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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那我衣服哪去了!你還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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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那我衣服哪去了!你還抱……

冬眠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

隱瞞天界的事情都敢幹了, 連內丹都敢出過一次了——可面對陸凝,不僅模樣變回幼時,連心態都好像跟著變回去了。

時隔萬年再次聽到師兄喊出自己的名字, 眼淚根本不受控制, 唰唰唰地就往下落。

再開口, 嗓音都是飄著顫著的:“……你記起來了?”

“……”

陸凝並沒有記起什麽。

但看冬眠的反應就是間接承認了,證明他的猜測沒錯。

陸凝感到不可思議:“你出現在我夢裏時, 就是這個模樣。”

“我一直在夢到你……”

“夢裏你叫木木,是個小樹妖,好像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 我們的家在一座山上。”

“但我以為,那就只是有些奇怪的夢……”

“……”

冬眠想起來,他見過陸凝未面世的漫畫作品, 裏面畫的主角就是他。

但漫畫形象跟真實模樣有很大區別,他也不確定陸凝在夢裏看見的是什麽樣。

現在知道了。

陸凝是真見到他了。

慶幸上天還是為他們留下了希望,讓陸凝能在現實認出他。

“所以……我們真的認識?那你一開始接近我們, 並不是只為了霄霄?”

陸凝還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夢裏的小孩跑進現實了, 竟是真實存在的。

身份還是神仙,還是一個愚弄過他們,讓他很不喜歡的神仙。

可夢裏的他們關系非常親密——看冬眠此刻的模樣, 應該也是感動欣喜, 為他認出自己這件事在高興吧?

冬眠吸吸鼻子:“……我很想跟你們搞好關系, 但是也沒想到,最後反給你們造成這麽大傷害。”

“……”

要真是這樣, 之前那些怪異事件倒也能說通。

“我以為,你徹底忘了我……我以為,再也不能聽見你, 這麽叫我了……”

冬眠的眼淚止不住,越說情緒越波動,最後直接大膽撲進陸凝懷裏,將他緊緊抱住。

冬眠真想克制的,但完全克制不了。

這樣的擁抱他想了太久。

還以為相認無望,做朋友也無望,這輩子就只能遠遠地偷看著他們了,可陸凝偏偏認出了孩童模樣的他。

“這還是,你給我,你取的名字……”冬眠嗚嗚大哭,“我想你們,嗚嗚……我真的很想你們……”

“……”

陸凝也無法將他推開。

小孩體型的隱形好處,可以放肆哭泣,也可以博取更多同情。

一點都不違和。

照理陸凝是討厭冬眠的,對於他過界的肢體接觸應該感到厭惡才對。

可冬眠哭太慘了,說得又如此情深意切,聽著冬眠在懷裏的哭聲,陸凝感覺心臟像是產生了某種奇怪詭異的共鳴,還泛起微弱的刺痛酸澀。

他想,他們以前的關系一定很好。

以前的他,應該是非常喜歡冬眠的。

所以陸凝沒法推開冬眠,伸手揉揉冬眠的腦袋,都有點想跟著一起哭了。

……

等陸熾推開會客室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幕場景——冬眠在陸凝懷裏嚎啕大哭,悲傷到不能自已。

而陸凝抱著冬眠,神色傷感,眼眶微紅。

陸熾挑了挑眉:“……真是私生子找上門了?”

僅用一句話,輕松打破被傷感籠罩的氛圍。

“……”

哭過一頓,冬眠情緒穩定了些,開始述說過往的事情。

但沒全部說實話。

既然他們沒想起來,又是那麽慘烈的結局,能不知道還是不知道吧。

冬眠略去了不好的部分,只講好的那些。

還改了身份,沒說他們都是神仙,改成了他們是修仙練道的凡人。

“所以凡人真能修仙啊?”

冬眠笑了笑:“能的,但以前是因為天界空缺的職位較多,現在職位很滿了,修仙成功的概率就很低了。”

陸凝道:“看來現在哪裏就業都不容易啊。”

“……”

也沒說錯。

冬眠說他們是修仙者,而自己是他們救下的小樹妖。

被救下後,便一直跟著他們生活。

三個人的生活幸福快樂,只是後來他們要去制服妖怪,怕自己遇上危險沒帶,結果就再也沒有回去。

聽著很魔幻,可不少細節能跟陸凝夢境對上,所以陸凝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

陸熾倒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所以我們也是以前就認識了?”

是指他跟陸凝。

“嗯!”

冬眠看著陸熾,眨巴清澈的眼眸,回答肯定。

“你是師尊,他是師兄……師兄就是你親手帶大的,亦師亦父,你們一直都在一起!”

陸凝突然問:“但我以前應該最喜歡你吧?”

“做了那麽多回夢,一次都沒夢到自己,也沒夢到我哥,夢裏全是你。”

陸熾瞥了他一眼。

冬眠沒註意陸熾陰暗的眼神,聽到陸凝這麽說,心情還是很好,嘴角上翹。

但他很誠實,沒有這麽認下,而是說:“你最喜歡的肯定是師尊啊。”

“……”

冬眠不好意思地說:“雖然你是很喜歡我……但還是跟師尊最親了。”

“……”

“所以發現你們都在這裏,這世還真成了親人,我真的非常為你們高興。”

聽完這些,陸凝卻像有些心虛,臉頰微微泛紅。

但陸熾一改剛才的冷淡,臉色好多了,嘴角有笑了。

“是麽?”

冬眠被陸熾的好脾氣晃了眼,聽到陸熾問:“所以你算是我們養的孩子?”

好親昵的感覺。

他從來不敢這麽想,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的定位,就是師尊的徒弟,師兄的小師弟。

但陸熾這麽一問,他又想,怎麽不算呢?

自己被帶回去時,年紀還那麽小,本來就是個孩子。

“……算,算是吧。”

陸熾又笑了笑:“再多說點。”

冬眠想起以前,師尊對待自己的態度也是這樣詭異。

起初並不喜歡自己,是拗不過師兄的軟磨硬泡,才不情不願將自己帶回仙山,收於門下。

但真收下自己後,師尊又很負責,該教導的地方教導,恩威並施,該獎勵表揚的時候,也會溫柔哄著自己。

剛才陸熾滿臉陰暗,眼神裏還有懷疑,似乎不太相信冬眠這些前世今生的說法。

可現在莫名其妙又信了,態度也變好了,都會對自己笑了。

相遇兩輩子。

兩輩子都讓他看不透的師尊。

冬眠挑著歡樂日常講了不少,因為是修仙背景,很多設定都不會奇怪,陸凝跟陸熾都沒起疑。

就是有些可惜。

陸凝嘆氣:“其實你開始直說就好了,我們就能早點說清,後面也不會發生那麽多意外了。”

冬眠不好意思地說:“……是我搞糟了,想著做更好些,結果總是背道而馳。”

“但我現在很開心,真得很開心。”

開心到又坐不住,再次往陸凝的懷裏撲去。

“我真得很想你們……能在這裏遇上你們,真得太好太好了……”

陸凝也徹底消除了對冬眠的偏見,順便接受了他對自己的擁抱。

揉揉他腦袋,溫柔說道:“……讓你一個人吃苦了。”

冬眠一聽,眼淚差點又要掉下來。

他在陸家待了很久,一直到傍晚五點,他們要去接陸承霄了,這才離開。

陸凝是想留下他的:“……如果沒其他事的話,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接霄霄,晚上也可以留在我們家過夜。”

“這些事告訴霄霄應該沒關系吧?”

“既然知道了,我想我們能重新認識相處……以前沒能好好照顧你,現在你可以跟我們一起生活。”

陸凝對“木木”本就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在認可冬眠的說法,接受他的身份,知道曾經將那麽年幼的他獨自留下後,心裏的責任感瞬間爆棚。

以前沒做好的事情,很想現在補上。

冬眠差點就答應了。

聽到陸凝這麽說,誰能忍住?恨不得再撲進陸凝懷裏,晚上睡覺都要黏著他。

但最後還是沒有留下。

冬眠笑了笑:“我過幾天再來找你們吧,今晚還有點事……我晚上給你們發消息,到時再向霄霄道歉!”

陸凝跟陸熾便沒有硬留。

陸凝道:“那好吧,有空你就聯系我們……霄霄那邊我會一起說的,其實他現在沒那麽生氣了,還是想跟日日做朋友的。”

“嗯……那過幾天我帶日日一起來!”

“好。”

原本說好讓殷天來接自己回家的,但冬眠高興過度,需要時間散發興奮情緒,便自己蹦跶著回家了。

戴著鴨舌帽,一路蹦蹦跳跳。

突然張開雙臂往前狂奔。

突然又停下來觀察四周環境,嘴裏還時不時哼唱幾句走掉的小曲。

成年人在路上這樣將無人敢靠近身側,只會被當成瘋子遠離。

但小孩體型就充滿天真可愛。

半路蹦累了,冬眠還給自己買了一份煎餅,還點了兩杯奶茶。

喝完後,上了最近的地鐵站,沒過多久也到家了。

殷天看著天色逐漸變暗,心裏正納悶冬眠怎麽還沒給自己打電話,該不會在陸家暈過去了吧?

要不要過去偷看一下?

但冬眠要是沒暈,會不會誤會自己,又要不高興?

沒能糾思考出結果,大門先從外面打開,冬眠自己回來了。

嚇殷天一跳。

立刻上前詢問:“你怎麽自己回來了?”

冬眠手裏拎著地鐵出口買的蛋仔小蛋糕,熱氣騰騰香噴噴,嘴裏正在嚼吧嚼吧。

“對啊,我自己回來了。”

聽聲音就很高興的樣子。

“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麽好消息?”

“是……等等,你先把我抱起來,我不想仰著脖子跟你說話,你現在太高了。”

“……”

殷天很想糾正他的錯誤表達:不是現在的自己太高,而是現在的他太矮。

但冬眠正高興,他覺得不犯賤比較好。

於是伸手將冬眠抱起來,達到一致高度後,殷天問:“夠高了吧,能說了嗎?”

冬眠雙眸嘴角滿是笑意,好心情根本壓都壓不住。

“我跟你說,師兄認出我了。”

“他還記得我這個時期的模樣,他認出我了,還叫出我的名字了。”

殷天隱約有些猜到,能在短時間內讓冬眠高興成這樣,大概率就是這件事。

冬眠將整個過程原原本本告訴了殷天,包括自己哭得滿臉眼淚,以及對身份設定的部分改編。

“我要走的時候,師兄還讓我留下呢!還邀請我過夜呢!”

“師兄真的一點沒變……他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師兄!”

殷天為他高興的同時,又有點心頭冒酸,所以酸溜溜地問:“既然他都留你了,你怎麽還回來了?”

“……”

“……嗯?”

“因為師兄還記得我,我就很滿足了……雖然在我眼裏,他們依舊是師尊跟師兄,但對他們來說,時代都不一樣了,他們已經有了新的生活。”

冬眠認真說著,眼角還是溫柔的笑意:“人不能一直活在過去,總是要朝前看……他們已經有新的生活,我不能再過多打擾……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也要好好過現在的日子啊……”

小樹妖的故事終究該留在過去。

小樹妖註定失去師尊跟師兄,即便人間再度重逢,也無法扭轉時光,改變萬年前的任何選項。

時間在繼續。

現在的陸凝跟陸熾並沒有過去的記憶,他們擁有新的人生,新的社會關系。

能再產生交集已經算是上天的額外仁慈,他不能貪多。

而他也有了自己的生活。

有了另外想要珍惜的,如今的一切。

殷天很會抓重點。

“現在的生活?”他道,“裏面包括我嗎?”

“……”

冬眠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扭動身體,趕緊從他懷裏跳下去了。

“好了,我說完了,放開我,我要去看日日了。”

冬眠輕盈落地,將手裏的蛋仔小蛋糕放下,快步小跑向臥室。

冬日還在睡。

但睡眠狀態比前兩天都要好,胸腔上下起伏很明顯,還能聽到他打小呼嚕的聲音。

應該做夢了,四肢時不時抽動一下,又吧咂吧咂嘴,估計夢裏又在吃什麽東西吧。

“他就這樣睡了一下午,全程沒醒嗎?”

殷天道:“是啊,早上吃過東西,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那就好。”

冬眠想伸手揉揉小家夥,又怕吵到他睡覺,最後還是忍住了沒下手。

就是心疼。

“哎,兩天只吃了這麽一頓,吃得還不多……估計這回又要瘦很多,不知之後多久才能養回來了……”

殷天安慰他:“放心吧,這小子虧待什麽都不會虧待自己的嘴巴,很快就能將自己補回去的。”

也是。

冬眠笑了笑,心情很安定。

一切都在漸漸好轉了,之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晚餐時間,冬日還在呼呼大睡。

家長沒有特意將他叫醒,冬眠再次單獨享受超豐盛大餐。

因為心情很好,冬眠胃口大開,吃得比之前幾次都多。

終於吃撐了一次,撐到吃完就開始犯困,只想上床睡覺。

毫不客氣地又點了殷天上來給他暖床,相較之前醉酒的狀態,實際也沒收斂到哪去。

“感覺靠著你能睡更踏實些。”冬眠說,“等我睡著了再把我放下吧,辛苦你先忍忍了。”

“……”

殷天還能說什麽呢。

難得冬眠需要他,還是主動要求,殷天只能爬上床,乖乖當他的暖床奴仆。

殷天剛躺平,冬眠就貼上他胸膛,接著將整個身體壓到殷天身上。

入睡速度更是快到難以想象。

上次冬眠是喝醉了,不但貼上來,還膽大妄為地調戲殷天。

這回趁著他清醒,殷天也想說點什麽騷話打趣。

結果還沒開口,前後不過幾秒,冬眠已經入睡,還是冬日的同款呼呼大睡,時不時打兩聲呼嚕。

“……”

忍不住想再說一遍。

真是一模一樣的兩頭小豬。

比冬日小豬更過分的是,冬眠小豬連吃帶拿,不僅整個人壓在殷天身上,還一邊正大光明吸取殷天的魔氣。

——怪不得說跟他一起睡覺更踏實呢,這能不踏實嗎,等於一邊睡一邊吸他精氣了。

但殷天並沒有制止,非常大方地任由冬眠吸取。

妖魔不分家,他的魔氣有助於冬眠的妖氣凝聚,現在就是妖丹的力量太弱,冬眠才會保持著孩童的體型,並且連一點妖術都用不了。

起初殷天沒打算睡覺,準備繼續守著他們,腦內開始盤算明日行程。

必須去超市多買點食物回家囤著了,兩頭小豬太能吃了,恩格爾系數保守估計能占到全部支出的百分之八十。

是時候將甜品店重新開業了。

時隔三個多月,不知道生意會怎麽樣,店員還會不會回來。

這回真要好好經營,多賺點錢了。

兩頭小豬太能吃了。

再不賺錢真連餵都餵不飽了。

想著想著,殷天便不自覺放松全身神經,最後也一起睡了過去。

睡得很沈。

一覺睡到天亮,還是被懷裏的重量壓醒。

好重。

把他半個身子壓麻了。

殷天迷迷糊糊,還沒睜開眼睛,心想難道是冬日也壓到他身上來了?

這麽敦實的重量,好像也只有冬日能做到了。

可手感不對。

冬日應該是毛茸茸的,懷抱裏的觸感卻很光滑,是屬於人類的皮膚。

等等,等等——

從上往下順著摸一遍,殷天驚覺這既不是冬眠也不是冬日,而是一具成年人的體型。

光溜溜的,有溫度的,跟他直接肌膚相貼的,成人體型。

臥槽!

這是誰!為什麽會在他懷裏!

殷天瞬間清醒,火速睜開雙眼,低頭往懷裏一看——

竟是冬眠變大了。

一夜之間,從孩童模樣變成了十七八歲的少年身型。

“……”

更臥槽了!

這變得也太快了!

還有他的衣服呢!

衣服去哪了!為什麽會光溜溜地在自己懷裏!

殷天感受到心跳在不斷加速,緩沖好幾分鐘後,才找回些許理智。

估計是吸了他一晚上精氣的緣故吧,此刻冬眠身上的妖氣比之前濃重多了。

而體型變大這麽多,童裝被撐裂了也很正常。

冷靜冷靜。

要冷靜。

低頭再看冬眠一眼,繼續沈睡著。

少年模樣嫩得能 掐出水來,皮膚細膩白皙,睫毛長翹,睡顏恬靜。

不似之後的清冷高傲,眼前的他面部線條很柔軟,臉頰兩側還帶著些軟肉。

美得人心臟狠狠一跳。

這哪裏是樹妖,分明是愛神降臨。

殷天想起自己從幾千年的沈睡中蘇醒時,見到冬眠的第一眼,就是被他的美貌迷了眼。

但那時不了解冬眠,只是被美□□惑,所謂的見色起意。

後來知道了天界的心思,更不屑地想要玩弄,是不懷好意的心動。

可現在,他對冬眠有了更多了解。

知道他善良正義的內在,大部分時間都是堅韌的,偶爾也有脆弱的孩子氣。

冬眠更是第一個對他展露溫柔,能將他都抱在懷裏哄的人。

會因為天界的要求過分而站在他這邊,也會為他的安危擔心。

從互相懷疑防備到互相信任扶持。

他們一起經歷生死,一起養育保護孩子,和真正的人類家庭相比,似乎早已沒太明顯的區別了?

這一刻的心動,雖然還是由冬眠的美貌展開,卻是只為冬眠本人的心動。

想起冬眠說他有時候像人類,殷天覺得一定就是這樣的時候。

心臟像人類一樣跳動著。

哪怕作為一個人類,他也會對冬眠感到心動。

殷天不老實地動起來,十幾分鐘後,還是驚醒了冬眠。

四肢酸軟泛疼,渾身肌無力。

好像昨天狂奔過一百公裏,透支的代價在睡醒後瘋狂襲來。

腰上還勒著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等等,手臂?

哪裏來的手臂?

為什麽會有手臂勒著他的腰?

冬眠腦袋更清醒了些,感官也變得更加清晰——他似乎沒穿衣服。

手臂跟他的後背腰肢無阻礙觸碰,肌膚相親,體溫正在互相傳遞。

臥槽!

什麽情況!

這種頭皮都要炸毛的感覺讓冬眠迅速睜開雙眼,開始確認周圍情況。

“醒了?”

殷天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冬眠僵硬地擡頭看去,入眼的殷天又變小了,於是低頭確認自己手掌的大小,終於發現自己長大的現實。

“……”

昨晚是孩童的模樣,睡在殷天身上坦坦蕩蕩,一點都不覺得哪裏有問題。

現在就很有問題了。

何況他還光溜溜的,衣服不翼而飛,多少有點不正經了。

本來肢體就不舒服,這下連著腦袋一起混亂了。

冬眠支吾著開口:“你,你……”

“嗯?我怎麽了?”

冬眠問:“……是你,脫了我衣服?”

好一個含血噴人。

“我脫你衣服幹什麽?”

“……那我衣服哪去了!你還抱著我!”

“我會抱著你,是你昨晚自己貼上來的。衣服不見,是你長大撐爆了。”

殷天忿忿不平:“別誣賴我,我是會偷偷摸摸脫光你衣服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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