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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你,你就是木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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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你,你就是木木嗎?……

因為是原形的模樣, 渾身毛茸茸的,殷天跟冬眠就很難通過臉色判斷孩子的狀態——根本看不到臉色。

能確定的是,冬日看上去十分懼怕他們, 一直縮在角落, 不停顫抖身體。

為此他們也不敢隨意觸碰孩子。

幾番衡量之下, 最終選擇離開房間。

雖然很舍不得,可留在視線範圍內, 只會加劇對孩子的刺激,還是給冬日留個安全空間吧。

反正殷天有的是辦法偷看,只要孩子不給自己制造危險, 房間裏就沒有危險。

等點的外賣到了,他們才重新進入房間。

破例將在臥室進食,試圖用食物軟化孩子對他們的態度。

獨自待在臥室時, 冬日確實安定不少,迷迷糊糊差點又睡過去。

結果房間門一開,他瞬間清醒, 又開始縮在角落狂抖。

妖怪又來了!

好可怕!

他不明白, 為什麽妖怪會盯上他,還賴在身邊不肯走了!

爸爸呢!

爸爸為什麽還不來救他……

“日日,你一定很餓了吧, 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呢?”

“……”

想說不要, 想說壞妖怪不要靠近他, 可嗅到食物香氣後,饑餓的身體十分渴望飽餐一頓, 嘴巴就怎麽都說不出這些會傷害自己的話了。

“這裏有好多日日喜歡的肉肉啊,日日聞到了嗎——有紅燒五花肉、白切肉、番茄燉肉、小炒肉、肉末蒸蛋,鹵肉……都是日日喜歡的, 對不對?”

“……”

雖然沒有恢覆視力,看什麽仍是一片模糊,認不出爸爸。

連嗅也嗅不出爸爸的味道,只能嗅出小妖怪跟老妖怪的氣息。

但他好歹沒有忘記爸爸,也能嗅出肉的香氣。

真是他最喜歡的肉肉。

冬日咽了咽口水,要是能再配上圓潤飽滿的大白米飯就好了,不敢想象一口下去會有多香多滿足。

“還點了好多米飯,日日聞到了嗎,米飯也很香呢,而且還熱騰騰的,最適合拌著肉汁一起吃了,日日最喜歡這麽吃了,對不對?”

“……”

可惡可惡可惡!

好可怕的兩個妖怪!是不是提前調查過他,將他的喜好都摸清楚了!

“吃完飯後,日日還可以吃奶油蛋糕跟冰糖草莓呢。”

“日日最喜歡奶油了對不對?這次點了全是奶油的奶油蛋糕哦,日日不想嘗嘗嗎?”

“還有冰糖草莓呢,草莓好大一個啊,要是日日不吃,就太浪費太可惜啦……”

層層誘惑不停。

說到最後,小饕餮實在忍耐不住,終於從枕頭下面蹦跶了出來。

小聲但堅定地說道:“……不、不能浪費!不要浪費……食物要,都吃光光的!”

怎麽可以浪費食物呢。

食物是很珍貴的。

“那為了不浪費食物,日日跟我們一起吃吧。”

冬眠另外拿了個臉盆大的碗,將米飯跟紅燒肉拌在一起,放到冬日面前。

雖然很像餵狗,但沒辦法,誰叫小家夥現在是原形狀態呢,只能這麽吃了。

“日日吃吧,食物就在你面前了……要是不方便,爸……叔叔餵你。”

在小家夥還沒接受前,強迫他並不是好辦法,只會適得其反。

不如順著能讓小家夥安心的方式,先拉近距離,降低他的戒備。

但冬日還是吃得很不方便。

因為看不清,只能靠鼻子聞,頭埋進飯碗裏亂拱,沒幾口就將臉上的毛發跟床鋪都弄臟了。

呼嚕呼嚕快速將一碗吃完。

真能吃到美味食物,面前的兩個妖怪也沒制造任何阻礙,冬日沒那麽害怕了。

“你把臉都吃臟了……叔叔餵你好不好?”

“……不要!”

但依舊不能接受他們肢體上的靠近,就算靠近的是冬眠,小家夥還是迅速後退躲避。

“好吧好吧,那叔叔不餵你,你自己吃吧。”

拌一碗吃一碗,最後冬日只吃了六七碗,飯後小蛋糕也只啃了一半。

是真得很不舒服吧。

胃口居然縮小這麽多,這跟只填個牙縫有什麽區別?

吃完了,冬日又昏昏沈沈想睡覺。

他後退幾步,沒再退回床角,是在中央的位置趴下,毛茸茸的大腦袋抵在自己的前爪上。

不抖了。

也敢跟他們說話了。

“……肉肉,吃好吃的肉肉。”他說,“謝謝你們,你們是,好妖怪……”

殷天跟冬眠心疼又無奈,想笑又心酸。

只能安慰自己,至少他是個很有禮貌的孩子,還不忘向他們道謝,證明他們平時養得不錯。

“不用謝。”冬眠嘆氣,“日日還想吃什麽嗎,想吃什麽就盡管告訴我們。”

冬日輕輕搖了搖腦袋,小聲說:“我現在,不想吃了……我現在,想爸爸……”

“爸爸不見了,沒來接我……”

“……”

小家夥沒有填飽肚

子的快樂,只有被悲傷失落籠罩的沈重。

“爸爸一定,生氣了……”

“丟下我了,不要我了,留給你們了……”

可見被爸爸丟下真是他最擔憂的事情,也是最難以忘卻的陰影。

冬眠忙道:“不是的,怎麽會呢,爸爸一定會來接你的!”

“你爸爸跟我們打過電話了,等會兒就來接你……是因為路上有些塞車,對,路上塞車,日日坐過車的,有時候開車會很慢很慢,是不是?爸爸就是因為車子太慢了,所以需要多一點時間……”

小饕餮正需要這樣肯定的安慰,所以沒有任何起疑,果斷接受了冬眠的說法。

“那我等,爸爸來……我在這裏等著,等爸爸來接我……”

不管聽上去還是看上去,都很可憐兮兮的樣子,家長滿是心疼。

“爸爸來了,我要跟,爸爸說對不起……”

冬眠嘗試著問:“為什麽要跟爸爸說對不起?你做錯了什麽事嗎?”

冬日失落地說:“因為我,不聽話……爸爸說的,我害怕,我沒告訴爸爸……”

說的有些沒頭沒腦,乍一聽都聽不 懂在說什麽。

可冬眠跟殷天稍微聯系前後,就能猜到小家夥的大概意思了。

除了小魔物的事,還能有其他事嗎?

果然是有所隱瞞了。

這小家夥,原來他自己也知道啊。

“他們,會生氣的……會覺得,我是壞小孩……”

“他們,會跟我,和好嗎……”

“……”

爸爸在眼前認不出來,可惦記著這件事要道歉卻沒忘,看上去更是充滿後悔。

當從他毛茸茸的臉蛋上讀到悲傷沈重的情緒時,冬眠跟殷天很難不心軟。

是導致了非常嚴重的後果沒錯。

可也不是只因這件事導致,而是多種情況正好層層相加。

冬眠輕輕嘆了聲氣:“……如果你能好好認錯,將事情都告訴他們,我想他們會原諒你的。”

“……真的嘛?”

“真的,但你一定好好認錯。”

“我會的!”

回答的聲音裏有了些找回希望的積極。

“如果爸爸懲罰你,你也要接受的,能做到嗎?”

“……我能的。”

聽到懲罰,想要逃避是天性,聲音輕了不少。

但最後也還是應下了。

冬眠輕笑:“既然你能主動認錯,又願意接受懲罰,爸爸一定會原諒你,放心吧。”

他們談話的功夫,殷天出去拿了只小企鵝玩偶。

跟著冬日出門那只玩偶倒大黴,直接在現場化為灰燼消散。

好在家裏還有,只是放了幾個月,有點染灰。

殷天找到最幹凈的那只,大致拍了拍後,才拿到冬日面前:“這是你的小企鵝玩偶,可以陪你睡覺,抱著它睡吧。”

冬日用鼻子嗅著,伸出爪爪一陣摸索,摸到小企鵝所在的位置,將它拖進懷裏。

隨後繼續嗅嗅,嗅了個遍後:“……是我的,這是我的小企鵝!”

居然還真嗅出來了。

所以連玩偶都能嗅出來,但就是嗅不出爸爸的味道嗎?

其實嗅不出冬眠的味道就算了,那確實有些為難孩子。

可怎麽會連殷天的味道都嗅不出,還口出狂言說他是老妖怪。

殷天真的很想湊上去,讓他再好好仔細地嗅嗅,沒道理放了三個月的玩偶都行,一到他們卻失效。

可冬日抱到小企鵝,跟吃了速效安眠藥一樣,眼皮當場變沈變重,不停往下壓,重得他快睜不開。

不行不行,不能睡。

爸爸還沒來接他呢,他要等爸爸來接他的。

可他真得太累了,身體很疲憊,精神很渙散,又剛剛飽餐一頓,還抱到了味道熟悉的小企鵝,很有安全感,實在太好睡了。

“是我的,小企鵝……是我的……”

鼻尖動了動,說到後面,聲音變得越來越輕,直接邁入昏睡的前奏。

迷迷糊糊之際,他好像嗅到了另一股熟悉的味道,很像爸爸身上的味道。

差點就睜開眼睛醒來了。

無奈眼皮實在太沈,身體也過分笨重,最後還是敗給想睡的本能,閉眼入眠。

看到小家夥睡著,家長也是又松氣又不能松氣的。

感覺是穩定點了。

但這失憶加失明的情況也太慘烈了吧?

冬眠:“怎麽感覺比剛撿到他那會兒還嚴重?又是看不清,又是記不得我們的……”

很難說清這樣算是對誰的懲罰。

“那還是現在好點吧。”殷天道,“那會兒是快餓死,命都快沒了。”

“現在至少還有命,只是沖到的沖擊太強了,身體有些難以承受。”

一個平平無奇的神獸小幼崽,光是融合小魔物的力量,就已經控制得相當吃力。

突然又得到了狐妖靈魄,又被超強能量的仙丹壓制,短時間被迫輪番承受這些沖擊,不死也得脫層皮。

“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吧……”

“放心,會好的,多給他點時間,慢慢能恢覆過來的。”

等給睡過去的孩子擦幹凈臉,又換上幹凈的床鋪後,時間已經快下午兩點。

這麽鬧一下,半天時間就沒了。

殷天問:“你午睡嗎?”

冬眠搖搖頭:“不睡了,我今天感覺好很多了,現在不困。”

“那要去找你師兄師尊嗎?”殷天說,“趁日日在睡覺,我可以送你過去。”

昨晚情緒上頭,不管不顧就過去了。

現在冷靜下來,便失去昨晚沖動的勇氣,有些退縮的情緒冒頭。

以這種模樣登場,肯定會嚇到他們吧?萬一他們還是不能原諒自己呢?

可他都變成這樣了,正好說明這次情況確實緊急特殊吧?

糾結猶豫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要去。

畢竟還欠陸承霄一個道歉呢。

又不知道模樣什麽時候能變回去,難道外貌不變,他就不道歉了嗎?

早點道歉,他也能早點放下。

不然這件事一直記掛在心頭,折磨的是他自己。

冬眠想了想:“可是也不知道他們在哪……”

殷天沒有幹涉冬眠的決定,但冬眠有什麽需要時,他會很主動地去做。

“我去看看,你先看著日日,等我回來。”

“……嗯。”

十分鐘後,殷天回來了。

“今天他們在家,運氣不錯,好像也是剛到家。”

除了好消息,殷天還帶來了新的童裝,以及帽子跟鞋子。

“之前買的太惡心了,青天白日的,還是穿好看點過去吧。”

冬眠身上是交界處買的那套睡衣,當時沒買到外出鞋,殷天買的還是拖鞋。

冬眠換上新衣服,試了試鞋子,有點意外:“你竟然能買對我的尺碼?”

“這麽看不起我?好歹我也是當了爸爸,真養過小孩的。”

“過來,給你盤下頭發,畢竟你師兄那兒是大戶人家,有傭人保姆在的,看到你這麽長的綠色頭發,估計會嚇到。”

冬眠乖乖坐下:“你會盤頭發嗎?”

“又看不起我?”

冬眠暫停質疑,安靜閉嘴。

心想殷天要真扯到他頭皮了,再罵也不遲。

然而擔憂中的事情並未發生。

殷天竟真會盤頭發,先將冬眠那頭快到腰部的長發梳順,然後耐心地編了幾根麻花辮。

冬眠晃晃腳,拆了包堿水面包丁吃著。

想起剛到仙山的時候,他總是披頭散發,邋裏邋遢,師兄便是這樣,每天為他梳理頭發。

師兄手巧,會很多人間的樣式,還常常給他定制新衣服,現在回想起來,其實就像打扮娃娃一樣,每天將他打理得漂漂亮亮。

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這個人會變成殷天。

將他收拾得幹幹凈凈,然後送他去見師兄師尊。

真是不可思議。

殷天將麻花辮綁好後,再一根根盤到後腦勺。不僅盤出漂亮圓滿的後腦勺,還能剛好戴上帽子,一點都不會擠。

“好了,怎麽樣,會不會太沈?”

“有點沈。”冬眠說,“但沈得很均勻,所以不太難受。”

“那就好。”

冬眠扭頭看他,賣著關子:“你知道嗎?”

“知道什麽?”

“你有時候……就是現在這種時候,特別像個人類。”

“什麽意思,平時不像人是吧?”

“……”

殷天冷笑:“偷偷罵我?”

“……”

其實是想誇他來著,但沒誇好,給誇壞了。

冬眠總不可能回一句:你自己說你是大魔物還是人?

但又拉不下臉說好話:“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算了,你還是送我過去吧,萬一遲了,他們又出門了。”

當然,殷天也是開開玩笑,能收到冬眠這種評價,實際是有些高興的。

這發型是當時部落最流行的編法。

沒想到上手還能這麽熟練。

殷天帶著嶄新清爽的小樹妖,一秒瞬移到陸家大門口。

體型總會叫人產生幾分迷惑。

殷天知道冬眠不需要自己保護,也不需要自己陪伴,但看到他小小的身軀,忍不住問:“真不需要我陪?”

“不用不用,你還是回去看著日日吧。”

“行,那說完了就給我打電話,我再來接你。”

“嗯。”

下一秒,殷天又瞬移回去了。

冬眠獨自站在門口,深呼吸換氣好幾次,終於才有勇氣按響門鈴。

勇敢,要勇敢。

那麽多次告誡過冬日的話語,此刻自己更要做到,不能退縮。

可聽見裏面傳來開門的聲響,門縫開啟,冬眠心頭就泛起無邊緊張——會是誰來開門?是師兄嗎?還是師尊?

會讓他進去嗎?

不會直接將他關在外面,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吧?

“小朋友,你有事嗎?”

直到一道溫柔的女聲響起,冬眠擡頭,才發現來開門的是陸家傭人。

……

也是。

忘記他們是現代大戶人家了。

趕緊現編理由,冬眠道:“你好……是陸叔叔讓我來找陸承霄的!”

這理由非常有效,再加他是小孩,對方絲毫沒有起疑,直接讓他進去了。

“可是小少爺不在家啊……你先進來吧,我去問問先生。”

“好。”

也是享受到幼崽體型的特殊優待了。

屋內空間很大,跟晚上過來偷看時的樣子完全不同。

玄關旁邊是個小小的休息區,傭人道:“小朋友,你先在這裏坐一下吧。”

“好。”

冬眠努力裝著天真可愛的小朋友,在椅子上坐好。

傭人往屋內走去。

一分鐘後,陸凝便出來了。

第一眼根本認不出冬眠,陸凝迷惑地問:“小朋友,我們認識嗎?你是霄霄的朋友?”

冬眠心臟怦怦直跳,跟昨晚截然相反的感受。

擡起頭看見陸凝時,只有想哭的酸澀湧上心頭。

這個高度,這個視角,看向師兄時,竟跟以前一模一樣,仿佛陸凝是逆著時光走來,再次走到了他面前。

而在看清冬眠模樣那刻,陸凝同樣滿臉震驚,一時沒有說話。

冬眠不知這下他有沒有認出自己,還是壓著緊張跟酸澀先表明:“我是冬眠……你可能沒認出來,但真的是我……我可以單獨跟你說幾句嗎?”

“……”

傭人還在旁邊,冬眠很難解釋,也怕被其他傭人聽到,只能想辦法單獨相處。

陸凝竟是原地怔了好一會兒,差點回不過神的模樣。

隨後才跟傭人說道:“讓我哥去會客室。”

再看向冬眠:“……你,你跟我過來。”

傭人覺得哪裏有些奇怪,但也不算很怪,不敢多問:“是。”

冬眠跟著陸凝進了會客室,裏面安靜,沒有其他人打擾,只有他們。

房間門關上,陸凝看著他,率先問道:“……我們以前認識嗎?”

冬眠太緊張,一時沒反應過來。

心裏只想著自己大變模樣的事,以為陸凝也是不敢相信。

慌忙開口:“我真的是冬眠,是發生了一些意外,才會變成這個模樣……”

“就是這個意外,讓我沒能來參加霄霄的生日會。”

“真的很抱歉……當時答應霄霄要來的,結果一聲不吭消失了,一定讓你們很失望吧……”

冬眠著急地解釋,而陸凝只是沈默地聽,沒有任何回應。

冬眠吃不準他的態度,心情更加緊張,雙手揪起衣擺:“對不起……雖然在你看來,這大概很像個借口,你們可能也不會原諒我了……但我還是得向你們道歉,不是故意不來的,抱歉……”

獨自說完這麽大段話,奈何陸凝還是沈默,沒有任何回應。

“我,我……”

死嘴趕緊說啊!死腦趕緊想啊!

都進來了,難道還真傻站等著宣判嗎,趕緊想想挽回的辦法啊!

可陸凝的低氣壓太可怕了,冬眠甚至不敢直視他,想半天想不出還能再說什麽。

直到陸凝在他面前蹲下,突然伸手摘掉他的鴨舌帽。

冬眠一頓,更不明白陸凝的想法了,睜大眼睛看他,又迅速避開。

莫名就是很心虛的感覺。

陸凝沈重開口:“我想表達的意思是……你,你就是木木嗎?”

“……”

那瞬間,冬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猛地轉回視線看向陸凝,雙眸迅速泛起一片潮濕的通紅。

木木。

沒想到還能從師兄口中聽到這兩個字。

“我們,很久以前……上輩子,或者上上輩子,就應該認識……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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