寧述一巴掌推開了——
“你……！”
寧述沒想到會打到孟陬的臉。他一猶豫，指間傳來的觸感又讓他無奈。
哪裏遇到過這種不講道理的人？他以為天命之子被巴掌打了臉會覺得屈辱，結果指縫被濕.熱的軟舌蹭過，他收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不知是不是被氣猛了，寧述頭鈍鈍地疼，胸口發悶，擡起來的手軟綿綿搭在孟陬肩頭，唇張開，大口大口喘著氣。
“……寧述？”
孟陬一楞，連忙從他身上下去，大手替他緩著氣：“我嚇你呢，我什麽也不做，你別慌……慢慢來。”
寧述被耳鳴壓得什麽也聽不見，過了好久才勉強聽見三三叫著說他生命值好低。
寧述：[三三。]
030：[宿主沒事啦？！嗚嗚嗚宿主快理理主角！他養的那只怨鬼要控制不住了！]
回過神，寧述費了好大勁才勉強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別碰我。”
孟陬眸色微動，手卻將人抱得更緊。
一旁膨脹得快有整個屋子大的黑影慢慢蠕動過來，睜開一顆血紅的大眼珠——凸起來的珠體幾乎要碰到寧述的臉。
“……好。”孟陬瞥了黑影一眼，居然沒有出聲阻攔，他擡指拭去寧述眼角不受控溢出的透明液體，溫聲說，“你休息吧，我不碰你了。”
-
寧述醒來是在小院的床上。
他一動，就有人將他慢慢從床上扶起，杯口抵著唇瓣，很快有溫熱的水浸潤口中。
一杯喝完，這人問他還喝不喝，寧述搖頭。
他仍是沒什麽氣力，三三提醒他任務只剩下十幾個小時了。
030：[宿主暈了一天一夜嗚嗚嗚……]
寧述：[會是主系統在催促嗎？]
030：[嗯哈？！]
寧述：[因為這具身體早就該死了，可是我任務還沒完成、走不了，影響了劇情走向，所以主系統用這種方式提醒我？]
030傻白甜的語氣：[不知道耶……那，我去問問？]
寧述：[不必，只是個猜測而已。放心，我會完成任務的。]
030：[親親宿主！]
“討厭我了嗎？”
抱著他的男人毫無疑問是孟陬。
孟陬嗓音低沈，有些發悶，像是許久沒有開口過。
三三說孟陬和影子一直在守著他，也證實了這個猜想。
“……孟先生。”
時至今日，寧述也算了解主角秉性，深知此人絕不是‘你討厭我那我離你遠點’的類型，很有可能破罐子破摔、為此做出更‘喪心病狂’的事。
他想到的辦法也是依據主角性格而來，能一定程度穩定主角。
“我昏迷不是因為你。”寧述必須解釋，“沒有討厭你到想死的地步。”
影子和孟先生應該發現了他魂魄異常，誤以為是他以這種方式報覆，所以影子才會小心翼翼縮到一旁，連床也不敢上。
“……”
他感知到男人呼吸一滯，抱他抱得更緊。
寧述遲疑著擡手，搭上孟陬胳膊：“我沒有喜歡過人，也不太明白你說的那種，擁有彼此的感情。但……你太難纏了，總覺得不答應你會發生不好的事。”
他笑笑，言語間卻聽不出多少責怪意味，甚至有淡淡寬容：“我們可以先試試看看。”
室內安靜了好久，才聽見孟陬從喉嚨裏發出的一個音，聽起來像是‘嗯’。
“不過我有一個前提。”
寧述說得有點累了，身體逐漸放松下來：“男人跟男人不能登記結婚，可我想要你告訴你家人，你的朋友，還有你的粉絲。”
“我也會回家一趟，將這件事說清楚的。”
“小天師是怕我不負責任麽？”孟陬聽他話裏有疲意，也不免放輕了聲音，“好，全依你。吃些東西再睡？你肚子不餓麽？”
“……”
寧述不餓，但這具身體的確該進食了。
覺察到孟陬的手在他肚子上摸，寧述微哂，點了點頭：“我先去洗漱……”
話音未落，被子就被孟陬掀開，孟陬極其熟練地勾著他的腿彎把他橫抱起，穩穩當當走進浴室。
一句話沒來得及說的影子亦步亦趨跟了進去，剛長出來的紅眼睛巴巴瞅著昏昏欲睡的小天師，手指小心翼翼地蹭過去，在小天師溫熱手腕上憐惜地摸了摸。
-
粥是孟陬熬好的，一直在保溫。
這一天一夜他都是這麽過來的，怕寧述醒了沒東西吃，更怕寧述不願醒。
影子說寧述的魂魄非常不穩定，像是在另一個空間有東西牽絆著，想讓寧述離開這個世界。
若第七天寧述還未醒，恐怕他們連魂魄碎片都找不到——
孟陬沒有去劇組，也沒有聯系公司，深黑眼珠只盯著床上像是睡著了的人，恨不得將其拆吃入腹。
這樣就不能離開他了，就不會飄到他看不見的地方了。
碩大的黑影宛若一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狗，發出嗚咽又可憐的聲音，想以此喚醒床上人。它知道小天師心善，聽見了就會回來的。
——與此同時，系統局管理處，主系統剛整理好的數據在發送前突然顯示異常，接著整個處理器都中止運轉。
偉大的主系統不厭其煩地、一遍一遍地排除完所有問題後，將目光投向一個不起眼的D級世界。
這個世界它前幾天還親自掃描過，裏面有它喜歡的三三系統和一位新人宿主，任務進度緩慢。
一般新人宿主完不成任務才是常態，何況這次面對的怪物等級超出新手範疇。
由於主系統非常看好這位新人宿主的原因，它給他增加了點難度。
希望他在‘昏迷-任務時間驟減’之後還能完成任務。
……沒想到問題就出在這裏。它給宿主增加的昏迷狀態導致這只怪物能量失控，很有可能要弄亂它安排好的所有劇情，甚至讓這個世界脫離它的掌控……
主系統不得不讓這位宿主清醒過來，並將這個世界作重點觀測。
在寧述昏迷時，孟陬手下人買通營銷號在網上發布了幾組照片——
是孟陬把昏迷的寧述抱出別墅、抱上車的偷.拍照。
寧述的臉埋在孟陬懷中看不清，孟陬那張臉卻清晰得很。
原本計劃是有了一波黑紅熱度後再借機官宣孟陬有男友，結果公司那邊遲遲沒跟孟陬取得聯系，不敢動作，導致那些照片在網上發酵得厲害，說什麽都有。
結合先前閻星的爆料，連劇組官博底下都是群嘲說被護著的蒸煮打臉了的。
而處在輿論中心的孟陬這會正給寧述端上了一碗粥，並攥著他的腕把勺子抵到了他手中，引著他碰到碗壁，輕聲讓他慢慢來。
“小債鬼去哪裏了？”寧述想到他醒來就沒見過它。
孟陬淡淡說：“我不讓他見你，免得搗亂。”
“放心，我也禁止他去挖別人眼睛，他只要敢動手，我會知道的。”
寧述：“他不會動手，你不要監視他，會引起他的逆反心理。”
昏迷一遭，寧述也回過味來了。
挖眼睛一事明明是孟陬先說的，小債鬼跟著附和兩句想證明自己比孟陬強，結果就成了全是小債鬼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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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體溫好低，抱起來涼涼的、軟軟的。”
“想瞪我嗎？可是你在看我的嘴巴，會讓我誤以為你想親上來。”
“……”
這人悠悠的語調令寧述僵硬地動了下眼珠, 接著一陣低笑聲，孟陬半是寵溺道：“你又在看我的耳朵。以前被人用東西紮過, 洞還未愈合，什麽款式的耳飾都能塞進去。”
明明是很正常的話，從孟陬的嘴裏說出來，還是用現在的姿勢——總有種難以言喻的引.誘。
若是以前那具軀體，寧述隨意丟個術法就能把區區凡人撣開。
可如今這身體弱得要命，腰剛剛抵到了洗手臺邊沿, 痛得一軟，要不是被孟陬撈了起來, 他恐怕都疼得蜷縮到地上去了。
“你究竟想怎樣？”
寧述掙脫又掙脫不出來，打又打不過，反而折騰得自己連連喘息。
他緩過了氣，才意識到另一個人已經好半晌沒說話了——
難道是看他體弱、終於要放手？小仙君無比擅長將人往好處想, 他一口氣還未松懈，雙手忽而被人並攏往後一摁。
摁在冰冷的鏡面。
雙眸茫然地看著前方，眸光始終聚不攏，無措又可憐。
他很快為他的心善付出了代價——他毫不費力被孟陬抱到洗手臺上坐著，殘留水漬的臺面涼得他身體一顫。
又因雙手被抓到鏡面上的動作壓得整個人後傾，腰部騰空，身體的支撐點落到臀部。
有人欺身而上，趁機撈起他的右腿，某個地方與他顫個不停的腹部貼到一塊——
寧述頭皮發麻，無法自制地發出一些破碎又不連貫的嗚咽。
“……這樣。”
寧述兩頰暈上的紅有種病態的美感, 孟陬嗓子啞得不像話，著迷地盯著他慢慢溢上水霧的眼睛，唇角愉悅提起。
-
後背貼到軟床時，寧述身上的衣服換成質地綿軟的睡衣，唇瓣被親得腫.脹，腿間磨得疼痛極了。
跟他一起倒進床裏的男人則不知羞恥一件未穿，大咧咧用帶著赤.裸.體溫的臂彎死死圈著寧述的腰身，有一下沒一下在他頸側舔.吻著，像只纏人又貪婪的大狗。
孟陬仍舊沒有跟他做到最後，只是借他的腿……當然他也借了孟陬的腿，被迫以牙還牙、以腿還腿。
之後孟陬像擺弄洋娃娃那樣擺弄他，替他洗了澡洗了頭，從熱水裏抱出體力不支的他，一點點擦幹他身上的水滴，換上幹凈衣服，清清爽爽地塞進被子裏。
寧述沒被人這樣伺候過，心情十分覆雜——
“剛剛影子在鏡子裏偷偷舔你的手腕，你感覺到了嗎？”
孟陬很喜歡湊近他說話，有時重重吸一口氣，仿佛他是什麽解藥，吸一口氣都能把藥味吸進五臟六腑、得到解救。
“……”
寧述拒絕回答。
那段時間裏，他渾身都是黏答答濕噠噠的，腦中一片混沌，哪裏分得清是鏡子裏出來的影子還是身上的人？
“別害羞，我們還是清清白白的。”孟陬笑，“小天師還沒讓我得逞呢。”
“……”寧述。
他都要不認識清白兩個字了。
“你這樣，有意思嗎。”寧述面無表情。
“沒人教我怎樣過正常的生活，也不知道正常的有意思是怎樣的。”他聽見孟陬又吸了吸他，滿足地喟嘆一聲，繼續說，“我只知道我的身體迫切想跟你融在一塊，成為一個新的人，然後再聽你的話隨便去哪裏。”
寧述不能理解這種偏執到失去自我的情感。
“我沒打算操縱你。”
“呵……這不是操縱，”孟陬低聲呢喃著，“是我想被你擁有，再擁有你。”
寧述冷聲：“我也沒有這個打算。”
孟陬頓了幾秒，突然翻身壓著寧述：“做完吧？做完你就有了。”
說著真要伸手去摸寧述的睡衣扣子，寧述兩頰好不容易消減的紅暈又顯現出來，他皮白又薄，軟紅看得格外顯眼。
孟陬低頭要親上他時，被寧述一巴掌推開了——
“你……！”
寧述沒想到會打到孟陬的臉。他一猶豫，指間傳來的觸感又讓他無奈。
哪裏遇到過這種不講道理的人？他以為天命之子被巴掌打了臉會覺得屈辱，結果指縫被濕.熱的軟舌蹭過，他收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不知是不是被氣猛了，寧述頭鈍鈍地疼，胸口發悶，擡起來的手軟綿綿搭在孟陬肩頭，唇張開，大口大口喘著氣。
“……寧述？”
孟陬一楞，連忙從他身上下去，大手替他緩著氣：“我嚇你呢，我什麽也不做，你別慌……慢慢來。”
寧述被耳鳴壓得什麽也聽不見，過了好久才勉強聽見三三叫著說他生命值好低。
寧述：[三三。]
030：[宿主沒事啦？！嗚嗚嗚宿主快理理主角！他養的那只怨鬼要控制不住了！]
回過神，寧述費了好大勁才勉強發出一點微弱的聲音：“……別碰我。”
孟陬眸色微動，手卻將人抱得更緊。
一旁膨脹得快有整個屋子大的黑影慢慢蠕動過來，睜開一顆血紅的大眼珠——凸起來的珠體幾乎要碰到寧述的臉。
“……好。”孟陬瞥了黑影一眼，居然沒有出聲阻攔，他擡指拭去寧述眼角不受控溢出的透明液體，溫聲說，“你休息吧，我不碰你了。”
-
寧述醒來是在小院的床上。
他一動，就有人將他慢慢從床上扶起，杯口抵著唇瓣，很快有溫熱的水浸潤口中。
一杯喝完，這人問他還喝不喝，寧述搖頭。
他仍是沒什麽氣力，三三提醒他任務只剩下十幾個小時了。
030：[宿主暈了一天一夜嗚嗚嗚……]
寧述：[會是主系統在催促嗎？]
030：[嗯哈？！]
寧述：[因為這具身體早就該死了，可是我任務還沒完成、走不了，影響了劇情走向，所以主系統用這種方式提醒我？]
030傻白甜的語氣：[不知道耶……那，我去問問？]
寧述：[不必，只是個猜測而已。放心，我會完成任務的。]
030：[親親宿主！]
“討厭我了嗎？”
抱著他的男人毫無疑問是孟陬。
孟陬嗓音低沈，有些發悶，像是許久沒有開口過。
三三說孟陬和影子一直在守著他，也證實了這個猜想。
“……孟先生。”
時至今日，寧述也算了解主角秉性，深知此人絕不是‘你討厭我那我離你遠點’的類型，很有可能破罐子破摔、為此做出更‘喪心病狂’的事。
他想到的辦法也是依據主角性格而來，能一定程度穩定主角。
“我昏迷不是因為你。”寧述必須解釋，“沒有討厭你到想死的地步。”
影子和孟先生應該發現了他魂魄異常，誤以為是他以這種方式報覆，所以影子才會小心翼翼縮到一旁，連床也不敢上。
“……”
他感知到男人呼吸一滯，抱他抱得更緊。
寧述遲疑著擡手，搭上孟陬胳膊：“我沒有喜歡過人，也不太明白你說的那種，擁有彼此的感情。但……你太難纏了，總覺得不答應你會發生不好的事。”
他笑笑，言語間卻聽不出多少責怪意味，甚至有淡淡寬容：“我們可以先試試看看。”
室內安靜了好久，才聽見孟陬從喉嚨裏發出的一個音，聽起來像是‘嗯’。
“不過我有一個前提。”
寧述說得有點累了，身體逐漸放松下來：“男人跟男人不能登記結婚，可我想要你告訴你家人，你的朋友，還有你的粉絲。”
“我也會回家一趟，將這件事說清楚的。”
“小天師是怕我不負責任麽？”孟陬聽他話裏有疲意，也不免放輕了聲音，“好，全依你。吃些東西再睡？你肚子不餓麽？”
“……”
寧述不餓，但這具身體的確該進食了。
覺察到孟陬的手在他肚子上摸，寧述微哂，點了點頭：“我先去洗漱……”
話音未落，被子就被孟陬掀開，孟陬極其熟練地勾著他的腿彎把他橫抱起，穩穩當當走進浴室。
一句話沒來得及說的影子亦步亦趨跟了進去，剛長出來的紅眼睛巴巴瞅著昏昏欲睡的小天師，手指小心翼翼地蹭過去，在小天師溫熱手腕上憐惜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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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是孟陬熬好的，一直在保溫。
這一天一夜他都是這麽過來的，怕寧述醒了沒東西吃，更怕寧述不願醒。
影子說寧述的魂魄非常不穩定，像是在另一個空間有東西牽絆著，想讓寧述離開這個世界。
若第七天寧述還未醒，恐怕他們連魂魄碎片都找不到——
孟陬沒有去劇組，也沒有聯系公司，深黑眼珠只盯著床上像是睡著了的人，恨不得將其拆吃入腹。
這樣就不能離開他了，就不會飄到他看不見的地方了。
碩大的黑影宛若一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狗，發出嗚咽又可憐的聲音，想以此喚醒床上人。它知道小天師心善，聽見了就會回來的。
——與此同時，系統局管理處，主系統剛整理好的數據在發送前突然顯示異常，接著整個處理器都中止運轉。
偉大的主系統不厭其煩地、一遍一遍地排除完所有問題後，將目光投向一個不起眼的D級世界。
這個世界它前幾天還親自掃描過，裏面有它喜歡的三三系統和一位新人宿主，任務進度緩慢。
一般新人宿主完不成任務才是常態，何況這次面對的怪物等級超出新手範疇。
由於主系統非常看好這位新人宿主的原因，它給他增加了點難度。
希望他在‘昏迷-任務時間驟減’之後還能完成任務。
……沒想到問題就出在這裏。它給宿主增加的昏迷狀態導致這只怪物能量失控，很有可能要弄亂它安排好的所有劇情，甚至讓這個世界脫離它的掌控……
主系統不得不讓這位宿主清醒過來，並將這個世界作重點觀測。
在寧述昏迷時，孟陬手下人買通營銷號在網上發布了幾組照片——
是孟陬把昏迷的寧述抱出別墅、抱上車的偷.拍照。
寧述的臉埋在孟陬懷中看不清，孟陬那張臉卻清晰得很。
原本計劃是有了一波黑紅熱度後再借機官宣孟陬有男友，結果公司那邊遲遲沒跟孟陬取得聯系，不敢動作，導致那些照片在網上發酵得厲害，說什麽都有。
結合先前閻星的爆料，連劇組官博底下都是群嘲說被護著的蒸煮打臉了的。
而處在輿論中心的孟陬這會正給寧述端上了一碗粥，並攥著他的腕把勺子抵到了他手中，引著他碰到碗壁，輕聲讓他慢慢來。
“小債鬼去哪裏了？”寧述想到他醒來就沒見過它。
孟陬淡淡說：“我不讓他見你，免得搗亂。”
“放心，我也禁止他去挖別人眼睛，他只要敢動手，我會知道的。”
寧述：“他不會動手，你不要監視他，會引起他的逆反心理。”
昏迷一遭，寧述也回過味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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